第116章

这到底作的什么孽啊。

此时此刻,她有些哭笑不得。

江时干咳一声,掩饰性地往旁边挪了挪。

南七咬牙切齿地盯着他:“江时,没看出来啊,你这么好学。”

江时拉她到怀里,抱着,叹气:“宝宝,我是心疼你的腰。”

南七在心里默默呵呵一声:我信了你的邪!

她用手戳他的肩:“你是不是不行。”

江时屏住呼吸,眼神不善地睨她:“你说什么?”

南七不怕死的道:“我说你是不是不行啊。”

江时半晌不说话,然后忽然笑了一声。

南七望向他,觉得他眼神有点可怕。

她想逃了,随便扯了个理由:“你饿不饿,我给你做饭吃。”

江时意味不明地瞧着她,淡声说了一句:“挺饿的。”

南七呼了一口气,“那我去给你做饭哈。”

其实这些天,最累的还是她啊!!!

她觉得神力差不多了,不打算再拉着江时荒度下去了,便起身去厨房做饭。

江时一把捞过她,“吃你就够了。”

他用一个下午加深夜,身体力行的证明自己到底行不行。

第两百三十七章 :血玉的秘密

翌日,阳光大好。

南七懒洋洋地躺在江时怀里,屋里暖气开的足,光着身子也不觉得冷。

两人窝在一块,外面寒风呼啸,里面温馨十足。

南七玩着江时修长的指节,“阿时,你真要同我一起去苗疆吗。”

“嗯。”江时淡淡应声:“舍不得离开你。”

南七浅笑勾唇,调侃他:“怎么,这么离不开我啊。”

江时承认的很干脆:“是。”

南七说:“那离开我,你会怎么样。”

江时沉默一瞬,而后认真地看向她,一字一句道:“我会死。”

她早已成为他的命脉,没有她,他的人生没有任何意义。

南七顿了下,然后戳了戳他的脸:“不要老是说死不死的,我不是说过吗,你会长命百岁。”

江时想起江家那个不知是真是假的诅咒,眸色沉沉:“好,我会努力长命百岁。”

不能陪你永生,也要陪你一世。

南七望着他,娇笑道:“好,你答应我的。”

江时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低声道:“嗯,我答应你的。”

两人没在床上待多长时间,就被江老夫人底下的管家叫了过去。

江家宅院的前厅很宽敞,占地面积也多,像是古时候的大宅门。

两旁站了足足十几二十个保镖,个个精壮有力,一看就知道武力值铁定非常高。

南七搀着江时进厅,一进去就被这阵仗惊了一下。

这江老夫人是打算在开个保镖大队?

“快,搬个椅子给少爷和少夫人。”江老夫人见他们进来,吩咐一旁的佣人,又连忙招手:“时哥儿,南七,你们过来。”

佣人很快就搬来的椅子给他们两个坐下。

两人挨在一块儿,江时掩面咳了一声。

南七将帕子递过去在他唇边擦了擦。

江老夫人见到如今两人琴瑟和鸣的模样,心里也算是了却了一个心愿。

“这十八个保镖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往后就负责照看时哥儿平常的出行。”江老夫人说道:“另外,我让江婉人去把顾深琅接来家里,一直在江家住到年后。”

南七想,怪不得大清早的就没看到江婉人呢。

原来是被派去接顾深琅了。

江时眸色如水,一咳,眼尾晕了一层红渍,看上去又娇又俏,比桃花还好看,“奶奶,我不是小孩子,没必要派人跟着我。”

江老夫人心疼的道:“不是跟着你,是保护你,时哥儿,你就让奶奶安点心吧。”

这几日她成宿成宿的睡不着觉,眼看着江时的生日就快到了,顾深琅那边的药还没研制出来,虽然江时这痼疾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段时间看上去甚至有所好转,咳嗽的频率也有所减少。

可江家百年的诅咒放在那儿,她这个当奶奶的怎么敢掉以轻心。

她只有保证这段时间内,尽可能的将他保护起来,不让他出事。

江时说:“我过几日要同七七去苗疆。”

江老夫人面色凛了起来,“胡闹,这个时候去什么苗疆,年前这段时间,你们两个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儿都不要去。”

江时揉了揉眉心,无奈地道:“奶奶,这事我已经定了,我知道您担心什么,我心里有数。”

江老夫人又气又心疼:“你有什么数,你去苗疆做什么?年后不能去吗。”

南七知道江老夫人是因为在意江时,可诅咒不是区区二十个保镖就能破解的。

她启唇:“奶奶,我去苗疆就是为了江时的病。”

“什么?”江老夫人疑惑了:“他的病同你们去苗疆有什么联系。”

南七自然不能跟江老夫人说那些超乎寻常的事,她斟酌了一下语句,解释道:“那儿有一名老中医,专治痼疾,时哥儿这段时间能好这么多也是靠着他寄来的药才能把心脉护住。”

江老夫人表情有明显的松动:“我怎么没听过这位老中医是何方人物。”

她之前找遍了世界名医,试了那么多药方,没一个管用,什么时候苗疆还有个老中医了?

南七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他一直隐居世外,我一个朋友的父亲和他是老友,这才请得动他出山。”

江老夫人被说服了,“世外高人,架子大点确实正常。那你们这趟去还是要小心点,这十八个保镖也一起跟过去。”

南七:“......”

江老夫人还真是执着啊。

怎么都忘不了她那十八罗汉。

江时唇角勾了一下,觉得自家老婆那表情蛮有意思的。

欣赏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奶奶,让江东他们跟着我就好。”

江老夫人见他如此坚决,便没再勉强,但还是交代道:“一定要小心,时哥儿,奶奶不能没有你。江家不能没有你。”

江时沉默了会,站起身:“知道了,奶奶。”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江老夫人在他们身后叹了口气:“奶奶年纪大了,经不起吓了。”

要是时哥儿真和他祖上那样,活不过25,那她不如拖着这幅残躯和她孙子一块去了。

南七脚步顿了下,回头道:“奶奶,您放心,时哥儿会回来跟您一起过年的。”

江老夫人说:“你们一起回来。”

“好。”

从江老夫人那里出来,南七和江时便回了别墅,最终那十八个保镖还是没能跟过来。

南七站在院子里,随手摘了一朵梅花。

然后伸手扯下脖子上的那块血玉。

江时挑了挑眉,没打扰她,坐在藤木椅子上安静地望着她。

南七施展神力的时候没打算避开江时,反正那日和白曌苗若水动手,他都看到过了。

她将梅花捻碎,将碎了的花瓣往空中一抛,随即将血玉定在空中,手掌一挥,顿时那些碎的花瓣围绕着血玉连成了一个画面。

是唐贺安正在拿着血玉双手递给对面的女人。

而坐在他对面的女人,南七再熟悉不过。

是白雪。

她心中一震,想要看清楚时,却突然被一道声音打断。

“少爷!”

江东风风火火地走进来。

南七忙收回手,花瓣落在了地上,血玉攥在了手里。

江时微微蹙眉:“什么事。”

“少夫人。”江东朝南七打了声招呼,便将一沓照片递给江时:“少爷,查到了,白雪和唐贺安四年前就认识。”

第两百三十八章 :现在,能说了吗

江东继续道:“这些是他们之前在F国见面时的照片,白雪她,很有可能跟当年您在F国那场大火有关系。”

南七忽然皱起眉:“大火?”

江东看了一眼江时,见他没有阻挠的意思,便对南七解释道:“少爷当年是唐贺安的学生,跟着他去了F国做研究,但是后来唐贺安为了偷走血玉,和骆天华一同策划了一场大火,江家祖传的血玉,便是在这场大火之后丢的。”

唐贺安用一把火彻底烧毁了那点绵薄的师徒情谊。

当年这场大火差点没将少爷的命搭上,若不是少爷他聪明,自己先点了那把火,给他们使了一个障眼法,恐怕四年前就被这两人合谋害死了。

南七眉心深拧,这个唐贺安,居然敢放火烧江时,胆子真够肥的。

还有骆天华,他是江时的嫡亲,却打算要了他的命。

怪不得江时当初对他们出手那么狠。

南七眉宇间都透着一股阴郁之色

江时一把捞过南七,将她放在自己腿上坐着,轻柔地将她眉间的川字抹开:“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南七想到刚才花瓣上拼凑的那一幕画面,白雪和唐贺安面对面坐着,唐贺安递给她一个精致的盒子。

想必那盒子里装的,就是剩下那半块血玉了。

可是白雪又是怎么和唐贺安扯上联系的呢?唐贺安还把遗产都给了她。

这事也太蹊跷了。

南七蹙着眉,说:“既然现在知道血玉在哪儿了,直接讨回来就是。”

江东却沉默了,一时没有回话。

江时捏着南七手心里的软肉,“说。”

江东犹豫一下,最终说道:“少爷,唐贺安死了。”

江时手指顿了一下,桃花眼掀开:“什么时候。”

江东道:“今日凌晨,在F国突发心梗,送到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了。”

南七说:“死了就死了吧,和我们又没什么关系。”

唐贺安这种祸害,死了也是为民除害。

江时眸色沉了一下,问道:“血玉确定在白雪那儿吗。”

“肯定呀。”这回是南七说的,很笃定的语气。

江东也跟着道:“应当是在她那儿,不过奇怪的是,我带人去查过,没在她身上查到血玉的下落。”

本来打算去找唐贺安,结果唐贺安又死了。

线索又断了。

南七摆摆手:“这事你们不用管了。”

江东惊恐的张大嘴巴:“少夫人,虽然我现在还找到,但我肯定很快就能查到线索的,您要相信我啊,我很能干的,您放心,三天之内,我一定能查出来!”

南七:“......”这是哪个品种的二哈。

她忍俊不禁道:“江东,我的意思是......”

坏了,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扭头向江时求救。

江时揉了揉她的脑袋,淡淡的吩咐:“少夫人让你们不用管了。”

南七:“?”我是让你解释一下的阿喂!

江东果然一幅受伤的表情,他深感挫败,又不敢反驳江时,只能委屈巴巴的说:“知道了。”

“嗯,下去吧。”

“......好的,少爷。”

看到江东那傻大个佝偻挫败的背影,南七有点于心不忍,好歹她们曾经还是麻友呢。

“咳,江东。”南七叫住他:“你去查一下,白雪十四五岁之前的身世。”

江东立刻转过身,喜笑颜开:“好嘞!”

南七傻眼,这二哈还挺好哄。

江时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不许看别人。”

南七回眸,乖巧假笑:“好的呢。”

她是养了一个醋精吗。

江时一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怀里,低头嗅着她的发丝,“你在敷衍我。”

南七裂开嘴:“我哪里敢敷衍你呀,老公大人。”

这声老公大人愉悦到了江时,他松开对她的桎梏,“要我去帮你把血玉拿回来吗。”

“不用。”南七摇摇头:“一个白雪,不足为惧。”

她想拿,随时都能拿。

“好。”外面有风吹来,江时抱着她回了屋里。

南七央着江时把她放下来,哒哒哒跑上楼,换了件厚外套,“我出去一趟。”

既然知道血玉在哪儿,那她就得立即讨回来。

江时眸色深了深,“早点回来。”

南七点了点头,关上了大门。

她一走,江时便打开了手机,一双桃花眼紧紧盯着地图上的位置。

外面寒风凛冽。

几乎是瞬间,南七就到了白雪居住的位置。

她这段时间一直对外宣称养伤,从江家搬出去之后,就没了消息,连狗仔都没偷拍到她。

南七迈了一步,凭空消失。

下一秒,出现在白雪家的客厅里。

屋里很安静,落针可闻。

落地窗前,穿着睡袍的女人正坐在一侧,手里拿着瓶酒,不停地往嘴里灌。

南七在她身后悄然一笑:“白雪,我的东西在你那放了些日子,你保管的如何了。”

白雪耳朵一阵嗡鸣,她猛一抬头,脸上的血色陡然消失,变得惨白:“你怎么进来的?”

她为什么一点都未曾察觉。

南七闲庭信步般在屋子里绕了一圈,慢悠悠的开口:“回答我的话。”

白雪脸色僵了又僵,但很快恢复自然,她还是往日在外面那副温婉贤淑的模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私闯名宅是犯法的,念在你是江时夫人的份上,我不报警,你赶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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