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两百四十三章 :离开渣男

惧内?

顾迟就跟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似的,可这话从江时嘴里说出来,他却觉得挺像的。

“嫂子有什么事找我。”顾迟揉了揉发晕的脑袋,地板上,是满地的酒瓶,可想而知,昨晚喝了多少。

江时淡淡道:“你问她。”

说完,他便将电话递给了南七。

南七开口就是一声国粹:“你大爷的顾迟,你昨天对安安做了什么?”

她不去追问安安这些东西,不代表她会放过顾迟。

她怎么都忘不掉安安昨晚卑微地在自己怀里说顾迟说她是贱货时的模样。

怎么可以这样说她!

憋了一晚上的火气,此刻她全数发了出来:“顾迟,你要是不喜欢安安,对她没兴趣,就不要耽误她行吗?怎么,你是船夫?这么擅长脚踩两只船?骂她是贱货?我看贱的人是你吧。”

顾迟:“......骂完了吗。”

“没有!”南七肺都要气炸了,“你不爱她,你凭什么还要去伤害她?你有什么资格伤害她,啊?”

如果不是看在这渣男是江时朋友的份上,她真恨不得把顾迟的头给拧下来。

顾迟一直等着南七骂完,不说话了。他才缓缓开口:“这事我会跟安安说清楚。”

“你打算怎么说,再侮辱她一次?还是打算继续把她当你的金丝雀养着?”南七讥讽道:“还是算了吧,就你那点钱,我家安安看不上,呵呵。”

顾迟:“.......”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南七的嘴巴这么毒。

他头越来越晕了,往床上一躺,实在没什么耐心:“你放心,我会跟她断个干净,往后我同她不会再有关系了。”

“你们两个的事,我不想管那么多,不管你们是在一起也好,分开也好,顾迟,你给我记着,如果你再伤害安安,我不会放过你,哪怕你是江时的朋友。”南七冷着脸道。

说完这番话,她啪地一声把电话挂了,然后扭头瞪了江时一眼。

江时被她瞪的莫名其妙,桃花眼微微掀开些:“看我做什么,我对你很衷心。”

南七眯起眼,“哼”了一声:“你要是敢脚踩两只船,我就把你变成太监。”

江时:“?”

他扬了下眉:“苦的是你。”

“......”

狗男人!南七在心里默默骂了声,旋即,她挑了挑眉,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渣男是顾迟。”

“猜的。”江时回答的云淡风轻。

“哦。”想到安安,南七突然又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阿时,不是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

江时眼皮子跳了跳,不知道她又联想到了什么,刚想开口解释,人跟人也是不一样的,不用担心他会出轨。

然后他就听到他家小宝贝说:“为什么顾迟没有学到你的优良品德呢?哪怕一丁点也好啊。”

江时:“......”

他沉吟片刻,然后道:“可能是,他姓顾?”

南七侧眸:“忠诚还跟姓氏有关系?那为什么顾深琅看起来就很专情。”

江时抬起眼,目光微凉。

南七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行走在危险边缘了,依旧自顾自的说道:“同样两兄弟,为什么差别这么大,顾医生认真又负责,从没有花边新闻,像他这样的人才是女人最好的归宿。”

南七不禁想,要是安安喜欢的是顾深琅该多好。

“最好的归宿?”江时笑了一声,眼里凝了一盏冰,带着点儿狠劲的煞气:“那我呢。”

南七自然而然的道:“你当然是我的归宿了。”哼,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江时心里的那股火就像是被一桶冰水,唰地一下浇灭了。

他将她揽进怀里,脸颊蹭着她的额头,他垂着眼帘,把桃花眼里那股阴阴沉沉的森冷遮住:“宝宝,以后不许夸别人。”

南七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她发现江时就像是护主的猫儿,主人一旦沾染别的猫儿身上的气息,家里这只就忍不住要炸毛了。

她觉得这样挺不好的,打算和江时讲讲道理:“阿时,你不能总这么霸道,夸赞别人是一种良好品德,我们应该发扬光大。”

“是吗?”江时眯着眼睛问。

南七点头如捣蒜:“当然了。”

“哦。”江时说:“白雪挺好看的。”

南七:“?”

江时:“她的眼睛像弯月,鼻子小巧,说话......”

“闭嘴。”南七瞪着他,末了,叹息一声:“我以后不夸别人了。”

本质上,她和江时是同一种人。

独占欲都挺强的。

他俩一个不是好神,一个不是好人。

半斤八两吧。

天生一对。

南七乐滋滋的想着,江时瞧她一眼,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他忽然道:“你把那两块玉给我看看。”

南七想也不想的从脖子上把玉扯下来,递给江时:“你说,这玉到底为什么没反应啊,按照阿婆之前的说法,只要找到血玉,神戒自然就会出现。可现在,这血玉根本啥用都没有。”

南七瞧了半天,都没看出来这块玉跟平常的玉有什么不一样。

一点都看不出来是神物。

可以说是毫无特色了。

江时举起一块玉,迎着光线看,也并无瞧出什么异常。

的确有些奇怪。

他道:“或许是还没到时机。”

南七:“可能吧。”

所有的谜团,等她去一趟苗疆或许就知晓了。

想了想,她说:“让江婉人定机票吧,去苗疆。”

“嗯。”

机票的时间定在后天晚上七点。

临走之前,南七在群里发了条消息,告诉她们自己即将出远门的事,让她们出来聚一聚。

其实主要,她还是想看一下安安的状态。

正好顾迟也约着江时和夏野他们在‘寻醉。’

两帮人一个在东厢,一个在西厢。

骆苝苝和慕真真都听说安安这个事了,主要这事闹得挺大的,想不知道都不行。

顾迟亲自去安家提出退婚,安家老爷子据说气的不轻。

顾安两家现在明面上很难看。

骆苝苝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酒:“来,庆祝安安同学恢复自由,走一个。”

第两百四十四章 :可能是被榨干了吧

安安一直没什么精神地发着呆,喝酒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的,两眼放空,像是被抽了灵魂的木偶人。

慕真真说道:“安安,你应该高兴,离开了一个渣男。”

骆苝苝跟着说:“就是,顾迟这个花心大萝卜,没跟你在一起之前就不知道处过多少个女朋友了,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你俩分手这事,对你而言,是个好事啊。”

像她们这种圈子,大多数结婚都是身不由己,就连她哥和南七,一开始不都是父母之命吗,好在他们遇到对的人,后来才相爱。

可是有几个能像她哥和南七那样,先婚后爱的。

大多数人都是安安和顾迟。

安安苦笑着点头:“嗯,我知道。”

其实她什么不知道呢,她知道顾迟爱玩,也知道他把感情当成游戏。

可是她就是天真地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他。

没有人知道她鼓足了多大的勇气,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设,才去跟她父亲开的这个口。

而她的爸爸为了她所谓的爱情,腆着脸去顾家求亲......

安安闭上了眼,不愿意再想这些,她怕自己真的会崩溃。

可是没有用,闭上眼睛之后,脑子里浮现出来的就是昨天顾迟退亲时说的话。

“我不喜欢安安,她嫁过来对她不公平。”

“或者您觉得您的女儿可以忍受我婚内出轨,那我娶她也不是不行。”

瞧瞧,他是多么堂而皇之啊。

安安心痛的已经麻木了,她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全数灌了进去。

还没喝完,就被南七一把夺走:“这是白酒,你疯了吗?”

安安笑的比哭还难看:“这不是你要走了,给你好好践行吗,不喝酒怎么行。”

南七给她倒了杯度数低一点的果酒:“给我践行也不是你这个喝法。”

骆苝苝和慕真真对视一眼,都叹了口气,她们和安安是从小一块长大的,暗恋顾迟的事她们心里是有数的。

这么多年,只要碰上顾迟,安安的目光就没有移开过。

所以才会在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没去阻止。

她们也知道顾迟这样的男人,很难去为一个女人收心,可她们是看着安安暗恋了十多年的,怎么忍心不让她去试一试呢?

没想到,这一试,居然把她折磨成这样。

慕真真说:“一开始就该阻止你的。”

安安摇了摇头,扯了扯唇:“一厢情愿,就要愿赌服输,是我输了,输的彻底。”

骆苝苝拍了下桌子:“男人算什么,你还有我们这群姐妹!来,干杯,告别渣男!”

南七:“对,世上不是只有他一个顾迟。”

慕真真拉着安安站起来,“喝,今晚不醉不归。”

安安心里有些感动,她吸了吸气,是啊,世上不是只有一个顾迟,她一定会碰上真心喜欢她的。

她举起酒杯:“为我十年的暗恋,彻底告别。”

顾迟这个名字,从此往后,在她安安心中,将永远只是个路人甲。

这次她撞了南墙,让自己狼狈不堪,她悔悟了,以后的生活,她要做回那个开开心心的安安。

随后,几人相视而笑,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彼时寻醉的另外一间包厢。

顾迟已经自顾自喝了不少了,他头发乱糟糟地,但那张脸却还是和从前一样的不羁。

顾深琅今日也过来了,看着自家这个弟弟,他就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你打算玩到什么时候,非要把老爷子气死,你才高兴。”

顾迟又喝了一杯酒,神情阴郁,他哼了一声:“这场婚事从头到尾他不是都不怎么赞成吗,我现在悔婚不是更得他意。”

夏野翘着二郎腿,夹着烟,也不点着,就这么拿着:“顾家和安家联姻的事闹得满城皆知,你现在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跑去安家退亲,怪不得你家老爷子发火。”

他转头看向窝在软塌上,懒散假寐的某人:“时哥儿,你说顾迟这厮渣不渣,把人小姑娘伤成那样,怎么做出来的。”

江时懒懒散散的侧躺着,没什么精神的样子:“渣。”

顾迟:“......”

他气道:“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是被人灌醉了没意识,属于被逼无奈,她呢?转头就跟姓季的好上了,我说什么了吗?”

顾深琅:“你还好意思提这件事,季玄后来出去之后,你又干啥了?你把人强了!顾迟,顾小公子,小顾爷!这就是你干的好事儿。”

顾迟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难道你要我看着她被季玄上?”

江时慵懒地翻了个身,淡声开口:“千杯不醉的顾少爷,也会着了一个女人的道吗。”

江时的话,无疑戳破了顾迟连日来的自我建设。

顾迟牙关紧咬,盯着江时的背脊,恨的不行。

这厮,总是喜欢戳人痛处。

夏野笑出声,眉眼处的伤疤都鲜活几分,他算看出来了,顾迟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毒舌江时。

看着顾迟一副又气又不敢反驳的样子,他别提多高兴了。

夏野“啧”了一声:“一门婚事而已,退了就退了吧。”

顾迟闷着头不说话,一直喝酒。

顾深琅看他那样就来气,懒得再在他身上聊这些,便朝江时道:“你去苗疆,和南七一起吗。”

江时奇怪地看他一眼:“不然呢。”

顾深琅:“......”是他问的多余了。这人现在怕是半步都离不开他老婆。

他又问:“什么时候回来。”

“年前。”江时咳了一声,说。

这几日,他的病情好像又加重了,总是反反复复地。

顾深琅绕过顾迟,坐到了江时身边,给他号脉:“你这脉象怎么比前些日子又弱了一些。”

江时想了一下,慢条斯理的说:“可能是被榨干了吧。”

“......”

顾深琅一脸黑线,这人现在怎么这么不正经。

顾迟“啧”了一声,道:“他现在跟他的小娇妻在一块,不像你,天天单身狗。”

“嗯,像你,一个不够还要一堆。”

顾迟气的翻了个白眼。

第两百四十五章 :江时说家里有门禁

顾深琅隔着衣服袖号脉,只能号个大概,他又问了一些江时这段时间的身体情况,奈何身体的主人就跟没放在心上似的,随口敷衍两句就算完事。

顾深琅最见不得江时这样拿自己命不当回事的模样。

他苦口婆心的劝:“时哥儿,你别忘了江家那百年诅咒,要我说,你就好生在家待着,这段时间别出门了,熬过年冬你的生日再说。”

夏野也觉得顾深琅说的对:“我也认为你不如在家养着,说不定还真能把这一劫给苟过去。”

看江时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是很差,只要不出门,不遇到意外,应该是能将这个年捱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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