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嫂子,你要是穿这个去勾引我哥,我哥绝对血脉喷张!激动的流鼻血。”

南七看向她手里那透明的跟纱一样的吊带裙,嘴角一抽:“你哥会不会流鼻血我不知道,但他如果知道这主意是你给我出的,绝对会打死你。”

骆苝苝“啧”了一声,朝南七抛了个媚眼:“南七,你可真是不懂情趣,到时候我哥绝对会把持不住,你们的性福生活不就有保障了吗?”

骆苝苝还不知道,南七已经被他哥吃干抹净的事,只当两人到现在还没圆房,便一个劲的给她出着馊主意。

没一会的功夫,她手里就拿了两套情趣内衣,一套纱一般透明的睡裙,在南七身上比划着。

南七上下打量着那几件布料少的可怜的衣物,好奇的问:“穿上这个,你哥真会血脉喷张?”

骆苝苝一脸蜜汁自信:“当然了,相信我。”

南七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画面,顿时有些兴奋。

到时候她穿上这些,还不把美人迷死?

然后,骆苝苝就看到南七把她手里的那些衣服全部抱在自己手里了,顺道还挑了一堆。

她大手一挥:“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全要了。”

第两百零二章 :地下室,遇袭

骆苝苝在后面起哄:“都包起来!”

营业员立即喜笑颜开,等到付账的时候,南七把头一扭,看向笑的龇牙咧嘴的骆苝苝。

骆苝苝嘴角的笑意绷不住了,缓缓敛了回去,她莫名其妙的回望着南七。

营业员见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样子,怕被跑单,连忙笑着开口:“你好,一共是十六万八,请问怎么结账?”

骆苝苝心中顿时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她犹疑地看着南七:“你该不会是......想让给你结账吧。”

南七微笑点头:“是的呢,我的宝。”

骆苝苝:“......”

她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骆苝苝刚流露出想溜的想法,就被南七一把拽住了

她逃,她追,她插翅难飞。

南七挑眉:“快付钱,不是你让我买的吗。”

骆苝苝脸皮一抖,不可思议的说道:“又不是我穿!你堂堂一个江家少夫人,你这点钱都舍不得花,是打算抱着我哥的钱留着建坟地吗。”

“你嘴巴真毒。”南七道。

骆苝苝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包包里掏出信用卡,递给了营业员。

营业员从她手里拽了两下,才抽出那张卡。

骆苝苝杵在那,全身的肉一阵胜过一阵的疼。

逛街果然是女人的天性。

两人在商场里一圈一圈逛着,买了一大堆东西,骆苝苝在南七身后,大包小包地在身上挂着,气的咬牙:“你今天从我身上薅出来的羊毛,明天我都要去找我哥报销回来!”

南七无所谓的道:“要呗,能要来就是你的本事。”

骆苝苝这个懊悔啊,她千不该万不该,跟一个铁公鸡出来逛街!

两人拎着东西去了地下停车库,出电梯的时候,原来笑容满面的南七脸色陡然冷凝下来。

一把抓住了身后的骆苝苝,朝出口狂奔。

骆苝苝被她带着跑,一脸懵逼。

“怎么了,怎么了,突然跑什么啊!”

虽然不知道好端端地为什么要跑,但她看到南七脸上严肃的神色,心里也察觉出一丝不对劲出来。

南七眼底暗光一闪而过,她向来危机意识格外强,刚出电梯,就感觉到四面有人在暗处盯着她们。

而且人还不少。

她们的车停在出口拐弯的位置,她必须先确保骆苝苝的安全。

南七拖着骆苝苝跑的不算快,很快,她停下来了。

“往外面跑!”南七来不及解释,只能拽着骆苝苝换了个方向狂奔。

出口都被人堵了,来者不善。

骆苝苝此刻也不敢怠慢了,加快了脚上的速度。

“到底怎么了?”

南七喘着气:“我们被人盯上了。”

骆苝苝心中大惊,第一反应就是:“我哥在外面又干什么坏事了?”

这画面实在太熟悉了,以前她就这么被人围堵过,也像现在这样,没命的跑。

往往这种时候,对方的台词永远都是:你就是江时的妹妹?

南七忽地停住脚步。

骆苝苝也不跑了。

因为所有的出口都被人拦截了。

很明显,这群人已经盯了他们不少时间了。

两人周围顿时围了一群壮汉,服装统一,看上去不像是地痞流氓,倒像是训练有素的打手。

“你就是江时的夫人?”

那群人穿着西装,手上拿着电棍,一步步朝南七和骆苝苝逼近。

南七眸色沉了沉,她紧紧拉住身旁的骆苝苝,想安慰她,却发现她一幅饶有兴趣的表情。

“嫂子,他们改变称呼了哎。”骆苝苝叹了口气:“果然,自从有了你,我在我哥的对家面前都失去地位了。”

南七一阵无语,她真想掰开骆苝苝脑袋看看里面都装的是些什么废料。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想这些。

黑压压的地下室内,周围被围堵的密不透风。

骆苝苝掐着腰,挑高了眉朝他们喊道:“说吧,想要多少钱,我让我哥直接打给你们,咱们也能少浪费点时间。”

在她看来,绑架无非就是为了钱,但凡能用钱解决的那都不叫事。

那群人很明显没有耐心在这里听骆苝苝逼叨。

“我家少爷,想请您走一趟。”为首的那人看都没看说个不停的骆苝苝,径自问向南七。

南七冷眼扫过他们,忽地轻笑:“你家少爷让我去我就要去吗?”

那人脸上有道刀疤,显得整个人很狰狞,口吻却很平静:“如果您不去,我们就只能采取非常手段了。”

南七好整以暇的道:“行啊,那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了。”

她在心里数了数,一共十七八个,一起上的话,有点困难,尤其是她旁边还站着个神经大条的骆苝苝。

但她向来是装逼要装全套的,输人不能输阵。

骆苝苝见他们真打算动真格的,在后面拽了拽南七的衣角,“嫂子,他们好像来真的啊。”

南七满脑门子黑线,“你现在才发现吗。”

“那怎么办?”

“凉拌。”

“......”她还没到20,还不想英年早逝。

骆苝苝扯出一丝干笑:“兄弟们,咱们有什么需求都可以商量,大可不必动手,呵呵。”

南七微微叹气,只好说:“我跟你们走,条件是,把她放了。”

骆苝苝一听,瞪大眼看向南七:“南七,你说啥呢!我看起来像是抛弃队友自己跑路的人嘛!”

真的是,瞧不起谁呢。

刀疤男冷冷打断骆苝苝:“恐怕不行,我们接到的任务是把人都带走。”

这里没有具体说是带走谁,自然包括了同行的骆苝苝。

南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一起上吧。”

在骆苝苝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帮人就打了起来。

南七就算身手再好,也没有一打十几的能力。

她身上很快受了伤,头发也已散乱,但速度和力道未减,她一个飞身,从对方手里夺过一根电棍,朝对方头上就挥了过去。

骆苝苝缩在角落里已经看呆了,她不会打架,只能躲。

一边躲,一边想,下次绝对不能再惹南七了。

这女人,打架真他娘地狠。

南七用的都是巧劲,和他们周旋着,她头上逐渐冒出细汗,朝骆苝苝喊道:“发什么呆,还不跑!”

第两百零三章 :可惜,跟错了人

骆苝苝是想跑,因为这一群人全都围着南七打,没人管她。

可她又狠不下心来真把南七给抛弃了,她缩在角落,颤颤巍巍的给她哥拨电话。

手机刚拨到一半,猛地被人击飞,有人往她这边踹了一脚,骆苝苝被踹在地上,疼的冷汗直冒。

有人把骆苝苝从地上拖起来,架住她的脖子。

“不想要她的命,你就继续打!”那人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他是刀疤男的弟弟,混混出身,最近才跟在他哥后面在那人手底下工作。

这娘们太狠了,根本打不过。

他可不像他哥,打架还讲武德!

南七听到声音,手下动作猛地收回,后背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闷棍。

她单脚跪在地上,嘴角渗出一丝血迹,眼神却看向被揪住头发的骆苝苝,那人又往她肚子上踹了一脚。

这个大小姐,平日里最是精细骄纵,现下头发被人扯着,估计快气死了吧。

南七伸手随意抹了下血迹,“放过她,我跟你们走,或者,一起死。”

她说话的时候声色是从未有过的杀意。

刀疤男似乎在思考。

旁边有人上前:“大哥,这女人身手不是一般的好,少爷不是说把南七带回去吗?只要把她带回去少爷就不会怪罪了。”

刀疤男闻言,顿了一瞬,然后说道:“把那个女人放了。”

那人松开了架着骆苝苝的手,她瘫倒在了地上,疼的说不出话。

骆苝苝眼睛死死盯着被那群人绑住双手的南七,眼睁睁地看她被绑上了一辆面包车。

她哭着往前爬,挣扎着去够手机。

可手机却报废了,她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焦急的拍打着手机,可就是没反应。

她没有办法,疼地站不起身,只能一步一步往出口的方向爬,她满脸都是污渍,一向光鲜亮丽的江家大小姐,从没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素日里最为计较美貌的骆苝苝,此刻衣衫破烂却毫不在意,大冷的天,她身上湿透了,肚子一阵一阵痉挛的痛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她终于看到了一丝亮光,用尽力气往人群中爬,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她不能晕,不能睡,时间不等人,她要赶紧给她哥打电话。

终于有人看到地上挣扎的她,片刻,她身边围满了人。

骆苝苝虚弱的出声:“手......手机,借......我。”

人群中有人朝她递过去一个手机,骆苝苝打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可没有人接。

她只能再打一遍,不停的打。

直到第七遍的时候,那边终于响起了慵懒地,不耐地,熟悉的声音。

“喂。”

骆苝苝眼泪滴落,呜咽着说:“哥,南七,嫂子,嫂子她被绑架了!”

她话音刚落,人就支撑不住的晕了过去。

手机那边传来焦急的呼唤,被路人接过去了。

“你好,这有个女孩在马路上晕倒了,地址是XXXXX。”

......

南七周围黑漆漆一片,她的眼角被蒙住了,看不到光,车子不知道在马路上开了多久。

她双手和双脚都被捆绑起来,凭感觉,她能知道,身边最少有四个人在盯着她。

她在脑中迅速搜索着到底是谁绑的她。

最后只有一个名字。

唐沉。

她脸色深沉,开口说道:“唐少爷这是请我过去,还是绑我过去呢。”

“这就是你们唐少爷的待客之道?”

“还是说,堂堂唐家大公子,需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她不停地激怒这群人,嘴巴不停的提着唐沉。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请您安静一点,少爷不会对你怎么样。”

哟,还真是唐沉。

南七突然就不慌了,虽然本来她也没多慌。

车子停在了一幢古老的城堡里。

南七被人押着往前走。

很快,有人摘下了她的眼罩。

南七眼睛恢复了自由,看清了周围的景色。

是漫天的山茶花。

在京城,她还没有见过这么大片的花田。

“南小姐,请往前走。”

南七跟在刀疤男身后,此时此刻,她身边就剩下他一个人了。

走了一会,前方是一条古老的长廊。

“南小姐,好久不见。”

南七循声望过去,便见到唐沉一个人站在长廊边缘地一处望高台上。

她眉心一紧,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去。

这是一处很高的台子,几乎可以看到城堡的整座花海,南七盯着外面那一大片花海,心中暗叹。

这唐沉,居然在京城住着这么好看的地方。

回头让她家江时也搞一个。

“的确好久不见了,”南七说:“没想到唐少爷这么好客。”

唐沉冷冷一笑:“你打伤了我十八个警卫,我倒是也没想到。”

这里是露天的台子,12月的天,风吹过来有些冷,南七不自觉的裹了裹身子,忽然想起前些日子,江时干的那些缺德事来。

她余光状似不经意地往唐沉某处飘过去。

嗯,看起来是平了一些。

唐沉察觉到她的目光,眼神咻然转冷,神色阴沉的可怕,他压抑着心里的怒火,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双眸快迸出火光,嘴角却挂着冷笑:“南七,你猜江时什么时候才会找到这里。”

提到江时,南七神色冷了下去,她看向唐沉:“唐沉,你费劲心思把我绑过来,恐怕不只是为了一个江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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