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原来清冷美人也会说荤笑话

马车还在前行。

可车厢里却静的只剩炉火灼烧的声音。

烬厌摸着玉微的脸,发现他没反应。

又摸了摸他身体其他地方,发现也没反应。

不禁怀疑,对方是不是性冷淡。

难怪刚才的药不起作用。

看来不是药有问题,是人有问题。

可他偏偏就是想要玉微的反应。

而且,是更激烈的反应。

便忽然倾身向前,一只手扣住了玉微后颈。

然后,玉微的唇,便被堵住了。

那是一个毫无章法的吻。

生涩、莽撞。

烬厌的牙齿磕在玉微的唇上,磕出一道细小的血口。

显然,十分生疏。

玉微终于瞪大双眼,目露惊疑。

烬厌终于看到了不一样的表情,心下得意,便逐渐放肆起来。

银链伴随着烬厌的吻,在马车里持续的响。

许久,烬厌才松开了玉微。

他面不改色的看着玉微,语气里带着某种意味不明的赞赏,“你这张嘴,不仅*起来舒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玉微涨红的脸,眼底漫过讥讽。

“亲起来,也舒服。”

玉微还在喘息。

他强压内心波澜,表面依旧冷淡回应道:“巧了。”

“我也觉得,亲你和亲你的**,感觉一样。”

烬厌猛然一愣。

下一刻,他笑出声来。

他是被玉微的话,逗笑的。

原来清冷美人也会说荤笑话。

而且都喘成这样了,还装什么呢。

但,这也正是烬厌想看的。

早知道这招这么好用,浪费药干什么。

介于烬厌心情很好,便也没打算一直折腾玉微。

主要,以后有的是时间,不急于一时。

他重新坐回去,不再看向玉微。

而是望着窗外再次飘落的雪,回想刚才那个吻。

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细节了。

天地一片苍茫,满是清冷的银色——和玉微的发色一模一样。

他本来看了二十年的雪,早就腻了。

今日,却觉得这雪格外好看。

直到玉微的声音,再次传来:“我的父母,你安置在哪?”

烬厌望着雪,语气恢复了慵懒:“在囚车里挨冻。”

玉微的手指动了一下。

因为母亲的身体一直不好,受不了一丁点的冷。

他只能再次软下性子求道:“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善待他们。”

“呵,做什么都行?”

玉微迟疑了一下,再次确认,“嗯。”

烬厌回看他,目光捉摸不定,半晌才问:“你父母待你并不好,为什么还要护着他们?”

“因为是亲人。”

“仅此而已?”

玉微却答非所问:“还有,放过兰无辰,以及兆国子民。”

他抬起头,清冷的琉璃色瞳孔里,却仿佛有了焰火,“只要你不再为难他们,我可以……任你处置。”

“包括,嫁给朕,成为朕的皇后?”烬厌紧跟着问了一句。

而这句话,把玉微问怔住了。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便被烬厌笑着否定:“别痴心妄想了,你不配。”

“连躺在龙榻被朕宠幸,都不配。”

“要不然,把你送去青楼,同兰无辰的母亲一起,卖力服侍男人吧?”

“他母亲朕卖了五百两白银,像你这样的姿色,怎么也能卖一千两。”

“嗯……不行,一千两还是太少。不然竞价吧,看谁出价高,就把你卖给谁。”

玉微听着这些侮辱的话,咬紧了嘴唇,没有任何反驳。

他唇上本来就有伤口,此刻被他一用力,咬出了血。

血丝,缓缓从嘴角淌下。

这丝血迹,烬厌自然是看到了。

他缓缓抬手,替玉微擦拭去血迹。

然后,将玉微的血,放进嘴里,舔了舔。

甜的。

烬厌唇角勾起笑意。

他开始愈发期待,看到玉微被那些俗人疯抢的模样了。

不过,现在离商都,还有一日的路程。

这期间,这么干坐着也无聊。

于是手指一抬,用内力将玉微手腕的银链斩断。

而后,命令道:“跪着,爬过来。”

玉微没动。

烬厌又道:“朕还没享受够,你的那张嘴。”

“你刚才不是说感觉一样吗?朕这次就让你体验一下、不一样的。”

窗外风雪呼啸,玉微听着烬厌恶劣的话,默默的爬了过去。

还安慰自己:既然当众都做了,在马车里又算得了什么。

可他每挪动一分,断骨处就传来一阵刺痛。

但这点痛,和接下来的事一比——

根本不值一提。

*

越往北去,大雪再没停过,呼啸了一路。

马车终于抵达商朝都城。

车帘掀开,冷风裹着雪沫灌进来。

玉微透过帘缝看见一座巍峨的城门,城楼上书着两个大字——怀京。

城门口,黑压压跪了一片人。

为首的是一袭紫色官服的男子,四十岁出头,身形微胖,眉眼间透着精明的笑意。

是京兆府尹,周伟林。

他身后是怀京大小官员,皆俯首贴地,不敢仰视。

“恭迎陛下凯旋——”

齐声高呼,震得城楼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烬厌还慵懒的支着头,完全没有在意窗外的骚动。

哪怕周伟林还在不断的大声喊着:

“陛下此番亲征兆国,必定是大获全胜,扬我国威!”

“臣等已在城中备下满汉全席以及数百名歌姬舞姬,为陛下接风洗尘。”

烬厌还是没理。

直到玄封骑马来到窗边,问道:“陛下,要停车吗?”

“停。”

玄封以为他说的是要停车,正打算给手势。

却听烬厌又道:“说的不是你。”

玄封止住动作,不解的看向车内。

这才明白,烬厌所谓的“停”是指什么。

他没再多问。

车驾过了城门,周伟林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苦准备的欢迎礼就这样泡了汤,忍不住暗骂一句:“没什么能耐,架子挺大。”

一旁的下人听见了,为了讨好他,也跟着附和:“就是。”

“内政都搞不懂,再会打仗有什么用。”

“ 还不是被您这种肱骨老臣随便拿捏的黄毛小子。”

周伟林一听这话,舒服了。

待马车一过,便拉着身旁这位起身。

“走,带你去醉芳阁,逛逛。”

“可我还要当差……”

“无妨,吾乃京兆府尹,家父乃当朝国相,还能给不了你这个便利?”

“走走走,算我请你的。”

“那的美人儿可多了,听说上月新来了个风韵犹存的小娘子,还是兆国君主的生母,那伺候起男人的功夫……别提有多带劲了。”

“今日,便带你开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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