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索菲刚嘟囔着将门关上，美蒂尔便一把抱住我，在我脸上亲了又亲。
“好啦好啦，脸上全是口水了。”我笑着伸出手遮挡他的亲吻。
“你又嫌弃我了。我们这都好几天没见了，还不能亲热亲热了？”他委屈巴巴地看着我，抱怨道。
“才三四天没见……”我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其实也想念得很，当然也很希望和他有亲密接触，实际上恨不得马上把他拉上床，但一会儿还要和索菲他们吃饭，时机显然不合适。
我拉住他的双手走到沙发边坐下，讶异地发现他的手心全是汗。
“你手心怎么全是汗？”我掏出手帕替他擦了擦，看着他问道。
“哦，赶过来太着急了，天气又热，再加上……”他不好意思地挪开目光咳嗽两声，“见到你妹妹有些紧张……”
听了他的话我不禁笑着摇摇头：“别紧张啦，我妹妹对你挺满意的。”
“真的？”他眼睛一亮，“她怎么说我的？”
“说你是世界上最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人，而且举止端庄，温和有礼。这样满意了吗，我的大猫？”我拉住他的手晃了晃，身子前倾靠近他，拖长声音说道。
“伊莱，你又逗我！”他佯装恼怒地向我扑了过来，我往后一退，绊住沙发沿，一下被他扑倒在沙发上。
我与他的距离一下靠得很近，呼吸可闻，我们凝视着对方的眼睛，从中看到了自己愣住的倒影。随后美蒂尔一点点压了下来，我也闭上眼睛搂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在我的嘴唇上索取。
吻到动情处，双方都有了反应，我心中警铃大作，大叫不好，连忙推开他，大口喘息着。
“呼——我一会儿还要和索菲他们吃饭。”我整理着自己凌乱的着装和头发，一边慌乱解释道，同时心中不禁诧异美蒂尔好快的手，我的衬衣不知何时已被他解开。
他虽有不满，也只能悻悻地坐到我身边，而我看到他那格外突出的裤裆，顿觉自己对不住他。
“你要和我们一起吃午饭吗？”
他用手抓了抓凌乱的头发：“不了。总觉得有点尴尬，而且我一会儿还得赶回去和大臣们开会。”
“那你要走了吗？”我有些不舍地问道。
他指了指自己的裤裆，笑道：“你觉得我现在这样能走？”
我红着脸没说话。
“伊莱，过来。”
他大手一捞，我便靠在了他的肩上。他一手揽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抓住我的手十指相扣，百无聊赖地玩弄着。
我们就这样静默地坐了一会儿，玩弄着彼此的手指，他等到情欲褪去，才亲了一下我的手，站起身。
“那我就先走了。”
“嗯。”我有些不舍地松开他的手。
“祝你们吃的开心。”他又俯身亲了我的脸颊一下，这才转身离去。
我与索菲和雷姆吃过午饭后，索菲便说要去午睡，雷姆刚睡醒正精神，提议到花园里散步消食，我便与他同往，聊了聊两国局势等问题。
午后正是最炎热的时候，我和他走到花园的凉亭里，站在那里观赏花园中被阳光晒得蜷缩起来的百花和绿叶，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伊莱，我想我们还是得谈谈。”雷姆突然说道。
我心里早有准备，点了点头，问道：“谈什么？”
“关于你的事情。”他顿了一下，双手背在身后，继续道，“上午索菲和你应该也谈了一下，有些事情站在她的立场上不方便和你说，也就只能我这个朋友说一说了，临走时拉塞尔也嘱咐过我要和你好好谈谈。”
“嗯，我就知道你们此行目的不单纯。”我笑着锤了锤他的肩，故作轻松，“说吧，有什么想谈的？”
“最要紧的问题是，你和伊诺乌斯现在到底怎么一回事？你知道你的任期只有五年吧。到时候你就要回国了。”
“我和他……大概决定这辈子都要作伴了。”
听到我这么说，雷姆叹了口气：“我当时还希望你是一时兴起，没想到啊……你确定伊诺乌斯也是这样想的吗？”
“我确定。”想着最近美蒂尔依赖我的种种，我笑道，“他需要我，我也不能没有他。”
雷姆沉默了一会儿，严肃得与往日不同，郑重地说道：“我不是你，无法判断你的感情，只希望你确信自己的判断。那么五年任期的问题你准备怎么解决？”
“其实我也想过很久，这个问题确实很棘手。我现在的想法是到时候先回国住一段时间，然后再次隐居，想办法到兽人族这边来。”
“也不失为一种办法。”雷姆微微颔首，但仍皱着眉，“我是担心你和伊诺乌斯的事情不可能一直瞒住其他人。一旦暴露，对双方都是极大的影响。伊诺乌斯也就罢了，他是一国之君，无论如何他人不敢说什么，可是他也很可能迫于压力与你分开。至于你呢，我担心会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雷姆说着，侧过身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担忧地看着我：“你不仅是贵族，更是声名显赫的英雄，如果民众知道他们眼中的英雄与敌国皇帝是这种关系会怎么想呢？到那个时候，陛下又会怎么想呢？我想我不需要说得太具体，你也能猜到后果。而且站在我的角度上，我私心害怕你的事情连累到索菲。”
我无法反驳雷姆的担忧，这些问题我何尝没有想过，但细想起来太痛苦了，整晚辗转反侧不得安眠，于是我选择了将它们抛诸脑后，暂且装作没有这些事情，用“车到山前必有路”来安慰自己。而此刻，雷姆又再次提起那些我逃避的问题，我即刻焦虑起来。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耳边是聒噪的蝉鸣，夏日午后的睡意也让我头疼。雷姆再次开口，向我的焦虑上浇了把火，我那些忧虑顿时噼啪作响地熊熊燃烧起来。
“以及，拉波尔德家族要怎么办？也许你无所谓，但是家族需要一个继承人。我来之前国王陛下已经嘱咐过我要问你对结姻是怎么想的。”
我身体摇晃了一下，险些站不稳，雷姆连忙抓紧我的肩膀。我无力地捂住额头，坐到一旁石凳上，示意他我没事。然而我呆坐在那里，脑袋一片空白，伴随着一阵耳鸣，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胸口疼得厉害。我想我一定面如土灰。
雷姆没有说话，站在我身边，身体投下的阴影遮住了我。他的静默反而抚慰了我，过一会儿我感觉好了些，开口说话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无力。
“我也想过。”
我深呼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站起了身，尽量显得有精神。
“关于我和美蒂尔的关系，如果暴露了，放心，我不会拖累任何人。我会离开美蒂尔，向陛下请死，同时求他看在我的忠诚贡献上，不要牵连拉波尔德家族。”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雷姆看着我，我想我从没从他脸上看到过那样不洒脱的表情。他像在纠结什么，几次张口又闭上，最后恼怒似地揪了揪自己头发，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并不只是怕你牵连到索菲才和你说这些。我是心疼你，伊莱。”
“你的前二十年因为父母的死活得痛苦，又有十年因为拉塞尔而活得痛苦，而现在，你明明可以选择一个更轻松的活法，可你却又选择了一个最艰难的活法。你为什么就不能对自己好一点呢？”雷姆的表情简直就是对我匪夷所思，同时恨铁不成钢。
感受到他真诚的关心，我笑了笑，反问道：“可是什么叫轻松的活法呢？我当然可以继续在国内当我的英雄，娶一位妻子，生一位继承人，就这样平淡地度过余生，无喜无悲。可是那不是我想要的啊，过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也能叫轻松的活法吗？如果能勇敢追求自己所想要的，或是毫无保留地去爱一个人，是不是也叫轻松的活法呢？”
雷姆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哑声道：“在你身上，那就叫蠢。”
“哈哈，你说的没错，也许是我太蠢了，总是找不到正确的活法过完这一生。”我兀地笑了起来，觉得自己好笑。
“伊莱，世界上本就没有正确的活法，只有符合大多数人期待的活法。当一个事情符合大多数的理解，那就变成了所谓‘正确’，你要找的，是真正的活法，是属于伊莱的活法。”雷姆双手摁在我的肩上，认真地看着我，“我并不是要拆散你和美蒂尔，如果这就是你认定的道路，那就去走吧。我只是怕你走得盲目，忘记了周围的风险，将自己置于险境。”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小子虽然看上去嘻嘻哈哈的，其实心思比谁都细，和你相处这么多年我还不知道？当初在学院的时候你会和我搭话也是因为看我一个人太孤独了吧？”
雷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一笑：“你知道就好。”
“对了，你刚刚说的继承人的事情，我心里也有一些想法。我想把爵位传给你和索菲的孩子。”
“啊？”
“所以你们最好生两个，一个继承戈尔隆德家族，一个继承拉波尔德家族。”
“啊？？？”
“按照法律，如果长子没有子嗣可以继承，就顺延给次子的子嗣，如果家中没有其他儿子，就顺延给长女的子嗣。因此，我的爵位自然是由索菲的孩子继承。”
“对哦，我怎么忘了……可是陛下会同意吗？”
“瞎编个理由不就行了，什么战争后我有心理创伤，没有心思，怕连累别人家的女儿，或者是没有生育能力之类的。”
“编理由倒也不用对自己这么狠……”
“哈哈，不管怎样，戈尔隆德先生，你肩上可是担着两个家族的未来呢！要好好努力啊！”我笑着拍了拍戈尔隆德的肩，他也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一定不辱使命！”
“好啦好啦，脸上全是口水了。”我笑着伸出手遮挡他的亲吻。
“你又嫌弃我了。我们这都好几天没见了，还不能亲热亲热了？”他委屈巴巴地看着我，抱怨道。
“才三四天没见……”我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其实也想念得很，当然也很希望和他有亲密接触，实际上恨不得马上把他拉上床，但一会儿还要和索菲他们吃饭，时机显然不合适。
我拉住他的双手走到沙发边坐下，讶异地发现他的手心全是汗。
“你手心怎么全是汗？”我掏出手帕替他擦了擦，看着他问道。
“哦，赶过来太着急了，天气又热，再加上……”他不好意思地挪开目光咳嗽两声，“见到你妹妹有些紧张……”
听了他的话我不禁笑着摇摇头：“别紧张啦，我妹妹对你挺满意的。”
“真的？”他眼睛一亮，“她怎么说我的？”
“说你是世界上最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人，而且举止端庄，温和有礼。这样满意了吗，我的大猫？”我拉住他的手晃了晃，身子前倾靠近他，拖长声音说道。
“伊莱，你又逗我！”他佯装恼怒地向我扑了过来，我往后一退，绊住沙发沿，一下被他扑倒在沙发上。
我与他的距离一下靠得很近，呼吸可闻，我们凝视着对方的眼睛，从中看到了自己愣住的倒影。随后美蒂尔一点点压了下来，我也闭上眼睛搂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在我的嘴唇上索取。
吻到动情处，双方都有了反应，我心中警铃大作，大叫不好，连忙推开他，大口喘息着。
“呼——我一会儿还要和索菲他们吃饭。”我整理着自己凌乱的着装和头发，一边慌乱解释道，同时心中不禁诧异美蒂尔好快的手，我的衬衣不知何时已被他解开。
他虽有不满，也只能悻悻地坐到我身边，而我看到他那格外突出的裤裆，顿觉自己对不住他。
“你要和我们一起吃午饭吗？”
他用手抓了抓凌乱的头发：“不了。总觉得有点尴尬，而且我一会儿还得赶回去和大臣们开会。”
“那你要走了吗？”我有些不舍地问道。
他指了指自己的裤裆，笑道：“你觉得我现在这样能走？”
我红着脸没说话。
“伊莱，过来。”
他大手一捞，我便靠在了他的肩上。他一手揽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抓住我的手十指相扣，百无聊赖地玩弄着。
我们就这样静默地坐了一会儿，玩弄着彼此的手指，他等到情欲褪去，才亲了一下我的手，站起身。
“那我就先走了。”
“嗯。”我有些不舍地松开他的手。
“祝你们吃的开心。”他又俯身亲了我的脸颊一下，这才转身离去。
我与索菲和雷姆吃过午饭后，索菲便说要去午睡，雷姆刚睡醒正精神，提议到花园里散步消食，我便与他同往，聊了聊两国局势等问题。
午后正是最炎热的时候，我和他走到花园的凉亭里，站在那里观赏花园中被阳光晒得蜷缩起来的百花和绿叶，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伊莱，我想我们还是得谈谈。”雷姆突然说道。
我心里早有准备，点了点头，问道：“谈什么？”
“关于你的事情。”他顿了一下，双手背在身后，继续道，“上午索菲和你应该也谈了一下，有些事情站在她的立场上不方便和你说，也就只能我这个朋友说一说了，临走时拉塞尔也嘱咐过我要和你好好谈谈。”
“嗯，我就知道你们此行目的不单纯。”我笑着锤了锤他的肩，故作轻松，“说吧，有什么想谈的？”
“最要紧的问题是，你和伊诺乌斯现在到底怎么一回事？你知道你的任期只有五年吧。到时候你就要回国了。”
“我和他……大概决定这辈子都要作伴了。”
听到我这么说，雷姆叹了口气：“我当时还希望你是一时兴起，没想到啊……你确定伊诺乌斯也是这样想的吗？”
“我确定。”想着最近美蒂尔依赖我的种种，我笑道，“他需要我，我也不能没有他。”
雷姆沉默了一会儿，严肃得与往日不同，郑重地说道：“我不是你，无法判断你的感情，只希望你确信自己的判断。那么五年任期的问题你准备怎么解决？”
“其实我也想过很久，这个问题确实很棘手。我现在的想法是到时候先回国住一段时间，然后再次隐居，想办法到兽人族这边来。”
“也不失为一种办法。”雷姆微微颔首，但仍皱着眉，“我是担心你和伊诺乌斯的事情不可能一直瞒住其他人。一旦暴露，对双方都是极大的影响。伊诺乌斯也就罢了，他是一国之君，无论如何他人不敢说什么，可是他也很可能迫于压力与你分开。至于你呢，我担心会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雷姆说着，侧过身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担忧地看着我：“你不仅是贵族，更是声名显赫的英雄，如果民众知道他们眼中的英雄与敌国皇帝是这种关系会怎么想呢？到那个时候，陛下又会怎么想呢？我想我不需要说得太具体，你也能猜到后果。而且站在我的角度上，我私心害怕你的事情连累到索菲。”
我无法反驳雷姆的担忧，这些问题我何尝没有想过，但细想起来太痛苦了，整晚辗转反侧不得安眠，于是我选择了将它们抛诸脑后，暂且装作没有这些事情，用“车到山前必有路”来安慰自己。而此刻，雷姆又再次提起那些我逃避的问题，我即刻焦虑起来。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耳边是聒噪的蝉鸣，夏日午后的睡意也让我头疼。雷姆再次开口，向我的焦虑上浇了把火，我那些忧虑顿时噼啪作响地熊熊燃烧起来。
“以及，拉波尔德家族要怎么办？也许你无所谓，但是家族需要一个继承人。我来之前国王陛下已经嘱咐过我要问你对结姻是怎么想的。”
我身体摇晃了一下，险些站不稳，雷姆连忙抓紧我的肩膀。我无力地捂住额头，坐到一旁石凳上，示意他我没事。然而我呆坐在那里，脑袋一片空白，伴随着一阵耳鸣，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胸口疼得厉害。我想我一定面如土灰。
雷姆没有说话，站在我身边，身体投下的阴影遮住了我。他的静默反而抚慰了我，过一会儿我感觉好了些，开口说话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无力。
“我也想过。”
我深呼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站起了身，尽量显得有精神。
“关于我和美蒂尔的关系，如果暴露了，放心，我不会拖累任何人。我会离开美蒂尔，向陛下请死，同时求他看在我的忠诚贡献上，不要牵连拉波尔德家族。”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雷姆看着我，我想我从没从他脸上看到过那样不洒脱的表情。他像在纠结什么，几次张口又闭上，最后恼怒似地揪了揪自己头发，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并不只是怕你牵连到索菲才和你说这些。我是心疼你，伊莱。”
“你的前二十年因为父母的死活得痛苦，又有十年因为拉塞尔而活得痛苦，而现在，你明明可以选择一个更轻松的活法，可你却又选择了一个最艰难的活法。你为什么就不能对自己好一点呢？”雷姆的表情简直就是对我匪夷所思，同时恨铁不成钢。
感受到他真诚的关心，我笑了笑，反问道：“可是什么叫轻松的活法呢？我当然可以继续在国内当我的英雄，娶一位妻子，生一位继承人，就这样平淡地度过余生，无喜无悲。可是那不是我想要的啊，过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也能叫轻松的活法吗？如果能勇敢追求自己所想要的，或是毫无保留地去爱一个人，是不是也叫轻松的活法呢？”
雷姆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哑声道：“在你身上，那就叫蠢。”
“哈哈，你说的没错，也许是我太蠢了，总是找不到正确的活法过完这一生。”我兀地笑了起来，觉得自己好笑。
“伊莱，世界上本就没有正确的活法，只有符合大多数人期待的活法。当一个事情符合大多数的理解，那就变成了所谓‘正确’，你要找的，是真正的活法，是属于伊莱的活法。”雷姆双手摁在我的肩上，认真地看着我，“我并不是要拆散你和美蒂尔，如果这就是你认定的道路，那就去走吧。我只是怕你走得盲目，忘记了周围的风险，将自己置于险境。”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小子虽然看上去嘻嘻哈哈的，其实心思比谁都细，和你相处这么多年我还不知道？当初在学院的时候你会和我搭话也是因为看我一个人太孤独了吧？”
雷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一笑：“你知道就好。”
“对了，你刚刚说的继承人的事情，我心里也有一些想法。我想把爵位传给你和索菲的孩子。”
“啊？”
“所以你们最好生两个，一个继承戈尔隆德家族，一个继承拉波尔德家族。”
“啊？？？”
“按照法律，如果长子没有子嗣可以继承，就顺延给次子的子嗣，如果家中没有其他儿子，就顺延给长女的子嗣。因此，我的爵位自然是由索菲的孩子继承。”
“对哦，我怎么忘了……可是陛下会同意吗？”
“瞎编个理由不就行了，什么战争后我有心理创伤，没有心思，怕连累别人家的女儿，或者是没有生育能力之类的。”
“编理由倒也不用对自己这么狠……”
“哈哈，不管怎样，戈尔隆德先生，你肩上可是担着两个家族的未来呢！要好好努力啊！”我笑着拍了拍戈尔隆德的肩，他也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一定不辱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