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见

:“你的条件?”

对面的男人放下了茶杯,时宜知道,他被打动了,所以现在决定好好和自己聊聊了。

时宜微微抬颔,

:“之前看的并不真切,如今仔细端详,傅公子确实长的俊朗无双,有芝兰玉树之态,难怪那么多千金大小姐都前仆后继的想和傅家联姻,冲你这张脸,应该就值了。”

时宜顿了顿,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或许我现在说的话,你不会相信,因为你有这个资本,我也承认…”

:“但是傅晏,”

时宜脸上的笑容敛去,

:“我父母感情很好,我们家对于爱情的态度都很传统,我要的人,必须只能有我一人,我是天真烂漫小女孩,是要找真爱的…”

:“所以,很可惜,你这个金龟婿,已经被pass掉了。”

傅晏安静的听完时宜的话,冷静的开口

:“我问的是你的条件。”

时宜了然,这是嫌她话太多了。

:“我是要找真爱的,咱俩各过各的,我帮你打掩护,就是在帮自己打掩护。”

——

傅晏和时宜单独待了快有半个小时才出来,

傅晏站在路边目送时宜上了时远的车,

时宜上车后探出头来和傅晏打了声招呼,傅晏点头回应,接着目送时家兄妹离去。

傅家的管家看到傅晏的状态就知道这场并不单纯的相亲应该进展还不错。

傅晏回到位于后海的傅家公馆时傅隆生和荣惠都在家。

:“见到时宜那丫头了?”

:“嗯。”

傅隆生有话问他,傅晏转身走到客厅,规矩的站在父母的面前。

:“怎么样,你觉得那女孩好吗?”

傅晏仿佛在回忆,点点头,

:“挺好的,为人落落大方,啥都清楚,是个不错的女孩子。”

:“那,那女孩子,对你满意吗?”荣惠语气有些着急。

:“应该也挺满意的,我们聊了蛮多,走的时候也打了招呼。”

荣惠听完傅晏的话像是心里的一块儿大石头终于落地,眼神看向了身边的丈夫。

傅隆生轻咳两声,

:“结婚吗,自然要双方都满意才行,既然你说你们相处还不错,那就接下来的时间多处处,培养培养感情,争取,在你们出国之前,把婚先订下来,让我们家长也放心。”

傅晏依旧点头,没有反驳。

傅隆生说他俩没事了,让傅晏去上楼休息。

荣惠看着儿子离开,担忧的神情又浮上了典雅华贵的脸庞。

:“你说这么乖的一个孩子,怎么就做出那种事情…真是要头疼死了。”

荣惠一想到那个自己精挑细选找来的清纯女大学生肚子居然被自己儿子搞大了肚子就恨的不行,

更恨的事儿,她这好儿子居然还要人家生下来。

她这么乖的一个儿子,从小到大品学兼优,怎么就栽在那么平凡的一个女人身上。

她之前和那些同龄的太太们打麻将,聚会,都是听别人家的八卦的,

那些二世祖今天包个外围明天脚踏两只船,小小年纪搞得大人头疼的要死时她还暗自庆幸,自己家的儿子是个家里不怎么管也作风良好的孩子。

可就是这么个不操心的孩子,居然搞出了这么大的一件事,

她的脸都要被丢尽了,这段时间连聚会她都能推则推,不敢多参加一场,生怕人家问起傅晏的事情。

傅隆生的气不比妻子生的少,

谈起这事儿,刚才还祥和的中年人语气也不自觉重了起来,

:“可能,青春期的男孩子,血气方刚,我们做家长的,对于他的疏导,还是缺位太多了。”

所以一个稍微近身点的家教都能勾的傅晏干出那样的事。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他要是能和时家的姑娘相处的不错,也是个好事,早点安定下来,把面子上的事情混过去,难道你这段时间在家里憋的还不够吗?”

说起这个荣惠又来气,在丈夫的耳边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时家,即便是他的退而求其次,也是他精心挑选过的,白手起家的家族那么多,他选中时家,不是因为时远确实是二代里不可多得的能掌舵的人,

更是因为时郎峥在推荐时宜的时候说的那些话,

:“很早之前,我就和我的女儿谈过,她以后要联姻,无论丈夫是谁,她需要做的,就是联姻。”

傅家不缺那点资源帮帮时氏,

但傅晏缺个识时务的妻子,为他遮掩未知的花边和已知的丑闻,

傅家走到今天,声誉和成就早就绑定太深,

他们需要一个女人,来创造一个爱情神话,书写一段浪子回头的故事。

———

时宜回家后遇到了和傅晏回家遇到的一样的问题,

时宜答的和傅晏算是有默契,这点是时郎峥在和傅隆生通话的时候得出的结论。

时远还是不死心的和时宜谈了几次,时宜先是敷衍,后面烦了,干脆全盘托出,

:“哥,我也是时家的孩子,振兴时家是你的使命,那联姻,就是我的使命,我们各有各的使命,爸妈很早之前就给我做过心理建设,你不用担心会亏到我。”

:“况且…各司其职的夫妻多了去了,”

时宜拿起一块刚烤好的巧克力可露丽递给时远,

:“傅晏已经有个揣娃的小情人了,那不更方便了我以后婚内出轨啊。”

时远接过时宜手里的可露丽,微焦的脆皮一口下去,苦涩在前,然后就是浓郁的巧克力醇香。

:“我可是真爱主义,不来场纯纯甜甜的恋爱,我才不会罢休的。”

时远顺着时宜的目光,视线落到时宜跟前的书上,

——《安娜.卡列尼娜》

傅晏这个出国前的暑假过的算是平静,每周例行公事和时宜在“监督”下约约会,偶尔和身边的三五好友喝喝酒打打游戏聚聚会,再偶尔去看一眼被父母放在郊区别墅养胎的小老师。

傅晏知道,他的每次到来都会让小老师感到紧张,有一次甚至直接把小老师吓到胎动的厉害,去了医院。

一个没什么用的女人,刚好。

他的表哥以前很喜欢喊他去会所一起玩,得知他干出来的惊天动地的大事后更是叫的殷勤。

:“可以啊,闷声干大事哈,我的弟弟,”

荣威把香槟递到傅晏面前,

:“教教哥,怎么解决的,我听说你爸妈居然同意你那家教把孩子生下来?。”

傅晏不动声色的把香槟推了回去,

其实相比于酒,他更喜欢茶,

非必要场合,他根本不愿意沾酒。

酒太容易误事,茶能让他越喝越冷静,越喝越理智。

:“有时宜。”

:“什么?”

外面的蹦迪声音震耳欲聋,dj成了带领放纵灵魂的威猛将军,

傅晏的话太短,荣威没听清,想要凑近一点听,却被傅晏直接推开。

:“我猜,和他们给你找的那未婚妻有关系吧?”

荣威个子长到一米八之后就开始混迹男女欢场,一开始还正儿八经的谈谈女朋友,后面嫌麻烦,干脆明目张胆的只找friend with benefits,身上招惹的情债一堆,但也让他练了一身的功夫处理这种烂事儿。

傅晏太乖,他之前怎么带都带不动,没想到,就这么乖的一个弟弟,居然会成了他们这堆人里事干的最大的一个。

独生子,就是为所欲为哈,不像他们,家外有没有全凭爹的自律,家里都还有个朝夕相处的竞争者。

:“有时间,把弟妹带过来给咱们都见见,”

荣威拍了拍傅晏的肩膀,

快要走出包厢的时候又回头补了一句,

:“哪一个都行哈。”

回应他的是傅晏飞过来的酒杯。

坐在角落里看完表兄弟日常戏码的谷维眼神示意离傅晏最近的白桦,

白桦了然,笑着拍了拍傅晏的肩膀,

:“别气啊,威哥嘴就那样,咱们都习惯了,咱们真的好奇呢,时宜那姑娘,给我们讲讲?”

傅晏撇开白桦的手,

语气是听的到底不情愿,

:“有什么好讲的,迟早都能见到。”

:“哎呦,哎呦,我听出来了啊,”

谷维打了个响指从黑暗里坐出来,

:“看来这个姑娘,咱们傅晏公子满意啊,发展不错吗,都想到带给我们见这一层了…”

白桦这才恍然大悟,

:“哦,你小子…但是你那小家教和你不也是闪恋吗?”

:“咳咳,注意用词,是闪孕!”

:“去去,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但是这才几多日子啊,傅晏公子,你也玩起移情别恋这一套了?”

白桦说着贱嗖嗖的用肩膀撞了傅晏一下,

:“那你的小家教岂不是大着肚子还要看你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真是无情多是负心汉啊…”

:“错错错,能当上傅家长孙的生母,她就该感谢傅晏公子的恩情才对,只不过咱们傅晏公子,这折腾了半天,是不是才发现,还得是千金小姐,才对味啊,哈哈哈哈”

边上的两个人笑作一团,边打趣他边数落他的用情不专,

可事实上,加上荣威,他们在场的四个人里,唯独傅晏,还暂时只有过一个女人,剩下的,前任聚在一起打麻将,三天三夜都排不完号。

傅晏被这几人扰的头疼,包厢的氛围让他觉得闷的慌,他索性出了包厢,找了个过道的露天阳台站着。

:“傅晏!”

肩膀被人从后边拍了一下,傅晏回头,时宜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就在他眼前。

:“这也能遇到你?”

时宜的手上还拿着一杯香槟,绿色的,一看就是女孩子喝着玩的水果味。

:“你怎么在这。”

:“同学聚会啊,我们班好几个都在,”

时宜随手指了一个包厢,刚好包厢门开,

里面传来女生的声音,

:“时宜,你干嘛去了,闻淇你找回来没有,狼人杀就差你和她两个人了!”

:“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找!马上马上哈。”

:“我不和你多说了,下次再聊。”

时宜指了指前面,示意自己要去找人,

傅晏点了点头,看着女生跑开,

在酒吧包厢里玩狼人杀…

还真是单纯的十八岁…

时宜在女厕所一个一个隔间的敲,终于把半醉半醒的闻淇带回来,

:“她这还玩的了吗?”

:“玩的了,玩的了,我帮他看牌…”

———

这次是傅晏和时宜订婚前最后一场例行约会,

这次的约会内容和准备订婚事宜相关,傅晏坐在时家的沙发上,看着设计师将礼服一件件往时宜身上套。

:“这件缎面的质感看起来更好…”

:“但是那个克莱因蓝色我更喜欢…”

时宜叽叽喳喳的和身边的两个设计师讨论哪件礼服更好看,

四五个人忙做一团,在傅晏眼前晃来晃去。

:“我说,”

傅晏站起身来,走到时宜的背后,

身段玲珑有致的少女穿着修身的礼服,娇俏的脸,看向傅晏的眼神好似在说与他无关。

傅晏抿唇,

:“你都不问问我的意见吗?”

:“需要吗?”

:“这是我们俩的订婚宴。”

时宜转过身没理他,

继续侧身欣赏着自己美丽的身形。

:“过场罢了,”

:“不过,”

时宜抬眼,视线和镜子里的傅晏对上,

:“穿这种礼服的机会总是不多的,多漂亮啊…我还是要好好准备一下,”

时宜转身走向设计师,顺势轻轻推开傅晏,示意他别站太近挡着她的路。

:“对,这件,再给我试一下,给我换个手推烫发吧,感觉会更合适…”

傅晏无奈,

:“那至少让我参与一些吧,今天下午我的活动范围就只有你家,所以,就当我无聊咯。”

:“行啊,那一会你帮我选选哪个造型更好看,”

时宜把帘子突然拉开,半个肩膀裸在外面,

:“但是,采不采纳,在我。”

:“这个青色还挺好看,”

:“不要,看起来命好苦,”

:“嫁给我会命苦?”

时宜转身换了另一条出来,

傅晏蹙眉,

:“不好看,太成熟了,而且露背太多,到时候长辈很多,观感不好,而且,”

:“就这件了,我喜欢。”

时宜笑滋滋的在落地镜前转了个圈,看起来确实非常满意,

:“我喜欢,就这件。”

说完一个眼神都没分给还在喋喋不休晓之以情的傅晏,

招呼妆造师给自己拆头发。

———

:“你都没看到,他出我家的时候脸都是黑的,我没见过他脸啥时候黑成那样过,真搞笑一男的,说我观感不好,他怎么不想想,他自己都干了些什么把他家脸都给丢尽的事情。”

:“要不是傅晏做的这惊天动地的大事儿,他还没机会对你的妆造评头论足呢。”

时宜伸手抓了一把闻淇怀里的黑松露脆片,

:“爱情嘛,总是惊天动地的。”

时宜一脸你懂的的眼神,

闻淇嗤之以鼻,

她的世界,没有爱情。

:“唉,不过,”

闻淇突然想起来,她听说傅晏那个家教好像下个月就要生了,

她问时宜,时宜很显然比她还懵逼。

:“你怎么回事,你可是要当大妈的人呢,你不知道?”

:“你大红灯笼高高挂看多了,还大妈,那孩子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好,不要乱画族谱哈。”

闻淇好像听出了一些话外之音,

脸上也变成了听八卦专用表情,

:“时宜小同志,你真的一点都不关心啊?”

:“关心什么?”

:“你未婚夫的另一个女人以及和另一个女人的孩子?”

时宜嗤笑,

:“你们关心不就是为了看笑话,听八卦吗?”

:“那你不关心又是为什么呢?”

:“哪有什么为什么,本来就没关系的人,为什么要关心。”

时宜拍拍手,把擦完手的湿纸巾丢到一边,

:“她男人我都不关心,她又算什么东西。”

:“无谓的人和事于我而言都是垃圾,”

:“我啊…”

佣人正好把时宜选好的礼服送了上来,

时宜上前看着自己精挑细选的礼服爱不释手,

:“只关心这个~”

不怪时宜三句不离她的战袍,饶是对时尚一窍不通的闻淇看到礼服的时候也感觉眼前一亮。

:“可以啊,很贵吧。”

时宜拿起礼服站在镜子前面比划,

:“我后面才查了下,拿了七八件,都是高定,这件钻石粉的最贵,GV家的,刚新出的,货难配的很,”

闻淇鼓掌,

:“不愧是傅家啊,一出手就这么阔绰,”

:“只要钱花到我身上,管他赵钱孙李家呢。”

时宜的航班是订完婚的第三天就要飞,

傅晏听到的时候有点惊讶,

:“你们开学这么早?”

:“去上语言班啊,提前熟悉风土人情。”

傅晏没再搭话,

他们被安排在一个房间等候入场,

两个人之间安静的有些尴尬,

时宜本身的性子外向,没话的时候最想找点话说,

:“外面都说,你女朋友快生了。”

:“是快了。”

订婚当天,傅晏第一次听时宜提及他的情人。

:“那提前恭喜你咯,到时候我应该已经开学了,男孩女孩,记得告诉我一声哈。”

:“嗯。”

傅晏点点头,

:“到时候,我应该也不在这边。”

时宜看向傅晏,有些意外,

少年风轻云淡,好似这孩子是旁人的,与他无关。

可能…豪门大族,喜怒哀乐不宜出现在言表?

情人生孩子却不能陪在身边,

除了家里的限制,时宜想不出别的缘由,

时宜觉到自己的没话找话可能开到了一个傅晏不太愉快的话题。

她低头欣赏着台面上的一对戒指,

她的那只上镶嵌了一颗在灯光的照耀下会闪着火彩的祖母绿型钻石,

如果不是一会要走个过场,时宜很想现在就给戴上。

可能是她钻研的太认真了,

傅晏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她都不知道,

:“很喜欢?”

:“喜欢啊,”

时宜把戒指连盒子一起端起来,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供奉,

:“这么大个钻可是我的私人财产啊,以后在国外,要是我上演罗密欧和朱丽叶,我爸妈断了我的经济来源,我就去把这个换了,换保命钱。”

傅晏被时宜的话逗笑,

时宜抬起脖子看向他,

女人看钻石时亮晶晶的眼神还没来得及收回,傅晏就这么正撞上这弯弯的眉眼,

:“傅晏,你能理解我的话吧?”

或许是想听时宜接下来会说什么话,男人没怎么思考就点了点头,

:“那咱俩可就是盟友了,以后我要是有难,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时宜的注意力都被bulingbuling的钻石吸引走,火彩真的太美了,难怪那么多女人都爱钻石。

———

傅时联姻,这场订婚宴对于时家而言非常重要,

可能对于傅家也是,

不管傅晏和时宜被拍到多少次都没这一场公开的订婚宴来的让人踏实,

外面的气氛一片祥和,时郎峥借着这个机会邀请了不少时氏想要争取合作的生意伙伴,

现在在大门口陪宴忙的热火朝天,

所有人的脸上都是笑意满满,和谐的犹如一场假面舞会,

除了时远,

时郎峥经过儿子一回拍他一回,警告他一回,

:“今天是你妹妹的大日子,傅家请了很多时氏想请都请不到的高管和代表,你要是再黑着个脸在这嚎丧,就给我进去陪时宜去,少在这儿给我添堵。”

时郎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傅隆生叫走,

时远看着忙里忙外马不停蹄的父亲,万般不爽都变成无奈,随后转身,换上他的假面,参与这场牺牲妹妹带来的利益盛宴。

:“一会儿你别走的太快,这鞋跟十二厘米,我从来没穿过这么高的跟,你可千万别把我给带摔了。”

时宜说完故作恨厉的看着傅晏,

:“你要是敢走的太快把我带摔了,我就趁机把你裤子扒下来,咱俩要丢人也一起丢人,谁也别放过谁。”

傅晏:“……”

:“你穿个矮一点的跟不行吗?”

:“当然不行,这裙摆长,穿矮了撑不起来变笤帚了。”

:“好吧。”

傅晏弯起胳膊,时宜的手攀上男人的臂弯,

荣惠和张宁玉站在一楼的阶梯边上,荣惠的站姿正对阶梯,

她抬眼,就看见一对男女挽着彼此从二楼下来,

傅晏走的漫不经心,可稳健的步幅明显顾着身边的女人,

时宜的钻石粉缎面礼服把她衬的异常漂亮,少女最优越的身体线条和妆容精致的脸结合的毫不突兀,

清极,丽极,

形似书里写的那种端庄又不失美丽的大家闺秀,

更神似荣惠理想中的儿媳,

丈夫的选择,似乎没错。

——

:“恭喜你们。”

时宜小心翼翼的终于走完全部楼梯,荣惠的声音就由远及近的传来,她的状态还有些懵,一抬眼,时宜发现荣惠和张宁玉站在自己面前,

后面的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她和傅晏的身上,目光如炬,时宜不知为何,有股被万目穿心的感觉。

:“别紧张。”

时宜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傅晏的另一只手覆上了她挽在他臂弯的那只手,

男性身上更高的体温让她稍显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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