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承受S级alpha易感期
眼底的错愕几乎要冲破付辙冷峻的面具。
他活了二十五年，见过怕他的、敬他的、想攀附他的omega，却从没见过被羞辱腺体又脏又丑后，不仅不崩溃哭嚎，反而睁着双大眼珠子，眼巴巴地想看他的腺体。
“你找死。”付辙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他的手按上许笙的肩膀，想直接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omega扔出控制室。
可厚重的铁门却纹丝不动。
“门卡呢！”
门打不开，人扔不出去，付辙一秒都不想多碰许笙，立刻松手。
上次他这么一甩，许笙摔得半天爬不起来。这次许笙有了经验，腰身一挺，稳稳屈膝落地，只是后背还是下意识绷紧，像只警惕的小兽。
“卡？”
许笙下意识张开嘴巴，摸遍了白大褂所有口袋，也不见门卡。
突然，他猛地一拍脑门，想起了进门时的姿势：“坏了！我进来时是用牙叼着门卡刷感应机的，结果进来没看到你，你又拽我，我惊讶一张嘴就……就掉在门外了。”
说到最后，许笙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几乎没有了。
付辙的脸色很不好，黑得像钱老太柜子上不兑水干噎的黑药丸。
看着对方黑沉的脸色，许笙咽了咽口水。刚才那股无畏的精神，很快在alpha强烈的威严下，消失得荡然无存。
明明是因为对方，许笙才丢了卡，可顶着对方凶巴巴的眼神，他只能缩了缩脖子，小声解释：“我是来给你打针才会这样的，我不是故意的。”
嘴上这么说，许笙还是有些得意，这卡丢得真是恰到好处，付辙不可能开窗把他扔出去吧，同处一室的机会来了！
许笙上前一步，想要说些什么，被付辙呵斥。
“站住，不许动。”
许笙不想惹他生气，乖乖站在原地。
“我只是想帮你......”
“不许说话！”
许笙捂住嘴巴，无声眨眼。
付辙没再理他，转身躺回角落的床板上，后背挺得笔直，连个眼神都吝啬给。
被彻底当成空气的许笙尴尬地锄在原地，一动不动生怕发出半点声响。
控制室空间不大，没有哪一寸能容得下他，四处都是冰冷的仪器，每一处都透着“不欢迎”的疏离。
付辙不让他动，也不让他说话，许笙站了很久，腿脚麻得动一下都像踩在针尖上。
在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后，他觉得还是要做些什么，来拯救自己已经毫无知觉的双腿。
他咬牙拖着麻木的双脚，迈开步子，想悄悄往测量机那边挪。
付辙刚打了强效抑制剂，信息素还没完全稳定，测量机不能一直释放镇定剂，否则会适得其反，他得调小机器功率才行。
可脚麻得实在厉害，刚要抬起，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往前扑，还没等他迈出两步，就扎扎实实摔在坚硬的地板上。
好疼！
酸麻的膝盖砸在地上，痛感骤然传递至大脑，许笙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他努力着不发出声音，不想吵到付辙。
“你在干什么？”
付辙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冷眼看着他的举动。
“你刚打了强效抑制剂，我得调下测量机功率。”
许笙觉得自己的姿势有些难看，于是双手支撑在地上往前爬了几步，像是只刚学会走路的四脚兽。
他不想让付辙看到他的窘态，可越着急动作越笨拙，回血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劲，腰还没挺起来，就又要歪倒。
这次要脸直直朝下了。
“啊！”
惊叫还未完全吐出喉咙，一双大手突然扣住他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下一秒，付辙手腕一翻，硬生生把他在空中转了半圈。
许笙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便重重砸进一个宽阔结实的胸膛里。
“你——！”
是付辙抱住了他。
许笙脑子“嗡”的一下炸了，两人距离太近了，alpha信息素的冷冽感混着抑制剂清苦的药味钻进鼻子，他瞬间红了脸。
付辙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抱着他大步走到测量机旁，手臂一抬，将他稳稳抵在仪器前。
白大褂被掀起，衣服下付辙的手扣在腰侧，内里的贴身毛衣被蹭开，他的手指没有任何障碍地按在许笙腰间细腻的皮肤上。
没人这么抱过他，许笙浑身一僵。
付辙开口催促：“要调什么，快。”
悬空的失重感让许笙浑身绷紧，最敏感的腰被箍在他人怀里，抱着他的人力道之大，甚至随时能捏碎自己腰骨。
尽管付辙语气不耐烦，随时一副想要把自己捏死的样子，但许笙知道他被付辙牢牢抱着，连一丝坠落的可能都没有。
他刚才还被骂腺体又脏又丑，现在却被这冷漠的alpha扣在怀里。
许笙心头一颤，稳住略显急促的呼吸，一手紧紧搂住付辙的脖子，一手往测量机按钮上够。
“你把我举高点，我够不到。”
付辙眉头拧成川字，指腹按在他腰侧掐了下，“左手放下。”
“我不放！”许笙腰一缩，反而搂得更紧，声音带着委屈和慌乱：“我放下，你把我扔了怎么办，就举一下，调完你就可以松手了。”
话音刚落，许笙只觉得屁股底下一硬，付辙竟抬起一条腿顶住他的臀，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大腿一送，直接将他托了起来。
宽大的手掌完完全全兜住了他的屁股，掌心的粗糙茧子蹭过布料，烫得许笙瞬间起了一屁股鸡皮疙瘩，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不敢耽误，指尖飞快在测量机上按了几下，屏幕跳出“功率已调低至安全值”的提示。
许笙立刻拍拍他的肩膀，急忙喊道：“好了，快放我下来！”
付辙撤手，许笙稳稳落地，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弹开。
他捯饬着步子后退，拱着屁股撞到铁皮墙上，试图驱散那抹过于清晰的触感，可屁股上的温度却怎么都挥散不去。
可恶的alpha竟然、竟然摸他屁股！
付辙盯着他泛红的耳根，沉默半晌，突然开口：“你手上有伤。”
许笙靠着墙壁，声音冷了半分：“你摔的，我早说过了。”
“摔能伤到手背指骨？”
付辙往前逼近一步，淡淡开口：“你反应很快，手指上有茧子，你摸过枪。”
许笙心里咯噔一下，立马慌了神。
付辙的眼神变得凌厉，步步紧逼：“你到底是谁，费尽心思来控制室照顾我什么目的。”
“我没骗你，我真是这里的医生，虽然还在实习，我承认确实是自己硬要过来照顾你的，那是因为、因为......”
许笙的语速陡然加快，他不能让付辙怀疑他。
他想要的标记还没得到，这个S级alpha就站在他眼前，这么近，他只要一伸手就可以碰到。
许笙恨恨地想，要不是付辙不配合，他真想直接掰开付辙的嘴，直接撞上去。
不过就是几颗牙齿，一根**，他管付辙愿意不愿意。
可他做不到，付辙也不可能让他那么做。
脑海里飞速编织着最可信的理由，许笙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眼底迅速蒙上一层水雾，放软了声音：“因为我喜欢你啊。”
说完，他又低下头，声音轻得像棉花，带着omega特有的委屈：“对，我就是喜欢你。”
付辙眉峰一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喜欢我？”
“真的！我亲你、抱你，为了你申请来控制室，因此还被同事排挤嘲笑。可你却把我摔出去，我的颈环都摔坏了！你说我的腺体又脏又丑，就是因为颈环坏了，我才会被路边的alpha攻击，我都没有怨你，还带来了强效抑制剂......”
付辙盯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不知翻涌着什么。
“这些都是omega会为了喜欢的人去做的，我能为你做，那就是喜欢你啊！”
“呵。”付辙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冷冽，带着点嘲讽，却莫名让空气都热了几分。
“你的喜欢，倒是来得猝不及防。”
“我没有骗人呢，”许笙急忙辩解，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我的父亲、母亲、哥哥都为联盟效力，他们都是上过战场的英雄！”
许笙低下头，小声说：“可我呢，我只是个弱小的omega，不能像他们一样拿军功受人敬仰。所以我一直崇拜他们，自然也也崇拜你。除了家里人，你是我第一个见到的战场上的英雄，所以我喜欢你，我可以为你做一切事！”
话说完，许笙像被自己的深情冲昏了头，红着张脸，上前环住付辙的脖子。
只是他腿脚的酸麻劲没过，捯饬着不利索的双脚扑过去。
付辙没有躲，任他踮着脚将下巴抵在自己肩膀上，状似上吊。
“你不喜欢我吗？是我不够漂亮，还是你怕麻烦，出去之后不想和我在一起？没关系的，我不要求和你结婚，也不缠着你，就一晚！只要一晚，有了我的信息素你的病就好了，我只想治好你......”
像是一条小蛇，扭动着细长冰凉的身体缠上心仪的猎物，费尽心思展示出最耀眼的鳞片紧紧缠绕的同时，又故意展露出最羞涩诱人的姿态。
付辙能清楚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闻到他颈后那张卷边的抑制贴下渗出来的、甜得发腻的薰衣草香。
那香气混着自己清苦的信息素，在狭小的控制室里缠成一团，像一剂成瘾的毒药。
他垂眸看向许笙喋喋不休的嘴，看向他眼底闪烁的光，喉结动了一下。
许笙还在絮絮叨叨说着“我喜欢你”、“我能治好你”之类的浑话。
突然，付辙扶住了他的腰，alpha的气息骤然逼近，滚烫的呼吸喷在许笙的唇上。
付辙的眼神暗得能溺死人。
“一晚，你确定，你能承受得住S级alpha的易感期？”
他活了二十五年，见过怕他的、敬他的、想攀附他的omega，却从没见过被羞辱腺体又脏又丑后，不仅不崩溃哭嚎，反而睁着双大眼珠子，眼巴巴地想看他的腺体。
“你找死。”付辙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他的手按上许笙的肩膀，想直接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omega扔出控制室。
可厚重的铁门却纹丝不动。
“门卡呢！”
门打不开，人扔不出去，付辙一秒都不想多碰许笙，立刻松手。
上次他这么一甩，许笙摔得半天爬不起来。这次许笙有了经验，腰身一挺，稳稳屈膝落地，只是后背还是下意识绷紧，像只警惕的小兽。
“卡？”
许笙下意识张开嘴巴，摸遍了白大褂所有口袋，也不见门卡。
突然，他猛地一拍脑门，想起了进门时的姿势：“坏了！我进来时是用牙叼着门卡刷感应机的，结果进来没看到你，你又拽我，我惊讶一张嘴就……就掉在门外了。”
说到最后，许笙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几乎没有了。
付辙的脸色很不好，黑得像钱老太柜子上不兑水干噎的黑药丸。
看着对方黑沉的脸色，许笙咽了咽口水。刚才那股无畏的精神，很快在alpha强烈的威严下，消失得荡然无存。
明明是因为对方，许笙才丢了卡，可顶着对方凶巴巴的眼神，他只能缩了缩脖子，小声解释：“我是来给你打针才会这样的，我不是故意的。”
嘴上这么说，许笙还是有些得意，这卡丢得真是恰到好处，付辙不可能开窗把他扔出去吧，同处一室的机会来了！
许笙上前一步，想要说些什么，被付辙呵斥。
“站住，不许动。”
许笙不想惹他生气，乖乖站在原地。
“我只是想帮你......”
“不许说话！”
许笙捂住嘴巴，无声眨眼。
付辙没再理他，转身躺回角落的床板上，后背挺得笔直，连个眼神都吝啬给。
被彻底当成空气的许笙尴尬地锄在原地，一动不动生怕发出半点声响。
控制室空间不大，没有哪一寸能容得下他，四处都是冰冷的仪器，每一处都透着“不欢迎”的疏离。
付辙不让他动，也不让他说话，许笙站了很久，腿脚麻得动一下都像踩在针尖上。
在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后，他觉得还是要做些什么，来拯救自己已经毫无知觉的双腿。
他咬牙拖着麻木的双脚，迈开步子，想悄悄往测量机那边挪。
付辙刚打了强效抑制剂，信息素还没完全稳定，测量机不能一直释放镇定剂，否则会适得其反，他得调小机器功率才行。
可脚麻得实在厉害，刚要抬起，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往前扑，还没等他迈出两步，就扎扎实实摔在坚硬的地板上。
好疼！
酸麻的膝盖砸在地上，痛感骤然传递至大脑，许笙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他努力着不发出声音，不想吵到付辙。
“你在干什么？”
付辙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冷眼看着他的举动。
“你刚打了强效抑制剂，我得调下测量机功率。”
许笙觉得自己的姿势有些难看，于是双手支撑在地上往前爬了几步，像是只刚学会走路的四脚兽。
他不想让付辙看到他的窘态，可越着急动作越笨拙，回血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劲，腰还没挺起来，就又要歪倒。
这次要脸直直朝下了。
“啊！”
惊叫还未完全吐出喉咙，一双大手突然扣住他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下一秒，付辙手腕一翻，硬生生把他在空中转了半圈。
许笙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便重重砸进一个宽阔结实的胸膛里。
“你——！”
是付辙抱住了他。
许笙脑子“嗡”的一下炸了，两人距离太近了，alpha信息素的冷冽感混着抑制剂清苦的药味钻进鼻子，他瞬间红了脸。
付辙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抱着他大步走到测量机旁，手臂一抬，将他稳稳抵在仪器前。
白大褂被掀起，衣服下付辙的手扣在腰侧，内里的贴身毛衣被蹭开，他的手指没有任何障碍地按在许笙腰间细腻的皮肤上。
没人这么抱过他，许笙浑身一僵。
付辙开口催促：“要调什么，快。”
悬空的失重感让许笙浑身绷紧，最敏感的腰被箍在他人怀里，抱着他的人力道之大，甚至随时能捏碎自己腰骨。
尽管付辙语气不耐烦，随时一副想要把自己捏死的样子，但许笙知道他被付辙牢牢抱着，连一丝坠落的可能都没有。
他刚才还被骂腺体又脏又丑，现在却被这冷漠的alpha扣在怀里。
许笙心头一颤，稳住略显急促的呼吸，一手紧紧搂住付辙的脖子，一手往测量机按钮上够。
“你把我举高点，我够不到。”
付辙眉头拧成川字，指腹按在他腰侧掐了下，“左手放下。”
“我不放！”许笙腰一缩，反而搂得更紧，声音带着委屈和慌乱：“我放下，你把我扔了怎么办，就举一下，调完你就可以松手了。”
话音刚落，许笙只觉得屁股底下一硬，付辙竟抬起一条腿顶住他的臀，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大腿一送，直接将他托了起来。
宽大的手掌完完全全兜住了他的屁股，掌心的粗糙茧子蹭过布料，烫得许笙瞬间起了一屁股鸡皮疙瘩，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不敢耽误，指尖飞快在测量机上按了几下，屏幕跳出“功率已调低至安全值”的提示。
许笙立刻拍拍他的肩膀，急忙喊道：“好了，快放我下来！”
付辙撤手，许笙稳稳落地，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弹开。
他捯饬着步子后退，拱着屁股撞到铁皮墙上，试图驱散那抹过于清晰的触感，可屁股上的温度却怎么都挥散不去。
可恶的alpha竟然、竟然摸他屁股！
付辙盯着他泛红的耳根，沉默半晌，突然开口：“你手上有伤。”
许笙靠着墙壁，声音冷了半分：“你摔的，我早说过了。”
“摔能伤到手背指骨？”
付辙往前逼近一步，淡淡开口：“你反应很快，手指上有茧子，你摸过枪。”
许笙心里咯噔一下，立马慌了神。
付辙的眼神变得凌厉，步步紧逼：“你到底是谁，费尽心思来控制室照顾我什么目的。”
“我没骗你，我真是这里的医生，虽然还在实习，我承认确实是自己硬要过来照顾你的，那是因为、因为......”
许笙的语速陡然加快，他不能让付辙怀疑他。
他想要的标记还没得到，这个S级alpha就站在他眼前，这么近，他只要一伸手就可以碰到。
许笙恨恨地想，要不是付辙不配合，他真想直接掰开付辙的嘴，直接撞上去。
不过就是几颗牙齿，一根**，他管付辙愿意不愿意。
可他做不到，付辙也不可能让他那么做。
脑海里飞速编织着最可信的理由，许笙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眼底迅速蒙上一层水雾，放软了声音：“因为我喜欢你啊。”
说完，他又低下头，声音轻得像棉花，带着omega特有的委屈：“对，我就是喜欢你。”
付辙眉峰一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喜欢我？”
“真的！我亲你、抱你，为了你申请来控制室，因此还被同事排挤嘲笑。可你却把我摔出去，我的颈环都摔坏了！你说我的腺体又脏又丑，就是因为颈环坏了，我才会被路边的alpha攻击，我都没有怨你，还带来了强效抑制剂......”
付辙盯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不知翻涌着什么。
“这些都是omega会为了喜欢的人去做的，我能为你做，那就是喜欢你啊！”
“呵。”付辙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冷冽，带着点嘲讽，却莫名让空气都热了几分。
“你的喜欢，倒是来得猝不及防。”
“我没有骗人呢，”许笙急忙辩解，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我的父亲、母亲、哥哥都为联盟效力，他们都是上过战场的英雄！”
许笙低下头，小声说：“可我呢，我只是个弱小的omega，不能像他们一样拿军功受人敬仰。所以我一直崇拜他们，自然也也崇拜你。除了家里人，你是我第一个见到的战场上的英雄，所以我喜欢你，我可以为你做一切事！”
话说完，许笙像被自己的深情冲昏了头，红着张脸，上前环住付辙的脖子。
只是他腿脚的酸麻劲没过，捯饬着不利索的双脚扑过去。
付辙没有躲，任他踮着脚将下巴抵在自己肩膀上，状似上吊。
“你不喜欢我吗？是我不够漂亮，还是你怕麻烦，出去之后不想和我在一起？没关系的，我不要求和你结婚，也不缠着你，就一晚！只要一晚，有了我的信息素你的病就好了，我只想治好你......”
像是一条小蛇，扭动着细长冰凉的身体缠上心仪的猎物，费尽心思展示出最耀眼的鳞片紧紧缠绕的同时，又故意展露出最羞涩诱人的姿态。
付辙能清楚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闻到他颈后那张卷边的抑制贴下渗出来的、甜得发腻的薰衣草香。
那香气混着自己清苦的信息素，在狭小的控制室里缠成一团，像一剂成瘾的毒药。
他垂眸看向许笙喋喋不休的嘴，看向他眼底闪烁的光，喉结动了一下。
许笙还在絮絮叨叨说着“我喜欢你”、“我能治好你”之类的浑话。
突然，付辙扶住了他的腰，alpha的气息骤然逼近，滚烫的呼吸喷在许笙的唇上。
付辙的眼神暗得能溺死人。
“一晚，你确定，你能承受得住S级alpha的易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