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柏屹寒泪流满脸哭倒在男人怀里，含糊不清嘟囔着：“呜呜呜我不想它死——呜呜呜呜——”
柳泽觉得好笑，轻轻抚摸青年脑袋，另外一只手拿纸给他擦眼泪擤鼻涕。
电影主角再次轮回，这次它终于追到了自己原本的主人，柏屹寒长呼出一口气，往被窝里面钻，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在柳泽胸膛上听着那颗心脏跳动。
“如果有天我死了我肯定也会回来找你的。”柏屹寒说。
柳泽瞥他一眼，叹气，“能别说这种话吗？”
画面在柏屹寒瞳孔中不停变幻，他毫不避讳关于“死”的话题，“哼哼就说，放心吧，我肯定比你先走，万一卿山奈在下面等你怎么办？我先下去和他谈谈。”
柳泽哭笑不得。
“算了。”他又说，“还是你先走吧，这种痛苦还是我来承担比较好。”
“我先走的话没有人给你擦眼泪。”柏屹寒摸到柳泽的手紧扣，用湿润的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背，“我会心疼的。”
失去爱人的痛苦一生一次就够了。
心脏似乎停跳半拍随后开始加速，泵得血液烫了起来，胸腔泛起暖流，同时尾椎骨爬上一股痒意，柳泽眨眨眼睛，被紧紧握住的手缩了下。
背景音乐在昏暗而密闭的空间内流淌，氛围旖旎。
柏屹寒突然一个翻身跨到柳泽身上，阴影将床上人完全包裹，因为背光，柳泽看不清楚对方。
他亲吻男人两只手背，目光落到那颗婚戒。
真是碍眼。
“柳泽。”
“嗯？”柳泽感到自己心跳仍旧没有恢复到正常节奏，这让他有些喘不过气，微微张开了唇。
“答应我。”柏屹寒一脸认真。
柳泽有些懵，“答应什么？”
“下辈子一定要先遇到我。”
柳泽忽然听不到电影声音。
柏屹寒俯身抱住柳泽想要缩进那个温暖的怀里，但他实在是太大了，无论怎样都融不进。
“恋人相爱的时候不是都会说我爱你一辈子吗？你们是不是也对彼此说过？”
柳泽“嗯”了一声。
“所以把下辈子给我吧。”
“下辈子一定要爱我，一定要戴上我给你的婚戒，一定要给我一个名分，让我能光明正大说出我们是彼此的爱人。”
“我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
柏屹寒说完不停往柳泽怀里蹭，鼻梁在对方动脉处上下滑动，呼吸间的氤氲热气堆积在脖颈，柳泽歪头缩起肩膀，手心抵住对方肩膀，渗出细密的汗水。
“这辈子我不强求，你也不总想着自己背叛了他。柳泽，不要闷闷不乐了，我都没见过你怎么笑过。”柏屹寒抬起头，捏捏男人脸颊肉，“开心点儿吧，有我陪着你呢。”
“你要是想他了我还可以戴个口罩只露眼睛，多好。”
柏屹寒笑着，柳泽直皱眉。
“我说了，我不会把你当成是他，你们不一样。”
“我知道。”柏屹寒再次躺在男人身上聆听咚咚的心跳声，“我比不上他。”
“没有谁比不上谁。”柳泽淡淡说，“不要这样想，你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
“继续看电影吧。”
柏屹寒依靠柳泽直视屏幕，暖白色的光打在他脸上，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轮廓，深邃眉眼间忧郁弥散。
“答应我吗？”他追问。
柳泽沉默，如冰封般，这方空间逐渐变得逼仄，连空气都凝固，无形压在他们身上。
许久之后柏屹寒轻笑，低声说：
“我听到了，你的心跳告诉我，你答应了。”
柳泽依旧缄口，他偏头想看看窗外，但外面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
……
飞行期间柳泽没有离开过房间，吃喝全是柏屹寒拿进去，梁柏骂他没出息把他养这么大结果现在伺候人去了，柏屹寒翻白眼说他不懂爱，气得梁柏想他们打包从飞机上扔下去。
总之，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长途跋涉，一行人总算到达了目的地。
柏屹寒双手圈住男人的腰贴在他身后，柳泽皱着眉头看起来有些不太舒服，拍了一下青年手背示意对方不要这样，于是那双手圈得更紧了。
其它对此视而不见，梁柏狠狠剜一眼亲密的两人，过去提醒。
“你妈要来接我们，等会儿出去注意点儿。”他看向面无表情的柳泽，“我知道就算了，你妈要是知道了，你们两个别想活着回去了。”
柳泽推了下眼镜。
柏屹寒还是一副无所谓的吊儿郎当样，“那我谢谢妈妈成全。”
梁柏抬手朝自家弟弟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哎呀好痛！”
“活该！给我分开！”
“不要！”
“分开！”
“都说了不要！”
“啧。”梁柏一口气堵在胸腔感觉自己再不走要心肌梗塞了，大步离开机舱。
晨风清新微凉，柏屹寒紧搂住男人低头和他说话，丝毫不在意梁柏的警告。
杨悟宇从旁边走过，满脸沧桑双眼无神，甚至还冒出了胡茬，出于关心，柳泽问候了一下。
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湛蓝而美丽，杨悟宇闭眼，“人生啊，总是这样变幻无常，如果能回到过去该多好啊，唉——”
感概完，杨悟宇跟上梁柏的步伐走了，柳泽和柏屹寒望着那道落寞的背影远去。
“他是不是有病？”柏屹寒说。
柳泽：“不要这样说杨总。”
何信默默靠上来，看着很命苦，“没事儿，小杨总经常这样，提前习惯吧，要一起呆半个月。”
柳泽乖乖点头，柏屹寒没忍住掰过他的脸亲了一口，吓得何信急忙跑了。
柳泽懒得说，他爱怎么样吧就怎么样吧。
几人前后脚离开，柏朝乐安排的车队在机场外面等候许久，由于现在才早上八点，柏朝乐并不想起床，所以没来。
临近十一点他们来到柏家别墅。
行程安排在后天，提前两天过来是因为杨悟宇这个大少爷不想委屈自己，他要过来休整好了才工作。
柏屹寒高兴坏了。
进大门之前，梁柏再次提醒柏屹寒不要太过分，柏朝乐知道了他也帮不上忙，柏屹寒不情不愿松开柳泽，梁柏稍微满意，然后下一秒又抱了上去。
眼不见心不烦，梁柏推门进屋不想管他们了。
“嗯唔对不起，我不想放开你。”他埋在男人怀里撒娇，没看到不远处有两道身影正朝这里走来。
“柏屹寒。”柳泽伸手推他。
“嗯。”继续撒娇。
“放开我。”柳泽淡淡说。
柏屹寒抱着男人摇来晃去，“不要嘛。”
对上柏朝乐冷淡而锐利的目光，柳泽平静道：“你妈来了。”
“我妈？！”柏屹寒先是一愣，随后猛地抬头向右侧看到柏朝乐和一名年轻男子，他下意识抱紧了怀里人。
“妈…妈妈妈？你怎么在这里？”
柏朝乐手里提着框青菜，左右环顾露出疑惑的表情，“这里不是我家吗？奇怪欸，怎么有人问我这个问题？”
柏屹寒讪笑，把柳泽往身后藏，“我…我是说…嘶妈你怎么大中午的在外面，多热嘛这不是。”
柏朝乐眯起眼睛嘴唇往两边扯，没有任何笑意，她把菜篮子塞进旁边男人手里，什么话也没再说，径直掠过他们，然而那道如鹰般的目光却一直锁在柳泽身上。
柳泽并没有躲避，但气势比面对梁柏时低了不少，还多了几抹慌乱无措。
在即将踏进屋内时，柏朝乐收回目光背对两人，浑身散发出强大的压迫感，声线凌冽。
“来我书房一趟。”
柳泽感到抓住自己的手收紧，柏屹寒低低回了句“知道”。
柏朝乐进屋，Erwin操着一口不标准口音对柏屹寒说：“不要担心，小乐很温柔的。”
柏屹寒轻啧，扣扣头发回道：“那你们可能还在热恋期。”
他可是看到过柏朝乐骑在梁民远身上一直抽他巴掌的场景，丝毫没留情面，地上全是飞溅的血迹。
Erwin笑容甜蜜，“是哦，我很爱她。”
柏屹寒耸耸肩，“祝你们幸福。”
“谢谢，我祝你们幸福。”
Erwin也离开，房门外只剩下柏柳二人。
柏屹寒转身牵起柳泽双手，模样委屈，“我妈肯定会骂我的。”
柳泽笑笑，回握住对方，柔声说：“那就知难而退吧。”
“不要。”柏屹寒立刻反驳，“大不了就是挨顿打，爱情嘛，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走吧。”他搭上柳泽肩膀，“迎接我们的风浪去，让我也感受感受你们当年的痛苦。”
“柳泽，你要多心疼我。”
柳泽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轻轻抓住了下他的衣角。
……
书房内。
梁柏给柏朝乐捏肩膀，“柏二寒他就是玩玩，好奇而已，我的问题，别生气，气坏身子怎么办？”
柏朝乐端着茶杯，一束斜光落下，无名指上的珠宝无比耀眼。
“柏屹寒怎么还不来？你去叫叫他。”
梁柏：“好。”
话音刚落，柏屹寒推门而入，兄弟俩对上视线。
梁柏压低声音，“你怎么让妈知道了？我不是让你低调些吗？”
柏屹寒挑眉，“低调干什么？反正我非他不可，早知道晚知道都得知道。”
这话清清楚楚落在柏朝乐耳朵里，她放下茶杯，瓷器碰撞的清澈响声如同寂静深夜中落下的水滴。
“非他不可？”柏朝乐冷哼，“你了解对方吗？怎么就非他不可了？”
“我不会同意。”
柏屹寒眼神黯淡下去，但很快又燃起坚定的火焰，“我也不会放弃。”
柳泽觉得好笑，轻轻抚摸青年脑袋，另外一只手拿纸给他擦眼泪擤鼻涕。
电影主角再次轮回，这次它终于追到了自己原本的主人，柏屹寒长呼出一口气，往被窝里面钻，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在柳泽胸膛上听着那颗心脏跳动。
“如果有天我死了我肯定也会回来找你的。”柏屹寒说。
柳泽瞥他一眼，叹气，“能别说这种话吗？”
画面在柏屹寒瞳孔中不停变幻，他毫不避讳关于“死”的话题，“哼哼就说，放心吧，我肯定比你先走，万一卿山奈在下面等你怎么办？我先下去和他谈谈。”
柳泽哭笑不得。
“算了。”他又说，“还是你先走吧，这种痛苦还是我来承担比较好。”
“我先走的话没有人给你擦眼泪。”柏屹寒摸到柳泽的手紧扣，用湿润的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背，“我会心疼的。”
失去爱人的痛苦一生一次就够了。
心脏似乎停跳半拍随后开始加速，泵得血液烫了起来，胸腔泛起暖流，同时尾椎骨爬上一股痒意，柳泽眨眨眼睛，被紧紧握住的手缩了下。
背景音乐在昏暗而密闭的空间内流淌，氛围旖旎。
柏屹寒突然一个翻身跨到柳泽身上，阴影将床上人完全包裹，因为背光，柳泽看不清楚对方。
他亲吻男人两只手背，目光落到那颗婚戒。
真是碍眼。
“柳泽。”
“嗯？”柳泽感到自己心跳仍旧没有恢复到正常节奏，这让他有些喘不过气，微微张开了唇。
“答应我。”柏屹寒一脸认真。
柳泽有些懵，“答应什么？”
“下辈子一定要先遇到我。”
柳泽忽然听不到电影声音。
柏屹寒俯身抱住柳泽想要缩进那个温暖的怀里，但他实在是太大了，无论怎样都融不进。
“恋人相爱的时候不是都会说我爱你一辈子吗？你们是不是也对彼此说过？”
柳泽“嗯”了一声。
“所以把下辈子给我吧。”
“下辈子一定要爱我，一定要戴上我给你的婚戒，一定要给我一个名分，让我能光明正大说出我们是彼此的爱人。”
“我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
柏屹寒说完不停往柳泽怀里蹭，鼻梁在对方动脉处上下滑动，呼吸间的氤氲热气堆积在脖颈，柳泽歪头缩起肩膀，手心抵住对方肩膀，渗出细密的汗水。
“这辈子我不强求，你也不总想着自己背叛了他。柳泽，不要闷闷不乐了，我都没见过你怎么笑过。”柏屹寒抬起头，捏捏男人脸颊肉，“开心点儿吧，有我陪着你呢。”
“你要是想他了我还可以戴个口罩只露眼睛，多好。”
柏屹寒笑着，柳泽直皱眉。
“我说了，我不会把你当成是他，你们不一样。”
“我知道。”柏屹寒再次躺在男人身上聆听咚咚的心跳声，“我比不上他。”
“没有谁比不上谁。”柳泽淡淡说，“不要这样想，你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
“继续看电影吧。”
柏屹寒依靠柳泽直视屏幕，暖白色的光打在他脸上，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轮廓，深邃眉眼间忧郁弥散。
“答应我吗？”他追问。
柳泽沉默，如冰封般，这方空间逐渐变得逼仄，连空气都凝固，无形压在他们身上。
许久之后柏屹寒轻笑，低声说：
“我听到了，你的心跳告诉我，你答应了。”
柳泽依旧缄口，他偏头想看看窗外，但外面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
……
飞行期间柳泽没有离开过房间，吃喝全是柏屹寒拿进去，梁柏骂他没出息把他养这么大结果现在伺候人去了，柏屹寒翻白眼说他不懂爱，气得梁柏想他们打包从飞机上扔下去。
总之，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长途跋涉，一行人总算到达了目的地。
柏屹寒双手圈住男人的腰贴在他身后，柳泽皱着眉头看起来有些不太舒服，拍了一下青年手背示意对方不要这样，于是那双手圈得更紧了。
其它对此视而不见，梁柏狠狠剜一眼亲密的两人，过去提醒。
“你妈要来接我们，等会儿出去注意点儿。”他看向面无表情的柳泽，“我知道就算了，你妈要是知道了，你们两个别想活着回去了。”
柳泽推了下眼镜。
柏屹寒还是一副无所谓的吊儿郎当样，“那我谢谢妈妈成全。”
梁柏抬手朝自家弟弟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哎呀好痛！”
“活该！给我分开！”
“不要！”
“分开！”
“都说了不要！”
“啧。”梁柏一口气堵在胸腔感觉自己再不走要心肌梗塞了，大步离开机舱。
晨风清新微凉，柏屹寒紧搂住男人低头和他说话，丝毫不在意梁柏的警告。
杨悟宇从旁边走过，满脸沧桑双眼无神，甚至还冒出了胡茬，出于关心，柳泽问候了一下。
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湛蓝而美丽，杨悟宇闭眼，“人生啊，总是这样变幻无常，如果能回到过去该多好啊，唉——”
感概完，杨悟宇跟上梁柏的步伐走了，柳泽和柏屹寒望着那道落寞的背影远去。
“他是不是有病？”柏屹寒说。
柳泽：“不要这样说杨总。”
何信默默靠上来，看着很命苦，“没事儿，小杨总经常这样，提前习惯吧，要一起呆半个月。”
柳泽乖乖点头，柏屹寒没忍住掰过他的脸亲了一口，吓得何信急忙跑了。
柳泽懒得说，他爱怎么样吧就怎么样吧。
几人前后脚离开，柏朝乐安排的车队在机场外面等候许久，由于现在才早上八点，柏朝乐并不想起床，所以没来。
临近十一点他们来到柏家别墅。
行程安排在后天，提前两天过来是因为杨悟宇这个大少爷不想委屈自己，他要过来休整好了才工作。
柏屹寒高兴坏了。
进大门之前，梁柏再次提醒柏屹寒不要太过分，柏朝乐知道了他也帮不上忙，柏屹寒不情不愿松开柳泽，梁柏稍微满意，然后下一秒又抱了上去。
眼不见心不烦，梁柏推门进屋不想管他们了。
“嗯唔对不起，我不想放开你。”他埋在男人怀里撒娇，没看到不远处有两道身影正朝这里走来。
“柏屹寒。”柳泽伸手推他。
“嗯。”继续撒娇。
“放开我。”柳泽淡淡说。
柏屹寒抱着男人摇来晃去，“不要嘛。”
对上柏朝乐冷淡而锐利的目光，柳泽平静道：“你妈来了。”
“我妈？！”柏屹寒先是一愣，随后猛地抬头向右侧看到柏朝乐和一名年轻男子，他下意识抱紧了怀里人。
“妈…妈妈妈？你怎么在这里？”
柏朝乐手里提着框青菜，左右环顾露出疑惑的表情，“这里不是我家吗？奇怪欸，怎么有人问我这个问题？”
柏屹寒讪笑，把柳泽往身后藏，“我…我是说…嘶妈你怎么大中午的在外面，多热嘛这不是。”
柏朝乐眯起眼睛嘴唇往两边扯，没有任何笑意，她把菜篮子塞进旁边男人手里，什么话也没再说，径直掠过他们，然而那道如鹰般的目光却一直锁在柳泽身上。
柳泽并没有躲避，但气势比面对梁柏时低了不少，还多了几抹慌乱无措。
在即将踏进屋内时，柏朝乐收回目光背对两人，浑身散发出强大的压迫感，声线凌冽。
“来我书房一趟。”
柳泽感到抓住自己的手收紧，柏屹寒低低回了句“知道”。
柏朝乐进屋，Erwin操着一口不标准口音对柏屹寒说：“不要担心，小乐很温柔的。”
柏屹寒轻啧，扣扣头发回道：“那你们可能还在热恋期。”
他可是看到过柏朝乐骑在梁民远身上一直抽他巴掌的场景，丝毫没留情面，地上全是飞溅的血迹。
Erwin笑容甜蜜，“是哦，我很爱她。”
柏屹寒耸耸肩，“祝你们幸福。”
“谢谢，我祝你们幸福。”
Erwin也离开，房门外只剩下柏柳二人。
柏屹寒转身牵起柳泽双手，模样委屈，“我妈肯定会骂我的。”
柳泽笑笑，回握住对方，柔声说：“那就知难而退吧。”
“不要。”柏屹寒立刻反驳，“大不了就是挨顿打，爱情嘛，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走吧。”他搭上柳泽肩膀，“迎接我们的风浪去，让我也感受感受你们当年的痛苦。”
“柳泽，你要多心疼我。”
柳泽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轻轻抓住了下他的衣角。
……
书房内。
梁柏给柏朝乐捏肩膀，“柏二寒他就是玩玩，好奇而已，我的问题，别生气，气坏身子怎么办？”
柏朝乐端着茶杯，一束斜光落下，无名指上的珠宝无比耀眼。
“柏屹寒怎么还不来？你去叫叫他。”
梁柏：“好。”
话音刚落，柏屹寒推门而入，兄弟俩对上视线。
梁柏压低声音，“你怎么让妈知道了？我不是让你低调些吗？”
柏屹寒挑眉，“低调干什么？反正我非他不可，早知道晚知道都得知道。”
这话清清楚楚落在柏朝乐耳朵里，她放下茶杯，瓷器碰撞的清澈响声如同寂静深夜中落下的水滴。
“非他不可？”柏朝乐冷哼，“你了解对方吗？怎么就非他不可了？”
“我不会同意。”
柏屹寒眼神黯淡下去，但很快又燃起坚定的火焰，“我也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