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黑茫茫一片中数不清的白点纷飞坠落，轻盈雪纱逐渐厚重将终年的绿覆盖，别墅区寂静冷冽，衬得通明路灯显出几丝孤寂意味来，像是旅人失了方向在空茫大地无助伫立。
寒风席卷天地，每处裂缝都凝着无尽冷意，屋内却是另外一番景象，暖气充足，绿植悠哉悠哉摇晃，好似到了春天那般自在。
落地窗前，柳泽脱去外衣松下领带，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蓝色V领衬衫，他出神望向楼底花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想什么呢？”柏屹寒拿着毛毯裹住男人，和挂件似的贴在柳泽背后。
“没什么。”柳泽淡淡回道。
“喜欢雪？”
“很久没见过了。”
“汇川确实不怎么下雪。”柏屹寒用脸颊去蹭柳泽耳朵，“今天下雪应该是欢迎我回来。”
柳泽怕痒缩起肩膀，笑了声，“可能吧。”
柏屹寒变本加厉磨蹭，“那你呢？你欢迎我回来吗？”
柳泽挣扎想躲，但柏屹寒锢着他的腰，怎么样也躲不了，“欢迎欢迎哎呀——柏屹寒别弄了——！嗯唔好痒！别这样！”
“语气一点都不真诚。”柏屹寒把手钻进男人衣服下摆挠他腰腹，“柳总监，小柳，欢迎我回来吗？”
柳泽和鱼一样青年怀里乱扭，哭笑不得，“你这样……我语气怎么真诚？欢迎！我欢迎！别乱摸了柏屹寒！”
他止不住下滑坐到地上缩成一团，柏屹寒跟着往下紧紧圈住男人不肯松手，室内室外明暗差异让落地窗成了一面清晰的镜子，将两人此刻的模样映照得一清二楚。
他们嬉戏打闹，直到后背被抵住，柳泽顿时僵住，柏屹寒也不动了。
“那个……”柳泽欲言又止。
柏屹寒垂头把脸埋在柳泽后颈，“我抱一下就好了。”双臂用力收紧，他低声重复，“我抱一下。”
柳泽不语，抬头看见自己，雪刮过他的脸。落在脖颈间的呼吸变得急促，但身后人什么也没做，只是抱着他。
那个东西忽然跳动，柏屹寒叹了一声，听不出来是难受还是舒服，布料根本隔不住它的温度，柳泽只感到脖子和后背有团火同时在烧。
纠结许久，柳泽轻轻扣住青年手腕，试探道：“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青年的声音被欲望拉沉，扯得嘶哑，“别管我。”
柳泽转身想看看他，“可是……”
柏屹寒猛地反抓住男人的手，“别乱动了，我歇一会儿就好。”
“哦。”柳泽安静呆在柏屹寒怀里一动不动，过了半会儿他又问，“真的不需要吗？我…可以帮你的。”
柏屹寒憋得很难受，但他还是坚持说不需要。
柳泽知道对方在顾虑什么，“不用担心我身体。”他咽咽口水，声音逐渐低下去，“用手也可以……”
柏屹寒微怔，掀起通红双眸直勾勾盯住男人那段白皙纤弱的后颈，如同饥渴许久之人终于寻到清泉。
“柳泽。”柏屹寒气息不稳，颤声询问，“你认真的吗？”
男人眼睫扑朔，像是跌入雨中挣扎的蝶，片刻后才笃定道：“认真的，我帮你吧。”
柏屹寒笑笑，松手，“我说了不用管我，好了，起来吧。”
察觉到青年准备起来，柳泽慌忙转身拉住他，“我不是不想，我只是…我只是……”他整个人仿佛被煮熟了，耳朵红透，白皙脸颊霎时泛出薄粉。
说到一半不敢再看，柳泽急急忙忙垂下脑袋，可手还是揪住对方衣服，低喃：“我是认真的。”
“屹寒。”
他声音很轻，像是羽毛，无声无息落在心间撩拨。
于柏屹寒而言那么瘦弱的一个人就这样毫无防备，甚至主动趴坐在地恳求般地拉住他，一阵酥麻爽感迅速从小腹攀升炸开，沉寂许久的欲望开始沸腾，他几乎克制不住想要吻上去，撕开男人衣服探到…………。
喉结滚了滚，目光不由自主往下移——柳泽今天穿的V领衬衫，领口本来就比较松，前倾的动作暴露出更多，那抹白映入眼帘仿佛在邀请柏屹寒爱/抚。
“柳泽。”柏屹寒沉声问，“你真的想好了吗？”
“嗯。”男人点点头。
柏屹寒只能看到一个黑漆漆的头顶，于是他抬起柳泽下巴，柳泽下意识想躲，柏屹寒稍稍用力定住他。
握在手里的那张脸眉梢藏羞，眼神怯怯，一副欲拒还迎的勾人模样，让人忍不住朝前靠近。
“你看着我的脸，叫我的名字，再说一遍。”
柳泽抬眸扫他一眼，很快又望向别处，肩膀微微瑟缩，像是委屈，“我说了好多遍了。”
说不上来是什么，柏屹寒突然觉得好爽，爽到浑身都在发麻。
他捏住男人脸颊，勾唇舔舐虎牙，“小泽，说话要看着别人才礼貌，不是吗？所以你要看着的我的脸说，你想帮我。”柏屹寒探到男人耳畔压低声音，“帮我……”
青年说了几个字，柳泽羞得快冒火，“我不帮你了！”说完他抬手去推却被柏屹寒顺势搂进怀里，温柔笑声在头顶上方泛开，柳泽不再乱动，用额头抵住对方胸膛。
“好了，我错了别生气。”柏屹寒抚摸男人脑袋，“和你开玩笑呢。”
怀里人还是那么消瘦，几个月来的营养餐毫无作用，每一根骨头的触感都那么清晰，柏屹寒叹了声，默默收紧怀抱亲吻柳泽额头。
奔腾欲海逐渐平息。
心头止不住发酸，柏屹寒抱起柳泽让他坐在自己怀里不停摩挲那瘦得可怜的背脊，“你是不是根本没好好吃饭？小骗子。”
柳泽双手放在胸前有些局促，脸颊轻轻放在柏屹寒肩膀上，“吃了。”
“那为什么还这么瘦？”柏屹寒又唉声叹气，“没关系，总会把你养好的。”他摁住柳泽后脑勺让他完全依靠自己，“总会好的。”
“我不信我养不胖你。”
抵在两人中间的手臂缓缓放下，柳泽逐渐放松身体，含糊不清地“嗯”了声。
夜雪未停，世界静谧，他们互相依偎许久。
“你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柳泽忽然出声。
柏屹寒没忍住笑出声：“虽然我很想但你受不住，下次再说吧。”
“哦。”柳泽安静了会儿后又问，“真的吗？”
柏屹寒拉开距离看向一脸正经的男人，“非要撩我是吧？”
“我可以的。”柳泽轻声说。
“那这又是什么意思呢？”青年眼神柔和，隐隐泄露出一丝微小的忧郁，“你要用什么身份来帮我？嗯？柳泽。”
柳泽沉默。
柏屹寒勾唇，无奈，“我没关系，不用想着帮我，起来吧。”他深吸一口气换上轻松的语气，“我特地准备了一个超大的圣诞树，要不要去看看？”
柳泽依旧沉默。
“别这样，今天圣诞节开心点儿嘛。”柏屹寒捏捏男人脸颊，“我不该提这个话题，别不高兴了，理理我嘛小泽。”
“对不起。”柳泽终是开口。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柏屹寒蹙眉，“什么都可以对我说，但不要说这个。”
柳泽起身再捡起毛毯，“是我失了方寸，该说对不起。”
柏屹寒往后仰双手撑地抬头看着男人，咂摸，“方寸？方寸……”
“没事儿，只要在你划定的直径以内就好。”
他笑着扑腾一下子站起来毫无芥蒂搂住男人，“走吧，去看看我准备的大圣诞树。”
客厅某处，一棵三米多高闪闪发光的圣诞树伫立，上面挂满了各种各样的装饰，以红色为主，从低到高挂了三十三个不同大小的礼盒。
柏屹寒牵起柳泽的手快步过去。
柳泽惊讶，“什么时候准备的？难道你提前了好几天回国？”
“只提前了一天而已。”柏屹寒笑眯眯的，似乎刚才那场插曲从未存在过。
“那场表演……”
“我提前和他们商量好了，他们在国内排练，我在国外自己练，偶尔打视频磨合一下，今天彩排我们才见面，不过还好，没出什么大意外。”
柳泽好奇：“你准备了多久？什么时候冒出这个想法的？”
“之前和你打电话说想你的时候。”柏屹寒说。
“……”每次打电话都说想我啊。
“没多久，就是想着给你一个惊喜，喜欢吧？”柏屹寒露出得意的眼神。
“喜欢。”柳泽发自内心轻笑，“谢谢。”
“别谢得这么早。”柏屹寒将男人转向圣诞树，“还有呢。”
“什么？”
“拆礼物，那些礼盒里面都是。”
“我听过一句话，叫过去、现在、未来同时存在。人生就像是洋葱，新的一岁只是包裹了旧的一岁，18岁的你和28岁的你都存在于此刻。”
“所以我想把每一岁的生日礼物都补上，现在的我就算参与你过去的人生了。”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们早些时候遇到就好了，但那不现实，我们在那个时候相遇或许就是最好的。”
“马上是新的一年了，朝前看吧，也顺便看看我。”
柳泽眉心微动，唇张开又合，他的知识储备以及语言能力其实并不匮乏，可他总是无法将心底那些东西宣之于口，永远都只是苍白无力的“谢谢”“对不起”和没用的眼泪。
比如现在，他又想流着泪说对不起了。
真的要对那颗双手捧上的真心视而不见吗？真的要继续逃避吗？可是……真的能放下吗？对卿山奈公平吗？对柏屹寒公平吗？
平日在工作上杀伐果断的人陷到感情里却是如此优柔寡断。
“柏屹寒。”
“嗯。”
“你不会后悔吗？”
“从来不会。”
“即便是这样的我吗？”
残败、破缺……的我。
“我一开始遇到的，就是这样的你。”
-
作者有话说：作者兽/性大发想写点儿不能说的东西，甚至提前建好了吃饭的地方，但柏屹寒舍不得，那没办法了（摊手
ps：呜呼～～～～这本文终于要完结了，这章过后差不多还有几章，终于啊终于———！！！！可喜可贺，可口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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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柏屹寒拿着毛毯裹住男人，和挂件似的贴在柳泽背后。
“没什么。”柳泽淡淡回道。
“喜欢雪？”
“很久没见过了。”
“汇川确实不怎么下雪。”柏屹寒用脸颊去蹭柳泽耳朵，“今天下雪应该是欢迎我回来。”
柳泽怕痒缩起肩膀，笑了声，“可能吧。”
柏屹寒变本加厉磨蹭，“那你呢？你欢迎我回来吗？”
柳泽挣扎想躲，但柏屹寒锢着他的腰，怎么样也躲不了，“欢迎欢迎哎呀——柏屹寒别弄了——！嗯唔好痒！别这样！”
“语气一点都不真诚。”柏屹寒把手钻进男人衣服下摆挠他腰腹，“柳总监，小柳，欢迎我回来吗？”
柳泽和鱼一样青年怀里乱扭，哭笑不得，“你这样……我语气怎么真诚？欢迎！我欢迎！别乱摸了柏屹寒！”
他止不住下滑坐到地上缩成一团，柏屹寒跟着往下紧紧圈住男人不肯松手，室内室外明暗差异让落地窗成了一面清晰的镜子，将两人此刻的模样映照得一清二楚。
他们嬉戏打闹，直到后背被抵住，柳泽顿时僵住，柏屹寒也不动了。
“那个……”柳泽欲言又止。
柏屹寒垂头把脸埋在柳泽后颈，“我抱一下就好了。”双臂用力收紧，他低声重复，“我抱一下。”
柳泽不语，抬头看见自己，雪刮过他的脸。落在脖颈间的呼吸变得急促，但身后人什么也没做，只是抱着他。
那个东西忽然跳动，柏屹寒叹了一声，听不出来是难受还是舒服，布料根本隔不住它的温度，柳泽只感到脖子和后背有团火同时在烧。
纠结许久，柳泽轻轻扣住青年手腕，试探道：“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青年的声音被欲望拉沉，扯得嘶哑，“别管我。”
柳泽转身想看看他，“可是……”
柏屹寒猛地反抓住男人的手，“别乱动了，我歇一会儿就好。”
“哦。”柳泽安静呆在柏屹寒怀里一动不动，过了半会儿他又问，“真的不需要吗？我…可以帮你的。”
柏屹寒憋得很难受，但他还是坚持说不需要。
柳泽知道对方在顾虑什么，“不用担心我身体。”他咽咽口水，声音逐渐低下去，“用手也可以……”
柏屹寒微怔，掀起通红双眸直勾勾盯住男人那段白皙纤弱的后颈，如同饥渴许久之人终于寻到清泉。
“柳泽。”柏屹寒气息不稳，颤声询问，“你认真的吗？”
男人眼睫扑朔，像是跌入雨中挣扎的蝶，片刻后才笃定道：“认真的，我帮你吧。”
柏屹寒笑笑，松手，“我说了不用管我，好了，起来吧。”
察觉到青年准备起来，柳泽慌忙转身拉住他，“我不是不想，我只是…我只是……”他整个人仿佛被煮熟了，耳朵红透，白皙脸颊霎时泛出薄粉。
说到一半不敢再看，柳泽急急忙忙垂下脑袋，可手还是揪住对方衣服，低喃：“我是认真的。”
“屹寒。”
他声音很轻，像是羽毛，无声无息落在心间撩拨。
于柏屹寒而言那么瘦弱的一个人就这样毫无防备，甚至主动趴坐在地恳求般地拉住他，一阵酥麻爽感迅速从小腹攀升炸开，沉寂许久的欲望开始沸腾，他几乎克制不住想要吻上去，撕开男人衣服探到…………。
喉结滚了滚，目光不由自主往下移——柳泽今天穿的V领衬衫，领口本来就比较松，前倾的动作暴露出更多，那抹白映入眼帘仿佛在邀请柏屹寒爱/抚。
“柳泽。”柏屹寒沉声问，“你真的想好了吗？”
“嗯。”男人点点头。
柏屹寒只能看到一个黑漆漆的头顶，于是他抬起柳泽下巴，柳泽下意识想躲，柏屹寒稍稍用力定住他。
握在手里的那张脸眉梢藏羞，眼神怯怯，一副欲拒还迎的勾人模样，让人忍不住朝前靠近。
“你看着我的脸，叫我的名字，再说一遍。”
柳泽抬眸扫他一眼，很快又望向别处，肩膀微微瑟缩，像是委屈，“我说了好多遍了。”
说不上来是什么，柏屹寒突然觉得好爽，爽到浑身都在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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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错了别生气。”柏屹寒抚摸男人脑袋，“和你开玩笑呢。”
怀里人还是那么消瘦，几个月来的营养餐毫无作用，每一根骨头的触感都那么清晰，柏屹寒叹了声，默默收紧怀抱亲吻柳泽额头。
奔腾欲海逐渐平息。
心头止不住发酸，柏屹寒抱起柳泽让他坐在自己怀里不停摩挲那瘦得可怜的背脊，“你是不是根本没好好吃饭？小骗子。”
柳泽双手放在胸前有些局促，脸颊轻轻放在柏屹寒肩膀上，“吃了。”
“那为什么还这么瘦？”柏屹寒又唉声叹气，“没关系，总会把你养好的。”他摁住柳泽后脑勺让他完全依靠自己，“总会好的。”
“我不信我养不胖你。”
抵在两人中间的手臂缓缓放下，柳泽逐渐放松身体，含糊不清地“嗯”了声。
夜雪未停，世界静谧，他们互相依偎许久。
“你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柳泽忽然出声。
柏屹寒没忍住笑出声：“虽然我很想但你受不住，下次再说吧。”
“哦。”柳泽安静了会儿后又问，“真的吗？”
柏屹寒拉开距离看向一脸正经的男人，“非要撩我是吧？”
“我可以的。”柳泽轻声说。
“那这又是什么意思呢？”青年眼神柔和，隐隐泄露出一丝微小的忧郁，“你要用什么身份来帮我？嗯？柳泽。”
柳泽沉默。
柏屹寒勾唇，无奈，“我没关系，不用想着帮我，起来吧。”他深吸一口气换上轻松的语气，“我特地准备了一个超大的圣诞树，要不要去看看？”
柳泽依旧沉默。
“别这样，今天圣诞节开心点儿嘛。”柏屹寒捏捏男人脸颊，“我不该提这个话题，别不高兴了，理理我嘛小泽。”
“对不起。”柳泽终是开口。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柏屹寒蹙眉，“什么都可以对我说，但不要说这个。”
柳泽起身再捡起毛毯，“是我失了方寸，该说对不起。”
柏屹寒往后仰双手撑地抬头看着男人，咂摸，“方寸？方寸……”
“没事儿，只要在你划定的直径以内就好。”
他笑着扑腾一下子站起来毫无芥蒂搂住男人，“走吧，去看看我准备的大圣诞树。”
客厅某处，一棵三米多高闪闪发光的圣诞树伫立，上面挂满了各种各样的装饰，以红色为主，从低到高挂了三十三个不同大小的礼盒。
柏屹寒牵起柳泽的手快步过去。
柳泽惊讶，“什么时候准备的？难道你提前了好几天回国？”
“只提前了一天而已。”柏屹寒笑眯眯的，似乎刚才那场插曲从未存在过。
“那场表演……”
“我提前和他们商量好了，他们在国内排练，我在国外自己练，偶尔打视频磨合一下，今天彩排我们才见面，不过还好，没出什么大意外。”
柳泽好奇：“你准备了多久？什么时候冒出这个想法的？”
“之前和你打电话说想你的时候。”柏屹寒说。
“……”每次打电话都说想我啊。
“没多久，就是想着给你一个惊喜，喜欢吧？”柏屹寒露出得意的眼神。
“喜欢。”柳泽发自内心轻笑，“谢谢。”
“别谢得这么早。”柏屹寒将男人转向圣诞树，“还有呢。”
“什么？”
“拆礼物，那些礼盒里面都是。”
“我听过一句话，叫过去、现在、未来同时存在。人生就像是洋葱，新的一岁只是包裹了旧的一岁，18岁的你和28岁的你都存在于此刻。”
“所以我想把每一岁的生日礼物都补上，现在的我就算参与你过去的人生了。”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们早些时候遇到就好了，但那不现实，我们在那个时候相遇或许就是最好的。”
“马上是新的一年了，朝前看吧，也顺便看看我。”
柳泽眉心微动，唇张开又合，他的知识储备以及语言能力其实并不匮乏，可他总是无法将心底那些东西宣之于口，永远都只是苍白无力的“谢谢”“对不起”和没用的眼泪。
比如现在，他又想流着泪说对不起了。
真的要对那颗双手捧上的真心视而不见吗？真的要继续逃避吗？可是……真的能放下吗？对卿山奈公平吗？对柏屹寒公平吗？
平日在工作上杀伐果断的人陷到感情里却是如此优柔寡断。
“柏屹寒。”
“嗯。”
“你不会后悔吗？”
“从来不会。”
“即便是这样的我吗？”
残败、破缺……的我。
“我一开始遇到的，就是这样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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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作者兽/性大发想写点儿不能说的东西，甚至提前建好了吃饭的地方，但柏屹寒舍不得，那没办法了（摊手
ps：呜呼～～～～这本文终于要完结了，这章过后差不多还有几章，终于啊终于———！！！！可喜可贺，可口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