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哥哥，我会好好疼你的
顾承砚合上笔记本电脑时，时针刚过十一点。
客厅那头传来行李箱拉链拉合的声响，间或夹杂着衣架碰撞的轻响。
祁燃蹲在敞开的银灰色行李箱前，把一件深色风衣叠了两折扔进去，动作潦草。
“法航的头等舱餐食越来越敷衍了，上次给我端了盘冷透的可丽饼，我差点把餐盘扣回去。”
他嘴上抱怨航班，眼睛却从衣服的间隙里一直往书房方向瞟。
顾承砚靠在书房门框上，手里端着杯温水，看他把一条领带揉成团塞进箱角。
“你这是收拾行李还是在打包快递？”
“反正到了巴黎也是穿品牌方给的，带什么都一样。”
祁燃站起来踢了一脚箱盖，转过身正对上顾承砚的目光。
金色碎发被头顶射灯打出一层薄薄光晕。
“明天下午三点的飞机，到戴高乐是当地时间晚上九点出头，落地先去酒店，第二天一早赶去showroom试装。”
祁燃一项一项地报行程，语气散漫。
“品牌方临时加了两场拍摄，这趟可能不是两周，得三周。”
顾承砚端着水杯的手指收紧。
他想说些什么，可话还没出口，祁燃已经走到了面前。
那根修长的食指点上他的嘴唇，堵住了所有预演好的台词。
“哥，别说那些废话。”
祁燃的指腹压在顾承砚下唇上，轻轻摩挲。
“什么注意身体，什么早点休息，你脑子里转的那些客套话我都替你想好了，一句都不想听。”
顾承砚皱起眉头，侧头避开祁燃的手指。
"那你想听什么？"
"不想听。"
祁燃往前迈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
“今天晚上，我想做。”
他说得很直接，琥珀色的眼睛直直盯着顾承砚。
“两次了，哥，我们两次都只是擦枪走火，连个完整的句号都没画上。”
他的气息扫过顾承砚的耳廓，声线压得很低。
“我明天就走了，你就不能给我一个完整的？”
顾承砚后退半步，后背抵上门框，水杯里的水跟着晃了晃。
"祁燃，收敛点。"
"我不。"
“我们俩都是男人，你清楚这件事意味着什么。”
话说到一半，祁燃脸上的笑忽然碎了。
“是男人又怎样？”
祁燃的声音沉下去，眼神变得复杂。
"在你嘴里，我这十年的喜欢，到底算什么？"
"一场青春期的荒唐？一次酒后的意外？还是两个男人之间不可描述的错误？"
"你随便挑一个词，我听着。"
顾承砚没有说话，将水杯放在门框旁的柜子上。
祁燃盯着顾承砚，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
他低下头，额头抵上顾承砚的肩窝，声音闷在衬衫布料里。
“哥，我怕。”
这委屈可怜的声音，让顾承砚有些招架不住。
“你这人，好不容易有点热情，转头就能冷下来。”
祁燃的鼻尖蹭着顾承砚锁骨的位置。
“我在的时候你还能回应，我一走三个礼拜，你转头就能缩回去，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干得出来这种事。顾承砚，你干过不止一次。”
肩膀上传来细微的颤抖和温热的体温。
顾承砚垂下眼睛，视线落在祁燃后颈露出的皮肤上，靠近发际线的地方有一颗很小的痣，他以前从未留意过。
“哥，我想真正拥有你。”
祁燃的手从两侧扣住顾承砚的腰。
“我想彻底占有你，那样我才相信这不是一场梦。”
屋里安静了许久。
顾承砚猛地攥紧祁燃T恤的领口，把祁燃拉起来，拽向自己。
“好。”
祁燃愣了一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俯身，嘴唇快要碰上去的瞬间，腰上的力道突然反转。
顾承砚一手扣住他的后颈，一手推他的肩，干脆利落地将他整个人拧翻。
两人旋转挪移，祁燃的后背落进书房皮椅里。
顾承砚撑在祁燃上方，单手开始解自己衬衫手腕的袖扣。
金属扣件发出细碎的声响，被他摘下来丢在扶手上。
“做可以，但规矩我定。”
顾承砚的声音平稳，语调甚至带着开会时的公事腔。
祁燃躺在顾承砚身下笑出了声，他是真的被取悦到了。
“好啊，听你的，Vincent总裁。”
祁燃放松下来，两条长腿大剌剌地分开，双臂枕到脑后。
“不过哥哥，你真的知道两个男人该怎么做吗？”
顾承砚解袖扣的手顿了一下，露出了破绽。
祁燃看见了他耳尖蔓延上来的红和急促眨动的睫毛。
他笑了，声音放得很轻很软。
“没事，哥。”
他撑起上身，双手捧住顾承砚的脸，拇指擦过顾承砚泛红的颧骨。
“我喜欢了你十年，你觉得我会什么准备都没有？”
祁燃吻上去的时候，收紧手臂，腰腹发力，将两个人的位置翻转过来。
顾承砚的后背陷进皮椅里，头顶的灯光被祁燃挡住。
“放心把自己交给我。”
祁燃的唇贴着顾承砚的唇角。
“我会好好疼你的。”
书房的灯灭了，没人记得是谁关的。
顾承砚只隐约记得，后半夜自己是被祁燃抱回卧室的。
再醒来时，房间里灌满了正午的日光。
腰侧酸胀的触感让他反应了一会儿才完成对现实的定位。
空气里残留着冷杉气息。顾承砚低头看了一眼锁骨上的红痕，把被子往上拽了拽。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枕头上还留着一个凹陷。他听到淋浴间传来祁燃愉悦的歌声。
顾承砚捏了捏眉心，撑着手肘坐起来，摸到床头柜上的眼镜戴好，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折腾了大半宿，竟然睡到了十一点。
他给周宁发了条消息。
【Vincent：下午到公司，上午的会议纪要整理好放我桌上。策划部第四版方案也一起。】
祁燃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正看到顾承砚慵懒地半靠在床头发消息。
他走过去一把抢过手机，挑了一下眉。
"哥，你感觉怎么样？腰还行吗？"
"闭嘴。"
两人闹了一阵，祁燃才不情愿地拖着行李箱出门。
车开上机场高速，窗外阳光刺眼。
顾承砚单手扶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祁燃在副驾驶盯着顾承砚脖子上的领带看了一会儿，笑了笑。
红灯亮起，车停了下来。
祁燃凑近，手指勾住顾承砚的领带结扯松，将领带从他脖子上抽走。
紧接着，祁燃解下自己那条深蓝暗纹的领带。
“眼睛看路，别动。”
他侧过身，双手绕过顾承砚的颈侧，把自己的领带系上去。
祁燃的手指在打结时擦过顾承砚的喉结。
“我的，先押在你这儿。”
祁燃系好领带，满意地拍了拍顾承砚的胸口。
“等我回来，你亲手给我换上。”
顾承砚握着方向盘没吭声，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到了出发层，祁燃拉开车门，拖出行李箱，弯腰透过车窗看了他一眼。
“三周，哥。别想我想太狠了，你那张脸经不起熬夜。”
车门关上，那抹金色碎发消失在出发大厅的玻璃门后面。
手机屏幕在中控台亮了一下。
顾承砚拿起来，是沈淮发来的消息。
【沈淮：查到了，林宛如昨晚秘密联系了海外周家的人，提了你的名字。】
顾承砚盯着屏幕，缓缓按灭了手机。
客厅那头传来行李箱拉链拉合的声响，间或夹杂着衣架碰撞的轻响。
祁燃蹲在敞开的银灰色行李箱前，把一件深色风衣叠了两折扔进去，动作潦草。
“法航的头等舱餐食越来越敷衍了，上次给我端了盘冷透的可丽饼，我差点把餐盘扣回去。”
他嘴上抱怨航班，眼睛却从衣服的间隙里一直往书房方向瞟。
顾承砚靠在书房门框上，手里端着杯温水，看他把一条领带揉成团塞进箱角。
“你这是收拾行李还是在打包快递？”
“反正到了巴黎也是穿品牌方给的，带什么都一样。”
祁燃站起来踢了一脚箱盖，转过身正对上顾承砚的目光。
金色碎发被头顶射灯打出一层薄薄光晕。
“明天下午三点的飞机，到戴高乐是当地时间晚上九点出头，落地先去酒店，第二天一早赶去showroom试装。”
祁燃一项一项地报行程，语气散漫。
“品牌方临时加了两场拍摄，这趟可能不是两周，得三周。”
顾承砚端着水杯的手指收紧。
他想说些什么，可话还没出口，祁燃已经走到了面前。
那根修长的食指点上他的嘴唇，堵住了所有预演好的台词。
“哥，别说那些废话。”
祁燃的指腹压在顾承砚下唇上，轻轻摩挲。
“什么注意身体，什么早点休息，你脑子里转的那些客套话我都替你想好了，一句都不想听。”
顾承砚皱起眉头，侧头避开祁燃的手指。
"那你想听什么？"
"不想听。"
祁燃往前迈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
“今天晚上，我想做。”
他说得很直接，琥珀色的眼睛直直盯着顾承砚。
“两次了，哥，我们两次都只是擦枪走火，连个完整的句号都没画上。”
他的气息扫过顾承砚的耳廓，声线压得很低。
“我明天就走了，你就不能给我一个完整的？”
顾承砚后退半步，后背抵上门框，水杯里的水跟着晃了晃。
"祁燃，收敛点。"
"我不。"
“我们俩都是男人，你清楚这件事意味着什么。”
话说到一半，祁燃脸上的笑忽然碎了。
“是男人又怎样？”
祁燃的声音沉下去，眼神变得复杂。
"在你嘴里，我这十年的喜欢，到底算什么？"
"一场青春期的荒唐？一次酒后的意外？还是两个男人之间不可描述的错误？"
"你随便挑一个词，我听着。"
顾承砚没有说话，将水杯放在门框旁的柜子上。
祁燃盯着顾承砚，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
他低下头，额头抵上顾承砚的肩窝，声音闷在衬衫布料里。
“哥，我怕。”
这委屈可怜的声音，让顾承砚有些招架不住。
“你这人，好不容易有点热情，转头就能冷下来。”
祁燃的鼻尖蹭着顾承砚锁骨的位置。
“我在的时候你还能回应，我一走三个礼拜，你转头就能缩回去，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干得出来这种事。顾承砚，你干过不止一次。”
肩膀上传来细微的颤抖和温热的体温。
顾承砚垂下眼睛，视线落在祁燃后颈露出的皮肤上，靠近发际线的地方有一颗很小的痣，他以前从未留意过。
“哥，我想真正拥有你。”
祁燃的手从两侧扣住顾承砚的腰。
“我想彻底占有你，那样我才相信这不是一场梦。”
屋里安静了许久。
顾承砚猛地攥紧祁燃T恤的领口，把祁燃拉起来，拽向自己。
“好。”
祁燃愣了一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俯身，嘴唇快要碰上去的瞬间，腰上的力道突然反转。
顾承砚一手扣住他的后颈，一手推他的肩，干脆利落地将他整个人拧翻。
两人旋转挪移，祁燃的后背落进书房皮椅里。
顾承砚撑在祁燃上方，单手开始解自己衬衫手腕的袖扣。
金属扣件发出细碎的声响，被他摘下来丢在扶手上。
“做可以，但规矩我定。”
顾承砚的声音平稳，语调甚至带着开会时的公事腔。
祁燃躺在顾承砚身下笑出了声，他是真的被取悦到了。
“好啊，听你的，Vincent总裁。”
祁燃放松下来，两条长腿大剌剌地分开，双臂枕到脑后。
“不过哥哥，你真的知道两个男人该怎么做吗？”
顾承砚解袖扣的手顿了一下，露出了破绽。
祁燃看见了他耳尖蔓延上来的红和急促眨动的睫毛。
他笑了，声音放得很轻很软。
“没事，哥。”
他撑起上身，双手捧住顾承砚的脸，拇指擦过顾承砚泛红的颧骨。
“我喜欢了你十年，你觉得我会什么准备都没有？”
祁燃吻上去的时候，收紧手臂，腰腹发力，将两个人的位置翻转过来。
顾承砚的后背陷进皮椅里，头顶的灯光被祁燃挡住。
“放心把自己交给我。”
祁燃的唇贴着顾承砚的唇角。
“我会好好疼你的。”
书房的灯灭了，没人记得是谁关的。
顾承砚只隐约记得，后半夜自己是被祁燃抱回卧室的。
再醒来时，房间里灌满了正午的日光。
腰侧酸胀的触感让他反应了一会儿才完成对现实的定位。
空气里残留着冷杉气息。顾承砚低头看了一眼锁骨上的红痕，把被子往上拽了拽。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枕头上还留着一个凹陷。他听到淋浴间传来祁燃愉悦的歌声。
顾承砚捏了捏眉心，撑着手肘坐起来，摸到床头柜上的眼镜戴好，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折腾了大半宿，竟然睡到了十一点。
他给周宁发了条消息。
【Vincent：下午到公司，上午的会议纪要整理好放我桌上。策划部第四版方案也一起。】
祁燃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正看到顾承砚慵懒地半靠在床头发消息。
他走过去一把抢过手机，挑了一下眉。
"哥，你感觉怎么样？腰还行吗？"
"闭嘴。"
两人闹了一阵，祁燃才不情愿地拖着行李箱出门。
车开上机场高速，窗外阳光刺眼。
顾承砚单手扶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祁燃在副驾驶盯着顾承砚脖子上的领带看了一会儿，笑了笑。
红灯亮起，车停了下来。
祁燃凑近，手指勾住顾承砚的领带结扯松，将领带从他脖子上抽走。
紧接着，祁燃解下自己那条深蓝暗纹的领带。
“眼睛看路，别动。”
他侧过身，双手绕过顾承砚的颈侧，把自己的领带系上去。
祁燃的手指在打结时擦过顾承砚的喉结。
“我的，先押在你这儿。”
祁燃系好领带，满意地拍了拍顾承砚的胸口。
“等我回来，你亲手给我换上。”
顾承砚握着方向盘没吭声，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到了出发层，祁燃拉开车门，拖出行李箱，弯腰透过车窗看了他一眼。
“三周，哥。别想我想太狠了，你那张脸经不起熬夜。”
车门关上，那抹金色碎发消失在出发大厅的玻璃门后面。
手机屏幕在中控台亮了一下。
顾承砚拿起来，是沈淮发来的消息。
【沈淮：查到了，林宛如昨晚秘密联系了海外周家的人，提了你的名字。】
顾承砚盯着屏幕，缓缓按灭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