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休想甩掉我
祁舒雅站在主卧门口，视线快速扫过室内。
地上的保温壶碎片，散落的衣物，最后定格在顾承砚浴袍领口露出的痕迹上。
她转过身，对着楼梯口的方向扬声。
“阿姨，今天不用打扫了，车费会照付，您先回吧。”
家政阿姨低头应了声，拎着包快步离开。
祁舒雅这才回身关上房门，从床尾抓起一件衬衫扔给祁燃。
“先把衣服穿好。”
祁燃扯过衬衫套上，手指有些僵，扣子都扣错了位。
“姐，你别管。”
祁舒雅将手机放回包里，声音沉了下去：“我不管？等爸带人过来管吗？”
万怡雯扶着床沿，勉强撑着身体站起来，胸口仍旧剧烈起伏。
“舒雅，你早就知道？”
祁舒雅沉默一瞬，叹了口气。
“我知道小燃对他有心思，但不知道他们到了哪一步。”
她看了一眼凌乱的床铺，没有再说下去。
万怡雯身体晃了晃，靠着床柱才没倒下。
“你……连你也瞒着我。”
祁舒雅没辩解，上前扶住她。
“妈，您现在情绪不稳，先去客房休息，家庭医生已经在路上了。”
祁燃也走过去，和姐姐一起将母亲扶出了主卧。
客房的门关上后，主卧里只剩下顾承砚。
他看着地上洇湿的汤渍站了几秒，才走到衣柜前，拿出一套干净的白衬衫和西裤换上。
所有扣子都一一系好，包括最顶上那一颗风纪扣。
祁舒雅回来时，祁燃留在了客房陪着万怡雯。
她进门后反锁了房门，在单人沙发坐下。
“承砚，我们需要单独谈谈。”
“阿姨怎么样了？”顾承砚转身，声音听不出情绪。
“心率偏高，医生十五分钟内就到。”祁舒雅揉了揉太阳穴。
“对不起。”
“现在不是说客套话的时候。”祁舒雅抬手打断他，“我就问一句，你们到哪一步了。”
顾承砚看向窗外，回避她的视线：“能做的都做了。”
祁舒雅闭上眼，再睁开时，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才二十四岁。”她压着声音，像是从齿间挤出来的。
“我知道。”
“我妈看见了，你觉得她能瞒得住我爸？”祁舒雅的语速加快，“爸今天下午三点的飞机落地，前几天他就在问袖扣的事。”
“从机场到这最快四十分钟，在他到之前，如果你们还待在同一个屋檐下……”
她停顿了一下，呼出一口气。
“我爸的脾气我了解。他会先用家法教训小燃，再动用所有关系封杀他在时尚圈的路，最后把他绑上飞机送出国，让他彻底失去自由。”
顾承砚双手插在裤兜里，拇指下意识地按住虎口那颗痣。
“小燃为了能站在你旁边，吃了多少苦，我都看在眼里。”祁舒雅的语气软了下来，“那些高定资源，全是他自己一场一场秀跑出来的。”
她站起身，走到顾承砚面前。
“我不是要拆散你们，我是在给你们争取不被彻底碾碎的时间。”
祁舒雅看着顾承砚的神色，提出了条件。
“只要你答应暂时分开，在我爸面前把关系切割干净，我就能保下他。他的事业、人身自由，我来扛。”
顾承砚的喉结缓慢滑动，目光落在窗台的白玫瑰上，花瓣上的水珠尚未干透。
“快做决定。”祁舒雅催促，“我妈随时可能打给我爸。”
顾承砚闭了闭眼。
皮肤深处传来熟悉的空虚感，渴望着不久前还紧贴的温度。
他咬住后槽牙，强行压下那阵翻涌的酸涩。再睁眼时，他脸上的表情已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顾承砚走到门前，拉开了房门。
祁燃正站在外面，衬衫扣得凌乱，胸口起伏不定。
“姐，你不准逼他！”他直接挡在了顾承砚身前。
“我没有逼他。”祁舒雅的声音从房内传出。
顾承砚站在祁燃身后，看着对方宽阔的肩膀和后颈上未消的红痕。
如果祁燃失去自由，他还会像现在这样肆意地站在阳光下吗？
顾承砚从祁燃身后走出：“我们谈谈。”
祁燃猛地回头，眼里满是血丝：“哥，你答应她什么了？”
他伸手想去抓顾承砚的手腕，却被对方侧身避开。这个动作让祁燃僵在原地。
顾承砚的手插回裤兜，手指用力按着虎口的痣，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祁燃，我的身体状况，你很清楚。”他的嗓音平直，没有一丝波澜。
“渴肤症患者需要持续的肌肤接触来缓解症状。这几天……我只是在利用你治病。”
顾承砚停顿片刻，喉结滑动了一下。
“换成别人，效果也一样。”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他在口袋里的右手抑制不住地颤抖。
祁燃的呼吸重了起来：“这几天我们抱着难舍难分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些？”
“哥，你说谎的时候不敢看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他的声音沙哑。
顾承砚攥紧拳头：“信不信由你。”
他将目光移向墙壁，不再看祁燃。
祁燃大口喘着气，眼眶通红：“那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两名黑西装的男人出现在楼梯口。
“少爷，夫人吩咐，先送您回老宅。”为首的安保低着头说。
祁舒雅从门边走出，挡在祁燃面前。
“在爸到之前你先跟妈回去，至少别让他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
“滚出去！”祁燃抓起床头柜的台灯，狠狠砸在墙上，灯罩应声碎裂。
“小燃！”祁舒雅提高了音量，“你忘了爸在气头上能做什么？”
安保趁机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祁燃的胳膊。
“放手！”祁燃剧烈挣扎，一脚踢翻了门口的矮柜。
“带少爷下楼。”祁舒雅下令。
顾承砚靠着衣柜，看着祁燃被两人强行拖拽出房间。
“顾承砚！”
祁燃的喊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
“你敢推开我试试！”
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一路拖到楼下，逐渐远去。
别墅大门重重关上，四周重归死寂。
顾承预后脑抵着衣柜门板，仰头看着天花板。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十指都在细微地发抖。
冷汗从额角滑落，胃里一阵抽搐，十二岁那年ICU走廊外的冰冷记忆翻涌而上。
祁舒雅站在门口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对不起。”
“麻烦你，照顾好他。”顾承砚拿起车钥匙。
他没有再看祁舒雅，径直走出了房间。
半小时后，黑色宾利行驶在回市区的路上。
周宁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
顾承砚靠在椅背上眉头紧锁，右手反复摩挲着腕骨上，那圈昨晚祁燃折腾出的浅淡勒痕。
“顾总，去公司还是回公寓？”
“回序界。”
下午三点，序界科技顶层办公室。
顾承砚坐在桌后签着文件，笔尖却数次在纸上停滞。
沈淮推门进来，放下一杯美式。
“喝点东西，你脸色比咖啡还黑。”
“事情办妥了？”顾承砚没抬头。
“老爷子的信托账户解冻了，顾承泽今天飞新西兰。”沈淮打量着他，“你可以放心了。”
顾承砚依旧低着头，淡声问：“祁家呢？”
“祁燃被关起来了，手机没收，四个保镖守着。”沈淮顿了顿，“你真不管？”
顾承砚握笔的手指骤然收紧，笔尖划破了纸面。
他沉默几秒，才开口：“目前只能这样。”
咖啡的热气氤氲，顾承砚却只感到一阵发自骨髓的冷。那股空虚感从皮肤深处泛起，逐渐蔓延，带来撕扯般的痛楚。
沈淮看着他用力到发白的手指，皱了皱眉：“你手快被你自己掐破了。”
顾承砚终于抬眼，声音很轻。
“他没事就好。”
沈淮没再多说，转身离开。
门关上，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顾承砚摊开手掌，看着无法停止的细微颤抖。
顾家的大权已在手中，内心却只剩下一片空洞。
夜幕降临，祁家别墅。
二楼尽头的房间，窗帘紧闭，满地狼藉。
祁舒雅端着一碗清粥进来，将碗放在唯一完好的床头柜上。
“爸已经到了，就在楼下，你能不能安静一点。”
祁燃躺在床上，背对着她，一言不发。
“你就算把自己饿死，他也看不见。”祁舒雅找了张椅子坐下。
“他不会不管我。”祁燃的声音嘶哑，“他亲口答应我的那些话，我都记着。”
他转过头，一双红肿的眼盯着祁舒雅：“是你逼他的。”
“对，是我逼的。”祁舒雅承认，“我是为了保住你这几年的心血，爸的性子你比我清楚。”
“为了我好？”祁燃冷笑，“如果不能和他在一起，那些头衔和秀场对我来说，就是一堆垃圾。”
他抬手扫落床头柜的粥碗，瓷器碎裂，米粥溅了一地。
祁舒雅看着地上的碎片，站起身。
“随你，这几天你出不了这个门。”她转身往外走。
“姐。”
祁燃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阴冷。
祁舒雅停下脚步。
“顾承砚以为用那套说辞就能甩掉我？”
祁燃盯着天花板，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太低估我了。”
祁舒雅没有回头，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她疲惫地靠在墙上，双手捂住了脸。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承砚发来的消息。
【他怎么样了？吃饭了吗？】
祁舒雅看着屏幕，许久没有回复。
地上的保温壶碎片，散落的衣物，最后定格在顾承砚浴袍领口露出的痕迹上。
她转过身，对着楼梯口的方向扬声。
“阿姨，今天不用打扫了，车费会照付，您先回吧。”
家政阿姨低头应了声，拎着包快步离开。
祁舒雅这才回身关上房门，从床尾抓起一件衬衫扔给祁燃。
“先把衣服穿好。”
祁燃扯过衬衫套上，手指有些僵，扣子都扣错了位。
“姐，你别管。”
祁舒雅将手机放回包里，声音沉了下去：“我不管？等爸带人过来管吗？”
万怡雯扶着床沿，勉强撑着身体站起来，胸口仍旧剧烈起伏。
“舒雅，你早就知道？”
祁舒雅沉默一瞬，叹了口气。
“我知道小燃对他有心思，但不知道他们到了哪一步。”
她看了一眼凌乱的床铺，没有再说下去。
万怡雯身体晃了晃，靠着床柱才没倒下。
“你……连你也瞒着我。”
祁舒雅没辩解，上前扶住她。
“妈，您现在情绪不稳，先去客房休息，家庭医生已经在路上了。”
祁燃也走过去，和姐姐一起将母亲扶出了主卧。
客房的门关上后，主卧里只剩下顾承砚。
他看着地上洇湿的汤渍站了几秒，才走到衣柜前，拿出一套干净的白衬衫和西裤换上。
所有扣子都一一系好，包括最顶上那一颗风纪扣。
祁舒雅回来时，祁燃留在了客房陪着万怡雯。
她进门后反锁了房门，在单人沙发坐下。
“承砚，我们需要单独谈谈。”
“阿姨怎么样了？”顾承砚转身，声音听不出情绪。
“心率偏高，医生十五分钟内就到。”祁舒雅揉了揉太阳穴。
“对不起。”
“现在不是说客套话的时候。”祁舒雅抬手打断他，“我就问一句，你们到哪一步了。”
顾承砚看向窗外，回避她的视线：“能做的都做了。”
祁舒雅闭上眼，再睁开时，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才二十四岁。”她压着声音，像是从齿间挤出来的。
“我知道。”
“我妈看见了，你觉得她能瞒得住我爸？”祁舒雅的语速加快，“爸今天下午三点的飞机落地，前几天他就在问袖扣的事。”
“从机场到这最快四十分钟，在他到之前，如果你们还待在同一个屋檐下……”
她停顿了一下，呼出一口气。
“我爸的脾气我了解。他会先用家法教训小燃，再动用所有关系封杀他在时尚圈的路，最后把他绑上飞机送出国，让他彻底失去自由。”
顾承砚双手插在裤兜里，拇指下意识地按住虎口那颗痣。
“小燃为了能站在你旁边，吃了多少苦，我都看在眼里。”祁舒雅的语气软了下来，“那些高定资源，全是他自己一场一场秀跑出来的。”
她站起身，走到顾承砚面前。
“我不是要拆散你们，我是在给你们争取不被彻底碾碎的时间。”
祁舒雅看着顾承砚的神色，提出了条件。
“只要你答应暂时分开，在我爸面前把关系切割干净，我就能保下他。他的事业、人身自由，我来扛。”
顾承砚的喉结缓慢滑动，目光落在窗台的白玫瑰上，花瓣上的水珠尚未干透。
“快做决定。”祁舒雅催促，“我妈随时可能打给我爸。”
顾承砚闭了闭眼。
皮肤深处传来熟悉的空虚感，渴望着不久前还紧贴的温度。
他咬住后槽牙，强行压下那阵翻涌的酸涩。再睁眼时，他脸上的表情已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顾承砚走到门前，拉开了房门。
祁燃正站在外面，衬衫扣得凌乱，胸口起伏不定。
“姐，你不准逼他！”他直接挡在了顾承砚身前。
“我没有逼他。”祁舒雅的声音从房内传出。
顾承砚站在祁燃身后，看着对方宽阔的肩膀和后颈上未消的红痕。
如果祁燃失去自由，他还会像现在这样肆意地站在阳光下吗？
顾承砚从祁燃身后走出：“我们谈谈。”
祁燃猛地回头，眼里满是血丝：“哥，你答应她什么了？”
他伸手想去抓顾承砚的手腕，却被对方侧身避开。这个动作让祁燃僵在原地。
顾承砚的手插回裤兜，手指用力按着虎口的痣，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祁燃，我的身体状况，你很清楚。”他的嗓音平直，没有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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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砚停顿片刻，喉结滑动了一下。
“换成别人，效果也一样。”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他在口袋里的右手抑制不住地颤抖。
祁燃的呼吸重了起来：“这几天我们抱着难舍难分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些？”
“哥，你说谎的时候不敢看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他的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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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夫人吩咐，先送您回老宅。”为首的安保低着头说。
祁舒雅从门边走出，挡在祁燃面前。
“在爸到之前你先跟妈回去，至少别让他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
“滚出去！”祁燃抓起床头柜的台灯，狠狠砸在墙上，灯罩应声碎裂。
“小燃！”祁舒雅提高了音量，“你忘了爸在气头上能做什么？”
安保趁机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祁燃的胳膊。
“放手！”祁燃剧烈挣扎，一脚踢翻了门口的矮柜。
“带少爷下楼。”祁舒雅下令。
顾承砚靠着衣柜，看着祁燃被两人强行拖拽出房间。
“顾承砚！”
祁燃的喊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
“你敢推开我试试！”
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一路拖到楼下，逐渐远去。
别墅大门重重关上，四周重归死寂。
顾承预后脑抵着衣柜门板，仰头看着天花板。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十指都在细微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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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舒雅站在门口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对不起。”
“麻烦你，照顾好他。”顾承砚拿起车钥匙。
他没有再看祁舒雅，径直走出了房间。
半小时后，黑色宾利行驶在回市区的路上。
周宁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
顾承砚靠在椅背上眉头紧锁，右手反复摩挲着腕骨上，那圈昨晚祁燃折腾出的浅淡勒痕。
“顾总，去公司还是回公寓？”
“回序界。”
下午三点，序界科技顶层办公室。
顾承砚坐在桌后签着文件，笔尖却数次在纸上停滞。
沈淮推门进来，放下一杯美式。
“喝点东西，你脸色比咖啡还黑。”
“事情办妥了？”顾承砚没抬头。
“老爷子的信托账户解冻了，顾承泽今天飞新西兰。”沈淮打量着他，“你可以放心了。”
顾承砚依旧低着头，淡声问：“祁家呢？”
“祁燃被关起来了，手机没收，四个保镖守着。”沈淮顿了顿，“你真不管？”
顾承砚握笔的手指骤然收紧，笔尖划破了纸面。
他沉默几秒，才开口：“目前只能这样。”
咖啡的热气氤氲，顾承砚却只感到一阵发自骨髓的冷。那股空虚感从皮肤深处泛起，逐渐蔓延，带来撕扯般的痛楚。
沈淮看着他用力到发白的手指，皱了皱眉：“你手快被你自己掐破了。”
顾承砚终于抬眼，声音很轻。
“他没事就好。”
沈淮没再多说，转身离开。
门关上，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顾承砚摊开手掌，看着无法停止的细微颤抖。
顾家的大权已在手中，内心却只剩下一片空洞。
夜幕降临，祁家别墅。
二楼尽头的房间，窗帘紧闭，满地狼藉。
祁舒雅端着一碗清粥进来，将碗放在唯一完好的床头柜上。
“爸已经到了，就在楼下，你能不能安静一点。”
祁燃躺在床上，背对着她，一言不发。
“你就算把自己饿死，他也看不见。”祁舒雅找了张椅子坐下。
“他不会不管我。”祁燃的声音嘶哑，“他亲口答应我的那些话，我都记着。”
他转过头，一双红肿的眼盯着祁舒雅：“是你逼他的。”
“对，是我逼的。”祁舒雅承认，“我是为了保住你这几年的心血，爸的性子你比我清楚。”
“为了我好？”祁燃冷笑，“如果不能和他在一起，那些头衔和秀场对我来说，就是一堆垃圾。”
他抬手扫落床头柜的粥碗，瓷器碎裂，米粥溅了一地。
祁舒雅看着地上的碎片，站起身。
“随你，这几天你出不了这个门。”她转身往外走。
“姐。”
祁燃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阴冷。
祁舒雅停下脚步。
“顾承砚以为用那套说辞就能甩掉我？”
祁燃盯着天花板，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太低估我了。”
祁舒雅没有回头，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她疲惫地靠在墙上，双手捂住了脸。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承砚发来的消息。
【他怎么样了？吃饭了吗？】
祁舒雅看着屏幕，许久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