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是你的暖宝宝[五一加更]
普罗旺斯的第五天，祁燃背上的伤口开始结痂。
顾承砚每天早晚都给他换药，动作仔细温柔。
祁燃趴在床上，下巴搁着手臂，偏头看蹲在床边的顾承砚。
顾承砚捏着棉签，沿着伤痕边缘涂抹药膏，神情专注。
“哥，你再这么温柔，我要忍不住了。”
顾承砚没理他，贴好最后一块纱布，用胶带固定。
“翻身，吃药。”
祁燃翻了个身，刚坐起来就龇牙咧嘴地抽了口气。
顾承砚递过两片消炎药和温水，看着他吞下去，才把杯子放回床头。
“哥。”
“嗯。”
“你这几天睡得好吗？”
顾承砚收拾药箱的手停顿了一下。
祁燃盯着他眼下的淡青色，伸手去碰他的脸。
“又没睡好？”
“挺好的。”顾承砚偏头躲开。
“骗子。”
祁燃直接拽住他的手腕，将人往床上一带。
顾承砚一下压了过来，手撑在祁燃枕边。
两人脸贴得很近，祁燃注视着他，眼底含笑。
“哥，我发现你反差真大。”
“看着冷冰冰的，耳朵却这么容易红。”
顾承砚撑着床沿想起来，却被祁燃一把搂住腰。
“别动，陪我躺会儿。”
祁燃把他按进被子里，自己也侧身贴上去，手臂环着他的腰，紧紧贴着他。
顾承砚后背一僵，随即在对方的体温中放松下来。
祁燃的体温隔着薄棉T恤传过来，温度正好。
“你伤没好，别乱动。”
“不动怎么给你治病？”祁燃的鼻尖蹭着他的颈窝，声音低哑，“我就是你的药，忘了？”
顾承砚的睫毛颤了颤。祁燃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嘴唇贴着他锁骨下的皮肤。
“我姐说，你这个毛病，需要长期的、亲密的接触才能好。”
“所以，哥……乖乖让我抱紧。”
顾承砚没说话，右手放在祁燃脑后，手指插进他金色的碎发里，渐渐收紧。
窗外有蝉鸣，远处传来割草机的低响。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躺了很久。
顾承砚的呼吸变得平稳，眉心那道浅褶也舒展开来。
祁燃感觉到他的放松，拇指在他腰侧一下下地画着圈。
“哥，睡吧，我陪着你。”
午后阳光穿过百叶窗，在两人交叠的手臂上落下光斑。
顾承砚醒来时，窗外的光线已经变成了温暖的橘色。
祁燃不在床上。
他下楼穿过石砌走廊，看见院子里的橄榄树下摆了两杯柠檬水。
祁燃坐在木椅上，穿着宽松的白麻衬衫，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胸前的皮肤。
见到顾承砚出来，祁燃朝他招手，拉开了旁边的椅子。
两人并排坐在橄榄树下，看着远处的花田在夕阳下泛着金紫色。
祁燃握住顾承砚的手：“哥，还记不记得，我们刚认识那会儿。”
“我妈带我出去玩，遇见了你。我跟在你后面，一个劲儿地喊你等等我。”
“你停下来，居然真的把我抱起来了。”
他双手捧起顾承砚的脸，拇指按在他的颧骨上。
“我当时就记得，你身上的味道好闻，怀抱也暖。”
“可后来再见面，你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吹冷风。我过去拉你冰冷的手，塞了个暖宝宝给你。”
祁燃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他的眼皮上。
“哥，你再也不需要那个暖宝宝了。”
他的声音有些发闷，温热的气息扫在顾承砚颤动的睫毛上。
“因为从现在起，我就是。”
顾承砚呼吸一滞。
他垂下眼，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承砚抬手扣住祁燃的后脑，将他拽向自己。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顾承砚主动仰头，主动贴着祁燃的下唇，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
祁燃激动得手有些发抖，托着顾承砚的后颈回吻了上去。
“哥……”
“别说话。”
顾承砚闭着眼，手指插进他金色的发丝里，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急促。
远处的薰衣草田在落日下泛着红，风吹过花穗，草木的气息弥漫在两人之间。
两人吻了很久才分开。
顾承砚看着祁燃被夕阳映红的侧脸，右手摸上那枚银色的眉钉。
“祁燃。”
“嗯？”
“带我去你说的那片花田。”
祁燃俯身，将顾承砚从椅子上打横抱起，大步朝庄园后山走去。
石阶两侧的野草蹭过脚踝，晚风吹得两人衣摆贴在一起。
走到花田边缘时，顾承砚被放了下来。
整片薰衣草在暮光中铺开，颜色深浅交叠，浓烈得近乎不真实。
祁燃从背后搂住顾承砚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哥，我不是在做梦吧？”他收紧手臂。
“刚上大学那会儿，我就发誓一定要追到你。”
顾承砚转过身，背对着那片无垠的花海，右手攥着祁燃的衣领，将人拉近。
“祁燃。”
“你追到了。”
两人的影子在花田里重叠，紫色的花穗在风中摇晃。
“顾承砚，我爱你。”
祁燃指腹擦过顾承砚泛红的侧脸，嗓音沙哑。
顾承砚只是闭着眼，迎着那份滚烫的呼吸，微微仰起了下巴。
“别说话，吻我。”
祁燃滚烫的吻一路向下，落在他的喉结上。
祁燃撑起身，迅速脱下自己的衬衫铺在花丛里，俯身紧贴上去。
“哥，冷吗？”
他靠在顾承砚的颈侧喘着气，手沿着腰线缓缓游走。
顾承砚仰着头，感受着祁燃带给他的热度。
“唔……”他声音呜咽。
“祁燃……给我……”
“哥，叫我的名字。”
祁燃将手指挤进顾承砚的指缝，十指相扣密不可分。
顾承砚睁开眼，视线已经模糊。
“阿燃……”
这声近乎哀求的呼唤，祁燃不觉一颤。
庄园主屋二楼的阳台上，路易端着一杯红酒，看着花田方向隐约交叠的身影。
老人抿了口酒，摇了摇头，转身走回屋内。
他拿起电话拨给管家。
“今晚的晚餐推迟两个小时。”
“东边客房的窗帘拉好，热水备足。”
他顿了顿，苍老的声线里带了点笑意。
“再去酒窖取一瓶八二年的玛歌，晚上庆祝一下。”
挂断电话，路易走到壁炉前，目光落在搁架上的一张老照片上。
照片里，一个年轻的东方女人和一个法国男人，站在同一片薰衣草田前，笑容灿烂。
那是他和他的爱人，祁燃的外婆。
路易举起酒杯，对着照片轻轻碰了碰。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亮了，跳出一条新消息。
【祁建明：路易先生，我知道祁燃在你那里。让他马上接电话。】
顾承砚每天早晚都给他换药，动作仔细温柔。
祁燃趴在床上，下巴搁着手臂，偏头看蹲在床边的顾承砚。
顾承砚捏着棉签，沿着伤痕边缘涂抹药膏，神情专注。
“哥，你再这么温柔，我要忍不住了。”
顾承砚没理他，贴好最后一块纱布，用胶带固定。
“翻身，吃药。”
祁燃翻了个身，刚坐起来就龇牙咧嘴地抽了口气。
顾承砚递过两片消炎药和温水，看着他吞下去，才把杯子放回床头。
“哥。”
“嗯。”
“你这几天睡得好吗？”
顾承砚收拾药箱的手停顿了一下。
祁燃盯着他眼下的淡青色，伸手去碰他的脸。
“又没睡好？”
“挺好的。”顾承砚偏头躲开。
“骗子。”
祁燃直接拽住他的手腕，将人往床上一带。
顾承砚一下压了过来，手撑在祁燃枕边。
两人脸贴得很近，祁燃注视着他，眼底含笑。
“哥，我发现你反差真大。”
“看着冷冰冰的，耳朵却这么容易红。”
顾承砚撑着床沿想起来，却被祁燃一把搂住腰。
“别动，陪我躺会儿。”
祁燃把他按进被子里，自己也侧身贴上去，手臂环着他的腰，紧紧贴着他。
顾承砚后背一僵，随即在对方的体温中放松下来。
祁燃的体温隔着薄棉T恤传过来，温度正好。
“你伤没好，别乱动。”
“不动怎么给你治病？”祁燃的鼻尖蹭着他的颈窝，声音低哑，“我就是你的药，忘了？”
顾承砚的睫毛颤了颤。祁燃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嘴唇贴着他锁骨下的皮肤。
“我姐说，你这个毛病，需要长期的、亲密的接触才能好。”
“所以，哥……乖乖让我抱紧。”
顾承砚没说话，右手放在祁燃脑后，手指插进他金色的碎发里，渐渐收紧。
窗外有蝉鸣，远处传来割草机的低响。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躺了很久。
顾承砚的呼吸变得平稳，眉心那道浅褶也舒展开来。
祁燃感觉到他的放松，拇指在他腰侧一下下地画着圈。
“哥，睡吧，我陪着你。”
午后阳光穿过百叶窗，在两人交叠的手臂上落下光斑。
顾承砚醒来时，窗外的光线已经变成了温暖的橘色。
祁燃不在床上。
他下楼穿过石砌走廊，看见院子里的橄榄树下摆了两杯柠檬水。
祁燃坐在木椅上，穿着宽松的白麻衬衫，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胸前的皮肤。
见到顾承砚出来，祁燃朝他招手，拉开了旁边的椅子。
两人并排坐在橄榄树下，看着远处的花田在夕阳下泛着金紫色。
祁燃握住顾承砚的手：“哥，还记不记得，我们刚认识那会儿。”
“我妈带我出去玩，遇见了你。我跟在你后面，一个劲儿地喊你等等我。”
“你停下来，居然真的把我抱起来了。”
他双手捧起顾承砚的脸，拇指按在他的颧骨上。
“我当时就记得，你身上的味道好闻，怀抱也暖。”
“可后来再见面，你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吹冷风。我过去拉你冰冷的手，塞了个暖宝宝给你。”
祁燃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他的眼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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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眼，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承砚抬手扣住祁燃的后脑，将他拽向自己。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顾承砚主动仰头，主动贴着祁燃的下唇，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
祁燃激动得手有些发抖，托着顾承砚的后颈回吻了上去。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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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砚闭着眼，手指插进他金色的发丝里，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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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燃。”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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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燃俯身，将顾承砚从椅子上打横抱起，大步朝庄园后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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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花田边缘时，顾承砚被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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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冷吗？”
他靠在顾承砚的颈侧喘着气，手沿着腰线缓缓游走。
顾承砚仰着头，感受着祁燃带给他的热度。
“唔……”他声音呜咽。
“祁燃……给我……”
“哥，叫我的名字。”
祁燃将手指挤进顾承砚的指缝，十指相扣密不可分。
顾承砚睁开眼，视线已经模糊。
“阿燃……”
这声近乎哀求的呼唤，祁燃不觉一颤。
庄园主屋二楼的阳台上，路易端着一杯红酒，看着花田方向隐约交叠的身影。
老人抿了口酒，摇了摇头，转身走回屋内。
他拿起电话拨给管家。
“今晚的晚餐推迟两个小时。”
“东边客房的窗帘拉好，热水备足。”
他顿了顿，苍老的声线里带了点笑意。
“再去酒窖取一瓶八二年的玛歌，晚上庆祝一下。”
挂断电话，路易走到壁炉前，目光落在搁架上的一张老照片上。
照片里，一个年轻的东方女人和一个法国男人，站在同一片薰衣草田前，笑容灿烂。
那是他和他的爱人，祁燃的外婆。
路易举起酒杯，对着照片轻轻碰了碰。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亮了，跳出一条新消息。
【祁建明：路易先生，我知道祁燃在你那里。让他马上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