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动他之前，先过我这关
两天后，上午九点。
序界总裁办的大屏上跳出天越智造停工汇总。
周宁把文件放到顾承砚桌前。
“天越国内六个厂区已经全部停线。”
“法院行为保全执行完毕，核心算法系统被封存，质检、良率监测、动态校准全部停用。”
沈淮翻着另一份报告。
“欧洲那边也动了。”
“Hartmann旗下三个品牌退单，合作供应链发了合规风险函，天越在欧洲的七份代工合同全部暂停。”
祁燃转着笔：“暂停？”
沈淮看他一眼：“给贺萧留点面子。”
“换句直白的，就是退货、索赔，再通知同行别接盘。”
周宁继续汇报：“贺萧昨晚找了三家银行申请临时授信，全被拒。”
“祁氏兜底资金第一笔已经到账，三十亿。”
顾承砚翻到最后一页：“缺口多少？”
“保守估算，一百一十七亿。”
沈淮笑了声：“祁建明这笔钱砸得挺准，正好砸进天越的窟窿里。”
祁燃把笔丢回桌上：“贺萧撑不到今晚。”
周宁的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完消息，抬眼。
“顾总，贺萧到了楼下。”
大堂外，贺萧被安保拦在旋转门外。
他的西装起了褶，领带歪着，身后只跟着一个助理，两天前带来的保镖一个都没出现。
他激动地拍着玻璃门：“我要见顾承砚。”
“我带了复工方案，天越可以恢复序界订单。”
周宁隔着门看他，语气公事公办。
“贺总，您可以发邮件。序界会按流程归档。”
贺萧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别拿流程搪塞我。”
“天越多停一天，序界的交付窗口也少一天。顾承砚吃得下产线，未必接得住良率和交付。”
周宁抬手，安保往前一步。贺萧被迫退开。
“上次您带人闯入序界，我们已经保留追责权利。”
“再往前一步，警方会接手。”
贺萧甩开助理的手：“我今天见不到顾承砚，天越就真没牌了。”
周宁看着他：“那您该早点珍惜手里的牌。”
安保围上去，把贺萧从门口请走。
总裁办里，顾承砚看着监控画面。
贺萧还在楼下说话，声音传不上来，只剩下动作。
祁燃往后靠了靠：“现在知道序界的门不好进了。”
顾承砚关掉监控：“他还没学会低头。”
沈淮抬头：“你要打给祁建明？”
顾承砚拿起手机：“他替天越兜底，就该亲眼看账单。”
视频接通。
祁建明坐在祁氏办公室，桌上放着天越风险报告。
他先开口：“承砚，闹到这份上，够了。”
“天越停摆，对你我都没好处。事情到这里可以收手了。”
顾承砚把文件投到共享屏幕。
“法院行为保全、欧洲退单函、银行抽贷通知、违约测算。”
“祁董先看数字，再谈收手。”
祁建明扫过金额，脸色沉下去：“你这是要把天越逼到绝路？”
顾承砚看不出情绪：“祁家再用这种手段干涉序界，我保证天越三天内进入破产清算。”
祁建明咬牙：“顾承砚，你在威胁我？””
顾承砚端起桌上的咖啡：“是通知。”
“祁氏每打一笔钱进去，我就让天越多停一天。”
“欧洲信用、国内授信、核心客户，我会一项项拆。”
祁建明停了几秒：“你以前还知道给长辈留台阶。”
顾承砚看着屏幕：“台阶是给讲规矩的人走的。”
祁建明的视线转向祁燃：“你就坐在那儿看着？”
祁燃抬手，握住顾承砚放在桌面的手。他故意把两人交握的手放进镜头里。
“爸，你要动他，先把我从这张桌上清出去。”
“祁燃！”祁建明胸口起伏。
“别叫我回去，也别拿祁家那套压我。”
“贺萧是你扶起来的人，他输成这样，你该问自己眼光。”
祁建明气得拍桌：“你为了他，连祁氏的脸都不要了？”
祁燃握紧顾承砚的手：“我早说过，这辈子认准他。”
祁建明盯着他们交握的手，脸色铁青。
“你迟早会后悔。”
祁燃伸手点向屏幕右上角。
“这句听腻了，下次换点有用的。”
视频被他直接挂断。
沈淮鼓了两下掌：“祁少，断亲式挂电话，有气势。”
祁燃扫他一眼：“你闲得慌？”
沈淮合上电脑：“忙，还得替你们收拾天越的烂摊子。”
顾承砚把设备放下：“贺萧会回来谈。”
周宁看向手机：“已经来了。”
“贺萧通过天越董秘递交紧急和解方案，愿意将三条核心产线转让给序界。”
“原估值二十四亿，报价七点八亿。”
祁燃冷笑：“低头了还敢报价？”
顾承砚扫过条款：“七点八亿高了。”
周宁立刻问：“顾总的底线？”
顾承砚拿起笔，写下数字。
“五亿。”
沈淮看了一眼：“贺萧看见这个数，估计得吐血。”
顾承砚放下笔：“他没有第二条路。”
下午三点，天越董事会通过转让协议。
三条核心产线以五亿转入序界名下，同步接管设备、团队、仓储及厂区管理权限。
周宁把盖章文件送进总裁办：“交易完成。”
“陈骁已经带技术团队进场，首批十万台硬件预计四十八小时内恢复生产。”
顾承砚签完文件：“通知财务按计划拨款。”
“公告只写产能升级，别提天越。”
沈淮离开后，办公室门合上。
祁燃起身，把顾承砚从办公椅上拉起来，按进沙发里抱住。
“顾总赢了，我也出了力。”
顾承砚皱眉推他：“这是办公室。”
祁燃抱得更紧：“我锁门了。”
“哥，我今天当着我爸的面牵你手，替你挂了电话，还帮你封了天越欧洲订单。”
“这么多功劳，一点奖励都没有？”
顾承砚按住他的后颈：“你话太多。”
说完，他低头吻住祁燃。
祁燃停了半拍，反手扣住顾承砚的腰，把人往怀里按。
他一点点加深这个吻，手里动作不停。
“哥，再亲一下。”
“适可而止。”
“你先亲我的。”
门外响起敲门声。
顾承砚按住祁燃的肩膀：“进。”
周宁推门进来，手里拿着黑色加密终端。
“顾总，欧洲传来加密邮件，优先级最高。”
“Müller基金安全团队发现，奇点计划最核心的视觉硬件图纸出现在北美黑市交易网络上。”
屏幕上是模糊的交易截图。
图纸编号、模块标注、核心结构，全部属于序界内部最高权限文件。
顾承砚翻到邮件末尾。
Müller基金只留了一句话：交易将在二十四小时内完成。
周宁开口：“能接触这份图纸的人，权限不超过七个。”
会议室安静下来。
顾承砚和祁燃的视线同时落在权限编号上。
顾承砚合上加密终端：“关权限，封出口。”
“查。今晚就算把序界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人揪出来。”
序界总裁办的大屏上跳出天越智造停工汇总。
周宁把文件放到顾承砚桌前。
“天越国内六个厂区已经全部停线。”
“法院行为保全执行完毕，核心算法系统被封存，质检、良率监测、动态校准全部停用。”
沈淮翻着另一份报告。
“欧洲那边也动了。”
“Hartmann旗下三个品牌退单，合作供应链发了合规风险函，天越在欧洲的七份代工合同全部暂停。”
祁燃转着笔：“暂停？”
沈淮看他一眼：“给贺萧留点面子。”
“换句直白的，就是退货、索赔，再通知同行别接盘。”
周宁继续汇报：“贺萧昨晚找了三家银行申请临时授信，全被拒。”
“祁氏兜底资金第一笔已经到账，三十亿。”
顾承砚翻到最后一页：“缺口多少？”
“保守估算，一百一十七亿。”
沈淮笑了声：“祁建明这笔钱砸得挺准，正好砸进天越的窟窿里。”
祁燃把笔丢回桌上：“贺萧撑不到今晚。”
周宁的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完消息，抬眼。
“顾总，贺萧到了楼下。”
大堂外，贺萧被安保拦在旋转门外。
他的西装起了褶，领带歪着，身后只跟着一个助理，两天前带来的保镖一个都没出现。
他激动地拍着玻璃门：“我要见顾承砚。”
“我带了复工方案，天越可以恢复序界订单。”
周宁隔着门看他，语气公事公办。
“贺总，您可以发邮件。序界会按流程归档。”
贺萧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别拿流程搪塞我。”
“天越多停一天，序界的交付窗口也少一天。顾承砚吃得下产线，未必接得住良率和交付。”
周宁抬手，安保往前一步。贺萧被迫退开。
“上次您带人闯入序界，我们已经保留追责权利。”
“再往前一步，警方会接手。”
贺萧甩开助理的手：“我今天见不到顾承砚，天越就真没牌了。”
周宁看着他：“那您该早点珍惜手里的牌。”
安保围上去，把贺萧从门口请走。
总裁办里，顾承砚看着监控画面。
贺萧还在楼下说话，声音传不上来，只剩下动作。
祁燃往后靠了靠：“现在知道序界的门不好进了。”
顾承砚关掉监控：“他还没学会低头。”
沈淮抬头：“你要打给祁建明？”
顾承砚拿起手机：“他替天越兜底，就该亲眼看账单。”
视频接通。
祁建明坐在祁氏办公室，桌上放着天越风险报告。
他先开口：“承砚，闹到这份上，够了。”
“天越停摆，对你我都没好处。事情到这里可以收手了。”
顾承砚把文件投到共享屏幕。
“法院行为保全、欧洲退单函、银行抽贷通知、违约测算。”
“祁董先看数字，再谈收手。”
祁建明扫过金额，脸色沉下去：“你这是要把天越逼到绝路？”
顾承砚看不出情绪：“祁家再用这种手段干涉序界，我保证天越三天内进入破产清算。”
祁建明咬牙：“顾承砚，你在威胁我？””
顾承砚端起桌上的咖啡：“是通知。”
“祁氏每打一笔钱进去，我就让天越多停一天。”
“欧洲信用、国内授信、核心客户，我会一项项拆。”
祁建明停了几秒：“你以前还知道给长辈留台阶。”
顾承砚看着屏幕：“台阶是给讲规矩的人走的。”
祁建明的视线转向祁燃：“你就坐在那儿看着？”
祁燃抬手，握住顾承砚放在桌面的手。他故意把两人交握的手放进镜头里。
“爸，你要动他，先把我从这张桌上清出去。”
“祁燃！”祁建明胸口起伏。
“别叫我回去，也别拿祁家那套压我。”
“贺萧是你扶起来的人，他输成这样，你该问自己眼光。”
祁建明气得拍桌：“你为了他，连祁氏的脸都不要了？”
祁燃握紧顾承砚的手：“我早说过，这辈子认准他。”
祁建明盯着他们交握的手，脸色铁青。
“你迟早会后悔。”
祁燃伸手点向屏幕右上角。
“这句听腻了，下次换点有用的。”
视频被他直接挂断。
沈淮鼓了两下掌：“祁少，断亲式挂电话，有气势。”
祁燃扫他一眼：“你闲得慌？”
沈淮合上电脑：“忙，还得替你们收拾天越的烂摊子。”
顾承砚把设备放下：“贺萧会回来谈。”
周宁看向手机：“已经来了。”
“贺萧通过天越董秘递交紧急和解方案，愿意将三条核心产线转让给序界。”
“原估值二十四亿，报价七点八亿。”
祁燃冷笑：“低头了还敢报价？”
顾承砚扫过条款：“七点八亿高了。”
周宁立刻问：“顾总的底线？”
顾承砚拿起笔，写下数字。
“五亿。”
沈淮看了一眼：“贺萧看见这个数，估计得吐血。”
顾承砚放下笔：“他没有第二条路。”
下午三点，天越董事会通过转让协议。
三条核心产线以五亿转入序界名下，同步接管设备、团队、仓储及厂区管理权限。
周宁把盖章文件送进总裁办：“交易完成。”
“陈骁已经带技术团队进场，首批十万台硬件预计四十八小时内恢复生产。”
顾承砚签完文件：“通知财务按计划拨款。”
“公告只写产能升级，别提天越。”
沈淮离开后，办公室门合上。
祁燃起身，把顾承砚从办公椅上拉起来，按进沙发里抱住。
“顾总赢了，我也出了力。”
顾承砚皱眉推他：“这是办公室。”
祁燃抱得更紧：“我锁门了。”
“哥，我今天当着我爸的面牵你手，替你挂了电话，还帮你封了天越欧洲订单。”
“这么多功劳，一点奖励都没有？”
顾承砚按住他的后颈：“你话太多。”
说完，他低头吻住祁燃。
祁燃停了半拍，反手扣住顾承砚的腰，把人往怀里按。
他一点点加深这个吻，手里动作不停。
“哥，再亲一下。”
“适可而止。”
“你先亲我的。”
门外响起敲门声。
顾承砚按住祁燃的肩膀：“进。”
周宁推门进来，手里拿着黑色加密终端。
“顾总，欧洲传来加密邮件，优先级最高。”
“Müller基金安全团队发现，奇点计划最核心的视觉硬件图纸出现在北美黑市交易网络上。”
屏幕上是模糊的交易截图。
图纸编号、模块标注、核心结构，全部属于序界内部最高权限文件。
顾承砚翻到邮件末尾。
Müller基金只留了一句话：交易将在二十四小时内完成。
周宁开口：“能接触这份图纸的人，权限不超过七个。”
会议室安静下来。
顾承砚和祁燃的视线同时落在权限编号上。
顾承砚合上加密终端：“关权限，封出口。”
“查。今晚就算把序界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人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