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你男朋友被相亲了？
顾承砚回到总裁办时，黑市交易截图已经投在屏幕上。
沈淮坐在会议桌另一侧，手边放着权限名单。
“能碰到核心视觉硬件图纸的人，一共七个。”
周宁把名单递过来：“陈骁、孟弘、段奇、硬件副总梁远、供应链负责人许明川、安全架构师罗峥、海外合规总监蒋鹤。”
祁燃站在窗边，挑了下眉：“七个人里挑叛徒，序界的保密门槛什么时候这么低了？”
顾承砚扫过名单：“也可能有人放行，有人窃取。”
沈淮抬眼：“直接请进来喝茶？”
顾承砚打开系统后台：“关权限会惊动人。今晚放权限，只放海外服务器访问权限，做一份假图纸，编号沿用奇点二代测试版。”
沈淮笑了声：“蜜罐。”
“七个人同一时间收到临时授权，谁下载、谁分拆、谁外联，全留痕。”
周宁立刻记录：“我让安全部配合。”
“不走安全部。”顾承砚点了点名单，“罗峥也在里面。”
周宁神色一紧：“明白，我亲自盯日志。”
沈淮拿起笔：“我负责证据固定，下载记录、设备指纹、外联链路，一条都别漏。”
祁燃走到顾承砚身侧：“人今晚要是忍住不动呢？”
顾承砚保存文件：“黑市交易二十四小时内完成，卖家比我们急。”
祁燃盯着名单：“抓到人以后，我能先问两句吗？”
沈淮接话：“问可以，别碰人，最近法务成本高到我想给公司众筹香火钱。”
祁燃冷笑：“我什么时候不讲规矩？”
顾承砚抬眼看他：“你讲规矩的时候，一般是准备让别人没规矩可讲。”
这时祁燃手机响了，来电显示万怡雯。
他接通电话：“妈，什么事？”
“下午来云洲高尔夫陪我打两杆，宋太太也在，你小时候见过的。”
祁燃看了顾承砚一眼：“不去。”
万怡雯语气重了些：“你爸今天不在，我也不让人把你带回祁家。就过来陪长辈吃顿饭。”
祁燃这才松口：“几点？”
“两点半。”
电话挂断后，祁燃捏了捏顾承砚袖口：“她肯开口，我总得去给她个台阶。”
顾承砚翻开文件，脸上看不出情绪：“我让司机送你。”
祁燃不满：“你这是送我，还是趁机把我支走？”
“好好陪长辈打球，哄哄你妈。”
祁燃俯身靠近：“那顾总记得想我，我很快回来。”
下午两点四十，云洲高尔夫俱乐部。
祁燃一进贵宾厅，就知道自己被万怡雯摆了一道。
万怡雯身边除了宋太太，还坐着个穿白色球服的年轻女人。
“小燃，过来。”
祁燃站在门口没动：“妈，这就是你说陪长辈？”
万怡雯神情有些不自然：“清妍刚从伦敦回来，你们年轻人有话聊。”
宋清妍放下杯子，打量祁燃：“祁少，好久不见。”
祁燃坐下，开口很直接：“宋小姐，先说清楚，我今天来给我妈留面子，不是来相亲。”
宋太太脸色有些挂不住。
万怡雯瞪他：“你怎么说话呢？”
宋清妍倒笑了：“挺好，省得我也演乖。我妈说陪万阿姨打球，结果给我安排一个染金发、打眉钉、还跟男人戴情侣袖扣的相亲对象。”
祁燃挑眉：“你知道还来？”
“有点好奇，过来验验货。”宋清妍看着他，“祁少确实不适合进我家族谱。”
祁燃笑了：“那巧了，祝你早日撤出相亲市场。”
万怡雯端起茶杯，又放下。
“你们两个到底会不会好好说话？”
祁燃拿出手机，给顾承砚发消息。
【祁燃：你男朋友被相亲了。】
顾承砚回得很快。
【Vincent：地址。】
【祁燃：云洲高尔夫，贵宾厅。】
半小时后，顾承砚穿黑色西装进来，身后跟着周宁和项目负责人。
经理陪在一旁：“顾总，视觉交互体验区在后场，已经准备好了。”
万怡雯怔住：“承砚，你怎么来了？”
顾承砚神色平稳：“序界在考察俱乐部视觉项目，临时过来看看。”
祁燃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好巧啊，顾总。”
顾承砚瞥他一眼：“坐好。”
祁燃立刻坐直了些。
宋清妍看见这一幕，眼睛亮了。
她起身握手：“顾总，我看过奇点计划发布会，本人比采访里更有压场感。”
祁燃脸上的笑淡了。
万怡雯这才找回些场面：“清妍现在负责宋氏文旅板块，云洲项目也有她家的股份。”
顾承砚点头：“正好，视觉体验区可以谈合作。”
宋清妍拿出手机：“顾总方便加个微信吗？”
贵宾厅里安静下来，万怡雯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
祁燃走到顾承砚身边，抬手搂住他的腰。
“他不方便。”
顾承砚垂眼看腰上的手：“祁燃。”
祁燃没松，还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半步。
“哥，我相亲现场有人问你要微信，我还坐着的话，方岚都得说我业务能力退化。”
宋清妍挑眉：“你们真在一起？”
祁燃看向她，眉毛上扬：“真到我爸砸钱拆，我们还坐一张桌上。”
宋清妍把手机收回去：“祁少对我没兴趣，我对祁少也没兴趣。但顾总的项目我有兴趣，商务联系方式总能给吧？”
周宁递上名片：“宋小姐，这是序界项目部对接方式。”
祁燃低头看顾承砚：“你还真给？”
“宋氏文旅有云洲股份，序界需要场景落地。”顾承砚语气平稳，“你相亲，我顺手谈生意，很合理。”
祁燃被气笑：“顾承砚，你可真是商业奇才。”
万怡雯揉了揉额角，神色疲惫。
她原本存着侥幸，觉得年轻人的热度会退。
可顾承砚一进门，祁燃连装都懒得装。
她这才看清，儿子早把退路拆干净了。
万怡雯看向顾承砚：“承砚，我接受不了你们天天在我面前这样。”
“我理解。”
“你理解就管管他。”
祁燃立刻接话：“管不了，表达喜欢有什么错。”
顾承砚瞪他一眼：“闭嘴。”
祁燃乖乖抿住嘴，手指还去勾顾承砚的手。
万怡雯更头疼：“你们走吧，我今天血压要上来了。”
祁燃拿起外套，走前看向宋清妍。
“宋小姐，商务合作找周宁，私人微信别想。”
宋清妍扬了扬名片：“放心，我喜欢成熟的，不喜欢醋精。”
祁燃脸色一黑。顾承砚拉住他的手腕，把人带出贵宾厅。
两人刚到停车区，祁燃就把顾承砚抵在车门边。
“你刚才准备给她微信？”
顾承砚抬手理了理他衣领：“我来接你，顺路把你妈的侥幸也接走。”
祁燃火气散了点：“那你还给她名片。”
顾承砚打开车门：“上车。”
祁燃不动：“哄我一句。”
顾承砚看了眼四周：“阿燃，上车。”
祁燃满意了：“再叫一次。”
顾承砚直接把他推进副驾：“别逼我揍你。”
车刚驶出俱乐部，周宁的电话打进来。
“顾总，蜜罐动了。”
车内气氛瞬间变了。
顾承砚踩下刹车，停在路边：“谁的账号？”
“海外合规总监，蒋鹤。”
“他下载了假图纸，文件已被分拆加密，准备通过云洲俱乐部的私人商务网络外传。”
顾承砚转头，看向刚刚离开的高尔夫会所。
祁燃也反应过来：“人还在里面？”
周宁回答：“外传请求刚发起，沈律师已经带人赶过去了。”
顾承砚重新发动车子。
祁燃扣上安全带，偏头看他：“哥，人就在里面，现在去抓？”
沈淮坐在会议桌另一侧，手边放着权限名单。
“能碰到核心视觉硬件图纸的人，一共七个。”
周宁把名单递过来：“陈骁、孟弘、段奇、硬件副总梁远、供应链负责人许明川、安全架构师罗峥、海外合规总监蒋鹤。”
祁燃站在窗边，挑了下眉：“七个人里挑叛徒，序界的保密门槛什么时候这么低了？”
顾承砚扫过名单：“也可能有人放行，有人窃取。”
沈淮抬眼：“直接请进来喝茶？”
顾承砚打开系统后台：“关权限会惊动人。今晚放权限，只放海外服务器访问权限，做一份假图纸，编号沿用奇点二代测试版。”
沈淮笑了声：“蜜罐。”
“七个人同一时间收到临时授权，谁下载、谁分拆、谁外联，全留痕。”
周宁立刻记录：“我让安全部配合。”
“不走安全部。”顾承砚点了点名单，“罗峥也在里面。”
周宁神色一紧：“明白，我亲自盯日志。”
沈淮拿起笔：“我负责证据固定，下载记录、设备指纹、外联链路，一条都别漏。”
祁燃走到顾承砚身侧：“人今晚要是忍住不动呢？”
顾承砚保存文件：“黑市交易二十四小时内完成，卖家比我们急。”
祁燃盯着名单：“抓到人以后，我能先问两句吗？”
沈淮接话：“问可以，别碰人，最近法务成本高到我想给公司众筹香火钱。”
祁燃冷笑：“我什么时候不讲规矩？”
顾承砚抬眼看他：“你讲规矩的时候，一般是准备让别人没规矩可讲。”
这时祁燃手机响了，来电显示万怡雯。
他接通电话：“妈，什么事？”
“下午来云洲高尔夫陪我打两杆，宋太太也在，你小时候见过的。”
祁燃看了顾承砚一眼：“不去。”
万怡雯语气重了些：“你爸今天不在，我也不让人把你带回祁家。就过来陪长辈吃顿饭。”
祁燃这才松口：“几点？”
“两点半。”
电话挂断后，祁燃捏了捏顾承砚袖口：“她肯开口，我总得去给她个台阶。”
顾承砚翻开文件，脸上看不出情绪：“我让司机送你。”
祁燃不满：“你这是送我，还是趁机把我支走？”
“好好陪长辈打球，哄哄你妈。”
祁燃俯身靠近：“那顾总记得想我，我很快回来。”
下午两点四十，云洲高尔夫俱乐部。
祁燃一进贵宾厅，就知道自己被万怡雯摆了一道。
万怡雯身边除了宋太太，还坐着个穿白色球服的年轻女人。
“小燃，过来。”
祁燃站在门口没动：“妈，这就是你说陪长辈？”
万怡雯神情有些不自然：“清妍刚从伦敦回来，你们年轻人有话聊。”
宋清妍放下杯子，打量祁燃：“祁少，好久不见。”
祁燃坐下，开口很直接：“宋小姐，先说清楚，我今天来给我妈留面子，不是来相亲。”
宋太太脸色有些挂不住。
万怡雯瞪他：“你怎么说话呢？”
宋清妍倒笑了：“挺好，省得我也演乖。我妈说陪万阿姨打球，结果给我安排一个染金发、打眉钉、还跟男人戴情侣袖扣的相亲对象。”
祁燃挑眉：“你知道还来？”
“有点好奇，过来验验货。”宋清妍看着他，“祁少确实不适合进我家族谱。”
祁燃笑了：“那巧了，祝你早日撤出相亲市场。”
万怡雯端起茶杯，又放下。
“你们两个到底会不会好好说话？”
祁燃拿出手机，给顾承砚发消息。
【祁燃：你男朋友被相亲了。】
顾承砚回得很快。
【Vincent：地址。】
【祁燃：云洲高尔夫，贵宾厅。】
半小时后，顾承砚穿黑色西装进来，身后跟着周宁和项目负责人。
经理陪在一旁：“顾总，视觉交互体验区在后场，已经准备好了。”
万怡雯怔住：“承砚，你怎么来了？”
顾承砚神色平稳：“序界在考察俱乐部视觉项目，临时过来看看。”
祁燃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好巧啊，顾总。”
顾承砚瞥他一眼：“坐好。”
祁燃立刻坐直了些。
宋清妍看见这一幕，眼睛亮了。
她起身握手：“顾总，我看过奇点计划发布会，本人比采访里更有压场感。”
祁燃脸上的笑淡了。
万怡雯这才找回些场面：“清妍现在负责宋氏文旅板块，云洲项目也有她家的股份。”
顾承砚点头：“正好，视觉体验区可以谈合作。”
宋清妍拿出手机：“顾总方便加个微信吗？”
贵宾厅里安静下来，万怡雯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
祁燃走到顾承砚身边，抬手搂住他的腰。
“他不方便。”
顾承砚垂眼看腰上的手：“祁燃。”
祁燃没松，还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半步。
“哥，我相亲现场有人问你要微信，我还坐着的话，方岚都得说我业务能力退化。”
宋清妍挑眉：“你们真在一起？”
祁燃看向她，眉毛上扬：“真到我爸砸钱拆，我们还坐一张桌上。”
宋清妍把手机收回去：“祁少对我没兴趣，我对祁少也没兴趣。但顾总的项目我有兴趣，商务联系方式总能给吧？”
周宁递上名片：“宋小姐，这是序界项目部对接方式。”
祁燃低头看顾承砚：“你还真给？”
“宋氏文旅有云洲股份，序界需要场景落地。”顾承砚语气平稳，“你相亲，我顺手谈生意，很合理。”
祁燃被气笑：“顾承砚，你可真是商业奇才。”
万怡雯揉了揉额角，神色疲惫。
她原本存着侥幸，觉得年轻人的热度会退。
可顾承砚一进门，祁燃连装都懒得装。
她这才看清，儿子早把退路拆干净了。
万怡雯看向顾承砚：“承砚，我接受不了你们天天在我面前这样。”
“我理解。”
“你理解就管管他。”
祁燃立刻接话：“管不了，表达喜欢有什么错。”
顾承砚瞪他一眼：“闭嘴。”
祁燃乖乖抿住嘴，手指还去勾顾承砚的手。
万怡雯更头疼：“你们走吧，我今天血压要上来了。”
祁燃拿起外套，走前看向宋清妍。
“宋小姐，商务合作找周宁，私人微信别想。”
宋清妍扬了扬名片：“放心，我喜欢成熟的，不喜欢醋精。”
祁燃脸色一黑。顾承砚拉住他的手腕，把人带出贵宾厅。
两人刚到停车区，祁燃就把顾承砚抵在车门边。
“你刚才准备给她微信？”
顾承砚抬手理了理他衣领：“我来接你，顺路把你妈的侥幸也接走。”
祁燃火气散了点：“那你还给她名片。”
顾承砚打开车门：“上车。”
祁燃不动：“哄我一句。”
顾承砚看了眼四周：“阿燃，上车。”
祁燃满意了：“再叫一次。”
顾承砚直接把他推进副驾：“别逼我揍你。”
车刚驶出俱乐部，周宁的电话打进来。
“顾总，蜜罐动了。”
车内气氛瞬间变了。
顾承砚踩下刹车，停在路边：“谁的账号？”
“海外合规总监，蒋鹤。”
“他下载了假图纸，文件已被分拆加密，准备通过云洲俱乐部的私人商务网络外传。”
顾承砚转头，看向刚刚离开的高尔夫会所。
祁燃也反应过来：“人还在里面？”
周宁回答：“外传请求刚发起，沈律师已经带人赶过去了。”
顾承砚重新发动车子。
祁燃扣上安全带，偏头看他：“哥，人就在里面，现在去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