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势力
一晃在富察府又待了两个月。
尔晴考虑过要不要培养一股自己的势力，因为有很多陆陆续续会出现的事，都要在宫外来做。
比如了解弘昼的行踪和近况、必要时候拉一把娴贵妃的阿玛、解救顺嫔和她的儿子、寻找知道袁春望身世的证人等等。
但纠结很久，还是放弃在这方面下太大的苦功。
无他，培养势力难度大、风险高！
向家族要人使唤，终究比不上自己培养的放心。
拿银子砸人形成的利益关系，有朝一日也会被更大的利益出卖。
以身契买人，用着倒是放心，但都在官府备案，会被追根溯源，所以只能处理一些明面上的事。
靠感情笼络，问题是现在才开始笼，等笼到能用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尔晴毕竟不是专业的，培植势力搞事情，做多错多，还容易露出马脚。
她决定给自己的定位还是在提前预警、借力打力和推波助澜上，势力可以养，但只能作为防患未然的备选和退路。
·
再次进宫，尔晴在宫道上慢悠悠地走。
“听说了吗？纯妃娘娘有喜了！”
“当然，内务府往纯妃娘娘那儿送了多少好东西，想不知道都难。”
“这应该是宫里今年最大的喜事了吧。”
“可不嘛。”
“哎，真巧啊，你说这皇后娘娘刚流产不久，纯妃娘娘就怀上了！”
“慎言！”
宫女一转弯，就看到站在门后的尔晴，吓得立时跪在地上。
“见过富察夫人。”
尔晴站在原地，看着地上诚惶诚恐的宫女，没说话，也不离去。
“奴婢错了，不该妄议主子的事，求富察夫人原谅奴婢吧！”一宫女忽然叩头道。
尔晴微微侧身避开宫女的跪拜，片刻后，才挪步离开。
宫女在尔晴身后道：“谢富察夫人！”
尔晴不自觉加快脚步，很快到了长春宫。
进入殿内就看到璎珞在插花，皇后和明玉都专注地看着她。
皇后温柔浅笑，明玉则是明晃晃地嘲笑。
尔晴看到皇后今日没有心情不佳，放松下来，人停在原地没有上前。
她害怕过去让她也插花，她还不如璎珞呢。
于是转身又出了殿门，打算一会儿再进去。
来到庭院，琥珀忽然凑上前来，“尔晴姐姐，我好想你啊。”
尔晴侧头看向琥珀。
琥珀在剧中算是个炮灰。
想和嫁到富察府的尔晴攀关系，因此处处讨好。
尔晴能和皇上“睡”，她也从中出了力，帮尔晴换宫女衣裳的是她，第二天去收拾尔晴肚兜的也是她。
巧合的是，后来尔晴去皇后跟前刺激，偷听到的还是她，最后被娴贵妃授意去璎珞面前揭发了尔晴。
琥珀这人，更多是作为尔晴和娴妃等人利用的工具存在。
要说她本身的人品和性格，其实也就是蠢、懒、贪、坏，不至于到大奸大恶的地步。
当初帮尔晴去皇上住的东次间，根本不知道尔晴要干的是啥，不然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
这事怪她还不如怪李玉，明明在永琏忌日这样的时间，皇后住所这样的场合，听到了皇帝的屋子里有宠幸女子的动静，却默不作声，听之任之。
后来偷听到尔晴刺激皇后没有选择揭发，站在她的角度也能理解，毕竟是皇室秘辛，今天揭发，明天皇帝为了遮丑把她杀了都未可知。
其实尔晴对她印象最深的特点就是吃不了苦，挺搞笑的。
璎珞从圆明园出来作为魏贵人回宫，琥珀被调到延禧宫伺候，仗着情分天天偷懒，被皇帝发现一脚踹飞。
后来去辛者库干活又偷懒，被掌事嬷嬷抽鞭子。
在宫里遇见娴贵妃就拿皇后情分求情想少干活儿，遇见魏贵人就磕头认错求情想少干活儿，晕倒被珍珠带回去，把秘密告诉璎珞还是为了少干活儿。
这个人设一以贯之，主打一个没福硬享。
“尔晴姐姐，你怎么不说话？”
尔晴回过神来，笑了笑，“我也挺想念你们的。”
琥珀听了满脸堆笑。
这辈子只要皇后不倒，琥珀应该翻不起什么风浪。
既然琥珀情愿要当自己的耳目，她完全可以顺水推舟。
思及此，尔晴主动问道：“长春宫近来可发生什么热闹的事？”
琥珀眼睛一亮，点头如捣蒜，“有啊有啊，我跟尔晴姐姐细说。”
她思考片刻，“啊，纯妃娘娘！”
琥珀小声蛐蛐道：“自从皇后娘娘患病之后，纯妃娘娘再也没有来过。”
“长春宫的姐妹们都说，真是世态炎凉，人情叵测呢！”
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略微的愤恨，“前不久，钟粹宫中忽然传来纯妃娘娘有喜的消息！像这种事，妃嫔一般都要先禀明皇后的，可紫禁城上下都知道了咱们皇后娘娘才知道，摆明了不把咱娘娘放在眼里！”
“可恨的是皇后娘娘都知道了，纯妃娘娘又姗姗来迟地过来报备。这算什么？还不如干脆不报备！”
“皇后娘娘痛失爱子，本就心里难过，还要听纯妃娘娘怀了龙嗣的‘好’消息！”
尔晴手攥紧，这确实过分，纯妃明显恨屋及乌了。
或者说纯妃现在完全没有办法自洽，曾经对皇后好，一方面是闺中情谊，一方面是傅恒的缘故。
如今爱恨颠倒，再对皇后一如既往，在她看来无异于自取其辱。
不过面上尔晴倒是维持老好人的人设，替纯妃找补道：“你这话说的，不过是报晚了些，兴许不是故意的，你们倒先演上一出攻心计来了。我看皇后娘娘都不在意，就是你们瞎想。”
毕竟以后说不准还要拉拢纯妃，要是底下人都是敌对心理，到时候反而不好办。
“好吧，”琥珀悻悻然，又委屈道：“可是连明玉姐姐都这么说。”
尔晴冷冷地瞥她一眼，“明玉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怎么不跟好的学？我不信连璎珞都是这个说辞。”
琥珀这下心服口服。
因为璎珞确实因为此事严肃地训斥过她们，让她们身为下人不要乱嚼嫔妃的舌根，当心祸从口出。
现在整个长春宫上下都被璎珞收服了，其实要不是尔晴问，琥珀私下也是不敢再说的。
尔晴考虑过要不要培养一股自己的势力，因为有很多陆陆续续会出现的事，都要在宫外来做。
比如了解弘昼的行踪和近况、必要时候拉一把娴贵妃的阿玛、解救顺嫔和她的儿子、寻找知道袁春望身世的证人等等。
但纠结很久，还是放弃在这方面下太大的苦功。
无他，培养势力难度大、风险高！
向家族要人使唤，终究比不上自己培养的放心。
拿银子砸人形成的利益关系，有朝一日也会被更大的利益出卖。
以身契买人，用着倒是放心，但都在官府备案，会被追根溯源，所以只能处理一些明面上的事。
靠感情笼络，问题是现在才开始笼，等笼到能用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尔晴毕竟不是专业的，培植势力搞事情，做多错多，还容易露出马脚。
她决定给自己的定位还是在提前预警、借力打力和推波助澜上，势力可以养，但只能作为防患未然的备选和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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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进宫，尔晴在宫道上慢悠悠地走。
“听说了吗？纯妃娘娘有喜了！”
“当然，内务府往纯妃娘娘那儿送了多少好东西，想不知道都难。”
“这应该是宫里今年最大的喜事了吧。”
“可不嘛。”
“哎，真巧啊，你说这皇后娘娘刚流产不久，纯妃娘娘就怀上了！”
“慎言！”
宫女一转弯，就看到站在门后的尔晴，吓得立时跪在地上。
“见过富察夫人。”
尔晴站在原地，看着地上诚惶诚恐的宫女，没说话，也不离去。
“奴婢错了，不该妄议主子的事，求富察夫人原谅奴婢吧！”一宫女忽然叩头道。
尔晴微微侧身避开宫女的跪拜，片刻后，才挪步离开。
宫女在尔晴身后道：“谢富察夫人！”
尔晴不自觉加快脚步，很快到了长春宫。
进入殿内就看到璎珞在插花，皇后和明玉都专注地看着她。
皇后温柔浅笑，明玉则是明晃晃地嘲笑。
尔晴看到皇后今日没有心情不佳，放松下来，人停在原地没有上前。
她害怕过去让她也插花，她还不如璎珞呢。
于是转身又出了殿门，打算一会儿再进去。
来到庭院，琥珀忽然凑上前来，“尔晴姐姐，我好想你啊。”
尔晴侧头看向琥珀。
琥珀在剧中算是个炮灰。
想和嫁到富察府的尔晴攀关系，因此处处讨好。
尔晴能和皇上“睡”，她也从中出了力，帮尔晴换宫女衣裳的是她，第二天去收拾尔晴肚兜的也是她。
巧合的是，后来尔晴去皇后跟前刺激，偷听到的还是她，最后被娴贵妃授意去璎珞面前揭发了尔晴。
琥珀这人，更多是作为尔晴和娴妃等人利用的工具存在。
要说她本身的人品和性格，其实也就是蠢、懒、贪、坏，不至于到大奸大恶的地步。
当初帮尔晴去皇上住的东次间，根本不知道尔晴要干的是啥，不然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
这事怪她还不如怪李玉，明明在永琏忌日这样的时间，皇后住所这样的场合，听到了皇帝的屋子里有宠幸女子的动静，却默不作声，听之任之。
后来偷听到尔晴刺激皇后没有选择揭发，站在她的角度也能理解，毕竟是皇室秘辛，今天揭发，明天皇帝为了遮丑把她杀了都未可知。
其实尔晴对她印象最深的特点就是吃不了苦，挺搞笑的。
璎珞从圆明园出来作为魏贵人回宫，琥珀被调到延禧宫伺候，仗着情分天天偷懒，被皇帝发现一脚踹飞。
后来去辛者库干活又偷懒，被掌事嬷嬷抽鞭子。
在宫里遇见娴贵妃就拿皇后情分求情想少干活儿，遇见魏贵人就磕头认错求情想少干活儿，晕倒被珍珠带回去，把秘密告诉璎珞还是为了少干活儿。
这个人设一以贯之，主打一个没福硬享。
“尔晴姐姐，你怎么不说话？”
尔晴回过神来，笑了笑，“我也挺想念你们的。”
琥珀听了满脸堆笑。
这辈子只要皇后不倒，琥珀应该翻不起什么风浪。
既然琥珀情愿要当自己的耳目，她完全可以顺水推舟。
思及此，尔晴主动问道：“长春宫近来可发生什么热闹的事？”
琥珀眼睛一亮，点头如捣蒜，“有啊有啊，我跟尔晴姐姐细说。”
她思考片刻，“啊，纯妃娘娘！”
琥珀小声蛐蛐道：“自从皇后娘娘患病之后，纯妃娘娘再也没有来过。”
“长春宫的姐妹们都说，真是世态炎凉，人情叵测呢！”
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略微的愤恨，“前不久，钟粹宫中忽然传来纯妃娘娘有喜的消息！像这种事，妃嫔一般都要先禀明皇后的，可紫禁城上下都知道了咱们皇后娘娘才知道，摆明了不把咱娘娘放在眼里！”
“可恨的是皇后娘娘都知道了，纯妃娘娘又姗姗来迟地过来报备。这算什么？还不如干脆不报备！”
“皇后娘娘痛失爱子，本就心里难过，还要听纯妃娘娘怀了龙嗣的‘好’消息！”
尔晴手攥紧，这确实过分，纯妃明显恨屋及乌了。
或者说纯妃现在完全没有办法自洽，曾经对皇后好，一方面是闺中情谊，一方面是傅恒的缘故。
如今爱恨颠倒，再对皇后一如既往，在她看来无异于自取其辱。
不过面上尔晴倒是维持老好人的人设，替纯妃找补道：“你这话说的，不过是报晚了些，兴许不是故意的，你们倒先演上一出攻心计来了。我看皇后娘娘都不在意，就是你们瞎想。”
毕竟以后说不准还要拉拢纯妃，要是底下人都是敌对心理，到时候反而不好办。
“好吧，”琥珀悻悻然，又委屈道：“可是连明玉姐姐都这么说。”
尔晴冷冷地瞥她一眼，“明玉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怎么不跟好的学？我不信连璎珞都是这个说辞。”
琥珀这下心服口服。
因为璎珞确实因为此事严肃地训斥过她们，让她们身为下人不要乱嚼嫔妃的舌根，当心祸从口出。
现在整个长春宫上下都被璎珞收服了，其实要不是尔晴问，琥珀私下也是不敢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