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爱情和友情，不一样
肩头骤然覆上力道，暗七身形微僵，指尖下意识蜷起却没推开。
顾以期眼底亮得发灼，语气里满是翻涌的急切，全然没察觉对方紧绷的脊背。
“死了就能回去，哪用耗在这破地方跟苏莱曼周旋，跟蛊毒较劲。”
他越说越急，眉梢都扬着劫后余生般的亢奋，攥得暗七衣料发皱，“之前怎么钻牛角尖没想到这点，早这样早解脱了。”
暗七灰色眼眸沉了沉，睫毛垂落掩去眼底翻涌的涩意，声音比寻常更低哑几分，攥着剑鞘的指节泛白：“不准说死。”
他没动，任由顾以期靠着肩头，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沉劲，“你不能死。”
猛地松开手后退半步，脸上的亢奋瞬间褪去，只剩满眼错愕。
他刚才竟然想要死，他已经在这个世界压抑成这样了吗？他张了张嘴，只觉心口被什么东西撞得发沉。
暗七却抬眼，紧紧地盯着他，眉头轻轻皱着，似是十分不理解。
“你不能留我一个人。”
顾以期喉结滚动，避开他灼热的目光，指尖无意识攥紧衣角，语气发涩：“我……”
话未说完，便被暗七打断。
他的脸又贴了过来。
暗七听说过，亲吻是最好的安抚方式，在画本子里往往都是这么写的。
但他却被顾以期一把推开。
暗七疑惑的看着他，“是你主动的，你忘了么？在那个山洞。”
“山洞？主动？”
暗七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在顾以期头上，他愣在原地，脸上的红烫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茫然。
他下意识地重复着他的话，脑子里一片混沌，关于那个山洞的记忆只剩下潮湿的石壁、弥漫的青苔味，还有自己突然晕过去前的眩晕感。
“什么主动？那时发生了什么？”
顾以期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困惑和不解，“我只记得醒来的时候你已经好了很多……”
暗七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茫然。他以为顾以后是在刻意回避。。
“你不记得了……”
暗七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忘了就忘了。”
顾以期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别扭突然被更大的疑惑取代。
他走近两步，小心翼翼地问：“暗七，你到底在说什么？那天在山洞里，除了我救你，还发生了什么？”
暗七却猛地别过头，避开了他的目光，“没什么。是我记错了。”
顾以期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得慌。
暗七的样子不像什么也没发生，可他自己确实一点印象都没有。难道真的是孢子迷晕后发生了什么，而他忘了？
“暗七，我不喜欢男人，我喜欢女的，你懂么？。”
还是把话说得直白，他怕绕弯子反而让暗七更误会。
他终究不是这个世界的，早晚有一天会离开。
他生怕暗七不理解自己什么意思，已经在头脑风暴如何证明自己是个铁血直男。
暗七闻言，缓缓抬起头，灰色的眼睛在跳动的火光中显得有些恍惚，像蒙着一层雾：“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他的声音很平，没有起伏，透着一股茫然。
顾以期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他忽然想起暗七的过往——从小被当做杀戮机器培养，没人教过他什么是亲情，什么是友情，更别说男女之间的情爱。
自己不过是在他最狼狈的时候救了他，平时多照顾了几分，他就把这种依赖和感激，错当成了不一样的感情。
想通这一点，顾以期心里的别扭和慌乱瞬间消散。
他一定是不懂情爱，误解了自己的情感。
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伸手轻轻拍了拍暗七的肩膀：“你这是误会了。”
“我把你当好兄弟，就像对洛少游一样。你从来没接触过这些，所以分不清什么是友情，什么是喜欢。”
他顿了顿，试图用暗七能理解的方式解释，“等以后我们解决了蛊毒，你会遇到很多人，会遇到一个让你真正心动的女人，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才是真的喜欢了。”
暗七静静地听着，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是盯着顾以期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看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顾以上收回手，顺势在毡凳上坐下，揉了揉依旧发疼的后腰，眼睛时不时掠过对面的男人。
帐篷里的火塘噼啪作响，火星溅在地面的羊毛毡上，转瞬熄灭。
顾以期看着暗七苍白得近乎透明的侧脸，睫毛在火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想起他体内的蛊虫，不知道自己的办法管用了么？
“那之后，你的蛊虫发作过么？”
他随口问道，目光落在暗七脖颈处隐约凸起的青筋上，蛊虫在皮下蠕动的速度似乎真的放慢了。
暗七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感受着脖颈处的寒意。
“不碍事。”他的声音依旧平淡，顾左右而言他。
不碍事那不就是有事。
“不碍事个屁。”
乌拉尔忍不住皱起眉，拿起那个药瓶递给他，三天一颗，别忘了吃。
又起身从自己的行囊里翻出个油纸包，里面是蜜饯。
“这还是我给你留的，自从到了这北地没一天安生日子，都把它忘了。”
他说着就要去架水壶煮茶，后背却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灼痛，让他动作一顿，眉头拧得更紧。
暗七的耳廓微动，精准捕捉到他吸气的声线，灰色的眼睛立刻转向他：“你又疼了？”
顾以期摆了摆手，强忍着不适把茶叶丢进茶壶。
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谁也不让谁。
暗七盯着那壶升腾的热气，手指摩挲着腰间的剑鞘。
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香气，带着一丝暖意。
“那天在山洞，”
暗七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火塘里的灰烬，“你抱了我。”
顾以期正在添柴的手一顿，脸上又泛起可疑的红意：“那不是我陷入幻觉了吗，我意识不清醒。”
“我知道。”他打断他。
暗七微微颔首，灰色的眼睛里依旧没什么波澜，“你救了我，照顾我，对我好。所以我想……对你更好。”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但我不知道，这种好，和你说的友情，一不一样。”
顾以期眼底亮得发灼，语气里满是翻涌的急切，全然没察觉对方紧绷的脊背。
“死了就能回去，哪用耗在这破地方跟苏莱曼周旋，跟蛊毒较劲。”
他越说越急，眉梢都扬着劫后余生般的亢奋，攥得暗七衣料发皱，“之前怎么钻牛角尖没想到这点，早这样早解脱了。”
暗七灰色眼眸沉了沉，睫毛垂落掩去眼底翻涌的涩意，声音比寻常更低哑几分，攥着剑鞘的指节泛白：“不准说死。”
他没动，任由顾以期靠着肩头，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沉劲，“你不能死。”
猛地松开手后退半步，脸上的亢奋瞬间褪去，只剩满眼错愕。
他刚才竟然想要死，他已经在这个世界压抑成这样了吗？他张了张嘴，只觉心口被什么东西撞得发沉。
暗七却抬眼，紧紧地盯着他，眉头轻轻皱着，似是十分不理解。
“你不能留我一个人。”
顾以期喉结滚动，避开他灼热的目光，指尖无意识攥紧衣角，语气发涩：“我……”
话未说完，便被暗七打断。
他的脸又贴了过来。
暗七听说过，亲吻是最好的安抚方式，在画本子里往往都是这么写的。
但他却被顾以期一把推开。
暗七疑惑的看着他，“是你主动的，你忘了么？在那个山洞。”
“山洞？主动？”
暗七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在顾以期头上，他愣在原地，脸上的红烫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茫然。
他下意识地重复着他的话，脑子里一片混沌，关于那个山洞的记忆只剩下潮湿的石壁、弥漫的青苔味，还有自己突然晕过去前的眩晕感。
“什么主动？那时发生了什么？”
顾以期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困惑和不解，“我只记得醒来的时候你已经好了很多……”
暗七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茫然。他以为顾以后是在刻意回避。。
“你不记得了……”
暗七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忘了就忘了。”
顾以期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别扭突然被更大的疑惑取代。
他走近两步，小心翼翼地问：“暗七，你到底在说什么？那天在山洞里，除了我救你，还发生了什么？”
暗七却猛地别过头，避开了他的目光，“没什么。是我记错了。”
顾以期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得慌。
暗七的样子不像什么也没发生，可他自己确实一点印象都没有。难道真的是孢子迷晕后发生了什么，而他忘了？
“暗七，我不喜欢男人，我喜欢女的，你懂么？。”
还是把话说得直白，他怕绕弯子反而让暗七更误会。
他终究不是这个世界的，早晚有一天会离开。
他生怕暗七不理解自己什么意思，已经在头脑风暴如何证明自己是个铁血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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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平，没有起伏，透着一股茫然。
顾以期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他忽然想起暗七的过往——从小被当做杀戮机器培养，没人教过他什么是亲情，什么是友情，更别说男女之间的情爱。
自己不过是在他最狼狈的时候救了他，平时多照顾了几分，他就把这种依赖和感激，错当成了不一样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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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是不懂情爱，误解了自己的情感。
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伸手轻轻拍了拍暗七的肩膀：“你这是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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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七静静地听着，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是盯着顾以期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看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顾以上收回手，顺势在毡凳上坐下，揉了揉依旧发疼的后腰，眼睛时不时掠过对面的男人。
帐篷里的火塘噼啪作响，火星溅在地面的羊毛毡上，转瞬熄灭。
顾以期看着暗七苍白得近乎透明的侧脸，睫毛在火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想起他体内的蛊虫，不知道自己的办法管用了么？
“那之后，你的蛊虫发作过么？”
他随口问道，目光落在暗七脖颈处隐约凸起的青筋上，蛊虫在皮下蠕动的速度似乎真的放慢了。
暗七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感受着脖颈处的寒意。
“不碍事。”他的声音依旧平淡，顾左右而言他。
不碍事那不就是有事。
“不碍事个屁。”
乌拉尔忍不住皱起眉，拿起那个药瓶递给他，三天一颗，别忘了吃。
又起身从自己的行囊里翻出个油纸包，里面是蜜饯。
“这还是我给你留的，自从到了这北地没一天安生日子，都把它忘了。”
他说着就要去架水壶煮茶，后背却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灼痛，让他动作一顿，眉头拧得更紧。
暗七的耳廓微动，精准捕捉到他吸气的声线，灰色的眼睛立刻转向他：“你又疼了？”
顾以期摆了摆手，强忍着不适把茶叶丢进茶壶。
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谁也不让谁。
暗七盯着那壶升腾的热气，手指摩挲着腰间的剑鞘。
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香气，带着一丝暖意。
“那天在山洞，”
暗七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火塘里的灰烬，“你抱了我。”
顾以期正在添柴的手一顿，脸上又泛起可疑的红意：“那不是我陷入幻觉了吗，我意识不清醒。”
“我知道。”他打断他。
暗七微微颔首，灰色的眼睛里依旧没什么波澜，“你救了我，照顾我，对我好。所以我想……对你更好。”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但我不知道，这种好，和你说的友情，一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