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隐瞒与争执
童婉宁是打完游戏才后知后觉想起回复这回事。
屏幕上章伟纶报平安的消息还亮着，她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脑子混混沌沌，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转身就去洗漱。
等躺到床上，困意瞬间席卷而来，竟把回复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第二天一早，章伟纶带着笑意的“早安”从微信传来，她才猛然惊醒，一拍脑门想起昨晚的疏漏。
她连忙打字解释，字斟句酌发过去。那边隔了半分钟才回：“好吧。”语气里的佯装不在意，藏着几分等着她服软的小得意。
童婉宁刚踏进家门，季女士的追问就接踵而至，话题精准地落在张一程身上。
她心里咯噔一下。
她和张一程早已说清，可眼下她与章伟纶的关系还处在模糊的阶段，既不想节外生枝，更怕母亲又张罗着给她介绍别人。
权衡片刻，她索性当了回“渣女”，含糊其辞地应道：“还在接触中。”
季女士眼睛瞬间亮了，笑得合不拢嘴：“那就好！我看这小伙子靠谱，说不定明年我就能抱外孙了！”说完哼着歌转身去换衣服，准备赴家庭聚餐。
童爸爸倒是沉稳，只问了问她工作上的事。得知学生拿了奖，童爸爸眼底满是欣慰，忍不住感叹：“我们家小丫头成熟了，教书育人这么优秀。”
十一点整，童婉宁跟着妈妈先去饭店点菜，爸爸去接爷爷奶奶，姑姑一家也赶了过来。
人齐落座，杯盏刚碰，话题又绕回童婉宁婚事上。
幸好妈妈先提了“还在接触”，众人便笑着放过她，童婉宁低着头扒饭，心里虚得发慌。
另一边，章伟纶早早带着父母去古镇。
这几年家乡变化大，新修的古镇依着典故建，吃喝玩乐一应俱全。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停车位，停好车拉着父母去吃小吃，随手拍了几张古镇的风光给童婉宁。
童婉宁这边饭还没吃完，手机就震个不停。她一边应付家人的闲聊，一边和章伟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两边长辈都看在眼里，笑着打趣他俩盯着手机傻乐。
章妈妈凑过来问：“是不是和女朋友聊天呢？”
“还没追到呢。” 章伟纶如实答。
父母一听有戏，立刻来了兴致。
得知童婉宁是西城人，章妈妈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眉头拧起：“你在京市工作，异地能长久吗？那女孩能跟着你去京市吗？”
章伟纶和童婉宁聊得正热，童婉宁的家人还以为她在和张一程联络，没多打扰。
章家这边，章妈妈看着儿子眼里的光，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她拉着章爸爸悄悄商量，想劝儿子趁早算了，免得最后互相耽误。
“儿子自有分寸！现在孩子大了，管那么多干什么？他说不定还想回西城发展呢，离咱们也近。” 章爸爸劝慰老婆。
“回什么回！京市多好，多少人想去都去不了！”章妈妈急了。
“他那么努力在那边有个好工作，回来干嘛？你别当我不知道，你就是怕他不回来，没人给你养老送终！”
“儿子前途重要还是给咱们养老重要？我们起早贪黑这么多年，不就是想给他在京市买套房，让他过得轻松点？”
父母的争执让章伟纶放下了手机。
他听明白了两人的顾虑，深吸一口气，第一次主动坐下来，把未来规划摊在了他们面前。
“公司要在西城开分所，我已经跟领导提了申请，肯定会回来。
就算分所不开，我也打算回来。”他顿了顿，目光坚定，“一是因为亲戚都在这边，方便照顾你们；二是……童婉宁在西城。
她是我大学时的女朋友，当年因为异地分手，这么多年我还是喜欢她。
我打算回西城买房，安定下来。”
章妈妈的脸色立马变了，语气里满是怒气：“这么大的事，你跟家里商量过吗？工作、结婚，非要等木已成舟了才说？
京市的教育、发展前景哪点不比西城好？你让那个女孩跟你去京市不就行了？”
章伟纶没想到一向支持自己的母亲反应这么激烈。
他不想再惹她生气，没再反驳，沉默着陪他们继续逛古镇。
他给童婉宁发了句“专心陪家人，先不聊了”。
夜里，等母亲睡熟后，章伟纶拉着父亲去超市拿了几瓶酒，坐在客厅里促膝长谈。
这一次，他把话说得更透：“童婉宁不可能去京市。她是老师，有编制，家人全在西城，不可能跟着我去外地。”
章爸爸拍着他的大腿，满眼理解：“爸懂，也支持你。你妈那边我去说，她就是一时转不过弯。”父子俩聊到后半夜，直接睡在他房间。
———
童婉宁盯着和章伟纶的聊天界面发呆，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他那句“专心陪家人”。
她主动发的 “在干嘛”，石沉大海。
心里憋着股气，她又点开游戏，想靠厮杀泄愤。
晚上，季女士问童婉宁什么时候叫张一程来家里吃顿饭，见见本人，把把关。
童婉宁有些慌了，只能硬着头皮撒谎：“我和张一程还在了解阶段，没到见家长的地步呢。”
季女士想了想，觉得确实时间太短，暂时放过了她，
还反复叮嘱：“这次可得好好把握，争取明年就把自己嫁出去，把份子钱赚回来。”
末了还放了句狠话：“要是成不了，以后就别回家了！
童婉宁心里嘀咕，换个人带回去，也不影响份子钱。
躲进房间，良心不安的她拨通了闺蜜闫玥的电话，把这事一股脑倒了出来。
电话那头，闫玥的声音顺势拔高几分：
“你脚踏两只船？”
“你胆子也太大了，不怕章伟纶知道你在家人眼里正和张一程相处？”
“你这根本就是在利用张一程啊！”
三连质问砸得童婉宁哑口无言，她只能小声辩解：“我和章伟纶现在前景还不明朗，
但我早就跟张一程说清楚了，哪算利用？我只是没对家里说实话而已，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行，你自己小心点，千万别让三波人撞一块，到时候看你怎么收场。”闫玥叮嘱完，又换了八卦语气：“你和章伟纶现在怎么样了？”
“他一号住我家了。”
“什么？！你们同居！”闫玥又发出尖叫。
“小声点！”童婉宁忙捂住手机，“是借住！节假日酒店全满了，他没地方去才留下的。”
“就没发生点什么？”闫玥的语气里满是好奇。
童婉宁想起那晚，支支吾吾地应了声“没有”。
闫玥摆明不信。
童婉宁只好把那晚两人胸部的糗事说了出来。
没想到闫玥直接笑出声：“哈哈，你俩这算是打了平手啊！”
“明明是我吃亏！”童婉宁小声反驳。
“那章伟纶有腹肌吗？”闫玥的问题越来越没边。
童婉宁脸一热，借口累了要睡觉，直接挂了电话。
又和闫玥约好明天逛街的时间，才蒙头睡去，心里却藏着说不清的慌乱。
屏幕上章伟纶报平安的消息还亮着，她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脑子混混沌沌，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转身就去洗漱。
等躺到床上，困意瞬间席卷而来，竟把回复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第二天一早，章伟纶带着笑意的“早安”从微信传来，她才猛然惊醒，一拍脑门想起昨晚的疏漏。
她连忙打字解释，字斟句酌发过去。那边隔了半分钟才回：“好吧。”语气里的佯装不在意，藏着几分等着她服软的小得意。
童婉宁刚踏进家门，季女士的追问就接踵而至，话题精准地落在张一程身上。
她心里咯噔一下。
她和张一程早已说清，可眼下她与章伟纶的关系还处在模糊的阶段，既不想节外生枝，更怕母亲又张罗着给她介绍别人。
权衡片刻，她索性当了回“渣女”，含糊其辞地应道：“还在接触中。”
季女士眼睛瞬间亮了，笑得合不拢嘴：“那就好！我看这小伙子靠谱，说不定明年我就能抱外孙了！”说完哼着歌转身去换衣服，准备赴家庭聚餐。
童爸爸倒是沉稳，只问了问她工作上的事。得知学生拿了奖，童爸爸眼底满是欣慰，忍不住感叹：“我们家小丫头成熟了，教书育人这么优秀。”
十一点整，童婉宁跟着妈妈先去饭店点菜，爸爸去接爷爷奶奶，姑姑一家也赶了过来。
人齐落座，杯盏刚碰，话题又绕回童婉宁婚事上。
幸好妈妈先提了“还在接触”，众人便笑着放过她，童婉宁低着头扒饭，心里虚得发慌。
另一边，章伟纶早早带着父母去古镇。
这几年家乡变化大，新修的古镇依着典故建，吃喝玩乐一应俱全。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停车位，停好车拉着父母去吃小吃，随手拍了几张古镇的风光给童婉宁。
童婉宁这边饭还没吃完，手机就震个不停。她一边应付家人的闲聊，一边和章伟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两边长辈都看在眼里，笑着打趣他俩盯着手机傻乐。
章妈妈凑过来问：“是不是和女朋友聊天呢？”
“还没追到呢。” 章伟纶如实答。
父母一听有戏，立刻来了兴致。
得知童婉宁是西城人，章妈妈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眉头拧起：“你在京市工作，异地能长久吗？那女孩能跟着你去京市吗？”
章伟纶和童婉宁聊得正热，童婉宁的家人还以为她在和张一程联络，没多打扰。
章家这边，章妈妈看着儿子眼里的光，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她拉着章爸爸悄悄商量，想劝儿子趁早算了，免得最后互相耽误。
“儿子自有分寸！现在孩子大了，管那么多干什么？他说不定还想回西城发展呢，离咱们也近。” 章爸爸劝慰老婆。
“回什么回！京市多好，多少人想去都去不了！”章妈妈急了。
“他那么努力在那边有个好工作，回来干嘛？你别当我不知道，你就是怕他不回来，没人给你养老送终！”
“儿子前途重要还是给咱们养老重要？我们起早贪黑这么多年，不就是想给他在京市买套房，让他过得轻松点？”
父母的争执让章伟纶放下了手机。
他听明白了两人的顾虑，深吸一口气，第一次主动坐下来，把未来规划摊在了他们面前。
“公司要在西城开分所，我已经跟领导提了申请，肯定会回来。
就算分所不开，我也打算回来。”他顿了顿，目光坚定，“一是因为亲戚都在这边，方便照顾你们；二是……童婉宁在西城。
她是我大学时的女朋友，当年因为异地分手，这么多年我还是喜欢她。
我打算回西城买房，安定下来。”
章妈妈的脸色立马变了，语气里满是怒气：“这么大的事，你跟家里商量过吗？工作、结婚，非要等木已成舟了才说？
京市的教育、发展前景哪点不比西城好？你让那个女孩跟你去京市不就行了？”
章伟纶没想到一向支持自己的母亲反应这么激烈。
他不想再惹她生气，没再反驳，沉默着陪他们继续逛古镇。
他给童婉宁发了句“专心陪家人，先不聊了”。
夜里，等母亲睡熟后，章伟纶拉着父亲去超市拿了几瓶酒，坐在客厅里促膝长谈。
这一次，他把话说得更透：“童婉宁不可能去京市。她是老师，有编制，家人全在西城，不可能跟着我去外地。”
章爸爸拍着他的大腿，满眼理解：“爸懂，也支持你。你妈那边我去说，她就是一时转不过弯。”父子俩聊到后半夜，直接睡在他房间。
———
童婉宁盯着和章伟纶的聊天界面发呆，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他那句“专心陪家人”。
她主动发的 “在干嘛”，石沉大海。
心里憋着股气，她又点开游戏，想靠厮杀泄愤。
晚上，季女士问童婉宁什么时候叫张一程来家里吃顿饭，见见本人，把把关。
童婉宁有些慌了，只能硬着头皮撒谎：“我和张一程还在了解阶段，没到见家长的地步呢。”
季女士想了想，觉得确实时间太短，暂时放过了她，
还反复叮嘱：“这次可得好好把握，争取明年就把自己嫁出去，把份子钱赚回来。”
末了还放了句狠话：“要是成不了，以后就别回家了！
童婉宁心里嘀咕，换个人带回去，也不影响份子钱。
躲进房间，良心不安的她拨通了闺蜜闫玥的电话，把这事一股脑倒了出来。
电话那头，闫玥的声音顺势拔高几分：
“你脚踏两只船？”
“你胆子也太大了，不怕章伟纶知道你在家人眼里正和张一程相处？”
“你这根本就是在利用张一程啊！”
三连质问砸得童婉宁哑口无言，她只能小声辩解：“我和章伟纶现在前景还不明朗，
但我早就跟张一程说清楚了，哪算利用？我只是没对家里说实话而已，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行，你自己小心点，千万别让三波人撞一块，到时候看你怎么收场。”闫玥叮嘱完，又换了八卦语气：“你和章伟纶现在怎么样了？”
“他一号住我家了。”
“什么？！你们同居！”闫玥又发出尖叫。
“小声点！”童婉宁忙捂住手机，“是借住！节假日酒店全满了，他没地方去才留下的。”
“就没发生点什么？”闫玥的语气里满是好奇。
童婉宁想起那晚，支支吾吾地应了声“没有”。
闫玥摆明不信。
童婉宁只好把那晚两人胸部的糗事说了出来。
没想到闫玥直接笑出声：“哈哈，你俩这算是打了平手啊！”
“明明是我吃亏！”童婉宁小声反驳。
“那章伟纶有腹肌吗？”闫玥的问题越来越没边。
童婉宁脸一热，借口累了要睡觉，直接挂了电话。
又和闫玥约好明天逛街的时间，才蒙头睡去，心里却藏着说不清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