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白衬衫上的唇印
假期像是被按了快进键，转眼就到了五号。
按照童婉宁的安排，这天她准备在家躺平一天。
章伟纶说他要来西城办事，具体是什么事，他没说，她也没问。
这几天两人的联系时断时续，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忽近忽远。
季女士半点看不得女儿在家躺着，整个假期没听说她和张一程约会的事，她越看越不顺眼。
“这几天忙来忙去，没跟张一程出去走走？”季女士开门见山。
童婉宁含糊应付：“他在陪学生集训，没空。”
这句话半真半假，足够暂时蒙混过关。
“那你这几天抱着手机聊天，是跟他聊？”
“啊？嗯。”童婉宁心虚的肯定。
季女士这才满意，转身继续忙活自己的事。
章伟纶那边，早上见完客户，去看了分公司的装修。
中午和李博他们几个大学室友聚餐，饭桌上四个已婚，李博马上也要结婚，话题自然落到单身的章伟纶身上。
“纶子，我们优秀的大律师，找到媳妇了吗？”大学室友王硕调侃。
没等章伟纶开口，李博就落井下石：“单身狗一个！”
“我表妹也在京市，干人力资源的，人长得漂亮又高，给你介绍介绍？”王硕说着就要掏手机翻找照片。
章伟纶直接按住了他的手，嘴角带笑：“不用，我有喜欢的人了。”
大家立刻起哄追问。
“该不会是童婉宁吧？”李博一语道破。
章伟纶没说话，只是举起酒杯，笑意更深。
众人瞬间了然，纷纷举杯打趣：“痴情人呀！进展咋样？”
“一切尽在掌握。”章伟纶自信回答。
五年前的遗憾，他不会再让它重演。
室友们皆知他当年分手的遗憾，纷纷举杯，祝他得偿所愿。
饭局散时已是下午四点，章伟纶喝了酒，脑袋发沉，回到酒一觉睡到了晚上七点。
他明天下午就要回京市，她奶奶明天过生日，再不见面又要隔上许久。
章伟纶给童婉宁发去消息：“有空出来吃个饭吗？”
童婉宁盯着屏幕，母亲刚端上最后一道菜。
她小心翼翼开口试探：“妈，我说我想现在出去吃饭，你会不会打我？”
季女士头都没抬：“我辛辛苦苦做了一桌子菜，还特意做了你喜欢吃的，你现在要出去吃？
而且都几点了，不许去！”季女士强烈反对。
童婉宁正心虚，季女士突然补了一句：“除非是张一程，其他人免谈。”
原来在这等着！童婉宁内心挣扎了一下：“嗯，是……是他。他刚结束培训，约我。”
季女士瞬时眉开眼笑：“早说呀，叫来家里吃也行，反正菜多。”
“别了，我们外边吃。”
她给章伟纶回了“可以”，对方秒回一个餐厅地址。
童婉宁匆匆梳洗一番，换上连衣裙和高跟鞋，还特地化了妆，口红衬得肤色白皙。
季女士望着她急急忙忙的背影，嘴角笑意藏都藏不住。
打车抵达约定地点，童婉宁刚下车，一眼看到了站在餐厅门口的章伟纶。
白衬衫，黑西裤，手拿公文包，这张脸简直是童婉宁爱看的职场综艺里的精英帅哥照进现实，还站在了她面前，童婉宁心里窃窃暗喜。
“这么晚还化妆了？挺好看。”章伟纶见到童婉宁第一句就是夸。
“在家躺一天了，出门随便打了个底，看你发的地址是西餐厅，餐桌礼仪好不好。”
章伟纶笑着前面带路，点好餐，童婉宁随口问起中午的聚餐。
得知他室友大都已成家，童婉宁没多说，只淡淡道：“那你加油，你也会有的。”
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因说的人是童婉宁，章伟纶一下子心口发烫。
他顺势开口：“分所的装修差不多了，再有一个月完工，散味置办东西，十二月我就能先回来筹备，明年年初刚好正式开业。”
“挺好的。”童婉宁停顿片刻，“这次回去跟你爸妈说了吗？”
“等稳定再说，还有三个月。”章伟纶轻描淡写，隐去了家里的反对。
沉默少顷，章伟纶目光认真：“今年圣诞节，我陪你过，行吗？”
童婉宁手上的刀叉切到了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圣诞节，我早就不过了。” 她语气淡淡，“国外的节日，没什么意思。”
七年前的圣诞节，他们相识；半年后相恋，再半年便分手。
曾经约好一起庆祝相遇纪念日，终究没能等到那一天。从那以后，她不再过圣诞。
怕他误会，她又补了句：“要不要元旦一起跨年？”
章伟纶刹时嘴角弯起，眼底亮起光：“好，元旦一起跨年。”
一顿饭吃的安静又暧昧。
结束后，章伟纶送童婉宁回到父母住的小区门口，两人一同下车。
“不用送进去了。”童婉宁推辞。
“下次回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想送你到楼下。”
童婉宁犹豫片刻，想着已经晚上十点多，父母应该早睡了吧，便默许了。
两人并肩往里走，刚转过弯，就远远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在楼下，正朝他们这边走来。
是她爸！
童婉宁眼疾手快，一把将章伟纶拽到阴影里。
章伟纶不明所以，只感觉童婉宁整个人几乎贴在他怀里，这是两人重逢后，她第一次主动亲密接触。
他心跳加速，不自觉更贴近。
童婉宁扭头刚想说“是我爸”，嘴却直接印在章伟纶的胸口，口红霎时在白衬衫上染开一个清晰的唇印。
顾不得害羞，童婉宁把他拉到旁边那栋楼后面，看着童爸从前面的路边走过。
她刚要解释，章伟纶却突然低头，朝她唇边亲来。
童婉宁偏头躲开，心跳如雷，手忙脚乱地捋了捋头发掩饰紧张。
章伟纶也意识到唐突，两人拉开距离。
“等你回来追到我再说。”童婉宁小声解释，“刚才那个人是我爸，咱俩八字还没一撇，我不想让家里知道。”
“我懂。”他点头，“你先回家吧。”
“别急，我爸刚过去，说不定还会绕回来，再等两分钟。”
两人在黑暗里并肩而立，空气安静的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童爸果然又走回来，往家的方向去了。
章伟纶目送她走到单元门口，才转身离开。
童婉宁刚要走进单元门——
“小宁。”
童爸从里面走出来，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刚才跟你在一起的那个人，是谁？”
按照童婉宁的安排，这天她准备在家躺平一天。
章伟纶说他要来西城办事，具体是什么事，他没说，她也没问。
这几天两人的联系时断时续，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忽近忽远。
季女士半点看不得女儿在家躺着，整个假期没听说她和张一程约会的事，她越看越不顺眼。
“这几天忙来忙去，没跟张一程出去走走？”季女士开门见山。
童婉宁含糊应付：“他在陪学生集训，没空。”
这句话半真半假，足够暂时蒙混过关。
“那你这几天抱着手机聊天，是跟他聊？”
“啊？嗯。”童婉宁心虚的肯定。
季女士这才满意，转身继续忙活自己的事。
章伟纶那边，早上见完客户，去看了分公司的装修。
中午和李博他们几个大学室友聚餐，饭桌上四个已婚，李博马上也要结婚，话题自然落到单身的章伟纶身上。
“纶子，我们优秀的大律师，找到媳妇了吗？”大学室友王硕调侃。
没等章伟纶开口，李博就落井下石：“单身狗一个！”
“我表妹也在京市，干人力资源的，人长得漂亮又高，给你介绍介绍？”王硕说着就要掏手机翻找照片。
章伟纶直接按住了他的手，嘴角带笑：“不用，我有喜欢的人了。”
大家立刻起哄追问。
“该不会是童婉宁吧？”李博一语道破。
章伟纶没说话，只是举起酒杯，笑意更深。
众人瞬间了然，纷纷举杯打趣：“痴情人呀！进展咋样？”
“一切尽在掌握。”章伟纶自信回答。
五年前的遗憾，他不会再让它重演。
室友们皆知他当年分手的遗憾，纷纷举杯，祝他得偿所愿。
饭局散时已是下午四点，章伟纶喝了酒，脑袋发沉，回到酒一觉睡到了晚上七点。
他明天下午就要回京市，她奶奶明天过生日，再不见面又要隔上许久。
章伟纶给童婉宁发去消息：“有空出来吃个饭吗？”
童婉宁盯着屏幕，母亲刚端上最后一道菜。
她小心翼翼开口试探：“妈，我说我想现在出去吃饭，你会不会打我？”
季女士头都没抬：“我辛辛苦苦做了一桌子菜，还特意做了你喜欢吃的，你现在要出去吃？
而且都几点了，不许去！”季女士强烈反对。
童婉宁正心虚，季女士突然补了一句：“除非是张一程，其他人免谈。”
原来在这等着！童婉宁内心挣扎了一下：“嗯，是……是他。他刚结束培训，约我。”
季女士瞬时眉开眼笑：“早说呀，叫来家里吃也行，反正菜多。”
“别了，我们外边吃。”
她给章伟纶回了“可以”，对方秒回一个餐厅地址。
童婉宁匆匆梳洗一番，换上连衣裙和高跟鞋，还特地化了妆，口红衬得肤色白皙。
季女士望着她急急忙忙的背影，嘴角笑意藏都藏不住。
打车抵达约定地点，童婉宁刚下车，一眼看到了站在餐厅门口的章伟纶。
白衬衫，黑西裤，手拿公文包，这张脸简直是童婉宁爱看的职场综艺里的精英帅哥照进现实，还站在了她面前，童婉宁心里窃窃暗喜。
“这么晚还化妆了？挺好看。”章伟纶见到童婉宁第一句就是夸。
“在家躺一天了，出门随便打了个底，看你发的地址是西餐厅，餐桌礼仪好不好。”
章伟纶笑着前面带路，点好餐，童婉宁随口问起中午的聚餐。
得知他室友大都已成家，童婉宁没多说，只淡淡道：“那你加油，你也会有的。”
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因说的人是童婉宁，章伟纶一下子心口发烫。
他顺势开口：“分所的装修差不多了，再有一个月完工，散味置办东西，十二月我就能先回来筹备，明年年初刚好正式开业。”
“挺好的。”童婉宁停顿片刻，“这次回去跟你爸妈说了吗？”
“等稳定再说，还有三个月。”章伟纶轻描淡写，隐去了家里的反对。
沉默少顷，章伟纶目光认真：“今年圣诞节，我陪你过，行吗？”
童婉宁手上的刀叉切到了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圣诞节，我早就不过了。” 她语气淡淡，“国外的节日，没什么意思。”
七年前的圣诞节，他们相识；半年后相恋，再半年便分手。
曾经约好一起庆祝相遇纪念日，终究没能等到那一天。从那以后，她不再过圣诞。
怕他误会，她又补了句：“要不要元旦一起跨年？”
章伟纶刹时嘴角弯起，眼底亮起光：“好，元旦一起跨年。”
一顿饭吃的安静又暧昧。
结束后，章伟纶送童婉宁回到父母住的小区门口，两人一同下车。
“不用送进去了。”童婉宁推辞。
“下次回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想送你到楼下。”
童婉宁犹豫片刻，想着已经晚上十点多，父母应该早睡了吧，便默许了。
两人并肩往里走，刚转过弯，就远远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在楼下，正朝他们这边走来。
是她爸！
童婉宁眼疾手快，一把将章伟纶拽到阴影里。
章伟纶不明所以，只感觉童婉宁整个人几乎贴在他怀里，这是两人重逢后，她第一次主动亲密接触。
他心跳加速，不自觉更贴近。
童婉宁扭头刚想说“是我爸”，嘴却直接印在章伟纶的胸口，口红霎时在白衬衫上染开一个清晰的唇印。
顾不得害羞，童婉宁把他拉到旁边那栋楼后面，看着童爸从前面的路边走过。
她刚要解释，章伟纶却突然低头，朝她唇边亲来。
童婉宁偏头躲开，心跳如雷，手忙脚乱地捋了捋头发掩饰紧张。
章伟纶也意识到唐突，两人拉开距离。
“等你回来追到我再说。”童婉宁小声解释，“刚才那个人是我爸，咱俩八字还没一撇，我不想让家里知道。”
“我懂。”他点头，“你先回家吧。”
“别急，我爸刚过去，说不定还会绕回来，再等两分钟。”
两人在黑暗里并肩而立，空气安静的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童爸果然又走回来，往家的方向去了。
章伟纶目送她走到单元门口，才转身离开。
童婉宁刚要走进单元门——
“小宁。”
童爸从里面走出来，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刚才跟你在一起的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