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酒后失控

“又不是生日,买蛋糕做什么。”她嘴上嫌弃,手指却已经插上了一根细长的蜡烛。

“高兴的日子,就值得庆祝。”章伟纶点燃蜡烛。

“你许个愿吧。”

“一块许。”

“好。”

烛火摇曳,两人低头闭眼,许下内心的愿望。

气息相缠,谁也没有说话,一同轻轻吹灭了烛光。

“许了什么?”童婉宁拿起酒杯示意碰杯。

“你明知故问。”章伟纶碰了一下杯。

童婉宁一大口红酒入喉,微涩的甜漫开。

章伟纶问:“你不是不喝酒?”

童婉宁答:“想喝就喝。”

“见到我开心?”

“才不是。”

“那是没见到我,难过?”

童婉宁忽然沉默,仰头一饮而尽,又给自己满上。

“少喝点。” 章伟纶伸手去拦,没拦住。

“喝红酒对女人好,美容养颜呢。”她晃了晃酒杯,歪着头笑。

他不再阻止,只是将一旁的礼盒轻轻推到她面前。

章伟纶打开盒子,里面有两条手链,一条款式略旧,碎钻依旧璀璨。一条崭新简约,低调大方。

“这条,六年前就买了,”他又指向另一条,“这条,是前两天去买的。”

章伟纶声音有些沙哑,“六年前没送出去,我一直保存着,藏了整整六年。

想着未来某天一定要再次送给你。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六年。”

他看着她,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情绪:“这六年,每年的今天,我都想回来找你。

但现实不得不让我克制住,我知道你讨厌异地恋,所以我一直再努力的往回走。

我最怕的,是你已经没在原地。

当我听到你相亲,我整个心都悬在了半空。听到你相亲失败,我又控制不住地开心,我是不很自私?”

“再次遇见你,是意外。可看到你那个相亲对象条件很不错,我彻底慌了。

我不能再失去你,我承受不了没有你的未来。”

所以我故意和你们一桌吃饭,打探消息,又威胁你和我吃饭,对不起。

其实你当时不答应我也没办法。

那顿饭之后,我知道我有希望。

这半年是我最开心的半年。”

章伟纶一口气说完了内心的想法,拉过童婉宁的手,把手链戴在她的手腕。

童婉宁没有拒绝,但不知道怎么回复。

“今天没有让你和我在一起什么的,”章伟纶说,“我知道你的顾虑,等我安顿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你再答应我。

只要我现在知道你的心意就行。”

“我明白。”童婉宁声音很轻,眼底发烫,“手链我很喜欢。”

两人再次碰杯,喝下第二杯。

童婉宁伸手要倒第三杯,章伟纶牢牢按住她的手:“你不能再喝了。”

“我高兴。”

三个字,让他所有的劝阻都咽了回去。

“最后一杯。”

他低估了童婉宁的酒量,三杯下肚,童婉宁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身子软的彻底站不稳,一头栽倒章伟纶怀里。

她缓缓抬头,双手捧着章伟纶的脸,凑上去,狠狠吻住了他。

生涩、莽撞、毫无技巧,甚至连换气都不会,只一味贴着他的唇用力。

章伟纶浑身一僵,理智告诉他不能趁人之危,他下意识想推开她。

可童婉宁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甚至借着酒劲一把将他推倒在沙发上。

她趴在他身上,忘情的索取着。

六年压抑的念想在这一刻彻底崩堤,他再也把持不住,反手扣住她,回应着她的吻。

吻着吻着,童婉宁的手开始不安分地解他的扣子,直接摸了进去。

她的腿压着章伟纶,嘴里不满嘟囔着:“什么隔着我,拿开……”

章伟纶呼吸变得粗重,理智一直在拉扯他。

他们还没确定关系,她又醉成这样,若是真的发生什么,她明天醒来后悔怎么办。

他猛地按住她的手,盯着她茫然的眼睛:“宁宁,你知道自己在干嘛吗?”

童婉宁嘴里一直嘟囔着“热”,随后竟利索地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只剩下贴身衣物。

章伟纶立刻闭眼,慌忙抓过旁边的衣服盖在她身上。

就在这时,底下一股热流袭来,童婉宁本能地推开他,跌跌撞撞走进卫生间。

只留下章伟纶一个人在沙发上凌乱。

刚才还热火朝天,怎么突然就走了?

他低头一看,发现腿上有血迹,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他赶紧跑到卫生间门口,轻声问:“有需要帮忙的吗?”

“帮我拿个内裤……”里面传来童婉宁虚弱的声音。

章伟纶手脚慌乱地冲进童婉宁的房间,翻箱倒柜找了半天,终于在柜子底下的抽屉找到。

他随便拿了一条,隔着门缝,递了进去。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撕包装的声音。

章伟纶又去拿了一条睡裙递过去:“换好穿这个。”

“好。”

一切收拾妥当后,童婉宁从卫生间出来,直奔卧室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章伟纶跟进去给她盖好被子,出来拿了换洗的衣服,把带血的裤子手洗干净。

再次回到卧室看童婉宁时,她睡得跟个小猪似的,还打着轻微的小呼噜。

被子又被踢开了,睡裙卷到了大腿根。

章伟纶无奈地笑了笑,帮她理好裙摆,重新盖好被子,轻手轻脚退了出去,去了上次睡觉的书房。

躺在床上,章伟纶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一阵刺痛。

走到镜子前一看,嘴唇竟被她咬的微微发肿。

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个笨拙又滚烫的吻,她扑进怀里的模样,他浑身燥热,翻来覆去。

最后,他不得不爬起来洗了个冷水澡。

这一晚,注定无眠。

八点,童婉宁被渴醒了。

她迷迷瞪瞪摸到客厅,从冰箱里拿了瓶水灌了几口,然后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发蒙。

冰水下肚,肚子立刻一阵抽痛,下身传来的厚重感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赶紧跑去卫生间,还好第一天量不多,没弄脏衣服。

嘴里面也痛痛的。她对着镜子张开了嘴,里面破了一层皮。

再抬头,镜子里的自己顶着鸡窝头,面色苍白。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涌来:鲜花,蛋糕,手链,喝酒,还有自己主动吻上去的画面。

最重要的是自己居然要强上章伟纶,还不是一次,是两次,第一次被他拒绝,第二次,是大姨妈救了场。

童婉宁双手合十,在心里狂谢大姨妈,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差点从少女变成女人。

天啊,自己居然想“强上”章伟纶!

还没答应做他女朋友,就这么急不可耐,这和她平时的人设完全不符。

正在小声懊恼,书房门吱呀推开。

章伟纶瞥到她喝空的冰水瓶,又望向亮着灯的卫生间,脚步顿在门口,声音带着些许责备:“来例假还喝冰水?肚子痛不痛?”

童婉宁在门后,羞的不敢开门,拧开水龙头佯装洗漱,声音软的像小猫:“没事,我在洗漱。”

“用热水洗。”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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