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白头偕老
章伟纶轻车熟路地走进厨房，从橱柜里翻出红糖，又烧了一壶热水，细心地冲调了一杯红糖水，试了试温度，端出厨房。
童婉宁在卫生间里磨磨蹭蹭了许久，才故作镇定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慢悠悠回到客厅。
“给你冲了杯红糖水，温度刚好，喝了吧。”章伟纶一遍关心还不忘责备她，“大冬天来大姨妈，还喝凉水呀？”
说着，他将温热的杯子递到童婉宁手里。
童婉宁自知理亏，不敢反驳，乖乖接过杯子，小声道了句谢谢，仰头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温热的液体滑进喉咙，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蔓延，一路暖到胃里，也驱散了小腹的坠胀感。
“我去换衣服。”她不敢再多停留，生怕自己好不容易筑起的心理防线会再次崩塌。
丢下一句话，便逃也似的快步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背靠在冰凉的门板上，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回放。
她是怎么鼓起勇气吻上去的？现在想起来，脸蛋烫的能煎鸡蛋。
章伟纶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无奈地勾了勾唇角，转身去了卫生间洗漱。
等他收拾完毕，童婉宁的房门依旧紧闭。
他知道她在躲他，章伟纶没有敲门，隔着门板，用一种平静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语气问“早餐想吃什么？”
“随便吧。”房间里传来她闷闷的声音。
“冰箱里有面包和生菜，我做两个三明治？”
“好。”
得到回应，章伟纶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忙碌。
十五分钟后，三明治和冲泡的豆浆已做好摆上了桌，童婉宁还是没有出来。
他无奈走上前，轻轻敲门。
房门缓缓打开，童婉宁走了出来。
睡裙已经换成了帽衫。
“一人两个，吃吧。”章伟纶拿起一个，自然地递给她。
童婉宁接过，送到嘴边时停住了，又放到盘子里，转身去冰箱拿出半瓶辣椒酱。
“这是我妈亲手做的，我不喜欢三明治抹甜酱，每次要么干吃，要么就抹点这个。”
边说边拧开瓶子，用勺子挖了一大勺，厚厚地抹在了三明治里面的煎蛋上。
“你要吗？这个辣椒不太辣。”
“可以尝一下。”章伟纶应道。
得到同意，童婉宁又拿起一个三明治，同样抹上辣椒酱，递给章伟纶。
两人同时咬了一口，下一秒，不约而同地倒抽一口冷气，齐齐发出一声“嘶”。
嘴巴被辣的发痛，童婉宁更是捂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昨晚上那个激烈到有些失控的吻，让两个人嘴里内侧都留下细微的伤口。
此刻被辣椒一刺激，更是刺痛。
两人连忙端起豆浆，猛喝了一口涮嘴。
童婉宁放下杯子，嘴快脱口而出：“你嘴怎么也烂了？”
章伟纶抬眼看她，语气淡淡却意味深长：“你说呢。”
那个画面又出现在脑海，两人的牙齿是如何磕碰在一起，带来一丝血腥味。
她不敢再接话，赶紧低下头，拿起勺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把刚抹进去的辣椒酱一点点拨出来，咬了一口，辣味淡了许多，才稍稍安心。
她把勺子递给章伟纶，示意他也拨走，自始至终，都绝口不提昨晚的事。
章伟纶接过勺子，餐桌上一时安静下来，只有轻微地咀嚼声，空气里弥漫着一丝暧昧和悸动。
吃完早餐，童婉宁主动收拾碗筷，刚要准备清洗，就被章伟纶轻轻推了出去。
“我来洗就好，你去坐着。”
“不行啊，你都做了早餐，再让你洗碗，多不好意思。”童婉有些过意不去。
“食材都是你的，况且我还在你家白住，干点小活也是应该的。”章伟纶说的自然，心里一直牢牢记住她不喜欢洗碗这件事。
此时才早上九点半，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里，暖洋洋的。
童婉宁拿了一个苹果，咬了一口，看向身旁带着倦意的章伟纶，他眼底的黑眼圈十分明显，显然昨晚也没睡好。
“等会儿干嘛呀？”她轻声问道。
章伟纶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眉心：“看电影？或者逛街？”
童婉宁看着他疲惫的模样，又想到自己例假第一天，身子本就慵懒，便柔声提议：“今天在家待一天吧，外面冷，中午我们一起吃火锅。”
章伟纶毫不犹豫答应：“好，听你的。”
休息片刻，两人去了家附近的超市。
章伟纶推着购物车，童婉宁跟在旁边，像一对最普通不过的情侣。
章伟纶熟练地挑选菜品、称重，童婉宁跟在他身边，心里慢慢漾开浓郁的甜意。
原来和心爱的人一起逛超市，琐碎的日常也能变得如此甜蜜。
两大袋沉甸甸的菜和肉，全都拎在章伟纶手里，童婉宁只轻松提着一瓶饮料，乖乖跟在他身后。
刚走出超市门口，天空忽然飘起了雪花。
起初只是零星几点，很快就变成了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雪花簌簌落下的声音。
“哇！下雪了！”童婉宁兴奋地伸出手，看着雪花落在掌心，瞬间融化成一颗晶莹的水珠。她像个孩子一样，接住一片又一片，玩得不亦乐乎。
“别伸手了，冷。”章伟纶忍不住劝道，试图把她的袖口往下拉。
“你不觉得下雪很浪漫吗？”童婉宁仰起脸，雪花落在她的发梢，“这是今年的初雪啊。”
章伟纶望着眼前一瞬被白雪覆盖的世界，目光又落回童婉宁身上，看着她头顶细碎的雪花，看着她笑得明媚的模样，心头骤然一软。
他想起多年前，两人一起窝在沙发上看韩剧，剧里男女主在初雪那天告白。
童婉宁当时趴在他肩头，笑嘻嘻地说，相传一起看见初雪的情侣，就可以白头偕老。
他们遇见的那一年，初雪早已落下，中间却蹉跎错过这么多年。
这是重逢后，他们一起看的第一场初雪。
“确实浪漫。”章伟纶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我们，是不是就要白头偕老了？”
童婉宁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那年她的话他还记得？她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连忙收回手插进衣兜，耳根发烫，嘴硬道：“那都是骗小孩的。”
说完，快步往前走去。
章伟纶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轻声在她身后开口，声音轻得被风雪包裹，却无比认真：“但我没有开玩笑。”
回到家，两人抖落身上的雪花。
童婉宁因为刚才玩雪太久，小腹又隐隐有些不适。
章伟纶连忙给她倒了杯热水，催她去床上躺一会儿休息，自己则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备菜。
童婉宁小憩了半个小时便醒了，走到窗边一看，雪还在下，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楼下有小孩在嬉笑打闹着打雪仗，热闹又温馨。
她走到客厅，餐桌上已经满满当当摆好了洗干净的各类菜品，荤素搭配，整齐又精致。
远远看去，章伟纶系着浅色围裙，在水槽前认真洗菜，宽阔的背影安稳又有安全感。
屋里暖气十足，烟火气缭绕，童婉宁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身影，心里被填得满满当当，清晰又真切地觉得，自己无比幸福。
章伟纶洗完最后一道菜，转过身，恰好对上童婉宁怔怔望着自己的目光，忍不住轻笑一声，端着菜走到餐桌旁：“醒了？肚子还痛不痛？”
童婉宁轻轻摇了摇头，脸颊微微泛红。
“去洗手吃火锅吧，菜都备好了，料碗我给你调好了，没放香菜。”章伟纶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
“嗯。”
热气氤氲的火锅旁，暖意融融。
童婉宁低头搅了搅碗里的酱料，犹豫了许久，还是抬起头，眼神认真地看着章伟纶：“元旦，你可以回来吗？”
她是真的快要忍不住，想要光明正大地和他在一起。
这样朝夕相处的日子太美好，她甚至已经能想象到，两人未来三餐四季，安稳相伴的模样。
章伟纶顿了顿，目光温柔又郑重：“不确定，尽量回来，我会提前一天跟你说。”
想起上次他哄骗自己的事，童婉宁微微嘟起嘴，认真叮嘱：“这次你不能开玩笑了。”
“当然。”章伟纶眸色深沉，语气笃定，“见家长，我也是有分寸的。”
一顿火锅吃得温馨又甜蜜，等吃完时，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院子里的积雪也被物业清理干净。
分别的时刻终究还是来了，章伟纶该动身去机场了。
童婉宁依依不舍地送他到小区门口，这一次，她主动上前，轻轻抱住了他。
短暂的拥抱后，章伟纶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上车。
童婉宁站在原地，看着车子缓缓驶远，慢慢淡出自己的视线。
道路上的积雪被清扫得干干净净，仿佛这场突如其来的初雪，从未降临过。
可只有她心里清楚，那场雪，那句认真的告白，还有身边这个人，早已深深烙进心底，再也无法抹去。
有些重逢，一旦开始，便是余生。
童婉宁在卫生间里磨磨蹭蹭了许久，才故作镇定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慢悠悠回到客厅。
“给你冲了杯红糖水，温度刚好，喝了吧。”章伟纶一遍关心还不忘责备她，“大冬天来大姨妈，还喝凉水呀？”
说着，他将温热的杯子递到童婉宁手里。
童婉宁自知理亏，不敢反驳，乖乖接过杯子，小声道了句谢谢，仰头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温热的液体滑进喉咙，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蔓延，一路暖到胃里，也驱散了小腹的坠胀感。
“我去换衣服。”她不敢再多停留，生怕自己好不容易筑起的心理防线会再次崩塌。
丢下一句话，便逃也似的快步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背靠在冰凉的门板上，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回放。
她是怎么鼓起勇气吻上去的？现在想起来，脸蛋烫的能煎鸡蛋。
章伟纶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无奈地勾了勾唇角，转身去了卫生间洗漱。
等他收拾完毕，童婉宁的房门依旧紧闭。
他知道她在躲他，章伟纶没有敲门，隔着门板，用一种平静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语气问“早餐想吃什么？”
“随便吧。”房间里传来她闷闷的声音。
“冰箱里有面包和生菜，我做两个三明治？”
“好。”
得到回应，章伟纶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忙碌。
十五分钟后，三明治和冲泡的豆浆已做好摆上了桌，童婉宁还是没有出来。
他无奈走上前，轻轻敲门。
房门缓缓打开，童婉宁走了出来。
睡裙已经换成了帽衫。
“一人两个，吃吧。”章伟纶拿起一个，自然地递给她。
童婉宁接过，送到嘴边时停住了，又放到盘子里，转身去冰箱拿出半瓶辣椒酱。
“这是我妈亲手做的，我不喜欢三明治抹甜酱，每次要么干吃，要么就抹点这个。”
边说边拧开瓶子，用勺子挖了一大勺，厚厚地抹在了三明治里面的煎蛋上。
“你要吗？这个辣椒不太辣。”
“可以尝一下。”章伟纶应道。
得到同意，童婉宁又拿起一个三明治，同样抹上辣椒酱，递给章伟纶。
两人同时咬了一口，下一秒，不约而同地倒抽一口冷气，齐齐发出一声“嘶”。
嘴巴被辣的发痛，童婉宁更是捂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昨晚上那个激烈到有些失控的吻，让两个人嘴里内侧都留下细微的伤口。
此刻被辣椒一刺激，更是刺痛。
两人连忙端起豆浆，猛喝了一口涮嘴。
童婉宁放下杯子，嘴快脱口而出：“你嘴怎么也烂了？”
章伟纶抬眼看她，语气淡淡却意味深长：“你说呢。”
那个画面又出现在脑海，两人的牙齿是如何磕碰在一起，带来一丝血腥味。
她不敢再接话，赶紧低下头，拿起勺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把刚抹进去的辣椒酱一点点拨出来，咬了一口，辣味淡了许多，才稍稍安心。
她把勺子递给章伟纶，示意他也拨走，自始至终，都绝口不提昨晚的事。
章伟纶接过勺子，餐桌上一时安静下来，只有轻微地咀嚼声，空气里弥漫着一丝暧昧和悸动。
吃完早餐，童婉宁主动收拾碗筷，刚要准备清洗，就被章伟纶轻轻推了出去。
“我来洗就好，你去坐着。”
“不行啊，你都做了早餐，再让你洗碗，多不好意思。”童婉有些过意不去。
“食材都是你的，况且我还在你家白住，干点小活也是应该的。”章伟纶说的自然，心里一直牢牢记住她不喜欢洗碗这件事。
此时才早上九点半，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里，暖洋洋的。
童婉宁拿了一个苹果，咬了一口，看向身旁带着倦意的章伟纶，他眼底的黑眼圈十分明显，显然昨晚也没睡好。
“等会儿干嘛呀？”她轻声问道。
章伟纶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眉心：“看电影？或者逛街？”
童婉宁看着他疲惫的模样，又想到自己例假第一天，身子本就慵懒，便柔声提议：“今天在家待一天吧，外面冷，中午我们一起吃火锅。”
章伟纶毫不犹豫答应：“好，听你的。”
休息片刻，两人去了家附近的超市。
章伟纶推着购物车，童婉宁跟在旁边，像一对最普通不过的情侣。
章伟纶熟练地挑选菜品、称重，童婉宁跟在他身边，心里慢慢漾开浓郁的甜意。
原来和心爱的人一起逛超市，琐碎的日常也能变得如此甜蜜。
两大袋沉甸甸的菜和肉，全都拎在章伟纶手里，童婉宁只轻松提着一瓶饮料，乖乖跟在他身后。
刚走出超市门口，天空忽然飘起了雪花。
起初只是零星几点，很快就变成了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雪花簌簌落下的声音。
“哇！下雪了！”童婉宁兴奋地伸出手，看着雪花落在掌心，瞬间融化成一颗晶莹的水珠。她像个孩子一样，接住一片又一片，玩得不亦乐乎。
“别伸手了，冷。”章伟纶忍不住劝道，试图把她的袖口往下拉。
“你不觉得下雪很浪漫吗？”童婉宁仰起脸，雪花落在她的发梢，“这是今年的初雪啊。”
章伟纶望着眼前一瞬被白雪覆盖的世界，目光又落回童婉宁身上，看着她头顶细碎的雪花，看着她笑得明媚的模样，心头骤然一软。
他想起多年前，两人一起窝在沙发上看韩剧，剧里男女主在初雪那天告白。
童婉宁当时趴在他肩头，笑嘻嘻地说，相传一起看见初雪的情侣，就可以白头偕老。
他们遇见的那一年，初雪早已落下，中间却蹉跎错过这么多年。
这是重逢后，他们一起看的第一场初雪。
“确实浪漫。”章伟纶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我们，是不是就要白头偕老了？”
童婉宁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那年她的话他还记得？她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连忙收回手插进衣兜，耳根发烫，嘴硬道：“那都是骗小孩的。”
说完，快步往前走去。
章伟纶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轻声在她身后开口，声音轻得被风雪包裹，却无比认真：“但我没有开玩笑。”
回到家，两人抖落身上的雪花。
童婉宁因为刚才玩雪太久，小腹又隐隐有些不适。
章伟纶连忙给她倒了杯热水，催她去床上躺一会儿休息，自己则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备菜。
童婉宁小憩了半个小时便醒了，走到窗边一看，雪还在下，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楼下有小孩在嬉笑打闹着打雪仗，热闹又温馨。
她走到客厅，餐桌上已经满满当当摆好了洗干净的各类菜品，荤素搭配，整齐又精致。
远远看去，章伟纶系着浅色围裙，在水槽前认真洗菜，宽阔的背影安稳又有安全感。
屋里暖气十足，烟火气缭绕，童婉宁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身影，心里被填得满满当当，清晰又真切地觉得，自己无比幸福。
章伟纶洗完最后一道菜，转过身，恰好对上童婉宁怔怔望着自己的目光，忍不住轻笑一声，端着菜走到餐桌旁：“醒了？肚子还痛不痛？”
童婉宁轻轻摇了摇头，脸颊微微泛红。
“去洗手吃火锅吧，菜都备好了，料碗我给你调好了，没放香菜。”章伟纶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
“嗯。”
热气氤氲的火锅旁，暖意融融。
童婉宁低头搅了搅碗里的酱料，犹豫了许久，还是抬起头，眼神认真地看着章伟纶：“元旦，你可以回来吗？”
她是真的快要忍不住，想要光明正大地和他在一起。
这样朝夕相处的日子太美好，她甚至已经能想象到，两人未来三餐四季，安稳相伴的模样。
章伟纶顿了顿，目光温柔又郑重：“不确定，尽量回来，我会提前一天跟你说。”
想起上次他哄骗自己的事，童婉宁微微嘟起嘴，认真叮嘱：“这次你不能开玩笑了。”
“当然。”章伟纶眸色深沉，语气笃定，“见家长，我也是有分寸的。”
一顿火锅吃得温馨又甜蜜，等吃完时，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院子里的积雪也被物业清理干净。
分别的时刻终究还是来了，章伟纶该动身去机场了。
童婉宁依依不舍地送他到小区门口，这一次，她主动上前，轻轻抱住了他。
短暂的拥抱后，章伟纶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上车。
童婉宁站在原地，看着车子缓缓驶远，慢慢淡出自己的视线。
道路上的积雪被清扫得干干净净，仿佛这场突如其来的初雪，从未降临过。
可只有她心里清楚，那场雪，那句认真的告白，还有身边这个人，早已深深烙进心底，再也无法抹去。
有些重逢，一旦开始，便是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