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暧昧拉扯
半夜里，她迷迷糊糊地摸起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好几条未读信息赫然跳了出来。
童婉宁瞬间清醒，连呼吸都屏住了。
“不好意思，刚忙完。”
“现在太晚了，你是不是睡着了？”
“我已经到家了，京市刚刮了大风。”
“我回来的时候风变小了。”
“晚安，明天找你聊天。”后面还缀着一个小小的、软乎乎的爱心表情。
她不知道的是，章伟纶中午一离开，马不停蹄地到酒店拿了行李赶往机场。
改签的航班很顺利，飞机上的时间也被他用来处理紧急工作。
落地京市已经晚上七点多，章伟纶没顾上歇脚，又赶去公司开会。
窗外大风刮得猛烈，会议室内，他坐在会议桌前，条理清晰地分析案件的风险，合同条款，直到深夜会议结束。
等到回到家时，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一点。
章伟纶瘫在玄关换鞋，随手摸出手机。解锁屏幕的瞬间，微信通讯录“新的朋友”那栏，红色的数字“1”格外刺眼。
点进去，赫然是童婉宁的好友申请。
章伟纶指尖一顿，懊恼地拍了下额头。
中午走时明明告诉她加微信的事记得通过，结果一忙起来就全忘了。
可下一秒，当他意识到是她主动加了自己时，刚才还压在身上的疲惫感，竟像被风吹散了似的，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甚至觉得，就算熬一个通宵也没关系。
他赶紧点了“通过”，指尖在屏幕飞快跳跃，打了声招呼，解释了晚归的缘由。
报备平安，最后认认真真道了晚安，还特意加了一颗肉麻的小爱心。
这副模样，和刚才在办公室里，跟老板讨论问题时那个严肃冷峻判若两人。
而另一边，童婉宁清醒后，得知他安然无恙，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她也不管时间已晚，手指立刻敲击屏幕。
“好辛苦呀，都凌晨一点多了才回家。”
“那你就赶紧洗漱休息。”
“晚安。”
发完消息，她准备把手机放下来继续睡，屏幕还没暗，又“嗡”地响了起来。
“在等我消息呀，还不睡？”后面又跟了个害羞的笑脸。
童婉宁指尖一顿，忍着笑意回怼：“谁等你，这么自恋，我是口渴起来喝水。”
“对不起，说好的主动加你微信，结果忙忘了，让你主动了。”章伟纶的消息里，带着明显的歉意。
“这有啥，多年不见的朋友加一下又没什么，多条朋友多条路嘛。”童婉宁故意把关系撇的清清的。
“只是朋友吗？我可没这么想。”他的话再次让她的心波澜四起。
“明天要上班，睡吧。”童婉宁打断了这即将迈向暧昧的对话，心脏却跳的快要冲出胸膛。
“好，晚安，做个好梦。”章伟纶没再追问。
昨晚熬了夜，早上闹钟一响，童婉宁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困得意识模糊，伸手胡乱关掉闹钟，只想再眯五分钟。
可感觉才过了几十秒，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真是打工人的噩梦。
她闭着眼睛摸索到卫生间刷牙洗脸，睡眼惺忪间，突然想起昨晚的对话，又跌跌撞撞跑回房间拿手机。
早上六点四十，章伟纶发了句“早”，附带一张他在跑步机上的照片。
七点，又是一张早餐图，还叮嘱她记得吃早餐。
现在七点二十，时间来不及了，童婉宁没来得及回复。
随便涂了一层防晒霜，抓起面包就冲出了门。
今天比往常更忙，早自习后，紧接着两节作文，一连三节课，她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快下课的时候，她让课代表把作文收上来下午批改，这才回到办公室，一口气灌了一大杯水，缓解口干舌燥的不适。
缓过劲来，她才想起拿起手机，那个对话框再没消息。
童婉宁说不清心里是松了口气，还是微微有点失落。
中午和同事去食堂吃饭。
排队，打菜，坐下时，她看着自己餐盘里两菜一汤的简单饭菜，脑海里闪过早上章伟纶发的那张早餐照片。
她也拍了张菜的照片，翻到聊天记录，反反复复半天，终究没好意思发过去。
而此时的章伟纶，正陪着客户在京市一家高档餐厅吃饭。
开席前，一位客户举起手机拍了张照片，有些不好意思地冲众人笑了笑：“抱歉，给我老婆报备一下。”
说完，他又尴尬地补了一句：“大家别客气，有给老婆，女朋友报备的，尽管拍，不用拘束。”
满桌人都没动，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章伟纶却坦然地拿出手机，对着一桌精致的菜肴拍了几张。
这顿饭吃的极为顺利。饭后，他顺利拿下了三年的法务顾问合同。
送走客户，师傅金律师拍了拍章伟纶的肩：“小章，刚才你那张照片拍的好，缓解了尴尬。”
“师傅，我就是拍给我女朋友的。”章伟纶说的坦然又认真。
金律师挑了挑眉：“你小子，我还纳闷你什么时候奉承过客户，没听说过你有女朋友啊？啥时候带来给师傅见见？”
“快了，下次正式拜访您。”章伟纶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送走师傅，章伟纶在去客户公司的路上，翻开和童婉宁的对话框，见她还没回消息，便把中午吃饭的照片发了过去。
童婉宁午休起来，看到照片，也随手把自己食堂饭菜的照片发了过去。
还阴阳怪气地敲了一行字：“不愧是大城市的人，中午都吃的那么高档。”
章伟纶很快回了一句：“陪客户吃饭，没有跟你吃饭香。”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一个下午没课要批改作文，一个要去客户公司。
想起师傅那句要见“女朋友”的话，章伟纶一时冲动，直接发了句：“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
童婉宁看着屏幕，突然就气笑了。
她回了条语音，语气又冷又冲：“开始什么开始，人都见不着，你想什么呢？”
章伟纶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连忙道歉。
认真表明自己从现在就要追童婉宁，等他彻底回西城，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机会。
童婉宁这才消了点气，回了句：“看你表现，说不定还不行，别抱太大期望。”
屏幕那头的章伟纶看到的是任重而道远的信号。
可屏幕这头的童婉宁，打字时嘴角却压着得意的笑，心里巴不得对方赶紧追。
这就是文字的魔力，看不到语气，全靠自己揣摩，说不定就揣摩反了。
至此，章伟纶开始每天早安午安晚安，报备行程，偶尔发语音，打电话。
两人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聊着，像温水煮茶，慢慢升温。
童婉宁瞬间清醒，连呼吸都屏住了。
“不好意思，刚忙完。”
“现在太晚了，你是不是睡着了？”
“我已经到家了，京市刚刮了大风。”
“我回来的时候风变小了。”
“晚安，明天找你聊天。”后面还缀着一个小小的、软乎乎的爱心表情。
她不知道的是，章伟纶中午一离开，马不停蹄地到酒店拿了行李赶往机场。
改签的航班很顺利，飞机上的时间也被他用来处理紧急工作。
落地京市已经晚上七点多，章伟纶没顾上歇脚，又赶去公司开会。
窗外大风刮得猛烈，会议室内，他坐在会议桌前，条理清晰地分析案件的风险，合同条款，直到深夜会议结束。
等到回到家时，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一点。
章伟纶瘫在玄关换鞋，随手摸出手机。解锁屏幕的瞬间，微信通讯录“新的朋友”那栏，红色的数字“1”格外刺眼。
点进去，赫然是童婉宁的好友申请。
章伟纶指尖一顿，懊恼地拍了下额头。
中午走时明明告诉她加微信的事记得通过，结果一忙起来就全忘了。
可下一秒，当他意识到是她主动加了自己时，刚才还压在身上的疲惫感，竟像被风吹散了似的，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甚至觉得，就算熬一个通宵也没关系。
他赶紧点了“通过”，指尖在屏幕飞快跳跃，打了声招呼，解释了晚归的缘由。
报备平安，最后认认真真道了晚安，还特意加了一颗肉麻的小爱心。
这副模样，和刚才在办公室里，跟老板讨论问题时那个严肃冷峻判若两人。
而另一边，童婉宁清醒后，得知他安然无恙，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她也不管时间已晚，手指立刻敲击屏幕。
“好辛苦呀，都凌晨一点多了才回家。”
“那你就赶紧洗漱休息。”
“晚安。”
发完消息，她准备把手机放下来继续睡，屏幕还没暗，又“嗡”地响了起来。
“在等我消息呀，还不睡？”后面又跟了个害羞的笑脸。
童婉宁指尖一顿，忍着笑意回怼：“谁等你，这么自恋，我是口渴起来喝水。”
“对不起，说好的主动加你微信，结果忙忘了，让你主动了。”章伟纶的消息里，带着明显的歉意。
“这有啥，多年不见的朋友加一下又没什么，多条朋友多条路嘛。”童婉宁故意把关系撇的清清的。
“只是朋友吗？我可没这么想。”他的话再次让她的心波澜四起。
“明天要上班，睡吧。”童婉宁打断了这即将迈向暧昧的对话，心脏却跳的快要冲出胸膛。
“好，晚安，做个好梦。”章伟纶没再追问。
昨晚熬了夜，早上闹钟一响，童婉宁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困得意识模糊，伸手胡乱关掉闹钟，只想再眯五分钟。
可感觉才过了几十秒，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真是打工人的噩梦。
她闭着眼睛摸索到卫生间刷牙洗脸，睡眼惺忪间，突然想起昨晚的对话，又跌跌撞撞跑回房间拿手机。
早上六点四十，章伟纶发了句“早”，附带一张他在跑步机上的照片。
七点，又是一张早餐图，还叮嘱她记得吃早餐。
现在七点二十，时间来不及了，童婉宁没来得及回复。
随便涂了一层防晒霜，抓起面包就冲出了门。
今天比往常更忙，早自习后，紧接着两节作文，一连三节课，她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快下课的时候，她让课代表把作文收上来下午批改，这才回到办公室，一口气灌了一大杯水，缓解口干舌燥的不适。
缓过劲来，她才想起拿起手机，那个对话框再没消息。
童婉宁说不清心里是松了口气，还是微微有点失落。
中午和同事去食堂吃饭。
排队，打菜，坐下时，她看着自己餐盘里两菜一汤的简单饭菜，脑海里闪过早上章伟纶发的那张早餐照片。
她也拍了张菜的照片，翻到聊天记录，反反复复半天，终究没好意思发过去。
而此时的章伟纶，正陪着客户在京市一家高档餐厅吃饭。
开席前，一位客户举起手机拍了张照片，有些不好意思地冲众人笑了笑：“抱歉，给我老婆报备一下。”
说完，他又尴尬地补了一句：“大家别客气，有给老婆，女朋友报备的，尽管拍，不用拘束。”
满桌人都没动，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章伟纶却坦然地拿出手机，对着一桌精致的菜肴拍了几张。
这顿饭吃的极为顺利。饭后，他顺利拿下了三年的法务顾问合同。
送走客户，师傅金律师拍了拍章伟纶的肩：“小章，刚才你那张照片拍的好，缓解了尴尬。”
“师傅，我就是拍给我女朋友的。”章伟纶说的坦然又认真。
金律师挑了挑眉：“你小子，我还纳闷你什么时候奉承过客户，没听说过你有女朋友啊？啥时候带来给师傅见见？”
“快了，下次正式拜访您。”章伟纶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送走师傅，章伟纶在去客户公司的路上，翻开和童婉宁的对话框，见她还没回消息，便把中午吃饭的照片发了过去。
童婉宁午休起来，看到照片，也随手把自己食堂饭菜的照片发了过去。
还阴阳怪气地敲了一行字：“不愧是大城市的人，中午都吃的那么高档。”
章伟纶很快回了一句：“陪客户吃饭，没有跟你吃饭香。”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一个下午没课要批改作文，一个要去客户公司。
想起师傅那句要见“女朋友”的话，章伟纶一时冲动，直接发了句：“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
童婉宁看着屏幕，突然就气笑了。
她回了条语音，语气又冷又冲：“开始什么开始，人都见不着，你想什么呢？”
章伟纶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连忙道歉。
认真表明自己从现在就要追童婉宁，等他彻底回西城，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机会。
童婉宁这才消了点气，回了句：“看你表现，说不定还不行，别抱太大期望。”
屏幕那头的章伟纶看到的是任重而道远的信号。
可屏幕这头的童婉宁，打字时嘴角却压着得意的笑，心里巴不得对方赶紧追。
这就是文字的魔力，看不到语气，全靠自己揣摩，说不定就揣摩反了。
至此，章伟纶开始每天早安午安晚安，报备行程，偶尔发语音，打电话。
两人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聊着，像温水煮茶，慢慢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