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电竞（完）
纪零的安慰显然很有效果。
至少对陆骁而言，第二天坐飞机回俱乐部时，昨晚决赛失利的阴霾已经散了大半。
零零都这么安慰我了，我怎么能继续消沉下去！必须振作打出成绩！才对得起零零的……嗯，安慰！
这样告诉自己之后，陆骁以前还会稍微克制一下，现在更是明目张胆地围着打转。又恰逢休赛期，几乎就在纪零家里扎了根。
每次直播都能看见陆骁在后面摇尾巴，连粉丝都从一开始的吐槽变得习惯了。
在这段时间里，纪零从休赛转为解约，彻底脱离了SLT。许青川则在夺冠后不久，激流勇退，正式官宣退役。
电竞就是这样，聚散离合总是匆匆，一代新人换旧人。
直到某天，纪零从陆骁那里听说，纪淮加大了在电竞领域的投资，除了投资SLT以外，还有意收购或组建一支真正属于他的俱乐部，分一杯羹。
纪零对着这条新闻，挑了挑眉。
他前段时间和纪淮撕破了脸，经过一些明争暗斗让纪淮吃了些亏后，现在其实也已经淡了些蓄意报复的心思。
太累。纪淮还不值得他花这么多心思。
但如果既能让纪淮不顺心，而他自己又能顺便找点乐子的话，那就很不错了。纪零确实有点想念那个舞台，纯粹为了胜负，为了痛快。
眼看世界赛的预热就快要开始……组建一支民间战队如何？不隶属于任何资本，从最底层的民间海选开始打起，一步步打上去，最后站在世界赛的舞台。
更重要的是，如果能一路走到最后，甚至可能撞上纪淮重金打造的队伍，然后把对方踩在脚下。光是想想，纪零就觉得有意思。
但一支队伍起码要五个人。他和Shadow实在没办法一起上场，哪怕在平时关系不错的榜前高手里拉了两个过来也还是缺人，于是只能在网上招一招。
【@Zero_纪零：想打比赛，缺队友，试训择优。要求：段位…排名…有时间集训。从海选赛开始，目标世界赛。［链接：报名表］教练@Shadow】
此条微博一出，瞬间引发热议。
【Zero要复出？！自己组队？！】
【卧槽！从海选打起？这得打到什么时候？有这时间不如找个队伍直接签……想要Zero的队伍大把呢，怎么都比打海选好多了吧。】
与此同时，陆骁秒转秒评论，电话在下一秒就打了进来，声音激动：“零零！你要组队？我！看我！我申请转会！打什么都——”
“驳回。”纪零语气平淡地打断他，“你在RE有合同，有队伍，好好打你新得来的首发。我这是草台班子，别来捣乱。”
“可是我想跟你一起……”
“少废话，你们经理知道了估计得把你打一顿。”纪零十分干脆地挂断了电话，“行了，好好训练，别分心。”
陆骁发来一串哭泣猫猫头，但也没再纠缠。
他知道纪零是认真的，而且，他也有自己的路要走。只是私下里抱着纪零哼哼唧唧了半天，最后被嫌弃地推开。
确定要参加海选之后，Shadow和纪零一下就忙了起来。选训练场所、筛选队友、做研究数据，每一项都迫在眉睫。
陆骁从俱乐部训练回来时，一抬眼，就看到纪零正窝在沙发里，身上搭着条薄毯，和Shadow讨论着什么。
“零零，我回来了！”他扬声打招呼，快步上前，直接插到两人之间，揽住了纪零的肩膀。
纪零偏了偏头，没躲开，只是用笔杆轻轻戳了戳陆骁凑得太近的额头：“挡我光了，离远点。”
Shadow默默把笔记本往自己这边挪了少许。
眼看纪零打了个哈欠，他也合上笔记本，站起身：“零，我先去整理这部分数据。初步筛选下来的名单我晚点发你。”
“好，辛苦了。”纪零点头。
Shadow离开后，陆骁立刻像没了拘束，整个人都凑了过来，下巴搁在纪零肩膀上：“零零，你们真要组队啊？Shadow当教练？你还亲自打吗？腿受得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热气呼在颈侧。纪零被他吵得有点烦，但又算不上讨厌，懒洋洋地应着：“嗯，打打看。”
陆骁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睫毛纤长，心里那股灼热又翻涌起来。他喉结动了动，忽然低声问：“那缺不缺赞助？或者后勤？我可以帮忙。”
“不缺。”纪零打断他，转过头看他，“陆少爷，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合同在身？世界赛不打通知RE了吗？”
陆骁被噎了一下，但立刻又振振有词：“我可以投资嘛！以个人名义！而且……而且我可以来陪你们训练！海选赛开始的时候我们还在休假呢！”
他说着，手臂收拢，半抱着纪零，瘪了瘪嘴：“Shadow能天天在你身边，我为什么不能多来？”
纪零挑眉，将他暗戳戳的较劲看在眼里，懒得说破。
偶尔他和Shadow忙试训，忽视了陆骁的时候，甚至还能看见陆骁表面强装无事找他卖惨，暗地里又咬后槽牙的模样。
嗯……也挺有趣的，不是吗？
*
过完年的城市，寒意尚未褪去。许青川裹了裹大衣的领口，随着人流挤进了地铁。这个城市承载了他三四年的青春，到现在还是第一次静下心来逛。
退役后的生活比他想象中更加空茫。摆脱了日复一日的训练和比赛压力，却也失去了共同的目标和信念。
许青川婉拒了其他战队找他担任教练的邀请，想给自己一些喘息的时间。
他暂时还不想回到家乡，准确来说，是不想回到那个家。因为他的新年过得并没有多愉快。
地铁呼啸着进站，车门打开，拥挤的人群上下。就在车门即将关闭的瞬间，许青川的余光无意中扫到了对面的车厢。
两个身影正并肩从车门走了下来。
即使只是惊鸿一瞥，即使隔着嘈杂的人群和明灭的灯光，许青川也立刻认了出来——是纪零和Shadow。
纪零在看手机，如有所感地抬头，恰好对上了许青川的视线。Shadow则一如既往沉默地跟在他身侧半步，手里提着些东西。
心脏猛地一跳。
“纪零——”名字脱口而出。
但就在这时，车门滴滴作响，缓缓合拢。地铁启动，载着许青川向前驶去，迅速将那两个身影甩在身后。
没有一丝犹豫，许青川在下一站挤了下去。他快步跑向对面站台，乘上了反方向的地铁。
心跳得有些快，也不知道是因为奔跑，还是因为那瞬间瞥见的身影。
急匆匆回到刚才那个站台，上下转了两圈，又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傻。许青川想。就算追上了，又能说什么呢？打招呼？问好？还是像普通朋友一样寒暄？
也许只是看错了。也许他们早就走远了。
许青川自嘲地笑了笑，转身，走向出站口。
算了，反正也是瞎逛，就在这一站下吧。
刷了卡，走出闸机，沿着楼梯向上。寒风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然后，许青川的脚步顿住了。
就在出站口不远处，一个人正斜倚着栏杆，半张脸埋在围巾，低头看着手机。柔软的黑发，精致的侧脸轮廓，裹着毛茸茸的外套，是他看决赛那天穿过的。
是纪零。只有他一个人。
感应到了视线，纪零抬起头，四目相对。
纪零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那双漂亮的眼眸弯了起来。他收起手机，朝着许青川走过来。
许青川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近，喉咙有些发干。
纪零在他面前站定，微微仰起脸。冬夜的寒气在他唇边散开一团白雾，模糊了他脸上细微的表情，也模糊了许青川的视线。
“好巧。”许青川干涩地开口，打破了沉默。
纪零看着他，忽然笑了。不是那种礼貌疏离的笑，也不是从前对着他撒娇耍赖的笑，而是和陆骁在一起恶作剧时，像小狐狸一样的笑容。
“不巧。”他故弄玄虚地摇了摇头，“我在等你。”
想这么说很久了。
没等许青川想明白，纪零就已经继续说了下去：“看到你跑回来，在地铁站里转悠两圈，最后垂头丧气地出来。许队，你这退役后的观察力，好像下降了啊。”
原来他看到了。许青川耳根有些发热，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纪零也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他跺了跺脚，觉得有些冷，朝手里呼了一口热气，抬眼看向许青川，切入正题：“听说你退役了？”
“……嗯。”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许青川沉默了一下。
“我看到你发的微博了，”他说，“组队，打海选，目标是世界赛。”
纪零挑了挑眉，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许青川深吸了一口气，寒冷的空气有些刺痛，却也让他更加清醒。
“你们队，还缺人吗？”他问。
纪零一点也没觉得意外，倒不如说，他堵在这里就是为了这件事，却还是装模作样地盯着看了几秒。
“这样啊……”他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说，“怎么，许队这是想再就业？”
“嗯。”
虽然队伍真的很缺人，但立刻答应就不是纪零了。
“那恐怕不行哦，”纪零哼笑一声，“我们这可是正规队伍，要走流程的。就算你以前是我队长……”
他顿了顿，迎着许青川的目光，一字一句地强调着：“那也不能给你走后门！”
“想加入？”
“先通过试训再说。”
许青川望着他亮晶晶的眼睛，里面是毫不掩饰的狡黠，浅浅勾起一个弧度。
“好。”
他应道，声音坚定。
“我会努力的。”
至少对陆骁而言，第二天坐飞机回俱乐部时，昨晚决赛失利的阴霾已经散了大半。
零零都这么安慰我了，我怎么能继续消沉下去！必须振作打出成绩！才对得起零零的……嗯，安慰！
这样告诉自己之后，陆骁以前还会稍微克制一下，现在更是明目张胆地围着打转。又恰逢休赛期，几乎就在纪零家里扎了根。
每次直播都能看见陆骁在后面摇尾巴，连粉丝都从一开始的吐槽变得习惯了。
在这段时间里，纪零从休赛转为解约，彻底脱离了SLT。许青川则在夺冠后不久，激流勇退，正式官宣退役。
电竞就是这样，聚散离合总是匆匆，一代新人换旧人。
直到某天，纪零从陆骁那里听说，纪淮加大了在电竞领域的投资，除了投资SLT以外，还有意收购或组建一支真正属于他的俱乐部，分一杯羹。
纪零对着这条新闻，挑了挑眉。
他前段时间和纪淮撕破了脸，经过一些明争暗斗让纪淮吃了些亏后，现在其实也已经淡了些蓄意报复的心思。
太累。纪淮还不值得他花这么多心思。
但如果既能让纪淮不顺心，而他自己又能顺便找点乐子的话，那就很不错了。纪零确实有点想念那个舞台，纯粹为了胜负，为了痛快。
眼看世界赛的预热就快要开始……组建一支民间战队如何？不隶属于任何资本，从最底层的民间海选开始打起，一步步打上去，最后站在世界赛的舞台。
更重要的是，如果能一路走到最后，甚至可能撞上纪淮重金打造的队伍，然后把对方踩在脚下。光是想想，纪零就觉得有意思。
但一支队伍起码要五个人。他和Shadow实在没办法一起上场，哪怕在平时关系不错的榜前高手里拉了两个过来也还是缺人，于是只能在网上招一招。
【@Zero_纪零：想打比赛，缺队友，试训择优。要求：段位…排名…有时间集训。从海选赛开始，目标世界赛。［链接：报名表］教练@Shadow】
此条微博一出，瞬间引发热议。
【Zero要复出？！自己组队？！】
【卧槽！从海选打起？这得打到什么时候？有这时间不如找个队伍直接签……想要Zero的队伍大把呢，怎么都比打海选好多了吧。】
与此同时，陆骁秒转秒评论，电话在下一秒就打了进来，声音激动：“零零！你要组队？我！看我！我申请转会！打什么都——”
“驳回。”纪零语气平淡地打断他，“你在RE有合同，有队伍，好好打你新得来的首发。我这是草台班子，别来捣乱。”
“可是我想跟你一起……”
“少废话，你们经理知道了估计得把你打一顿。”纪零十分干脆地挂断了电话，“行了，好好训练，别分心。”
陆骁发来一串哭泣猫猫头，但也没再纠缠。
他知道纪零是认真的，而且，他也有自己的路要走。只是私下里抱着纪零哼哼唧唧了半天，最后被嫌弃地推开。
确定要参加海选之后，Shadow和纪零一下就忙了起来。选训练场所、筛选队友、做研究数据，每一项都迫在眉睫。
陆骁从俱乐部训练回来时，一抬眼，就看到纪零正窝在沙发里，身上搭着条薄毯，和Shadow讨论着什么。
“零零，我回来了！”他扬声打招呼，快步上前，直接插到两人之间，揽住了纪零的肩膀。
纪零偏了偏头，没躲开，只是用笔杆轻轻戳了戳陆骁凑得太近的额头：“挡我光了，离远点。”
Shadow默默把笔记本往自己这边挪了少许。
眼看纪零打了个哈欠，他也合上笔记本，站起身：“零，我先去整理这部分数据。初步筛选下来的名单我晚点发你。”
“好，辛苦了。”纪零点头。
Shadow离开后，陆骁立刻像没了拘束，整个人都凑了过来，下巴搁在纪零肩膀上：“零零，你们真要组队啊？Shadow当教练？你还亲自打吗？腿受得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热气呼在颈侧。纪零被他吵得有点烦，但又算不上讨厌，懒洋洋地应着：“嗯，打打看。”
陆骁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睫毛纤长，心里那股灼热又翻涌起来。他喉结动了动，忽然低声问：“那缺不缺赞助？或者后勤？我可以帮忙。”
“不缺。”纪零打断他，转过头看他，“陆少爷，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合同在身？世界赛不打通知RE了吗？”
陆骁被噎了一下，但立刻又振振有词：“我可以投资嘛！以个人名义！而且……而且我可以来陪你们训练！海选赛开始的时候我们还在休假呢！”
他说着，手臂收拢，半抱着纪零，瘪了瘪嘴：“Shadow能天天在你身边，我为什么不能多来？”
纪零挑眉，将他暗戳戳的较劲看在眼里，懒得说破。
偶尔他和Shadow忙试训，忽视了陆骁的时候，甚至还能看见陆骁表面强装无事找他卖惨，暗地里又咬后槽牙的模样。
嗯……也挺有趣的，不是吗？
*
过完年的城市，寒意尚未褪去。许青川裹了裹大衣的领口，随着人流挤进了地铁。这个城市承载了他三四年的青春，到现在还是第一次静下心来逛。
退役后的生活比他想象中更加空茫。摆脱了日复一日的训练和比赛压力，却也失去了共同的目标和信念。
许青川婉拒了其他战队找他担任教练的邀请，想给自己一些喘息的时间。
他暂时还不想回到家乡，准确来说，是不想回到那个家。因为他的新年过得并没有多愉快。
地铁呼啸着进站，车门打开，拥挤的人群上下。就在车门即将关闭的瞬间，许青川的余光无意中扫到了对面的车厢。
两个身影正并肩从车门走了下来。
即使只是惊鸿一瞥，即使隔着嘈杂的人群和明灭的灯光，许青川也立刻认了出来——是纪零和Shadow。
纪零在看手机，如有所感地抬头，恰好对上了许青川的视线。Shadow则一如既往沉默地跟在他身侧半步，手里提着些东西。
心脏猛地一跳。
“纪零——”名字脱口而出。
但就在这时，车门滴滴作响，缓缓合拢。地铁启动，载着许青川向前驶去，迅速将那两个身影甩在身后。
没有一丝犹豫，许青川在下一站挤了下去。他快步跑向对面站台，乘上了反方向的地铁。
心跳得有些快，也不知道是因为奔跑，还是因为那瞬间瞥见的身影。
急匆匆回到刚才那个站台，上下转了两圈，又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傻。许青川想。就算追上了，又能说什么呢？打招呼？问好？还是像普通朋友一样寒暄？
也许只是看错了。也许他们早就走远了。
许青川自嘲地笑了笑，转身，走向出站口。
算了，反正也是瞎逛，就在这一站下吧。
刷了卡，走出闸机，沿着楼梯向上。寒风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然后，许青川的脚步顿住了。
就在出站口不远处，一个人正斜倚着栏杆，半张脸埋在围巾，低头看着手机。柔软的黑发，精致的侧脸轮廓，裹着毛茸茸的外套，是他看决赛那天穿过的。
是纪零。只有他一个人。
感应到了视线，纪零抬起头，四目相对。
纪零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那双漂亮的眼眸弯了起来。他收起手机，朝着许青川走过来。
许青川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近，喉咙有些发干。
纪零在他面前站定，微微仰起脸。冬夜的寒气在他唇边散开一团白雾，模糊了他脸上细微的表情，也模糊了许青川的视线。
“好巧。”许青川干涩地开口，打破了沉默。
纪零看着他，忽然笑了。不是那种礼貌疏离的笑，也不是从前对着他撒娇耍赖的笑，而是和陆骁在一起恶作剧时，像小狐狸一样的笑容。
“不巧。”他故弄玄虚地摇了摇头，“我在等你。”
想这么说很久了。
没等许青川想明白，纪零就已经继续说了下去：“看到你跑回来，在地铁站里转悠两圈，最后垂头丧气地出来。许队，你这退役后的观察力，好像下降了啊。”
原来他看到了。许青川耳根有些发热，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纪零也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他跺了跺脚，觉得有些冷，朝手里呼了一口热气，抬眼看向许青川，切入正题：“听说你退役了？”
“……嗯。”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许青川沉默了一下。
“我看到你发的微博了，”他说，“组队，打海选，目标是世界赛。”
纪零挑了挑眉，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许青川深吸了一口气，寒冷的空气有些刺痛，却也让他更加清醒。
“你们队，还缺人吗？”他问。
纪零一点也没觉得意外，倒不如说，他堵在这里就是为了这件事，却还是装模作样地盯着看了几秒。
“这样啊……”他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说，“怎么，许队这是想再就业？”
“嗯。”
虽然队伍真的很缺人，但立刻答应就不是纪零了。
“那恐怕不行哦，”纪零哼笑一声，“我们这可是正规队伍，要走流程的。就算你以前是我队长……”
他顿了顿，迎着许青川的目光，一字一句地强调着：“那也不能给你走后门！”
“想加入？”
“先通过试训再说。”
许青川望着他亮晶晶的眼睛，里面是毫不掩饰的狡黠，浅浅勾起一个弧度。
“好。”
他应道，声音坚定。
“我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