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顾深的处理方式
沈宴发完那条“半只手”微博的第二天，林薇薇的评论区彻底沦陷了。
“你不是说跟沈宴很熟吗？人家回去给顾深做饭了，没你什么事儿”
“笑死，蹭热度失败”
“万人迷人设崩塌”。
林薇薇删了那条微博，又发了一条新的：“朋友之间吃个饭而已，大家不要过度解读。”
但评论区更炸了：
“谁跟你是朋友？”
“沈宴都没回你”
“别蹭了”。
林薇薇关了评论区。
沈宴没关注这些，他在《雾途》剧组拍解剖戏，道具尸体做得越来越逼真，他握着手术刀的手也越来越稳。
导演这次没再说他像厨子了。
“沈宴，你这段眼神给得好——法医看到尸体应该是冷静中带着专注，你做到了。”
沈宴点头道谢，心里想的是：专注是因为他昨晚没睡好，脑子里一直在想顾深说的“我会处理”。
怎么处理？
他很快就知道了。
周三下午，李曼火急火燎地冲进化妆间。
“林薇薇的三个代言掉了。”
沈宴正在补妆， 化妆的手没停：“掉了？”
“一个护肤品，一个饮料，一个女装，全是今天上午同时解约的。”李曼把手机怼到他面前，“品牌方发的声明都一样的措辞，‘经过慎重考虑，决定终止合作’，这是有人在下场。”
沈宴放下眉笔：“查到谁了吗？”
“查不到，但圈子里都在传，有人打了招呼，让品牌方二选一。”李曼压低声音，“能让三个品牌同时听话的，整个圈子里不超过五个人。”
沈宴知道是哪五个，但他最怀疑的那个，是顾深。
他给王哥发了条消息：“王哥，林薇薇的事，是顾老师？”
王哥过了三分钟才回：“我没法说，你自己问他。”
这就等于承认了。
沈宴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给顾深打了个电话。
响了两声，接了。
“顾老师，林薇薇的事，是您做的？”
“嗯。”
一个字，干脆利落，连否认都没有。
“为什么？”
“她离你太近。”顾深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而且她买黑热搜的事，我查到了。”
沈宴心里一紧：“你查到了？”
“证据发给你经纪人了，要不要公开，你自己决定。”
挂了电话，沈宴打开李曼发来的文件。
里面有林薇薇买营销号的转账记录、聊天截图、还有她跟黑粉头子的对话，全的，连时间戳都有。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圈内消息了，这是有人下了血本去查。
沈宴把文件看完，合上手机。
他没有立刻公开。
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时机不对，林薇薇现在只是掉了三个代言，如果他把证据抛出去，就是直接封杀，但林薇薇背后那个人，原书男主还没出现，那些资源方还没浮出水面。
他要等。
等所有人都跳出来，再一网打尽。
晚上收工，沈宴在酒店厨房做了一桌子菜，拍了张照片发给顾深。
“顾老师，今天做多了，吃不完。”
顾深回：“我让人去取。”
四十分钟后，小刘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保温袋，脸跑得通红。
“沈哥，顾老师说以后您做多了就给他打电话，随叫随到。”
沈宴把菜装好递给小刘，多塞了一盒草莓：“给顾老师的，洗过了。”
小刘走后，沈宴靠在厨房门口，打开系统。
【顾深好感度：46（上升4点）】
【系统分析：目标因成功保护宿主而感到满足】
46了。
沈宴记得原著里写过，顾深对任何人的好感度上限是30，他对王哥是25，对合作过的导演最高是28，对家人——0。
46，已经破了顾深自己的纪录。
但还不够。
攻略目标的要求是100，还差一半多。
第二天，林薇薇的事在圈子里传开了。
有人说她得罪了资本，有人说她耍大牌，还有人说她抢了别人的男朋友被报复，各种版本满天飞，但没有一个提到沈宴。
沈宴在片场拍戏，陈景主动过来搭话。
“沈宴，你跟顾深很熟？”
“还行。”
“他帮你挡了林薇薇？”陈景压低声音，“我经纪人说，林薇薇本来想绑我炒CP，但顾深那边放话了，谁跟林薇薇合作，就是跟他过不去。”
沈宴愣了一下。
顾深说的是“我会处理”，他以为只是撤几个代言，没想到是全面封杀。
“陈老师，这话你听谁说的？”
“好几个制片人都在传。”陈景拍了拍他肩膀，“你跟顾深关系不一般，好好处。”
陈景走了，沈宴站在原地，手机震了。
王哥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压得很低：“沈宴，顾老师今天推了一个剧本，因为林薇薇是女二号。”
沈宴回拨过去：“什么剧本？”
“一个大IP古装剧，投资三个亿，导演拿过奖，林薇薇是内定的女二，顾老师本来是男一，今天早上跟制片方说，有她没我。”
“制片方怎么选的？”
“选了顾老师，林薇薇被换了。”
沈宴深吸一口气。
一个三亿投资的剧，换掉女二号，损失至少几百万，但制片方宁愿赔钱也要留顾深，这就是顶流的排面。
而顾深用这个排面，换掉了一个人。
一个离沈宴太近的人。
他挂了电话，坐在化妆间里，对着镜子发了很久的呆。
镜子里的脸还是那张脸，但眼神不一样了，原主的眼神是怯的，他的眼神是沉的。
他掏出手机，给顾深发了条消息。
“顾老师，谢谢。”
顾深回了一个字：“嗯。”
然后又发了一条：“周末回来做饭。”
沈宴笑了。
他打开情绪感知，隔着四十公里，系统依然给出了反馈。
【顾深当前情绪：满足，期待，以及一丝难以定义的……温暖】
温暖。
顾深的情绪面板里，第一次出现这个词。
沈宴把手机扣在桌上，仰头看着化妆间的灯。
他想，他可能不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了。
【第十七章 完】
“你不是说跟沈宴很熟吗？人家回去给顾深做饭了，没你什么事儿”
“笑死，蹭热度失败”
“万人迷人设崩塌”。
林薇薇删了那条微博，又发了一条新的：“朋友之间吃个饭而已，大家不要过度解读。”
但评论区更炸了：
“谁跟你是朋友？”
“沈宴都没回你”
“别蹭了”。
林薇薇关了评论区。
沈宴没关注这些，他在《雾途》剧组拍解剖戏，道具尸体做得越来越逼真，他握着手术刀的手也越来越稳。
导演这次没再说他像厨子了。
“沈宴，你这段眼神给得好——法医看到尸体应该是冷静中带着专注，你做到了。”
沈宴点头道谢，心里想的是：专注是因为他昨晚没睡好，脑子里一直在想顾深说的“我会处理”。
怎么处理？
他很快就知道了。
周三下午，李曼火急火燎地冲进化妆间。
“林薇薇的三个代言掉了。”
沈宴正在补妆， 化妆的手没停：“掉了？”
“一个护肤品，一个饮料，一个女装，全是今天上午同时解约的。”李曼把手机怼到他面前，“品牌方发的声明都一样的措辞，‘经过慎重考虑，决定终止合作’，这是有人在下场。”
沈宴放下眉笔：“查到谁了吗？”
“查不到，但圈子里都在传，有人打了招呼，让品牌方二选一。”李曼压低声音，“能让三个品牌同时听话的，整个圈子里不超过五个人。”
沈宴知道是哪五个，但他最怀疑的那个，是顾深。
他给王哥发了条消息：“王哥，林薇薇的事，是顾老师？”
王哥过了三分钟才回：“我没法说，你自己问他。”
这就等于承认了。
沈宴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给顾深打了个电话。
响了两声，接了。
“顾老师，林薇薇的事，是您做的？”
“嗯。”
一个字，干脆利落，连否认都没有。
“为什么？”
“她离你太近。”顾深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而且她买黑热搜的事，我查到了。”
沈宴心里一紧：“你查到了？”
“证据发给你经纪人了，要不要公开，你自己决定。”
挂了电话，沈宴打开李曼发来的文件。
里面有林薇薇买营销号的转账记录、聊天截图、还有她跟黑粉头子的对话，全的，连时间戳都有。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圈内消息了，这是有人下了血本去查。
沈宴把文件看完，合上手机。
他没有立刻公开。
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时机不对，林薇薇现在只是掉了三个代言，如果他把证据抛出去，就是直接封杀，但林薇薇背后那个人，原书男主还没出现，那些资源方还没浮出水面。
他要等。
等所有人都跳出来，再一网打尽。
晚上收工，沈宴在酒店厨房做了一桌子菜，拍了张照片发给顾深。
“顾老师，今天做多了，吃不完。”
顾深回：“我让人去取。”
四十分钟后，小刘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保温袋，脸跑得通红。
“沈哥，顾老师说以后您做多了就给他打电话，随叫随到。”
沈宴把菜装好递给小刘，多塞了一盒草莓：“给顾老师的，洗过了。”
小刘走后，沈宴靠在厨房门口，打开系统。
【顾深好感度：46（上升4点）】
【系统分析：目标因成功保护宿主而感到满足】
46了。
沈宴记得原著里写过，顾深对任何人的好感度上限是30，他对王哥是25，对合作过的导演最高是28，对家人——0。
46，已经破了顾深自己的纪录。
但还不够。
攻略目标的要求是100，还差一半多。
第二天，林薇薇的事在圈子里传开了。
有人说她得罪了资本，有人说她耍大牌，还有人说她抢了别人的男朋友被报复，各种版本满天飞，但没有一个提到沈宴。
沈宴在片场拍戏，陈景主动过来搭话。
“沈宴，你跟顾深很熟？”
“还行。”
“他帮你挡了林薇薇？”陈景压低声音，“我经纪人说，林薇薇本来想绑我炒CP，但顾深那边放话了，谁跟林薇薇合作，就是跟他过不去。”
沈宴愣了一下。
顾深说的是“我会处理”，他以为只是撤几个代言，没想到是全面封杀。
“陈老师，这话你听谁说的？”
“好几个制片人都在传。”陈景拍了拍他肩膀，“你跟顾深关系不一般，好好处。”
陈景走了，沈宴站在原地，手机震了。
王哥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压得很低：“沈宴，顾老师今天推了一个剧本，因为林薇薇是女二号。”
沈宴回拨过去：“什么剧本？”
“一个大IP古装剧，投资三个亿，导演拿过奖，林薇薇是内定的女二，顾老师本来是男一，今天早上跟制片方说，有她没我。”
“制片方怎么选的？”
“选了顾老师，林薇薇被换了。”
沈宴深吸一口气。
一个三亿投资的剧，换掉女二号，损失至少几百万，但制片方宁愿赔钱也要留顾深，这就是顶流的排面。
而顾深用这个排面，换掉了一个人。
一个离沈宴太近的人。
他挂了电话，坐在化妆间里，对着镜子发了很久的呆。
镜子里的脸还是那张脸，但眼神不一样了，原主的眼神是怯的，他的眼神是沉的。
他掏出手机，给顾深发了条消息。
“顾老师，谢谢。”
顾深回了一个字：“嗯。”
然后又发了一条：“周末回来做饭。”
沈宴笑了。
他打开情绪感知，隔着四十公里，系统依然给出了反馈。
【顾深当前情绪：满足，期待，以及一丝难以定义的……温暖】
温暖。
顾深的情绪面板里，第一次出现这个词。
沈宴把手机扣在桌上，仰头看着化妆间的灯。
他想，他可能不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了。
【第十七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