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前往天庭
哪吒在房中打坐，裴既白那大嗓门一字不漏地传了进来，他唇角那里有了一点弧度，他这话倒没说错，能让他点头嫁来鬼界，确实是这小龙的本事。
外头姜知玄慌忙捂住裴既白的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才松了一口气。
“你呀，少说两句，小心惹祸上身。”
裴既白挠着头憨笑。
“知道了知道了，姜大叔真啰嗦。”
说完一溜烟跑去找敖丙了。
此时敖丙正躲在里间练习行礼，生怕在天庭丢了父王的脸面。
哪吒那张脸浮现在脑海里，他甩甩头，那人的脸丢了便丢了，父王的脸可不能丢。
话虽如此，嘴角却不知怎么的，悄悄翘了起来。
他对着虚空拱手作揖，恰好裴既白推门而入，见大王向自己行礼，吓得扑通跪在地上。
“大王使不得。”
敖丙抬头看了裴既白一眼，尴尬地直起腰。
“小白来找本王，可是有事？”
裴既白起身，仔细瞧了瞧敖丙，夸赞道：
“大王如今的气度，真是今非昔比了。”
敖丙咧嘴一笑，想起画本里的词儿。
“小白，本王如今也算是人模狗样了吧？”
裴既白听后差点咬到舌头。
“这词大王从哪里听来的？”
“画本里呀。”敖丙眨眨眼。
“这画本，”裴既白干笑几声，“不如扔了吧，大王如今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敖丙的眼睛里有了光彩，又想起一个词。
“那本王是不是也算衣冠禽兽？”
裴既白舌头打了个结，几乎要哭出来。
“大王，求你把画本扔了吧。”
敖丙反倒来了兴致，掏出那本《西门庆与武大郎不得不说的故事》递给裴既白。
裴既白接过来，翻开看了两页，鬼脸顿时一绿。
“大、大王，你喜欢看这类画本？”
敖丙凑近他，翻到一页指着上面说道:
“自然，你瞧他俩切磋武艺，多精彩。”
裴既白低头看去，脸更绿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他脑袋里搜刮着措辞，磕巴道:
“这、这从哪里看出来他们是在切磋武艺？”
敖丙杏眸一瞪，指着画旁的小字说道：
“你没看到吗？上面写着让你尝尝本少爷的绝招，神龙探海，这人说快哉，此乐何极！接着是让你瞧瞧俺武大的锁龙壁，定叫你骨轻身暖，恍若登仙。”
裴既白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他猛地合上画本，抬手止住敖丙。
“大、大王别念了，你讲得已经很精彩了。”
敖丙一脸得意道：
“等我从天庭回来，咱俩就照着这功法练，一起对付王后。”
裴既白捂住脸，他已经没法儿面对王后了。
“大王，你、你自己练就好。”
“那怎么成？”敖丙攥住他手腕，斩钉截铁地说道，“他可是咱俩的仇人，必须一起上。”
裴既白只觉得头皮发麻，尴尬地脚趾头都开始抠地了。
“大王，臣还有事儿，先告退了。”
说罢挣开敖丙的手，逃也似地窜出门去，眨眼就没了影儿。
敖丙抱着画本站原地，嘀咕道：
“跑什么，这功法瞧着挺厉害呀。”
裴既白跑得太急，迎面撞上匆匆赶来的莳安。
小仙侍被撞飞出去，摔得眼冒金星，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
裴既白站稳后连忙去扶他，莳安眼前一黑又一黑，对着身侧的空气就骂：
“莽夫，你跑这么快做什么？”
裴既白将他的脸转过来看向自己。
“莳公公，我在这儿。”
莳安耳根都气红了，狠狠踩他一脚，往哪吒房间跑去。
一进门就跪下。
“中中中坛坛坛元帅，小仙想随元帅与鬼王同往天庭。”
哪吒想着敖丙初次上天庭，若自己一时被旧识绊住，总需要有人照顾他，便点了头。
“你跟着大王吧，若本座一时走不开，你看顾着他些，别让他乱跑。”
莳安听后大喜，立刻磕头。
“多谢元帅。”
退出房间，莳安看见敖丙正在院里捧着本书比划，只是那姿势怎么看都有些古怪。
他正要上前行礼，裴既白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拽着他就跑。
可不能让莳公公也跟着大王学那功法。
莳安被他拽得踉踉跄跄，气得朝前头的裴既白大骂：
“莽夫，你跑什么？后头有道士追你不成？”
“快别问了，比道士还吓鬼。”
哪吒走出房门，瞥见敖丙一副认真模样，抬脚走近。
敖丙听到脚步声抬头，见是哪吒慌忙将书藏到身后，这可是对付他的秘籍，不能让他瞧见。
哪吒见他鬼鬼祟祟的，敛眉问：
“又在折腾什么？”
敖丙眼神飘忽，看天看地看墙头，反正不看哪吒。
“没、没做什么，赏风景罢了。”
哪吒没有深究，量这小蠢龙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他声音柔缓了一些，叮嘱敖丙道：
“明日到了天庭，不要四处乱跑。”
敖丙乖乖点头，哪吒看着他这副乖顺模样，眼里的温柔爬上眼角眉梢。
他最清楚，天庭那地方向来拜高踩低，敖丙这样的身份去了，若没自己护着，怕是要受些闲气。
敖丙并不知道这些，他还在对天庭之行，充满期待。
第二日，敖丙早早醒了。
他穿着亵衣跑去莳安房里，将小仙侍从榻上拖起来。
“莳公公，快来替我束发戴冠。”
莳安揉揉眼睛，看向窗外浓黑的夜色，歪身又要躺回去。
“大王，时辰还早。”
敖丙把他摇的东倒西歪，不肯让小仙侍继续入睡。
“快别睡了。”
莳安被他吵得没办法，只好不情不愿地起身。
谁让这位既是中坛元帅的夫君，又是龙王的儿子，横竖都是他半个主子。
他随敖丙回到房间，伺候他穿上新裁的衣袍。
那衣衫颜色如苍梧翠竹，袖缘银线绣着龙纹，走动时衣袂轻扬，似墨浪卷雪。
敖丙坐在铜镜前，莳安手指灵巧地为他绾发戴冠。
刚收拾好，哪吒正推门进来，看见今日的敖丙，脚步顿住。
他知道敖丙生得俊秀，此刻觉得眼前鬼更是眉目如画。
哪吒仍是那身白衣蓝裤的装扮，混天绫在身后飘舞着，周身清冽之气不减。
莳安指尖一点，也换了一身崭新的仙侍服。
他跟在哪吒与敖丙身后，踏云前往天庭。
离南天门越近，敖丙越是紧张。
放眼望去，流云叠涌，霞光漫卷，看得他眼花缭乱。
远处一座汉白玉巨门巍然矗立，他激动地拽住哪吒衣袖。
“王后，那是不是南天门？”
哪吒点头回应。
“是。”
仙云落地时，戈笙已经领着天兵候在南天门，见哪吒现身，众天兵齐齐跪拜。
“参见元帅。”
这场面惊得敖丙腿脚一软，今日哪吒特意敛了身上的气息，为得就是不让他腿软出丑，谁知道还是被他手下的霸气吓得腿软了。
哪吒手臂一揽，稳稳托住他的腰身，语气淡然。
“起来吧。”
戈笙起身，目光落在哪吒环在敖丙腰间的手上，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抬眼细看这个绿发少年，眼底浮现审视的冷光。
外头姜知玄慌忙捂住裴既白的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才松了一口气。
“你呀，少说两句，小心惹祸上身。”
裴既白挠着头憨笑。
“知道了知道了，姜大叔真啰嗦。”
说完一溜烟跑去找敖丙了。
此时敖丙正躲在里间练习行礼，生怕在天庭丢了父王的脸面。
哪吒那张脸浮现在脑海里，他甩甩头，那人的脸丢了便丢了，父王的脸可不能丢。
话虽如此，嘴角却不知怎么的，悄悄翘了起来。
他对着虚空拱手作揖，恰好裴既白推门而入，见大王向自己行礼，吓得扑通跪在地上。
“大王使不得。”
敖丙抬头看了裴既白一眼，尴尬地直起腰。
“小白来找本王，可是有事？”
裴既白起身，仔细瞧了瞧敖丙，夸赞道：
“大王如今的气度，真是今非昔比了。”
敖丙咧嘴一笑，想起画本里的词儿。
“小白，本王如今也算是人模狗样了吧？”
裴既白听后差点咬到舌头。
“这词大王从哪里听来的？”
“画本里呀。”敖丙眨眨眼。
“这画本，”裴既白干笑几声，“不如扔了吧，大王如今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敖丙的眼睛里有了光彩，又想起一个词。
“那本王是不是也算衣冠禽兽？”
裴既白舌头打了个结，几乎要哭出来。
“大王，求你把画本扔了吧。”
敖丙反倒来了兴致，掏出那本《西门庆与武大郎不得不说的故事》递给裴既白。
裴既白接过来，翻开看了两页，鬼脸顿时一绿。
“大、大王，你喜欢看这类画本？”
敖丙凑近他，翻到一页指着上面说道:
“自然，你瞧他俩切磋武艺，多精彩。”
裴既白低头看去，脸更绿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他脑袋里搜刮着措辞，磕巴道:
“这、这从哪里看出来他们是在切磋武艺？”
敖丙杏眸一瞪，指着画旁的小字说道：
“你没看到吗？上面写着让你尝尝本少爷的绝招，神龙探海，这人说快哉，此乐何极！接着是让你瞧瞧俺武大的锁龙壁，定叫你骨轻身暖，恍若登仙。”
裴既白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他猛地合上画本，抬手止住敖丙。
“大、大王别念了，你讲得已经很精彩了。”
敖丙一脸得意道：
“等我从天庭回来，咱俩就照着这功法练，一起对付王后。”
裴既白捂住脸，他已经没法儿面对王后了。
“大王，你、你自己练就好。”
“那怎么成？”敖丙攥住他手腕，斩钉截铁地说道，“他可是咱俩的仇人，必须一起上。”
裴既白只觉得头皮发麻，尴尬地脚趾头都开始抠地了。
“大王，臣还有事儿，先告退了。”
说罢挣开敖丙的手，逃也似地窜出门去，眨眼就没了影儿。
敖丙抱着画本站原地，嘀咕道：
“跑什么，这功法瞧着挺厉害呀。”
裴既白跑得太急，迎面撞上匆匆赶来的莳安。
小仙侍被撞飞出去，摔得眼冒金星，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
裴既白站稳后连忙去扶他，莳安眼前一黑又一黑，对着身侧的空气就骂：
“莽夫，你跑这么快做什么？”
裴既白将他的脸转过来看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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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就跪下。
“中中中坛坛坛元帅，小仙想随元帅与鬼王同往天庭。”
哪吒想着敖丙初次上天庭，若自己一时被旧识绊住，总需要有人照顾他，便点了头。
“你跟着大王吧，若本座一时走不开，你看顾着他些，别让他乱跑。”
莳安听后大喜，立刻磕头。
“多谢元帅。”
退出房间，莳安看见敖丙正在院里捧着本书比划，只是那姿势怎么看都有些古怪。
他正要上前行礼，裴既白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拽着他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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莳安被他拽得踉踉跄跄，气得朝前头的裴既白大骂：
“莽夫，你跑什么？后头有道士追你不成？”
“快别问了，比道士还吓鬼。”
哪吒走出房门，瞥见敖丙一副认真模样，抬脚走近。
敖丙听到脚步声抬头，见是哪吒慌忙将书藏到身后，这可是对付他的秘籍，不能让他瞧见。
哪吒见他鬼鬼祟祟的，敛眉问：
“又在折腾什么？”
敖丙眼神飘忽，看天看地看墙头，反正不看哪吒。
“没、没做什么，赏风景罢了。”
哪吒没有深究，量这小蠢龙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他声音柔缓了一些，叮嘱敖丙道：
“明日到了天庭，不要四处乱跑。”
敖丙乖乖点头，哪吒看着他这副乖顺模样，眼里的温柔爬上眼角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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莳安揉揉眼睛，看向窗外浓黑的夜色，歪身又要躺回去。
“大王，时辰还早。”
敖丙把他摇的东倒西歪，不肯让小仙侍继续入睡。
“快别睡了。”
莳安被他吵得没办法，只好不情不愿地起身。
谁让这位既是中坛元帅的夫君，又是龙王的儿子，横竖都是他半个主子。
他随敖丙回到房间，伺候他穿上新裁的衣袍。
那衣衫颜色如苍梧翠竹，袖缘银线绣着龙纹，走动时衣袂轻扬，似墨浪卷雪。
敖丙坐在铜镜前，莳安手指灵巧地为他绾发戴冠。
刚收拾好，哪吒正推门进来，看见今日的敖丙，脚步顿住。
他知道敖丙生得俊秀，此刻觉得眼前鬼更是眉目如画。
哪吒仍是那身白衣蓝裤的装扮，混天绫在身后飘舞着，周身清冽之气不减。
莳安指尖一点，也换了一身崭新的仙侍服。
他跟在哪吒与敖丙身后，踏云前往天庭。
离南天门越近，敖丙越是紧张。
放眼望去，流云叠涌，霞光漫卷，看得他眼花缭乱。
远处一座汉白玉巨门巍然矗立，他激动地拽住哪吒衣袖。
“王后，那是不是南天门？”
哪吒点头回应。
“是。”
仙云落地时，戈笙已经领着天兵候在南天门，见哪吒现身，众天兵齐齐跪拜。
“参见元帅。”
这场面惊得敖丙腿脚一软，今日哪吒特意敛了身上的气息，为得就是不让他腿软出丑，谁知道还是被他手下的霸气吓得腿软了。
哪吒手臂一揽，稳稳托住他的腰身，语气淡然。
“起来吧。”
戈笙起身，目光落在哪吒环在敖丙腰间的手上，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抬眼细看这个绿发少年，眼底浮现审视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