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赛后之夜
场馆里的欢呼声久久没有平息。
林焰站在舞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观众，看着那些挥舞的灯牌，看着屏幕上大大的“VICTORY”，整个人还有些恍惚。
赢了。
常规赛最后一场，赢了。
排名第三的凤凰战队，被他们三比一拿下了。
“焰火！”苏晨冲过来，一把抱住他，“我们赢了！我们真的赢了！”
林焰被他抱得喘不过气，但嘴角一直弯着。
赵帆和小杨也围过来，五个人抱成一团。林焰在人群里寻找那个身影，最后在人群外围看见了江沉。
他站在边缘，没有加入他们的庆祝，只是静静地看着。嘴角弯着一个很浅的弧度，眼睛里映着舞台的灯光。
那目光，比任何拥抱都更让林焰心动。
赛后采访，记者又一次把话筒递到林焰面前。
“连续三场MVP，有什么想说的吗？”
林焰握着话筒，目光越过镜头，落在人群后面的那个人身上。
“想说的很多。”他笑了笑，“但最重要的只有一句——谢谢我的队友们。没有他们，就没有今天的我。”
记者追问：“特别是和江沉的配合，外界都说你们是联盟最强的野射组合，你怎么看？”
林焰想了想，笑了。
“江队是最好的队长，最好的搭档。”他说，“能和他一起打比赛，是我的幸运。”
采访结束，人群散去。
林焰走回休息室的路上，被人拉住了手腕。
他转过头，是江沉。
“跟我来。”
江沉拉着他，穿过走廊，推开那扇熟悉的门。
天台。
夜风比傍晚时凉了一些，但比冬天暖和多了。春天的气息已经很浓了，空气里有淡淡的花香。
“江队，怎么又来天台？”
江沉没有回答。他只是走到栏杆边，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
林焰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今天打得很好。”江沉忽然开口。
“江队指挥得好。”
“是你自己打得好。”江沉转过头看着他，“那波龙团，你判断得很准。换作三个月前的你，肯定会犹豫。”
林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还不是你教的。”
江沉看着他，月光落在少年脸上，让那双眼睛格外明亮。
“林焰。”他开口，声音很轻。
“嗯？”
“常规赛结束了。”
“嗯。”
“接下来是季后赛。”
林焰点头：“我知道。”
江沉看着他，看了很久。
“季后赛比常规赛难十倍。”他说，“每一场都是生死战，输了就回家。”
林焰没有退缩。
“我不怕。”他说，“有你在。”
江沉的眼神动了一下。
“林焰。”他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
“嗯？”
“你……”
江沉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林焰等着，心跳莫名快了起来。
“算了。”江沉最后说，“没什么。”
他转过身，准备离开。
但林焰拉住了他的手。
“江队。”
江沉回过头。
林焰站在月光里，看着他。少年的眼睛很亮，里面有认真，有期待，还有一点点紧张。
“你是不是有话想说？”林焰问，“刚才那半句。”
江沉默默看着他。
“说出来吧。”林焰说，“我听着。”
天台上很安静，只有夜风轻轻吹过。
江沉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林焰，你知道吗，”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觉得你很烦。”
林焰愣了一下。
“话多，莽撞，不按常理出牌。”江沉继续说，“一看就是个麻烦精。”
林焰忍不住笑了：“那后来呢？”
“后来……”江沉顿了顿，“后来发现，这个麻烦精，好像没那么讨厌。”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林焰面前。
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他会在训练室里练到凌晨，会在手疼的时候咬牙坚持，会在所有人都骂我的时候站出来替我说话。”江沉的声音越来越轻，“他会问我疼不疼，会给我按摩，会带我去看日出……”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林焰的脸。
“他会让我觉得，原来有人陪着，是这种感觉。”
林焰的心跳快得快要冲出胸腔。
“江队……”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林焰。”江沉打断他，“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江沉看着他，看着月光下这张认真的脸，看着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然后他微微倾身，在林焰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羽毛拂过。
林焰愣住了。
“你……”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江沉的耳尖红了，但眼神没有躲闪。
“我想告诉你，”他说，“我喜欢你。”
天台上安静极了。
夜风轻轻吹过，带起两人的衣角。远处的城市灯火闪烁，像地上的星星。
林焰站在那里，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响。
他看见江沉的眼睛，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此刻却有着从未有过的紧张。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江沉的手。
那只手有点凉，还在微微发抖。
“江队。”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嗯？”
“你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吗？”
江沉愣住了。
林焰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从你来基地接我的那天晚上，从天台看烟花的那天晚上，从你给我买手套的那个雪天——”他握着江沉的手，一字一句地说，“我就在等。”
江沉看着他，眼神里的紧张慢慢化成了温柔。
“那现在等到了。”他说。
“嗯，等到了。”
两个人站在天台上，握着手，看着对方。
谁也没有说话。
但比说话更响亮的，是心跳的声音。
是两颗心，终于同步跳动的声音。
“江队。”林焰忽然说。
“嗯？”
“以后，不叫江队了。”
江沉愣了一下：“那叫什么？”
林焰想了想，笑了。
“江沉。”
江沉看着他，看着这个在月光下笑得灿烂的少年。
然后他也笑了。
“好。”他说，“林焰。”
林焰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这是他第一次听江沉叫他的名字。
不是“林焰”这个称呼本身有多特别。
而是那个语气，那个眼神，那个微微弯起的嘴角——
都在告诉他，从今以后，不一样了。
夜风吹过，带着春天的气息。
两个人并肩站在天台上，握着手，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
“江沉。”林焰忽然叫了一声。
“嗯？”
“没什么，就是想叫一下。”
江沉转过头看他，眼里有笑意。
“林焰。”
“嗯？”
“我也是。”
林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知道江沉在说什么。
我也是，想叫你的名字。
我也是，很高兴。
我也是，喜欢你。
月光温柔地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
在这个春天的夜晚，在这个他们来过无数次的天台上，有什么东西，终于开花了。
林焰站在舞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观众，看着那些挥舞的灯牌，看着屏幕上大大的“VICTORY”，整个人还有些恍惚。
赢了。
常规赛最后一场，赢了。
排名第三的凤凰战队，被他们三比一拿下了。
“焰火！”苏晨冲过来，一把抱住他，“我们赢了！我们真的赢了！”
林焰被他抱得喘不过气，但嘴角一直弯着。
赵帆和小杨也围过来，五个人抱成一团。林焰在人群里寻找那个身影，最后在人群外围看见了江沉。
他站在边缘，没有加入他们的庆祝，只是静静地看着。嘴角弯着一个很浅的弧度，眼睛里映着舞台的灯光。
那目光，比任何拥抱都更让林焰心动。
赛后采访，记者又一次把话筒递到林焰面前。
“连续三场MVP，有什么想说的吗？”
林焰握着话筒，目光越过镜头，落在人群后面的那个人身上。
“想说的很多。”他笑了笑，“但最重要的只有一句——谢谢我的队友们。没有他们，就没有今天的我。”
记者追问：“特别是和江沉的配合，外界都说你们是联盟最强的野射组合，你怎么看？”
林焰想了想，笑了。
“江队是最好的队长，最好的搭档。”他说，“能和他一起打比赛，是我的幸运。”
采访结束，人群散去。
林焰走回休息室的路上，被人拉住了手腕。
他转过头，是江沉。
“跟我来。”
江沉拉着他，穿过走廊，推开那扇熟悉的门。
天台。
夜风比傍晚时凉了一些，但比冬天暖和多了。春天的气息已经很浓了，空气里有淡淡的花香。
“江队，怎么又来天台？”
江沉没有回答。他只是走到栏杆边，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
林焰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今天打得很好。”江沉忽然开口。
“江队指挥得好。”
“是你自己打得好。”江沉转过头看着他，“那波龙团，你判断得很准。换作三个月前的你，肯定会犹豫。”
林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还不是你教的。”
江沉看着他，月光落在少年脸上，让那双眼睛格外明亮。
“林焰。”他开口，声音很轻。
“嗯？”
“常规赛结束了。”
“嗯。”
“接下来是季后赛。”
林焰点头：“我知道。”
江沉看着他，看了很久。
“季后赛比常规赛难十倍。”他说，“每一场都是生死战，输了就回家。”
林焰没有退缩。
“我不怕。”他说，“有你在。”
江沉的眼神动了一下。
“林焰。”他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
“嗯？”
“你……”
江沉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林焰等着，心跳莫名快了起来。
“算了。”江沉最后说，“没什么。”
他转过身，准备离开。
但林焰拉住了他的手。
“江队。”
江沉回过头。
林焰站在月光里，看着他。少年的眼睛很亮，里面有认真，有期待，还有一点点紧张。
“你是不是有话想说？”林焰问，“刚才那半句。”
江沉默默看着他。
“说出来吧。”林焰说，“我听着。”
天台上很安静，只有夜风轻轻吹过。
江沉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林焰，你知道吗，”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觉得你很烦。”
林焰愣了一下。
“话多，莽撞，不按常理出牌。”江沉继续说，“一看就是个麻烦精。”
林焰忍不住笑了：“那后来呢？”
“后来……”江沉顿了顿，“后来发现，这个麻烦精，好像没那么讨厌。”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林焰面前。
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他会在训练室里练到凌晨，会在手疼的时候咬牙坚持，会在所有人都骂我的时候站出来替我说话。”江沉的声音越来越轻，“他会问我疼不疼，会给我按摩，会带我去看日出……”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林焰的脸。
“他会让我觉得，原来有人陪着，是这种感觉。”
林焰的心跳快得快要冲出胸腔。
“江队……”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林焰。”江沉打断他，“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江沉看着他，看着月光下这张认真的脸，看着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然后他微微倾身，在林焰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羽毛拂过。
林焰愣住了。
“你……”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江沉的耳尖红了，但眼神没有躲闪。
“我想告诉你，”他说，“我喜欢你。”
天台上安静极了。
夜风轻轻吹过，带起两人的衣角。远处的城市灯火闪烁，像地上的星星。
林焰站在那里，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响。
他看见江沉的眼睛，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此刻却有着从未有过的紧张。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江沉的手。
那只手有点凉，还在微微发抖。
“江队。”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嗯？”
“你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吗？”
江沉愣住了。
林焰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从你来基地接我的那天晚上，从天台看烟花的那天晚上，从你给我买手套的那个雪天——”他握着江沉的手，一字一句地说，“我就在等。”
江沉看着他，眼神里的紧张慢慢化成了温柔。
“那现在等到了。”他说。
“嗯，等到了。”
两个人站在天台上，握着手，看着对方。
谁也没有说话。
但比说话更响亮的，是心跳的声音。
是两颗心，终于同步跳动的声音。
“江队。”林焰忽然说。
“嗯？”
“以后，不叫江队了。”
江沉愣了一下：“那叫什么？”
林焰想了想，笑了。
“江沉。”
江沉看着他，看着这个在月光下笑得灿烂的少年。
然后他也笑了。
“好。”他说，“林焰。”
林焰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这是他第一次听江沉叫他的名字。
不是“林焰”这个称呼本身有多特别。
而是那个语气，那个眼神，那个微微弯起的嘴角——
都在告诉他，从今以后，不一样了。
夜风吹过，带着春天的气息。
两个人并肩站在天台上，握着手，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
“江沉。”林焰忽然叫了一声。
“嗯？”
“没什么，就是想叫一下。”
江沉转过头看他，眼里有笑意。
“林焰。”
“嗯？”
“我也是。”
林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知道江沉在说什么。
我也是，想叫你的名字。
我也是，很高兴。
我也是，喜欢你。
月光温柔地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
在这个春天的夜晚，在这个他们来过无数次的天台上，有什么东西，终于开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