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我听说你们对我夫人有意见
萧辞远到电视台的时候，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全是年轻人，男男女女，打扮各异。有的在练歌，有的在跳舞，有的对着手机自拍。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香水味和紧张的气息。
萧辞远下了车，看了看那条长队，然后走向旁边的VIP通道。
周明远给他安排的经纪人——一个叫小杨的年轻姑娘——已经等在门口了。
“萧先生！”小杨迎上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笑容，“这边请。”
萧辞远点点头，跟着她走进去。
身后传来窃窃私语：
“那是谁啊？怎么走VIP？”
“不认识，十八线吧。”
“长得还挺好看。”
“好看有什么用，选秀看的是实力。”
萧辞远脚步不停，嘴角微微扬起。
后台休息区，已经坐满了选手。
萧辞远找了个角落坐下，小杨在旁边给他讲今天的流程。
“上午是报到和分组，下午是初舞台录制。您排在第七组，大概三四点才能轮到。”
萧辞远点点头。
小杨看着他，欲言又止。
萧辞远挑眉：“怎么了？”
小杨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萧先生，我刚才听说……节目组那边，好像对您有意见。”
萧辞远看着她。
小杨继续说：“您之前那些热搜，CP粉围攻的事，节目组觉得您……有点麻烦。他们本来想直接刷掉您的，但周哥那边打了招呼，才让您进来的。”
萧辞远靠在椅背上，表情不变。
“所以呢？”
小杨愣了愣：“所以……您今天得好好表现，不然他们可能……”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萧辞远点点头。
“知道了。”
与此同时，节目组会议室里。
几个导演和制片人正围坐在一起，面前摆着一沓选手资料。
最上面那份，赫然是萧辞远的。
“这个人，”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开口，语气里带着不满，“周明远硬塞进来的，说是顾寒州的人。”
旁边的年轻女人皱眉：“就是最近热搜那个？被CP粉围攻的那个？”
“对，就是他。”眼镜男说，“黑红体质，话题度是有的，但风险也大。万一他在节目里出点什么事，咱们节目也得跟着挨骂。”
制片人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陈，圈内人称陈姐。她翻着萧辞远的资料，眉头微皱。
“海选视频看了吗？”
眼镜男点头：“看了。弹古琴的，弹得还不错。但那种风格，咱们节目受众能接受吗？”
陈姐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先让他上。不行就第一轮刷掉。”
眼镜男点点头，正要说话，手机忽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变。
“陈姐，是顾寒州的电话。”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陈姐挑眉，接过电话。
“顾影帝？稀客啊。”
电话那头传来顾寒州的声音，比平时更冷几分。
“陈姐，我听说你们对我夫人有意见？”
陈姐笑容一僵。
“顾影帝这话说的……”
“他参加选秀的事，我打过招呼。”顾寒州打断她，“我希望他能公平参赛。如果他实力不够，淘汰了，我无话可说。但如果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
“我不会坐视不管。”
陈姐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顾影帝放心，我们节目最看重公平。萧先生既然通过了海选，自然会给他公平竞争的机会。”
顾寒州“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眼镜男小心翼翼地问：“陈姐，这……”
陈姐把资料往桌上一扔，叹了口气。
“行了，让人进去吧。”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盯紧点，别让他惹出什么乱子。”
下午三点半，轮到萧辞远上场。
小杨紧张得直搓手：“萧先生，加油！”
萧辞远点点头，起身走向舞台。
幕布掀开，灯光刺眼。
他眯了眯眼睛，然后看清了台下的情况。
四个导师坐在长桌后面，三男一女，都是这个圈子里有名有姓的人物。最中间那个，萧辞远认识——音乐制作人陈明远，圈内大佬，据说捧红过无数歌手。
台下还坐着上百个观众，有的是媒体，有的是工作人员，还有一部分是其他选手。
萧辞远走到舞台中央，站定。
陈明远翻了翻手里的资料，抬头看他。
“萧辞远？”
“是。”
“准备的什么？”
萧辞远想了想，说：“古琴演奏，加一段剑舞。”
台下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古琴？剑舞？这是什么老古董？
陈明远挑了挑眉，似乎也有点意外。
“行，开始吧。”
萧辞远点点头，走到舞台一侧，那里已经摆好了他的古琴。
他坐下，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在琴弦上。
第一个音符响起。
台下安静了。
那琴声清越悠远，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萧辞远的手指在琴弦上跳跃，一曲《高山流水》缓缓流淌。
弹到一半，他忽然停手，站起身，从旁边拿起那柄长剑。
剑光一闪。
他舞了起来。
台下的人瞪大了眼睛。
那剑法行云流水，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衣袂翻飞间，仿佛真的有一个古代剑客站在台上。
一曲终了，剑收入鞘。
萧辞远回到琴前，弹完最后一段。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余音袅袅。
全场鸦雀无声。
过了好几秒，才有人开始鼓掌。
然后是更多的人。
陈明远第一个站起来，脸上的表情从意外变成了兴奋。
“好！”他说，“太好了！”
其他导师也纷纷鼓掌。
台下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选手，一个个目瞪口呆。
这……这是什么神仙？
表演结束，萧辞远回到后台。
小杨迎上来，激动得脸都红了。
“萧先生！太棒了！您太棒了！陈明远都站起来了！”
萧辞远点点头，表情平静。
“什么时候出结果？”
小杨说：“明天。但您这个表现，肯定能过！”
萧辞远没说话，坐到椅子上，闭目养神。
刚才那一场，他用尽了全力，但值得。
晚上，萧辞远回到家。
推开门，看到顾寒州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回来了？”
萧辞远“嗯”了一声，换了鞋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顾寒州看着他，问：“怎么样？”
萧辞远想了想，说：“还行。”
顾寒州挑眉：“还行？”
萧辞远点头。
顾寒州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每次说还行的时候，其实就是很好。”
萧辞远愣了愣，然后也笑了。
“你怎么知道？”
顾寒州没回答，只是伸出手，把他揽进怀里。
“累不累？”
萧辞远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有点。”
顾寒州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像哄小孩一样。
萧辞远被他拍得有点想笑。
“顾寒州，”他说，“你当本王是小孩子？”
顾寒州动作顿了顿，然后说：“不是。”
萧辞远抬头看他。
顾寒州对上他的目光，认真地说：“但你累的时候，我可以哄你。”
萧辞远愣住了。
他重新靠回顾寒州肩上。
“那你就哄吧。”他说。
顾寒州的手又轻轻拍了起来。
当晚，萧辞远躺在床上，翻看着手机。
微博上已经有人发了他在初舞台上的视频——不知道是谁偷拍的，画质模糊，但能看清他的动作。
评论区已经炸了：
“卧槽，这是萧辞远？他会舞剑？”
“这身段绝了！是学过的吧？”
“之前谁说他不学无术来着？”
“有点东西啊这个人。”
萧辞远一条条刷着，表情平静。
【叮——系统提示：初舞台表现优异，人气值+50万。当前排名：暂列第一。】
萧辞远挑眉：第一？
【是的。根据现场投票和网络热度，宿主目前是全场人气最高的选手。】
萧辞远看着那条提示，嘴角微微扬起。
他放下手机，侧过身，看着旁边已经睡着的顾寒州。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萧辞远看着那张睡颜，忽然想起他今天说的话。
“你累的时候，我可以哄你。”
这人，怎么这么会说话？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顾寒州的眉心。
然后靠过去，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顾寒州没醒，但手臂动了动，把他揽进怀里。
萧辞远靠在他胸口，闭上眼睛。
【叮——顾寒州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100。已达满值。】
萧辞远在睡梦中听到这个提示，嘴角微微扬起。
满值了。
他往那个温暖的怀里靠了靠，沉沉睡去。
全是年轻人，男男女女，打扮各异。有的在练歌，有的在跳舞，有的对着手机自拍。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香水味和紧张的气息。
萧辞远下了车，看了看那条长队，然后走向旁边的VIP通道。
周明远给他安排的经纪人——一个叫小杨的年轻姑娘——已经等在门口了。
“萧先生！”小杨迎上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笑容，“这边请。”
萧辞远点点头，跟着她走进去。
身后传来窃窃私语：
“那是谁啊？怎么走VIP？”
“不认识，十八线吧。”
“长得还挺好看。”
“好看有什么用，选秀看的是实力。”
萧辞远脚步不停，嘴角微微扬起。
后台休息区，已经坐满了选手。
萧辞远找了个角落坐下，小杨在旁边给他讲今天的流程。
“上午是报到和分组，下午是初舞台录制。您排在第七组，大概三四点才能轮到。”
萧辞远点点头。
小杨看着他，欲言又止。
萧辞远挑眉：“怎么了？”
小杨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萧先生，我刚才听说……节目组那边，好像对您有意见。”
萧辞远看着她。
小杨继续说：“您之前那些热搜，CP粉围攻的事，节目组觉得您……有点麻烦。他们本来想直接刷掉您的，但周哥那边打了招呼，才让您进来的。”
萧辞远靠在椅背上，表情不变。
“所以呢？”
小杨愣了愣：“所以……您今天得好好表现，不然他们可能……”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萧辞远点点头。
“知道了。”
与此同时，节目组会议室里。
几个导演和制片人正围坐在一起，面前摆着一沓选手资料。
最上面那份，赫然是萧辞远的。
“这个人，”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开口，语气里带着不满，“周明远硬塞进来的，说是顾寒州的人。”
旁边的年轻女人皱眉：“就是最近热搜那个？被CP粉围攻的那个？”
“对，就是他。”眼镜男说，“黑红体质，话题度是有的，但风险也大。万一他在节目里出点什么事，咱们节目也得跟着挨骂。”
制片人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陈，圈内人称陈姐。她翻着萧辞远的资料，眉头微皱。
“海选视频看了吗？”
眼镜男点头：“看了。弹古琴的，弹得还不错。但那种风格，咱们节目受众能接受吗？”
陈姐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先让他上。不行就第一轮刷掉。”
眼镜男点点头，正要说话，手机忽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变。
“陈姐，是顾寒州的电话。”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陈姐挑眉，接过电话。
“顾影帝？稀客啊。”
电话那头传来顾寒州的声音，比平时更冷几分。
“陈姐，我听说你们对我夫人有意见？”
陈姐笑容一僵。
“顾影帝这话说的……”
“他参加选秀的事，我打过招呼。”顾寒州打断她，“我希望他能公平参赛。如果他实力不够，淘汰了，我无话可说。但如果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
“我不会坐视不管。”
陈姐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顾影帝放心，我们节目最看重公平。萧先生既然通过了海选，自然会给他公平竞争的机会。”
顾寒州“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眼镜男小心翼翼地问：“陈姐，这……”
陈姐把资料往桌上一扔，叹了口气。
“行了，让人进去吧。”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盯紧点，别让他惹出什么乱子。”
下午三点半，轮到萧辞远上场。
小杨紧张得直搓手：“萧先生，加油！”
萧辞远点点头，起身走向舞台。
幕布掀开，灯光刺眼。
他眯了眯眼睛，然后看清了台下的情况。
四个导师坐在长桌后面，三男一女，都是这个圈子里有名有姓的人物。最中间那个，萧辞远认识——音乐制作人陈明远，圈内大佬，据说捧红过无数歌手。
台下还坐着上百个观众，有的是媒体，有的是工作人员，还有一部分是其他选手。
萧辞远走到舞台中央，站定。
陈明远翻了翻手里的资料，抬头看他。
“萧辞远？”
“是。”
“准备的什么？”
萧辞远想了想，说：“古琴演奏，加一段剑舞。”
台下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古琴？剑舞？这是什么老古董？
陈明远挑了挑眉，似乎也有点意外。
“行，开始吧。”
萧辞远点点头，走到舞台一侧，那里已经摆好了他的古琴。
他坐下，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在琴弦上。
第一个音符响起。
台下安静了。
那琴声清越悠远，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萧辞远的手指在琴弦上跳跃，一曲《高山流水》缓缓流淌。
弹到一半，他忽然停手，站起身，从旁边拿起那柄长剑。
剑光一闪。
他舞了起来。
台下的人瞪大了眼睛。
那剑法行云流水，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衣袂翻飞间，仿佛真的有一个古代剑客站在台上。
一曲终了，剑收入鞘。
萧辞远回到琴前，弹完最后一段。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余音袅袅。
全场鸦雀无声。
过了好几秒，才有人开始鼓掌。
然后是更多的人。
陈明远第一个站起来，脸上的表情从意外变成了兴奋。
“好！”他说，“太好了！”
其他导师也纷纷鼓掌。
台下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选手，一个个目瞪口呆。
这……这是什么神仙？
表演结束，萧辞远回到后台。
小杨迎上来，激动得脸都红了。
“萧先生！太棒了！您太棒了！陈明远都站起来了！”
萧辞远点点头，表情平静。
“什么时候出结果？”
小杨说：“明天。但您这个表现，肯定能过！”
萧辞远没说话，坐到椅子上，闭目养神。
刚才那一场，他用尽了全力，但值得。
晚上，萧辞远回到家。
推开门，看到顾寒州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回来了？”
萧辞远“嗯”了一声，换了鞋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顾寒州看着他，问：“怎么样？”
萧辞远想了想，说：“还行。”
顾寒州挑眉：“还行？”
萧辞远点头。
顾寒州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每次说还行的时候，其实就是很好。”
萧辞远愣了愣，然后也笑了。
“你怎么知道？”
顾寒州没回答，只是伸出手，把他揽进怀里。
“累不累？”
萧辞远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有点。”
顾寒州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像哄小孩一样。
萧辞远被他拍得有点想笑。
“顾寒州，”他说，“你当本王是小孩子？”
顾寒州动作顿了顿，然后说：“不是。”
萧辞远抬头看他。
顾寒州对上他的目光，认真地说：“但你累的时候，我可以哄你。”
萧辞远愣住了。
他重新靠回顾寒州肩上。
“那你就哄吧。”他说。
顾寒州的手又轻轻拍了起来。
当晚，萧辞远躺在床上，翻看着手机。
微博上已经有人发了他在初舞台上的视频——不知道是谁偷拍的，画质模糊，但能看清他的动作。
评论区已经炸了：
“卧槽，这是萧辞远？他会舞剑？”
“这身段绝了！是学过的吧？”
“之前谁说他不学无术来着？”
“有点东西啊这个人。”
萧辞远一条条刷着，表情平静。
【叮——系统提示：初舞台表现优异，人气值+50万。当前排名：暂列第一。】
萧辞远挑眉：第一？
【是的。根据现场投票和网络热度，宿主目前是全场人气最高的选手。】
萧辞远看着那条提示，嘴角微微扬起。
他放下手机，侧过身，看着旁边已经睡着的顾寒州。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萧辞远看着那张睡颜，忽然想起他今天说的话。
“你累的时候，我可以哄你。”
这人，怎么这么会说话？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顾寒州的眉心。
然后靠过去，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顾寒州没醒，但手臂动了动，把他揽进怀里。
萧辞远靠在他胸口，闭上眼睛。
【叮——顾寒州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100。已达满值。】
萧辞远在睡梦中听到这个提示，嘴角微微扬起。
满值了。
他往那个温暖的怀里靠了靠，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