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初舞台准备
初舞台录制结束后的第二天，萧辞远接到了节目组的正式通知——晋级。
意料之中。
但让他意外的是，通知后面还附了一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节目组会议室，所有晋级选手开会。
小杨在旁边兴奋地说：“萧先生，这是要分组了！您肯定能进最好的组！”
萧辞远点点头，他打开手机，看到沈默言发来的消息：“萧老师！！！我也晋级了！！！明天开会见！！！”
后面跟着一串感叹号和表情包。
萧辞远嘴角微微扬起，回复了一个“嗯”。
翌日上午，电视台会议室。
萧辞远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粗粗一扫，大概有五六十个——都是通过初舞台的选手。有人紧张地翻看资料，有人兴奋地交头接耳，有人对着手机补妆。
沈默言看到他，立刻从座位上蹦起来，跑过来。
“萧老师！”
他喊得很大声，引来不少目光。
萧辞远看着他，眉头微挑。
“这么大声做什么？”
沈默言嘿嘿笑着，拉着他往里面走。
“萧老师坐我旁边！我给您占座了！”
萧辞远被他拉着，在靠前的位置坐下。
刚坐下，就感觉到周围投来各种目光——好奇的、审视的、敌意的。
他面不改色，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全场。
很快，他注意到一个坐在前排的年轻人。
二十三四岁，长相精致，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休闲装，正侧头和旁边的人说话。那人说话时下巴微微扬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傲气。
沈默言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萧老师，那个就是林楚。”
萧辞远挑眉：“江屿的师弟？”
“对对对！”沈默言点头，“听说他已经出道过了，但没红，这次来就是想翻红的。网上都说他是今年的夺冠热门。”
萧辞远看着那个背影，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林楚忽然转过头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林楚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然后转过头去，继续和旁边的人说话。
萧辞远收回目光，表情不变。
沈默言在旁边小声嘀咕：“他那是什么表情？瞧不起人吗？”
萧辞远没说话。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几个人走进来。
为首的正是陈明远，后面跟着节目组的工作人员。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陈明远走到台上，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在萧辞远身上停了一瞬。
“恭喜各位通过初舞台。”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有分量，“今天叫你们来，是为了分组的事。”
他示意工作人员打开投影。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表格。
“这是首次公演的分组规则。”陈明远说，“你们将被分成十个小组，每组五到六人。每组自行决定表演曲目和形式，一周后进行公演。公演结束后，现场观众和导师共同投票，票数最低的三组，全员淘汰。”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陈明远继续说：“分组方式是——自由组队。你们自己找人，自己组队。半小时后，把组队名单报上来。”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就炸开了锅。
有人立刻站起来，走向认识的朋友。有人拿出手机疯狂发消息。有人被一群人围住，显然是想拉他入伙。
萧辞远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沈默言凑过来：“萧老师，咱们一队吧？”
萧辞远看着他，点点头。
沈默言兴奋地晃了晃手机：“太好了！我再找几个人！”
他刚站起来，还没来得及走，就有人走过来了。
是个年轻女孩，长相清秀，笑容腼腆。
“萧老师，”她开口，声音有点紧张，“我叫苏晴，可以加入你们组吗？”
萧辞远还没说话，沈默言已经抢着开口了。
“苏晴？”他眼睛亮了，“你是那个网红苏晴？唱歌特别厉害的那个？”
女孩点点头，脸微微红了。
沈默言立刻看向萧辞远：“萧老师，她很厉害的！网上粉丝好几百万呢！”
萧辞远点点头。
“行。”
苏晴眼睛一亮，连连道谢，在旁边坐下。
紧接着，又有人走过来。
是个男生，看起来二十出头，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
“萧老师，我叫李文，可以加入吗？”
沈默言在旁边小声介绍：“他也是过了初舞台的，唱歌不错。”
萧辞远点头。
李文也坐下了。
然后是第四个，第五个。
不到十分钟，萧辞远周围就坐满了人。
沈默言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一、二、三、四、五……萧老师，咱们组满了！”
萧辞远点点头。
他注意到，周围那些原本在观望的选手，看着他的眼神更复杂了。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不服。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萧辞远是吧？”
萧辞远抬头。
林楚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萧辞远，嘴角带着那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久仰大名。”林楚说，“初舞台的表演，我看了，挺不错的。”
萧辞远看着他，没说话。
林楚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笑容僵了一瞬。
但他很快恢复如常，继续说：“不过，这种风格在这个舞台上能走多远，我很好奇。”
萧辞远靠在椅背上，终于开口。
“好奇什么？”
林楚挑眉：“好奇你会不会第一轮就被淘汰。”
沈默言在旁边忍不住了：“喂！你说什么呢！”
萧辞远抬手，制止了沈默言。
他看着林楚，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莫名让人心头发紧。
“林先生，”萧辞远说，“你这么关心本王，本王很感动。”
林楚一愣：“本王？”
萧辞远没解释，继续说：“不过你放心。本王走多远，不劳你费心。你管好自己就行。”
林楚看着他，眼神变了变。
过了几秒，他笑了。
“有意思。”他说，“我等着看。”
说完，他转身离开。
沈默言在旁边气得脸都红了：“什么人啊！说话那么难听！”
苏晴和李文也面面相觑，有点不安。
萧辞远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半小时后，组队名单交了上去。
萧辞远这一组，加上他自己，一共六个人。
除了沈默言、苏晴、李文，还有两个——一个叫许凯，一个叫赵悦，都是过了初舞台的选手。
六个人坐在一起，互相认识了一下。
沈默言自告奋勇当起了临时组长。
“咱们得先定表演曲目！”他说，“还要排舞、练歌，只有一周时间！”
苏晴小声说：“要不咱们选一首大家都熟悉的歌？”
李文点头：“我觉得可以。”
几个人讨论起来。
萧辞远坐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
沈默言凑过来：“萧老师，您有什么想法？”
萧辞远想了想，说：“你们定。”
沈默言愣了愣：“您不参与？”
萧辞远看着他，反问：“本王需要参与吗？”
沈默言被他看得有点懵，挠了挠头。
苏晴在旁边小声说：“萧老师是想让我们自己决定吧？毕竟是团队合作。”
萧辞远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讨论继续。
最后，他们选定了一首最近很火的流行歌——《追光者》。曲调简单，容易上手，也比较适合合唱。
沈默言把结果告诉萧辞远。
萧辞远点点头。
“行。”
散会后，萧辞远走出电视台。
门口，小杨已经等在那里了。
“萧先生！怎么样？”她迎上来。
萧辞远点点头。
小杨眼睛亮了：“分组顺利吗？和谁一组？”
萧辞远报了几个名字。
小杨听完，表情有点复杂。
“苏晴、李文……这些人都不错。”她顿了顿，“但那个林楚，听说他和江屿关系很好，背景挺硬的。他今天有没有为难您？”
萧辞远想了想，说：“说了几句话。”
小杨紧张了：“什么话？”
萧辞远靠在车座上，语气懒洋洋的。
“他说，想看看本王能走多远。”
小杨愣住：“本王？”
萧辞远没解释。
小杨也不敢多问。
车子驶入车流，向公寓的方向开去。
晚上，萧辞远回到家。
推开门，看到顾寒州正坐在沙发上看剧本。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回来了？”
萧辞远“嗯”了一声，换了鞋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顾寒州看着他，问：“今天怎么样？”
萧辞远想了想，说：“还行。”
顾寒州挑眉：“又是还行？”
萧辞远笑了。
“真的还行。”他说，“分了组，认识了几个新人。”
顾寒州点点头，然后问：“有人为难你吗？”
萧辞远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顾寒州放下剧本，认真地看着他。
“周明远说，那个林楚，是江屿的师弟。”他顿了顿，“江屿那边……他今天给我发了消息。”
萧辞远挑眉：“发什么？”
顾寒州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他说，如果他师弟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他道歉。”
萧辞远看着顾寒州，忽然笑了。
“他道歉干什么？又不是他做的。”
顾寒州看着他，目光深邃。
“你不在意？”
萧辞远靠在沙发上，语气懒洋洋的。
“在意什么？一个不相干的人说了几句不相干的话？”他说，“本王要是在意这个，早气死了。”
顾寒州看着他，忽然伸出手，把他揽进怀里。
萧辞远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顾寒州。”他忽然开口。
“嗯？”
“那个林楚，说想看看本王能走多远。”
顾寒州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你肯定能走很远。”
“你怎么知道？”
顾寒州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下。
“因为你是萧辞远。”
萧辞远愣住。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开心。
当晚，萧辞远躺在床上，翻看着手机。
群里已经热闹起来了——沈默言建了一个小组群，正在里面发各种消息。
“明天上午九点，排练厅见！”
“@萧老师 您来吗？”
“咱们先把歌练熟，再排舞！”
萧辞远看着那些消息，嘴角微微扬起。
他回复了一个字：“来。”
群里立刻沸腾了。
沈默言发了一串表情包，苏晴发了个“欢迎”，李文发了个“期待”。
萧辞远放下手机，侧过身，看着旁边已经睡着的顾寒州。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萧辞远看着那张睡颜，忽然想起他今天说的话。
“因为你是萧辞远。”
他笑了。
这人，越来越会说话了。
他靠过去，在顾寒州唇上印了一下。
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叮——系统提示：首次公演倒计时7天。请宿主做好准备。】
【检测到竞争对手林楚对宿主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5（敌意）。请留意。】
萧辞远在睡梦中听到这个提示，眉头微微皱了皱。
敌意？
有意思。
他没睁眼，只是往那个温暖的怀里靠了靠。
管他什么敌意。
一周后，舞台上见真章。
意料之中。
但让他意外的是，通知后面还附了一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节目组会议室，所有晋级选手开会。
小杨在旁边兴奋地说：“萧先生，这是要分组了！您肯定能进最好的组！”
萧辞远点点头，他打开手机，看到沈默言发来的消息：“萧老师！！！我也晋级了！！！明天开会见！！！”
后面跟着一串感叹号和表情包。
萧辞远嘴角微微扬起，回复了一个“嗯”。
翌日上午，电视台会议室。
萧辞远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粗粗一扫，大概有五六十个——都是通过初舞台的选手。有人紧张地翻看资料，有人兴奋地交头接耳，有人对着手机补妆。
沈默言看到他，立刻从座位上蹦起来，跑过来。
“萧老师！”
他喊得很大声，引来不少目光。
萧辞远看着他，眉头微挑。
“这么大声做什么？”
沈默言嘿嘿笑着，拉着他往里面走。
“萧老师坐我旁边！我给您占座了！”
萧辞远被他拉着，在靠前的位置坐下。
刚坐下，就感觉到周围投来各种目光——好奇的、审视的、敌意的。
他面不改色，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全场。
很快，他注意到一个坐在前排的年轻人。
二十三四岁，长相精致，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休闲装，正侧头和旁边的人说话。那人说话时下巴微微扬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傲气。
沈默言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萧老师，那个就是林楚。”
萧辞远挑眉：“江屿的师弟？”
“对对对！”沈默言点头，“听说他已经出道过了，但没红，这次来就是想翻红的。网上都说他是今年的夺冠热门。”
萧辞远看着那个背影，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林楚忽然转过头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林楚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然后转过头去，继续和旁边的人说话。
萧辞远收回目光，表情不变。
沈默言在旁边小声嘀咕：“他那是什么表情？瞧不起人吗？”
萧辞远没说话。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几个人走进来。
为首的正是陈明远，后面跟着节目组的工作人员。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陈明远走到台上，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在萧辞远身上停了一瞬。
“恭喜各位通过初舞台。”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有分量，“今天叫你们来，是为了分组的事。”
他示意工作人员打开投影。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表格。
“这是首次公演的分组规则。”陈明远说，“你们将被分成十个小组，每组五到六人。每组自行决定表演曲目和形式，一周后进行公演。公演结束后，现场观众和导师共同投票，票数最低的三组，全员淘汰。”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陈明远继续说：“分组方式是——自由组队。你们自己找人，自己组队。半小时后，把组队名单报上来。”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就炸开了锅。
有人立刻站起来，走向认识的朋友。有人拿出手机疯狂发消息。有人被一群人围住，显然是想拉他入伙。
萧辞远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沈默言凑过来：“萧老师，咱们一队吧？”
萧辞远看着他，点点头。
沈默言兴奋地晃了晃手机：“太好了！我再找几个人！”
他刚站起来，还没来得及走，就有人走过来了。
是个年轻女孩，长相清秀，笑容腼腆。
“萧老师，”她开口，声音有点紧张，“我叫苏晴，可以加入你们组吗？”
萧辞远还没说话，沈默言已经抢着开口了。
“苏晴？”他眼睛亮了，“你是那个网红苏晴？唱歌特别厉害的那个？”
女孩点点头，脸微微红了。
沈默言立刻看向萧辞远：“萧老师，她很厉害的！网上粉丝好几百万呢！”
萧辞远点点头。
“行。”
苏晴眼睛一亮，连连道谢，在旁边坐下。
紧接着，又有人走过来。
是个男生，看起来二十出头，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
“萧老师，我叫李文，可以加入吗？”
沈默言在旁边小声介绍：“他也是过了初舞台的，唱歌不错。”
萧辞远点头。
李文也坐下了。
然后是第四个，第五个。
不到十分钟，萧辞远周围就坐满了人。
沈默言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一、二、三、四、五……萧老师，咱们组满了！”
萧辞远点点头。
他注意到，周围那些原本在观望的选手，看着他的眼神更复杂了。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不服。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萧辞远是吧？”
萧辞远抬头。
林楚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萧辞远，嘴角带着那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久仰大名。”林楚说，“初舞台的表演，我看了，挺不错的。”
萧辞远看着他，没说话。
林楚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笑容僵了一瞬。
但他很快恢复如常，继续说：“不过，这种风格在这个舞台上能走多远，我很好奇。”
萧辞远靠在椅背上，终于开口。
“好奇什么？”
林楚挑眉：“好奇你会不会第一轮就被淘汰。”
沈默言在旁边忍不住了：“喂！你说什么呢！”
萧辞远抬手，制止了沈默言。
他看着林楚，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莫名让人心头发紧。
“林先生，”萧辞远说，“你这么关心本王，本王很感动。”
林楚一愣：“本王？”
萧辞远没解释，继续说：“不过你放心。本王走多远，不劳你费心。你管好自己就行。”
林楚看着他，眼神变了变。
过了几秒，他笑了。
“有意思。”他说，“我等着看。”
说完，他转身离开。
沈默言在旁边气得脸都红了：“什么人啊！说话那么难听！”
苏晴和李文也面面相觑，有点不安。
萧辞远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半小时后，组队名单交了上去。
萧辞远这一组，加上他自己，一共六个人。
除了沈默言、苏晴、李文，还有两个——一个叫许凯，一个叫赵悦，都是过了初舞台的选手。
六个人坐在一起，互相认识了一下。
沈默言自告奋勇当起了临时组长。
“咱们得先定表演曲目！”他说，“还要排舞、练歌，只有一周时间！”
苏晴小声说：“要不咱们选一首大家都熟悉的歌？”
李文点头：“我觉得可以。”
几个人讨论起来。
萧辞远坐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
沈默言凑过来：“萧老师，您有什么想法？”
萧辞远想了想，说：“你们定。”
沈默言愣了愣：“您不参与？”
萧辞远看着他，反问：“本王需要参与吗？”
沈默言被他看得有点懵，挠了挠头。
苏晴在旁边小声说：“萧老师是想让我们自己决定吧？毕竟是团队合作。”
萧辞远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讨论继续。
最后，他们选定了一首最近很火的流行歌——《追光者》。曲调简单，容易上手，也比较适合合唱。
沈默言把结果告诉萧辞远。
萧辞远点点头。
“行。”
散会后，萧辞远走出电视台。
门口，小杨已经等在那里了。
“萧先生！怎么样？”她迎上来。
萧辞远点点头。
小杨眼睛亮了：“分组顺利吗？和谁一组？”
萧辞远报了几个名字。
小杨听完，表情有点复杂。
“苏晴、李文……这些人都不错。”她顿了顿，“但那个林楚，听说他和江屿关系很好，背景挺硬的。他今天有没有为难您？”
萧辞远想了想，说：“说了几句话。”
小杨紧张了：“什么话？”
萧辞远靠在车座上，语气懒洋洋的。
“他说，想看看本王能走多远。”
小杨愣住：“本王？”
萧辞远没解释。
小杨也不敢多问。
车子驶入车流，向公寓的方向开去。
晚上，萧辞远回到家。
推开门，看到顾寒州正坐在沙发上看剧本。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回来了？”
萧辞远“嗯”了一声，换了鞋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顾寒州看着他，问：“今天怎么样？”
萧辞远想了想，说：“还行。”
顾寒州挑眉：“又是还行？”
萧辞远笑了。
“真的还行。”他说，“分了组，认识了几个新人。”
顾寒州点点头，然后问：“有人为难你吗？”
萧辞远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顾寒州放下剧本，认真地看着他。
“周明远说，那个林楚，是江屿的师弟。”他顿了顿，“江屿那边……他今天给我发了消息。”
萧辞远挑眉：“发什么？”
顾寒州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他说，如果他师弟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他道歉。”
萧辞远看着顾寒州，忽然笑了。
“他道歉干什么？又不是他做的。”
顾寒州看着他，目光深邃。
“你不在意？”
萧辞远靠在沙发上，语气懒洋洋的。
“在意什么？一个不相干的人说了几句不相干的话？”他说，“本王要是在意这个，早气死了。”
顾寒州看着他，忽然伸出手，把他揽进怀里。
萧辞远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顾寒州。”他忽然开口。
“嗯？”
“那个林楚，说想看看本王能走多远。”
顾寒州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你肯定能走很远。”
“你怎么知道？”
顾寒州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下。
“因为你是萧辞远。”
萧辞远愣住。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开心。
当晚，萧辞远躺在床上，翻看着手机。
群里已经热闹起来了——沈默言建了一个小组群，正在里面发各种消息。
“明天上午九点，排练厅见！”
“@萧老师 您来吗？”
“咱们先把歌练熟，再排舞！”
萧辞远看着那些消息，嘴角微微扬起。
他回复了一个字：“来。”
群里立刻沸腾了。
沈默言发了一串表情包，苏晴发了个“欢迎”，李文发了个“期待”。
萧辞远放下手机，侧过身，看着旁边已经睡着的顾寒州。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萧辞远看着那张睡颜，忽然想起他今天说的话。
“因为你是萧辞远。”
他笑了。
这人，越来越会说话了。
他靠过去，在顾寒州唇上印了一下。
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叮——系统提示：首次公演倒计时7天。请宿主做好准备。】
【检测到竞争对手林楚对宿主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5（敌意）。请留意。】
萧辞远在睡梦中听到这个提示，眉头微微皱了皱。
敌意？
有意思。
他没睁眼，只是往那个温暖的怀里靠了靠。
管他什么敌意。
一周后，舞台上见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