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初舞台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一周里，萧辞远每天早出晚归，和组里的几个人泡在排练厅里练歌排舞。
说是练歌排舞，其实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旁边看着。
那首《追光者》，他听了几遍就会了。舞蹈动作，他看了一遍就记住了。剩下的事情，就是陪其他人一遍遍练习，偶尔指出一些节奏或走位的问题。
沈默言第一天就被他震惊了。
“萧老师！您这就学会了？您是不是之前学过这首歌？”
萧辞远摇头。
“那您怎么……”
萧辞远看着他，淡淡地说：“听一遍就会了，很难吗？”
沈默言沉默了。
苏晴在旁边小声说：“萧老师，您这种天赋，会被人打的。”
萧辞远挑眉：“谁敢打本王？”
几个人面面相觑，不敢接话。
一周下来，六个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
《追光者》这首歌，原本是独唱，他们改编成了合唱加和声的形式。萧辞远负责开场的几句独唱，中间的和声，以及结尾的高音。
苏晴第一次听他唱高音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萧老师，您这个高音……您练了多少年？”
萧辞远想了想：“没练过。”
苏晴：“……”
李文在旁边幽幽地说：“别问了，再问要自闭了。”
公演前一天晚上，萧辞远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
推开门，看到顾寒州正坐在沙发上看剧本，茶几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
“回来了？”顾寒州抬起头，“趁热吃。”
萧辞远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端起馄饨。
是他喜欢的鲜肉馅。
他吃了一口，抬头看向顾寒州。
“你做的？”
顾寒州点头。
“顾大影帝亲自下厨，本王面子不小。”
顾寒州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关切。
“明天公演，紧张吗？”
萧辞远摇头。
顾寒州挑眉：“真不紧张？”
萧辞远放下碗，认真地看着他。
“顾寒州，本王上战场的时候，也没紧张过。”他说，“一个舞台而已，有什么好紧张的？”
顾寒州看着他，忽然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萧辞远靠在他肩上。
“但本王有点累。”他说。
顾寒州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
“那就休息。”他说，“明天，我看着你。”
萧辞远睁开眼睛，抬头看他。
“你要来？”
顾寒州点头。
“节目组给了几张票。”他说，“我会去现场。”
萧辞远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你可看好了。”他说，“本王不会让你失望。”
翌日，傍晚六点。
电视台演播厅后台，人声鼎沸。
十个小组的选手挤在狭窄的待机区里，有人紧张地背词，有人对着镜子补妆，有人在做最后的排练。
萧辞远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
沈默言在旁边走来走去，嘴里念念有词。
苏晴拿着保温杯，一口一口地喝水。
李文和徐凯对着手机，一遍遍看歌词。
赵悦在角落里压腿，做最后的拉伸。
气氛紧张得像要爆炸。
“第七组，准备！”
工作人员的声音传来，沈默言差点跳起来。
“到我们了！”他冲过来，“萧老师！到我们了！”
萧辞远睁开眼睛，站起身。
“走。”
舞台侧边，六个人站成一排。
前面，第六组正在表演，是一首快歌，台上又唱又跳，台下观众尖叫连连。
沈默言探头看了一眼，脸色发白。
“他们好强……”
苏晴握紧保温杯，嘴唇有点发抖。
萧辞远看了他们一眼，忽然开口。
“怕什么？”
几个人看向他。
萧辞远目光扫过他们。
“你们练了一周，该做的都做了。”他说，“上台之后，把该唱的唱完，该跳的跳完。其他的，不用想。”
沈默言愣愣地看着他。
“萧老师……”
萧辞远收回目光，看向舞台。
“本王在，你们怕什么？”
几个人面面相觑。
不知道为什么，那句话说出来，心里的紧张好像真的减轻了一点。
第六组表演结束，台下掌声雷动。
工作人员冲过来：“第七组，上！”
萧辞远第一个走上舞台。
灯光刺眼，看不清台下，只能看到黑压压的一片人影。
他走到舞台中央，站定。
身后，沈默言他们跟上来，各自站好位置。
音乐响起。
萧辞远深吸一口气，开口。
第一句，是他的独唱。
“如果说，你是海上的烟火，我是浪花的泡沫……”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澈悠远，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台下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开始鼓掌。
沈默言接上第二句，然后是苏晴、李文、徐凯、赵悦。
六个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和声层层叠叠，在演播厅里回荡。
副歌部分，萧辞远的声音忽然拔高，唱出了那个高音。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着光梦游……”
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表演结束，六个人站在台上，向观众鞠躬。
掌声经久不息。
导师席上，陈明远第一个站起来鼓掌。
其他导师也跟着站起来。
沈默言激动得眼眶都红了，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苏晴捂着嘴，肩膀轻轻发抖。
萧辞远站在最前面，脸上神色不变，但他看到了台下，第三排靠边的位置上，顾寒州正看着他。
隔着人群，隔着灯光，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顾寒州的嘴角微微扬起，轻轻点了点头。
萧辞远也笑了。
回到后台，沈默言终于忍不住了，抱着苏晴哭了起来。
“我们成功了！成功了！”
苏晴也哭了，一边哭一边笑。
李文和徐凯抱在一起，又蹦又跳。
赵悦蹲在角落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萧辞远站在旁边，看着他们。
“至于吗？”他说。
沈默言抬头看他，眼睛红红的。
“萧老师，您不激动吗？”
萧辞远想了想，说：“还行。”
沈默言：“……”
苏晴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
“萧老师，您这个‘还行’，可能是我们这辈子最高的评价了。”
几个人都笑了。
当晚，结果公布。
第七组，全场投票第二，成功晋级。
沈默言看到结果的那一刻，差点晕过去。
“第二！我们是第二！”
苏晴捂着脸哭了。
李文和徐凯互相捶着对方的胸口，笑得像个傻子。
萧辞远靠在墙上，看着他们。
嘴角微微扬起。
这时，手机响了。
是顾寒州的消息：“我在门口。”
萧辞远收起手机，转身往外走。
“萧老师！您去哪儿？”沈默言在后面喊。
萧辞远头也不回，摆了摆手。
电视台门口，顾寒州靠在车边，等着他。
夜色很深，路灯昏黄。
萧辞远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两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顾寒州伸出手，把他拉进怀里。
“唱得很好。”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本王知道。”
顾寒州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下。
“回家？”
萧辞远点头。
两人上车，驶入夜色中。
车里很安静。
萧辞远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
“顾寒州。”
“嗯？”
“你今天在台下，什么感觉？”
顾寒州沉默了一瞬，然后说：“骄傲。”
萧辞远转头看他。
顾寒州看着前方，表情平静，但嘴角微微扬着。
“看你站在台上，听你唱歌，”他说，“我很骄傲。”
萧辞远看着他，心头涌上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他收回目光，继续看着窗外。
“本王也是。”他说。
顾寒州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但他的手，伸过来，握住了萧辞远的手。
萧辞远忽然说：“顾寒州。”
“嗯？”
“下周还有公演。”
顾寒州侧过身，面对着他。
“我知道。”
萧辞远看着他，问：“你还来吗？”
顾寒州没有犹豫。
“来。”
“那本王等着。”
【叮——恭喜宿主，首次公演成功晋级。奖励：人气值+100万，粉丝量+30万。】
【检测到顾寒州好感度持续满值，无变化。】
【检测到江屿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85。】
【检测到沈默言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65（崇拜）。】
这一周里，萧辞远每天早出晚归，和组里的几个人泡在排练厅里练歌排舞。
说是练歌排舞，其实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旁边看着。
那首《追光者》，他听了几遍就会了。舞蹈动作，他看了一遍就记住了。剩下的事情，就是陪其他人一遍遍练习，偶尔指出一些节奏或走位的问题。
沈默言第一天就被他震惊了。
“萧老师！您这就学会了？您是不是之前学过这首歌？”
萧辞远摇头。
“那您怎么……”
萧辞远看着他，淡淡地说：“听一遍就会了，很难吗？”
沈默言沉默了。
苏晴在旁边小声说：“萧老师，您这种天赋，会被人打的。”
萧辞远挑眉：“谁敢打本王？”
几个人面面相觑，不敢接话。
一周下来，六个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
《追光者》这首歌，原本是独唱，他们改编成了合唱加和声的形式。萧辞远负责开场的几句独唱，中间的和声，以及结尾的高音。
苏晴第一次听他唱高音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萧老师，您这个高音……您练了多少年？”
萧辞远想了想：“没练过。”
苏晴：“……”
李文在旁边幽幽地说：“别问了，再问要自闭了。”
公演前一天晚上，萧辞远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
推开门，看到顾寒州正坐在沙发上看剧本，茶几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
“回来了？”顾寒州抬起头，“趁热吃。”
萧辞远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端起馄饨。
是他喜欢的鲜肉馅。
他吃了一口，抬头看向顾寒州。
“你做的？”
顾寒州点头。
“顾大影帝亲自下厨，本王面子不小。”
顾寒州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关切。
“明天公演，紧张吗？”
萧辞远摇头。
顾寒州挑眉：“真不紧张？”
萧辞远放下碗，认真地看着他。
“顾寒州，本王上战场的时候，也没紧张过。”他说，“一个舞台而已，有什么好紧张的？”
顾寒州看着他，忽然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萧辞远靠在他肩上。
“但本王有点累。”他说。
顾寒州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
“那就休息。”他说，“明天，我看着你。”
萧辞远睁开眼睛，抬头看他。
“你要来？”
顾寒州点头。
“节目组给了几张票。”他说，“我会去现场。”
萧辞远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你可看好了。”他说，“本王不会让你失望。”
翌日，傍晚六点。
电视台演播厅后台，人声鼎沸。
十个小组的选手挤在狭窄的待机区里，有人紧张地背词，有人对着镜子补妆，有人在做最后的排练。
萧辞远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
沈默言在旁边走来走去，嘴里念念有词。
苏晴拿着保温杯，一口一口地喝水。
李文和徐凯对着手机，一遍遍看歌词。
赵悦在角落里压腿，做最后的拉伸。
气氛紧张得像要爆炸。
“第七组，准备！”
工作人员的声音传来，沈默言差点跳起来。
“到我们了！”他冲过来，“萧老师！到我们了！”
萧辞远睁开眼睛，站起身。
“走。”
舞台侧边，六个人站成一排。
前面，第六组正在表演，是一首快歌，台上又唱又跳，台下观众尖叫连连。
沈默言探头看了一眼，脸色发白。
“他们好强……”
苏晴握紧保温杯，嘴唇有点发抖。
萧辞远看了他们一眼，忽然开口。
“怕什么？”
几个人看向他。
萧辞远目光扫过他们。
“你们练了一周，该做的都做了。”他说，“上台之后，把该唱的唱完，该跳的跳完。其他的，不用想。”
沈默言愣愣地看着他。
“萧老师……”
萧辞远收回目光，看向舞台。
“本王在，你们怕什么？”
几个人面面相觑。
不知道为什么，那句话说出来，心里的紧张好像真的减轻了一点。
第六组表演结束，台下掌声雷动。
工作人员冲过来：“第七组，上！”
萧辞远第一个走上舞台。
灯光刺眼，看不清台下，只能看到黑压压的一片人影。
他走到舞台中央，站定。
身后，沈默言他们跟上来，各自站好位置。
音乐响起。
萧辞远深吸一口气，开口。
第一句，是他的独唱。
“如果说，你是海上的烟火，我是浪花的泡沫……”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澈悠远，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台下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开始鼓掌。
沈默言接上第二句，然后是苏晴、李文、徐凯、赵悦。
六个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和声层层叠叠，在演播厅里回荡。
副歌部分，萧辞远的声音忽然拔高，唱出了那个高音。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着光梦游……”
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表演结束，六个人站在台上，向观众鞠躬。
掌声经久不息。
导师席上，陈明远第一个站起来鼓掌。
其他导师也跟着站起来。
沈默言激动得眼眶都红了，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苏晴捂着嘴，肩膀轻轻发抖。
萧辞远站在最前面，脸上神色不变，但他看到了台下，第三排靠边的位置上，顾寒州正看着他。
隔着人群，隔着灯光，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顾寒州的嘴角微微扬起，轻轻点了点头。
萧辞远也笑了。
回到后台，沈默言终于忍不住了，抱着苏晴哭了起来。
“我们成功了！成功了！”
苏晴也哭了，一边哭一边笑。
李文和徐凯抱在一起，又蹦又跳。
赵悦蹲在角落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萧辞远站在旁边，看着他们。
“至于吗？”他说。
沈默言抬头看他，眼睛红红的。
“萧老师，您不激动吗？”
萧辞远想了想，说：“还行。”
沈默言：“……”
苏晴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
“萧老师，您这个‘还行’，可能是我们这辈子最高的评价了。”
几个人都笑了。
当晚，结果公布。
第七组，全场投票第二，成功晋级。
沈默言看到结果的那一刻，差点晕过去。
“第二！我们是第二！”
苏晴捂着脸哭了。
李文和徐凯互相捶着对方的胸口，笑得像个傻子。
萧辞远靠在墙上，看着他们。
嘴角微微扬起。
这时，手机响了。
是顾寒州的消息：“我在门口。”
萧辞远收起手机，转身往外走。
“萧老师！您去哪儿？”沈默言在后面喊。
萧辞远头也不回，摆了摆手。
电视台门口，顾寒州靠在车边，等着他。
夜色很深，路灯昏黄。
萧辞远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两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顾寒州伸出手，把他拉进怀里。
“唱得很好。”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本王知道。”
顾寒州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下。
“回家？”
萧辞远点头。
两人上车，驶入夜色中。
车里很安静。
萧辞远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
“顾寒州。”
“嗯？”
“你今天在台下，什么感觉？”
顾寒州沉默了一瞬，然后说：“骄傲。”
萧辞远转头看他。
顾寒州看着前方，表情平静，但嘴角微微扬着。
“看你站在台上，听你唱歌，”他说，“我很骄傲。”
萧辞远看着他，心头涌上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他收回目光，继续看着窗外。
“本王也是。”他说。
顾寒州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但他的手，伸过来，握住了萧辞远的手。
萧辞远忽然说：“顾寒州。”
“嗯？”
“下周还有公演。”
顾寒州侧过身，面对着他。
“我知道。”
萧辞远看着他，问：“你还来吗？”
顾寒州没有犹豫。
“来。”
“那本王等着。”
【叮——恭喜宿主，首次公演成功晋级。奖励：人气值+100万，粉丝量+30万。】
【检测到顾寒州好感度持续满值，无变化。】
【检测到江屿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85。】
【检测到沈默言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65（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