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挖人
第四次公演结束的当晚，萧辞远没有回家。
节目组临时通知，所有晋级选手需要留在电视台录制一期衍生综艺，一直折腾到凌晨三点才结束。
萧辞远被安排在一个四人间的休息室暂住。房间不大，两张上下铺，住着他和另外三个选手。
沈默言也在其中。
熄灯后，房间里安静下来。
萧辞远躺在上铺，闭着眼睛，准备睡觉。
忽然，下铺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后，一只手扒住了他的床沿。
萧辞远睁开眼睛，低头一看，沈默言正探出半个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萧老师，您睡了吗？”
萧辞远面无表情：“睡了。”
沈默言嘿嘿笑了两声，然后手脚并用地爬上来了。
萧辞远皱眉：“干什么？”
沈默言在他床尾找了个位置坐下，抱着膝盖，一副要长谈的架势。
“萧老师，我睡不着。”
萧辞远看着他。
沈默言继续说：“今天咱们组第三名，晋级了！我都不敢相信！要不是您，我肯定早被淘汰了。”
萧辞远没说话。
沈默言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
“萧老师，您是怎么做到的啊？什么都会，什么都不怕，永远那么淡定。”
萧辞远想了想，说：“活得久了，自然就会。”
沈默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萧老师，您说话真有意思。”
他顿了顿，又凑近一点。
“萧老师，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萧辞远看着他。
沈默言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问：“您和顾影帝……是真的夫妻吗？”
萧辞远挑眉。
沈默言连忙摆手：“我不是要八卦！就是……就是觉得您和顾影帝感情好像很好。他每次来接您，我都看到过。”
萧辞远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是真的。”
沈默言眼睛亮了。
“真的啊？那太好了！我一开始还担心您是契约婚姻，会被欺负呢！”
萧辞远看着他，忽然问：“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本王？”
沈默言愣了愣，然后认真地说：“因为您对我好啊。”
他掰着手指头数：“您教我跳舞，帮我改动作，还借我五十万救命钱。我妈说了，您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萧辞远看着他，目光复杂。
这孩子，是真心的。
“行了，”他说，“回去睡觉。”
沈默言点点头，爬下床。
躺回下铺后，他又探出脑袋。
“萧老师，晚安！”
萧辞远“嗯”了一声。
第二天早上，萧辞远被一阵喧哗声吵醒。
他睁开眼睛，看到沈默言正站在门口，和一个人说话。
那人背对着他，看不清是谁。
但那个背影，有点眼熟。
沈默言转过头，看到萧辞远醒了，立刻跑过来。
“萧老师！有人找您！”
萧辞远坐起来，看向门口。
那人转过身。
是江屿。
他穿着一身休闲装，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萧老师，早。”
萧辞远看着他。
“江先生，你怎么来了？”
江屿走过来，把袋子放在床边。
“听说你们昨晚录到很晚，早上肯定没吃早饭。”他说，“我带了点吃的。”
萧辞远看了一眼袋子，里面装着几盒点心和热饮。
沈默言在旁边小声说：“萧老师，江屿对您真好……”
萧辞远没理他。
他看向江屿。
“江先生，你不需要工作？”
江屿笑了笑。
“今天上午没安排。”他说，“正好路过，就顺便来看看。”
萧辞远看着他，没说话。
江屿也不在意，在旁边坐下。
“萧老师，昨天公演我看了。”他说，“您那组的表现，真的很好。”
萧辞远挑眉。
“你来了？”
江屿点头。
“坐在角落里。”他顿了顿，“您那个组员——叫沈默言是吧？他进步很大。那段剑舞，有您的影子。”
沈默言在旁边听到自己的名字，激动得脸都红了。
“江……江屿夸我了？！”
江屿看着他，笑着点头。
“加油，你很有潜力。”
沈默言差点晕过去。
萧辞远看了他一眼，然后看向江屿。
“江先生，你到底来干什么的？”
江屿对上他的目光，认真地说：“就是想来看看您。”
他顿了顿，又说：“顺便问一下，合作的事，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萧辞远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再给本王三天。”
江屿眼睛亮了。
“好。”
江屿走后，沈默言凑到萧辞远身边，眼睛亮得惊人。
“萧老师！江屿是不是在追您？！”
萧辞远看着他。
沈默言继续说：“他看您的眼神，绝对有问题！我见过！我追女生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
萧辞远没说话。
沈默言又兴奋又紧张。
“萧老师，您可要坚持住啊！顾影帝那么好，您不能动摇！”
萧辞远终于开口：“你很闲？”
沈默言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
“不闲不闲，我去练舞。”
他跑了。
萧辞远看着他跑远的背影，摇了摇头。
下午，萧辞远回到排练厅。
刚推开门，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
看到他进来，人群自动分开。
萧辞远这才看清，中间站着的是林楚。
他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表情有点不自然。
看到萧辞远，他走过来。
“萧辞远，这个给你。”
萧辞远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是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笔、墨、纸、砚，都是精品。
他挑眉。
“什么意思？”
林楚清了清嗓子，说：“赔礼。”
萧辞远看着他。
林楚继续说：“以前我对你有意见，说了不少难听的话。这个，算是道歉。”
萧辞远沉默了几秒，然后把盒子合上。
“本王收下了。”
林楚松了口气。
他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
“萧辞远，”他头也不回地说，“你确实厉害。输给你，不冤。”
说完，他走了。
沈默言凑过来，看着那套文房四宝，啧啧称奇。
“萧老师，林楚这是彻底服了您啊。这套东西不便宜吧？”
萧辞远把盒子递给苏晴。
“收起来。”
苏晴小心翼翼地接过去。
萧辞远走到排练厅中央。
“开始排练。”
晚上，萧辞远坐在休息室里，翻看着手机。
热搜上，他的名字还在。
#萧辞远拒绝林楚#
#萧辞远组晋级#
#江屿探班萧辞远#
最后那条，不知道被谁拍到发到网上，又引发了一波热议。
评论区已经彻底分裂了：
一派是CP粉，还在坚持寒江CP。
一派是萧辞远的粉丝，开始自称“辞旧迎新”。
一派是吃瓜路人，纯粹看热闹。
还有一派，开始嗑起“江萧CP”。
“有人觉得江屿看萧辞远的眼神很不对劲吗？”
“我我我！那种眼神绝对是喜欢！”
“顾寒州呢？顾寒州出来管管啊！”
……
门被推开了。
沈默言探进半个脑袋。
“萧老师，您还不回去？”
萧辞远看了看时间——晚上九点。
他站起身。
“走了。”
沈默言跟在他身后，絮絮叨叨。
“萧老师，明天还排练吗？咱们这次原创歌曲，我觉得还可以再打磨打磨。您那段高音，我听了十遍了，还是觉得震撼……”
萧辞远一边走一边听，偶尔“嗯”一声。
走到电视台门口，他停下脚步。
沈默言也停下。
“萧老师，怎么了？”
萧辞远看着门外。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车。
不是顾寒州那辆。
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一个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西装革履，气质儒雅。
他看着萧辞远，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萧辞远先生？”
萧辞远看着他。
“你是？”
中年男人下了车，走到他面前，递上一张名片。
“我是盛世娱乐的总裁，姓陈，单名一个深字。”
萧辞远接过名片，看了一眼。
盛世娱乐。
那是这个圈子里最大的公司之一，旗下艺人无数，资源雄厚。
他抬头看向陈深。
“陈先生找本王有事？”
陈深笑了笑。
“想请萧先生喝杯茶，聊一聊。”
萧辞远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今天太晚了。”
陈深点头。
“那改天。”他顿了顿，“萧先生，我很欣赏你的才华。如果有意换个平台发展，随时联系我。”
他转身上车，消失在夜色中。
沈默言在旁边目瞪口呆。
“萧老师……盛世娱乐的总裁亲自来挖您？！”
萧辞远把名片收起来。
“走吧。”
沈默言跟在他身后，还在絮絮叨叨。
“萧老师，您太厉害了！连盛世都来挖您！您打算去吗？我觉得可以去！盛世资源多好啊！不过陈明远那边也不错，江屿那边也不错……”
萧辞远头也不回。
“你很吵。”
沈默言闭嘴了，但只安静了三秒。
“萧老师，您说他们为什么都来挖您啊？”
萧辞远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沈默言被他看得有点心虚。
“怎……怎么了？”
萧辞远看着他，忽然笑了。
“因为本王值得。”
沈默言愣住。
等他回过神，萧辞远已经走远了。
他赶紧追上去。
“萧老师！您等等我！”
这一晚，萧辞远没有回顾家。
节目组临时通知，明天一早有拍摄任务，所有选手必须留在电视台过夜。
他躺在休息室的上铺，听着隔壁床传来的呼噜声，毫无睡意。
手机亮了。
是顾寒州的消息。
“睡了吗？”
萧辞远回复：“没。”
顾寒州：“明天回来？”
萧辞远：“嗯。”
顾寒州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想你了。”
萧辞远看着那三个字，嘴角微微扬起。
他回复：“本王也是。”
放下手机，他闭上眼睛。
节目组临时通知，所有晋级选手需要留在电视台录制一期衍生综艺，一直折腾到凌晨三点才结束。
萧辞远被安排在一个四人间的休息室暂住。房间不大，两张上下铺，住着他和另外三个选手。
沈默言也在其中。
熄灯后，房间里安静下来。
萧辞远躺在上铺，闭着眼睛，准备睡觉。
忽然，下铺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后，一只手扒住了他的床沿。
萧辞远睁开眼睛，低头一看，沈默言正探出半个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萧老师，您睡了吗？”
萧辞远面无表情：“睡了。”
沈默言嘿嘿笑了两声，然后手脚并用地爬上来了。
萧辞远皱眉：“干什么？”
沈默言在他床尾找了个位置坐下，抱着膝盖，一副要长谈的架势。
“萧老师，我睡不着。”
萧辞远看着他。
沈默言继续说：“今天咱们组第三名，晋级了！我都不敢相信！要不是您，我肯定早被淘汰了。”
萧辞远没说话。
沈默言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
“萧老师，您是怎么做到的啊？什么都会，什么都不怕，永远那么淡定。”
萧辞远想了想，说：“活得久了，自然就会。”
沈默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萧老师，您说话真有意思。”
他顿了顿，又凑近一点。
“萧老师，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萧辞远看着他。
沈默言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问：“您和顾影帝……是真的夫妻吗？”
萧辞远挑眉。
沈默言连忙摆手：“我不是要八卦！就是……就是觉得您和顾影帝感情好像很好。他每次来接您，我都看到过。”
萧辞远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是真的。”
沈默言眼睛亮了。
“真的啊？那太好了！我一开始还担心您是契约婚姻，会被欺负呢！”
萧辞远看着他，忽然问：“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本王？”
沈默言愣了愣，然后认真地说：“因为您对我好啊。”
他掰着手指头数：“您教我跳舞，帮我改动作，还借我五十万救命钱。我妈说了，您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萧辞远看着他，目光复杂。
这孩子，是真心的。
“行了，”他说，“回去睡觉。”
沈默言点点头，爬下床。
躺回下铺后，他又探出脑袋。
“萧老师，晚安！”
萧辞远“嗯”了一声。
第二天早上，萧辞远被一阵喧哗声吵醒。
他睁开眼睛，看到沈默言正站在门口，和一个人说话。
那人背对着他，看不清是谁。
但那个背影，有点眼熟。
沈默言转过头，看到萧辞远醒了，立刻跑过来。
“萧老师！有人找您！”
萧辞远坐起来，看向门口。
那人转过身。
是江屿。
他穿着一身休闲装，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萧老师，早。”
萧辞远看着他。
“江先生，你怎么来了？”
江屿走过来，把袋子放在床边。
“听说你们昨晚录到很晚，早上肯定没吃早饭。”他说，“我带了点吃的。”
萧辞远看了一眼袋子，里面装着几盒点心和热饮。
沈默言在旁边小声说：“萧老师，江屿对您真好……”
萧辞远没理他。
他看向江屿。
“江先生，你不需要工作？”
江屿笑了笑。
“今天上午没安排。”他说，“正好路过，就顺便来看看。”
萧辞远看着他，没说话。
江屿也不在意，在旁边坐下。
“萧老师，昨天公演我看了。”他说，“您那组的表现，真的很好。”
萧辞远挑眉。
“你来了？”
江屿点头。
“坐在角落里。”他顿了顿，“您那个组员——叫沈默言是吧？他进步很大。那段剑舞，有您的影子。”
沈默言在旁边听到自己的名字，激动得脸都红了。
“江……江屿夸我了？！”
江屿看着他，笑着点头。
“加油，你很有潜力。”
沈默言差点晕过去。
萧辞远看了他一眼，然后看向江屿。
“江先生，你到底来干什么的？”
江屿对上他的目光，认真地说：“就是想来看看您。”
他顿了顿，又说：“顺便问一下，合作的事，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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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说：“再给本王三天。”
江屿眼睛亮了。
“好。”
江屿走后，沈默言凑到萧辞远身边，眼睛亮得惊人。
“萧老师！江屿是不是在追您？！”
萧辞远看着他。
沈默言继续说：“他看您的眼神，绝对有问题！我见过！我追女生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
萧辞远没说话。
沈默言又兴奋又紧张。
“萧老师，您可要坚持住啊！顾影帝那么好，您不能动摇！”
萧辞远终于开口：“你很闲？”
沈默言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
“不闲不闲，我去练舞。”
他跑了。
萧辞远看着他跑远的背影，摇了摇头。
下午，萧辞远回到排练厅。
刚推开门，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
看到他进来，人群自动分开。
萧辞远这才看清，中间站着的是林楚。
他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表情有点不自然。
看到萧辞远，他走过来。
“萧辞远，这个给你。”
萧辞远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是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笔、墨、纸、砚，都是精品。
他挑眉。
“什么意思？”
林楚清了清嗓子，说：“赔礼。”
萧辞远看着他。
林楚继续说：“以前我对你有意见，说了不少难听的话。这个，算是道歉。”
萧辞远沉默了几秒，然后把盒子合上。
“本王收下了。”
林楚松了口气。
他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
“萧辞远，”他头也不回地说，“你确实厉害。输给你，不冤。”
说完，他走了。
沈默言凑过来，看着那套文房四宝，啧啧称奇。
“萧老师，林楚这是彻底服了您啊。这套东西不便宜吧？”
萧辞远把盒子递给苏晴。
“收起来。”
苏晴小心翼翼地接过去。
萧辞远走到排练厅中央。
“开始排练。”
晚上，萧辞远坐在休息室里，翻看着手机。
热搜上，他的名字还在。
#萧辞远拒绝林楚#
#萧辞远组晋级#
#江屿探班萧辞远#
最后那条，不知道被谁拍到发到网上，又引发了一波热议。
评论区已经彻底分裂了：
一派是CP粉，还在坚持寒江CP。
一派是萧辞远的粉丝，开始自称“辞旧迎新”。
一派是吃瓜路人，纯粹看热闹。
还有一派，开始嗑起“江萧CP”。
“有人觉得江屿看萧辞远的眼神很不对劲吗？”
“我我我！那种眼神绝对是喜欢！”
“顾寒州呢？顾寒州出来管管啊！”
……
门被推开了。
沈默言探进半个脑袋。
“萧老师，您还不回去？”
萧辞远看了看时间——晚上九点。
他站起身。
“走了。”
沈默言跟在他身后，絮絮叨叨。
“萧老师，明天还排练吗？咱们这次原创歌曲，我觉得还可以再打磨打磨。您那段高音，我听了十遍了，还是觉得震撼……”
萧辞远一边走一边听，偶尔“嗯”一声。
走到电视台门口，他停下脚步。
沈默言也停下。
“萧老师，怎么了？”
萧辞远看着门外。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车。
不是顾寒州那辆。
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一个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西装革履，气质儒雅。
他看着萧辞远，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萧辞远先生？”
萧辞远看着他。
“你是？”
中年男人下了车，走到他面前，递上一张名片。
“我是盛世娱乐的总裁，姓陈，单名一个深字。”
萧辞远接过名片，看了一眼。
盛世娱乐。
那是这个圈子里最大的公司之一，旗下艺人无数，资源雄厚。
他抬头看向陈深。
“陈先生找本王有事？”
陈深笑了笑。
“想请萧先生喝杯茶，聊一聊。”
萧辞远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今天太晚了。”
陈深点头。
“那改天。”他顿了顿，“萧先生，我很欣赏你的才华。如果有意换个平台发展，随时联系我。”
他转身上车，消失在夜色中。
沈默言在旁边目瞪口呆。
“萧老师……盛世娱乐的总裁亲自来挖您？！”
萧辞远把名片收起来。
“走吧。”
沈默言跟在他身后，还在絮絮叨叨。
“萧老师，您太厉害了！连盛世都来挖您！您打算去吗？我觉得可以去！盛世资源多好啊！不过陈明远那边也不错，江屿那边也不错……”
萧辞远头也不回。
“你很吵。”
沈默言闭嘴了，但只安静了三秒。
“萧老师，您说他们为什么都来挖您啊？”
萧辞远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沈默言被他看得有点心虚。
“怎……怎么了？”
萧辞远看着他，忽然笑了。
“因为本王值得。”
沈默言愣住。
等他回过神，萧辞远已经走远了。
他赶紧追上去。
“萧老师！您等等我！”
这一晚，萧辞远没有回顾家。
节目组临时通知，明天一早有拍摄任务，所有选手必须留在电视台过夜。
他躺在休息室的上铺，听着隔壁床传来的呼噜声，毫无睡意。
手机亮了。
是顾寒州的消息。
“睡了吗？”
萧辞远回复：“没。”
顾寒州：“明天回来？”
萧辞远：“嗯。”
顾寒州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想你了。”
萧辞远看着那三个字，嘴角微微扬起。
他回复：“本王也是。”
放下手机，他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