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他从来没对任何人这样过
清晨，萧辞远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他睁开眼睛，看了看时间——早上七点。隔壁床的呼噜声还在继续，门口敲门的人却越来越急。
“萧老师！萧老师您在吗！”
是沈默言的声音。
萧辞远坐起来，下床开门。
门一开，沈默言就冲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
“萧老师！出大事了！”
萧辞远看着他。
“什么大事？”
沈默言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江屿又来了！”
萧辞远挑眉。
沈默言继续说：“不止江屿！林楚也来了！还有……还有一个人，我不认识，但看起来特别厉害，开着豪车来的，现在正在休息室那边等着！”
萧辞远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转身回去穿衣服。
十分钟后，萧辞远走进休息区。
然后他停下了脚步。
休息区的沙发上，坐着三个人。
左边是江屿，手里拿着一本书，姿态闲适，看到他进来，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右边是林楚，表情有点不自然，手里拿着一盒什么东西，看到他进来，站起身。
中间还坐着一个人。
三十多岁，西装革履，气质儒雅，正是昨晚见过的陈深——盛世娱乐的总裁。
三个人看到他，同时站了起来。
萧辞远：“……”
沈默言跟在他身后，小声说：“萧老师，我就说大事了吧……”
萧辞远没理他，走进去。
“三位，这么早？”
江屿第一个开口：“萧老师，我带了些点心，想着您可能还没吃早饭。”
他把手里的袋子递过来。
林楚也不甘示弱：“我带的也是吃的，我妈做的，比外面买的好吃。”
他把盒子往前一递。
陈深笑了笑，没带东西，只是看着萧辞远。
“萧先生，我正好路过，顺便来看看。”
萧辞远看着面前这三个人，又看了看旁边那些探头探脑的选手和工作人员，眉头微微皱起。
“三位，”他说，“这里人多，换个地方说话？”
电视台附近有一家咖啡馆，早上人很少。
萧辞远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对面坐着江屿、林楚、陈深三个人。
沈默言非要跟来，此刻正坐在旁边一桌，假装看菜单，实际上耳朵竖得老高。
服务员过来点单，江屿抢着说：“萧老师爱喝什么？我记得您上次说美式还行？”
林楚皱眉：“你什么时候请萧老师喝过咖啡？”
江屿笑了笑，没回答。
陈深悠然开口：“萧先生，这家店的蓝山不错，要不要试试？”
萧辞远看着这三个人，忽然有点想笑。
“本王喝茶。”
服务员愣了一下。
江屿立刻说：“有龙井吗？明前的那种。”
服务员点头。
陈深看了江屿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玩味。
咖啡很快上来——除了萧辞远那杯茶，三个人各点了一杯不同的咖啡。
气氛微妙地沉默了几秒。
然后林楚先开口：“萧辞远，我今天来，是想正式邀请你加入我们组。”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江屿，又看了一眼陈深。
“我知道你之前拒绝了，但现在情况不一样。第五次公演是团队赛，每个组可以请外援。我们组想请你来当外援。”
萧辞远挑眉。
林楚继续说：“我们组有实力，你也有实力，合作的话，绝对是冠军热门。”
江屿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
林楚皱眉看他。
江屿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林楚，你不是之前还针对萧老师吗？现在怎么突然这么热情？”
林楚的脸微微涨红。
“那是以前！我现在……”
“现在什么？”江屿看着他，目光温和，却让人说不出话来。
林楚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
陈深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个僵局。
“萧先生，”他说，“我今天来，是正式邀请你加入盛世娱乐。”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同，推到萧辞远面前。
“条件都写在上面了。签字费五百万，分成你七我三，资源优先配给，创作完全自由。你可以看看。”
江屿的目光微微一凝。
五百万？七三分？这种条件，放在整个圈子里都是顶级的。
林楚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萧辞远低头看了看那份合同，没动。
陈深看着他的反应，目光里闪过一丝欣赏。
“萧先生，我是认真的。”他说，“你这种人才，值得最好的条件。”
萧辞远终于开口。
“陈先生，本王问个问题。”
陈深点头。
萧辞远看着他：“你看中的，是本王这个人，还是本王现在的热度？”
陈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萧先生果然是聪明人。”他说，“我直接回答你——我看中的是你这个人。热度会过去，但才华不会。你做的那几首曲子，我反复听了。那种东西，不是靠热度能堆出来的。”
萧辞远看着他，没说话。
陈深继续说：“我做了二十年娱乐行业，见过太多昙花一现的所谓天才。但你不一样。你的东西，有根。所以我才亲自来。”
咖啡馆里安静了几秒。
江屿忽然开口：“萧老师，陈总的诚意确实很足。但我还是那句话——来我这边，我给你完全的自由，没有任何商业压力。”
林楚也忍不住说：“萧辞远，我们组的外援位置，也是认真的！”
三个人，六只眼睛，全都盯着萧辞远。
旁边那桌，沈默言已经激动得快把菜单捏碎了。
萧辞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然后他放下杯子，看着面前的三个人。
“三位，”他说，“本王只有一个人。”
江屿笑了。
林楚皱眉。
陈深依旧气定神闲。
萧辞远继续说：“合作的事，本王会考虑。但不是现在。”
他看着陈深，把合同推回去。
“陈先生，这份合同，本王先不收。”
陈深挑眉。
萧辞远说：“等本王把选秀比完，再谈这些。”
陈深看了他几秒，然后笑了。
“行。”他把合同收起来，“我等你。”
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装。
“萧先生，希望下次见面，你能给我一个好消息。”
他转身离开。
江屿也站起来。
“萧老师，我也该走了。”他说，“不过那句话永远有效——我这边，随时欢迎你。”
他看了林楚一眼，笑了笑，走了。
林楚坐在那里，表情复杂。
萧辞远看着他。
“你还有事？”
林楚犹豫了一下，然后说：“萧辞远，外援的事……你再考虑考虑。我们组真的需要你。”
萧辞远没说话。
林楚等了等，没等到回应，叹了口气，站起来。
“行，我知道了。”他说，“走了。”
他走了几步，忽然回头。
“萧辞远，我师兄对你，是真的。”
萧辞远挑眉。
林楚说：“他从来没对任何人这样过。你要是……算了，不说了。”
他走了。
咖啡馆里终于安静下来。
沈默言立刻冲过来，坐在林楚刚才的位置上。
“萧老师！您太厉害了！三个人抢您一个！”
萧辞远靠在椅背上，没说话。
沈默言眼睛亮晶晶的。
“您打算选谁啊？江屿？还是陈总？我觉得陈总条件最好，五百万啊！不过江屿那边自由度高……哎呀好难选！”
萧辞远看着他。
“你很闲？”
沈默言立刻闭嘴。
过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小声说：“萧老师，您真的不考虑林楚他们组的外援吗？他们组实力确实强，跟您合作的话……”
萧辞远站起身。
“走了。”
沈默言赶紧跟上。
走出咖啡馆，阳光很好。
萧辞远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
手机响了。
是顾寒州。
“在哪儿？”
萧辞远报了位置。
“站那儿别动。”
挂了电话，萧辞远靠在路灯杆上，等着。
沈默言在旁边小声说：“萧老师，顾影帝又要来接您啊？”
萧辞远“嗯”了一声。
沈默言感叹：“顾影帝对您真好。”
萧辞远没说话。
不到十分钟，那辆熟悉的车就停在了面前。
车窗降下来，露出顾寒州的脸。
他看了萧辞远一眼，又看了旁边的沈默言一眼。
沈默言立刻站直。
“顾……顾影帝好！”
顾寒州点了点头。
然后他看向萧辞远。
“上车。”
萧辞远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子发动，驶入车流。
沈默言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喃喃自语。
“萧老师真幸福……”
车里很安静。
萧辞远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顾寒州忽然开口。
“刚才那三个人，来找你的？”
萧辞远转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
顾寒州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周明远说的。”
萧辞远笑了。
“你派他盯梢？”
顾寒州没回答。
萧辞远看着他，忽然说：“顾寒州，你就不问问本王怎么选的？”
顾寒州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想说自然会说。”
“本王没选。”他说，“等选秀结束再说。”
顾寒州“嗯”了一声。
萧辞远靠回座椅上，看着窗外。
“顾寒州。”
“嗯？”
“本王有点饿了。”
顾寒州看了他一眼。
“想吃什么？”
萧辞远想了想，说：“你做的。”
顾寒州嘴角微微扬起。
“好。”
他睁开眼睛，看了看时间——早上七点。隔壁床的呼噜声还在继续，门口敲门的人却越来越急。
“萧老师！萧老师您在吗！”
是沈默言的声音。
萧辞远坐起来，下床开门。
门一开，沈默言就冲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
“萧老师！出大事了！”
萧辞远看着他。
“什么大事？”
沈默言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江屿又来了！”
萧辞远挑眉。
沈默言继续说：“不止江屿！林楚也来了！还有……还有一个人，我不认识，但看起来特别厉害，开着豪车来的，现在正在休息室那边等着！”
萧辞远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转身回去穿衣服。
十分钟后，萧辞远走进休息区。
然后他停下了脚步。
休息区的沙发上，坐着三个人。
左边是江屿，手里拿着一本书，姿态闲适，看到他进来，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右边是林楚，表情有点不自然，手里拿着一盒什么东西，看到他进来，站起身。
中间还坐着一个人。
三十多岁，西装革履，气质儒雅，正是昨晚见过的陈深——盛世娱乐的总裁。
三个人看到他，同时站了起来。
萧辞远：“……”
沈默言跟在他身后，小声说：“萧老师，我就说大事了吧……”
萧辞远没理他，走进去。
“三位，这么早？”
江屿第一个开口：“萧老师，我带了些点心，想着您可能还没吃早饭。”
他把手里的袋子递过来。
林楚也不甘示弱：“我带的也是吃的，我妈做的，比外面买的好吃。”
他把盒子往前一递。
陈深笑了笑，没带东西，只是看着萧辞远。
“萧先生，我正好路过，顺便来看看。”
萧辞远看着面前这三个人，又看了看旁边那些探头探脑的选手和工作人员，眉头微微皱起。
“三位，”他说，“这里人多，换个地方说话？”
电视台附近有一家咖啡馆，早上人很少。
萧辞远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对面坐着江屿、林楚、陈深三个人。
沈默言非要跟来，此刻正坐在旁边一桌，假装看菜单，实际上耳朵竖得老高。
服务员过来点单，江屿抢着说：“萧老师爱喝什么？我记得您上次说美式还行？”
林楚皱眉：“你什么时候请萧老师喝过咖啡？”
江屿笑了笑，没回答。
陈深悠然开口：“萧先生，这家店的蓝山不错，要不要试试？”
萧辞远看着这三个人，忽然有点想笑。
“本王喝茶。”
服务员愣了一下。
江屿立刻说：“有龙井吗？明前的那种。”
服务员点头。
陈深看了江屿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玩味。
咖啡很快上来——除了萧辞远那杯茶，三个人各点了一杯不同的咖啡。
气氛微妙地沉默了几秒。
然后林楚先开口：“萧辞远，我今天来，是想正式邀请你加入我们组。”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江屿，又看了一眼陈深。
“我知道你之前拒绝了，但现在情况不一样。第五次公演是团队赛，每个组可以请外援。我们组想请你来当外援。”
萧辞远挑眉。
林楚继续说：“我们组有实力，你也有实力，合作的话，绝对是冠军热门。”
江屿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
林楚皱眉看他。
江屿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林楚，你不是之前还针对萧老师吗？现在怎么突然这么热情？”
林楚的脸微微涨红。
“那是以前！我现在……”
“现在什么？”江屿看着他，目光温和，却让人说不出话来。
林楚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
陈深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个僵局。
“萧先生，”他说，“我今天来，是正式邀请你加入盛世娱乐。”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同，推到萧辞远面前。
“条件都写在上面了。签字费五百万，分成你七我三，资源优先配给，创作完全自由。你可以看看。”
江屿的目光微微一凝。
五百万？七三分？这种条件，放在整个圈子里都是顶级的。
林楚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萧辞远低头看了看那份合同，没动。
陈深看着他的反应，目光里闪过一丝欣赏。
“萧先生，我是认真的。”他说，“你这种人才，值得最好的条件。”
萧辞远终于开口。
“陈先生，本王问个问题。”
陈深点头。
萧辞远看着他：“你看中的，是本王这个人，还是本王现在的热度？”
陈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萧先生果然是聪明人。”他说，“我直接回答你——我看中的是你这个人。热度会过去，但才华不会。你做的那几首曲子，我反复听了。那种东西，不是靠热度能堆出来的。”
萧辞远看着他，没说话。
陈深继续说：“我做了二十年娱乐行业，见过太多昙花一现的所谓天才。但你不一样。你的东西，有根。所以我才亲自来。”
咖啡馆里安静了几秒。
江屿忽然开口：“萧老师，陈总的诚意确实很足。但我还是那句话——来我这边，我给你完全的自由，没有任何商业压力。”
林楚也忍不住说：“萧辞远，我们组的外援位置，也是认真的！”
三个人，六只眼睛，全都盯着萧辞远。
旁边那桌，沈默言已经激动得快把菜单捏碎了。
萧辞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然后他放下杯子，看着面前的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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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楚皱眉。
陈深依旧气定神闲。
萧辞远继续说：“合作的事，本王会考虑。但不是现在。”
他看着陈深，把合同推回去。
“陈先生，这份合同，本王先不收。”
陈深挑眉。
萧辞远说：“等本王把选秀比完，再谈这些。”
陈深看了他几秒，然后笑了。
“行。”他把合同收起来，“我等你。”
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装。
“萧先生，希望下次见面，你能给我一个好消息。”
他转身离开。
江屿也站起来。
“萧老师，我也该走了。”他说，“不过那句话永远有效——我这边，随时欢迎你。”
他看了林楚一眼，笑了笑，走了。
林楚坐在那里，表情复杂。
萧辞远看着他。
“你还有事？”
林楚犹豫了一下，然后说：“萧辞远，外援的事……你再考虑考虑。我们组真的需要你。”
萧辞远没说话。
林楚等了等，没等到回应，叹了口气，站起来。
“行，我知道了。”他说，“走了。”
他走了几步，忽然回头。
“萧辞远，我师兄对你，是真的。”
萧辞远挑眉。
林楚说：“他从来没对任何人这样过。你要是……算了，不说了。”
他走了。
咖啡馆里终于安静下来。
沈默言立刻冲过来，坐在林楚刚才的位置上。
“萧老师！您太厉害了！三个人抢您一个！”
萧辞远靠在椅背上，没说话。
沈默言眼睛亮晶晶的。
“您打算选谁啊？江屿？还是陈总？我觉得陈总条件最好，五百万啊！不过江屿那边自由度高……哎呀好难选！”
萧辞远看着他。
“你很闲？”
沈默言立刻闭嘴。
过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小声说：“萧老师，您真的不考虑林楚他们组的外援吗？他们组实力确实强，跟您合作的话……”
萧辞远站起身。
“走了。”
沈默言赶紧跟上。
走出咖啡馆，阳光很好。
萧辞远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
手机响了。
是顾寒州。
“在哪儿？”
萧辞远报了位置。
“站那儿别动。”
挂了电话，萧辞远靠在路灯杆上，等着。
沈默言在旁边小声说：“萧老师，顾影帝又要来接您啊？”
萧辞远“嗯”了一声。
沈默言感叹：“顾影帝对您真好。”
萧辞远没说话。
不到十分钟，那辆熟悉的车就停在了面前。
车窗降下来，露出顾寒州的脸。
他看了萧辞远一眼，又看了旁边的沈默言一眼。
沈默言立刻站直。
“顾……顾影帝好！”
顾寒州点了点头。
然后他看向萧辞远。
“上车。”
萧辞远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子发动，驶入车流。
沈默言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喃喃自语。
“萧老师真幸福……”
车里很安静。
萧辞远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顾寒州忽然开口。
“刚才那三个人，来找你的？”
萧辞远转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
顾寒州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周明远说的。”
萧辞远笑了。
“你派他盯梢？”
顾寒州没回答。
萧辞远看着他，忽然说：“顾寒州，你就不问问本王怎么选的？”
顾寒州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想说自然会说。”
“本王没选。”他说，“等选秀结束再说。”
顾寒州“嗯”了一声。
萧辞远靠回座椅上，看着窗外。
“顾寒州。”
“嗯？”
“本王有点饿了。”
顾寒州看了他一眼。
“想吃什么？”
萧辞远想了想，说：“你做的。”
顾寒州嘴角微微扬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