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喜欢一个人不一定要得到
傍晚六点，萧辞远被节目组紧急召回。
说是紧急，其实是陈明远亲自打的电话。
“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事商量。”
萧辞远到的时候，发现办公室里不止陈明远一个人。
江屿也在。
他坐在沙发上，看到萧辞远进来，站起身，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萧老师。”
萧辞远看向陈明远。
陈明远示意他坐下，然后开门见山。
“萧辞远，今天叫你来，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江屿。
“江屿想邀请你参加他下个月的演唱会，做特邀嘉宾。”
萧辞远挑眉。
江屿接过话：“萧老师，我知道这个请求很突然。但我是真心的。下个月十五号，我在鸟巢有一场演唱会。五万人场。我想请你来，和我一起唱一首歌。”
萧辞远沉默了几秒。
五万人场，那是这个国家最大的演唱会场馆之一。
他看向江屿。
“为什么是本王？”
江屿笑了。
“因为您的歌，打动过我。”他说，“我想让更多的人听到。”
陈明远在旁边补充：“萧辞远，这是个好机会。江屿的演唱会，多少艺人想上都上不去。你要是答应，曝光度能再上一个台阶。”
萧辞远没说话。
江屿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期待，也带着一点紧张。
“萧老师，您不用现在回答。可以慢慢考虑。”
萧辞远终于开口。
“唱什么？”
江屿眼睛亮了。
“您上次那首《滚滚长江东逝水》，可以吗？”
萧辞远看着他，忽然问：“江先生，你是不是特别喜欢那首歌？”
江屿点头。
“特别喜欢。”他说，“我听了不下一百遍。”
萧辞远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本王考虑一下。”
江屿笑了，笑得很开心。
“好。”
从陈明远办公室出来，天已经黑了。
萧辞远走在电视台的长廊里，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萧老师！”
江屿追了上来。
他站在萧辞远面前，有点喘，但脸上还带着笑。
“萧老师，我能跟您一起走一段吗？”
萧辞远看着他。
江屿连忙说：“就走到门口，不耽误您时间。”
萧辞远没拒绝，继续往前走。
江屿跟在他旁边，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
江屿忽然开口：“萧老师，您知道吗，我第一次看到您的表演，是在网上。”
萧辞远没说话。
江屿继续说：“那天我拍完戏，回到酒店，躺在床上刷手机。然后就刷到了您的初舞台。”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有点轻。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萧辞远看了他一眼。
江屿对上他的目光，认真地说：“不是夸张，是真的愣住了。我入行这么多年，见过无数人表演，但从没见过那样的。”
“哪样？”萧辞远问。
江屿想了想，说：“就是……您站在台上的时候，不像是在表演。像……”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
“像您本来就该站在那儿。像那个舞台，是专门为您准备的。”
萧辞远没说话。
江屿继续说：“后来我看了您所有的表演。每一场，都看了好多遍。”
他忽然笑了一下。
“说出来您可能不信，您的那些曲子，我都会哼了。”
萧辞远看着他。
江屿的目光很坦诚，没有讨好，没有刻意，只是单纯地表达。
“萧老师，我邀请您来演唱会，不只是因为您的才华。”他说，“也是因为……我想和您站在同一个舞台上。哪怕就一次。”
萧辞远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江先生，本王知道你的心意。”
江屿看着他。
萧辞远继续说：“但本王也给不了你想要的回应。”
江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点苦涩，但更多的是释然。
“我知道。”他说，“您有顾影帝。但喜欢您是我的事。您不用有压力。”
萧辞远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其实挺通透的。
两人走到门口。
萧辞远停下脚步。
“江先生，演唱会的事，本王会认真考虑。”
江屿眼睛亮了。
“好。”
萧辞远转身要走。
江屿忽然叫住他。
“萧老师。”
萧辞远回头。
江屿站在那里，身后是电视台大楼的灯光，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
“谢谢您。”他说，“谢谢您愿意听我说这些。”
萧辞远看了他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江屿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他站了很久。
直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师兄。”
林楚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
江屿没回头。
林楚走过来，和他并肩站着。
“你跟他说了？”
江屿“嗯”了一声。
林楚看着他，有点不忍。
“他拒绝了？”
江屿摇头。
“没有。”他说，“他说会考虑。”
林楚愣了一下。
“那你还……”
江屿转过头，看着他，笑了笑。
“林楚，你知道吗，喜欢一个人，不一定非要得到。”
林楚皱眉。
江屿继续说：“能跟他说说话，能和他站在同一个舞台上，就已经很好了。”
他拍了拍林楚的肩膀。
“走吧，回去了。”
他转身往停车场走。
林楚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这个一向从容淡定的师兄，好像也有点不一样了。
萧辞远没有回顾家。
他打了个车，去了一个地方。
城东的老街区，那条上次来过的老街。
茶馆还开着。
他推门进去，还是上次那个包厢。
陈明远还在。
看到他进来，陈明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萧辞远在他对面坐下。
陈明远给他倒茶。
“想通了？”
萧辞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陈老师，”他说，“本王问你一个问题。”
陈明远看着他。
萧辞远问：“你觉得，本王应该去江屿的演唱会吗？”
陈明远沉默了几秒，然后反问：“你想去吗？”
萧辞远想了想，说：“有点想。”
陈明远笑了。
“那就去。”
萧辞远看着他。
陈明远认真地说：“萧辞远，你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既然想，就去。不用考虑太多。”
萧辞远沉默。
陈明远继续说：“江屿是真心欣赏你。他那个人，我认识好几年了，从没见过他对谁这样。”
他顿了顿。
“当然，顾寒州那边，你自己处理好。”
萧辞远放下茶杯。
“本王知道了。”
他站起身。
“陈老师，谢谢你的茶。”
陈明远笑着摆手。
“去吧。”
走出茶馆，夜风微凉。
萧辞远站在街边，拿出手机。
他给江屿发了条消息。
“演唱会的事，本王答应了。”
三秒后，江屿回复了一串感叹号，然后是一句：
“真的吗！！！萧老师！！！太好了！！！”
萧辞远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微微扬起。
他又发了一条：“但有个条件。”
江屿秒回：“您说！”
萧辞远：“排练的时候，顾寒州要在场。”
江屿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回复：“……好。”
说是紧急，其实是陈明远亲自打的电话。
“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事商量。”
萧辞远到的时候，发现办公室里不止陈明远一个人。
江屿也在。
他坐在沙发上，看到萧辞远进来，站起身，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萧老师。”
萧辞远看向陈明远。
陈明远示意他坐下，然后开门见山。
“萧辞远，今天叫你来，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江屿。
“江屿想邀请你参加他下个月的演唱会，做特邀嘉宾。”
萧辞远挑眉。
江屿接过话：“萧老师，我知道这个请求很突然。但我是真心的。下个月十五号，我在鸟巢有一场演唱会。五万人场。我想请你来，和我一起唱一首歌。”
萧辞远沉默了几秒。
五万人场，那是这个国家最大的演唱会场馆之一。
他看向江屿。
“为什么是本王？”
江屿笑了。
“因为您的歌，打动过我。”他说，“我想让更多的人听到。”
陈明远在旁边补充：“萧辞远，这是个好机会。江屿的演唱会，多少艺人想上都上不去。你要是答应，曝光度能再上一个台阶。”
萧辞远没说话。
江屿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期待，也带着一点紧张。
“萧老师，您不用现在回答。可以慢慢考虑。”
萧辞远终于开口。
“唱什么？”
江屿眼睛亮了。
“您上次那首《滚滚长江东逝水》，可以吗？”
萧辞远看着他，忽然问：“江先生，你是不是特别喜欢那首歌？”
江屿点头。
“特别喜欢。”他说，“我听了不下一百遍。”
萧辞远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本王考虑一下。”
江屿笑了，笑得很开心。
“好。”
从陈明远办公室出来，天已经黑了。
萧辞远走在电视台的长廊里，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萧老师！”
江屿追了上来。
他站在萧辞远面前，有点喘，但脸上还带着笑。
“萧老师，我能跟您一起走一段吗？”
萧辞远看着他。
江屿连忙说：“就走到门口，不耽误您时间。”
萧辞远没拒绝，继续往前走。
江屿跟在他旁边，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
江屿忽然开口：“萧老师，您知道吗，我第一次看到您的表演，是在网上。”
萧辞远没说话。
江屿继续说：“那天我拍完戏，回到酒店，躺在床上刷手机。然后就刷到了您的初舞台。”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有点轻。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萧辞远看了他一眼。
江屿对上他的目光，认真地说：“不是夸张，是真的愣住了。我入行这么多年，见过无数人表演，但从没见过那样的。”
“哪样？”萧辞远问。
江屿想了想，说：“就是……您站在台上的时候，不像是在表演。像……”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
“像您本来就该站在那儿。像那个舞台，是专门为您准备的。”
萧辞远没说话。
江屿继续说：“后来我看了您所有的表演。每一场，都看了好多遍。”
他忽然笑了一下。
“说出来您可能不信，您的那些曲子，我都会哼了。”
萧辞远看着他。
江屿的目光很坦诚，没有讨好，没有刻意，只是单纯地表达。
“萧老师，我邀请您来演唱会，不只是因为您的才华。”他说，“也是因为……我想和您站在同一个舞台上。哪怕就一次。”
萧辞远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江先生，本王知道你的心意。”
江屿看着他。
萧辞远继续说：“但本王也给不了你想要的回应。”
江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点苦涩，但更多的是释然。
“我知道。”他说，“您有顾影帝。但喜欢您是我的事。您不用有压力。”
萧辞远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其实挺通透的。
两人走到门口。
萧辞远停下脚步。
“江先生，演唱会的事，本王会认真考虑。”
江屿眼睛亮了。
“好。”
萧辞远转身要走。
江屿忽然叫住他。
“萧老师。”
萧辞远回头。
江屿站在那里，身后是电视台大楼的灯光，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
“谢谢您。”他说，“谢谢您愿意听我说这些。”
萧辞远看了他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江屿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他站了很久。
直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师兄。”
林楚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
江屿没回头。
林楚走过来，和他并肩站着。
“你跟他说了？”
江屿“嗯”了一声。
林楚看着他，有点不忍。
“他拒绝了？”
江屿摇头。
“没有。”他说，“他说会考虑。”
林楚愣了一下。
“那你还……”
江屿转过头，看着他，笑了笑。
“林楚，你知道吗，喜欢一个人，不一定非要得到。”
林楚皱眉。
江屿继续说：“能跟他说说话，能和他站在同一个舞台上，就已经很好了。”
他拍了拍林楚的肩膀。
“走吧，回去了。”
他转身往停车场走。
林楚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这个一向从容淡定的师兄，好像也有点不一样了。
萧辞远没有回顾家。
他打了个车，去了一个地方。
城东的老街区，那条上次来过的老街。
茶馆还开着。
他推门进去，还是上次那个包厢。
陈明远还在。
看到他进来，陈明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萧辞远在他对面坐下。
陈明远给他倒茶。
“想通了？”
萧辞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陈老师，”他说，“本王问你一个问题。”
陈明远看着他。
萧辞远问：“你觉得，本王应该去江屿的演唱会吗？”
陈明远沉默了几秒，然后反问：“你想去吗？”
萧辞远想了想，说：“有点想。”
陈明远笑了。
“那就去。”
萧辞远看着他。
陈明远认真地说：“萧辞远，你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既然想，就去。不用考虑太多。”
萧辞远沉默。
陈明远继续说：“江屿是真心欣赏你。他那个人，我认识好几年了，从没见过他对谁这样。”
他顿了顿。
“当然，顾寒州那边，你自己处理好。”
萧辞远放下茶杯。
“本王知道了。”
他站起身。
“陈老师，谢谢你的茶。”
陈明远笑着摆手。
“去吧。”
走出茶馆，夜风微凉。
萧辞远站在街边，拿出手机。
他给江屿发了条消息。
“演唱会的事，本王答应了。”
三秒后，江屿回复了一串感叹号，然后是一句：
“真的吗！！！萧老师！！！太好了！！！”
萧辞远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微微扬起。
他又发了一条：“但有个条件。”
江屿秒回：“您说！”
萧辞远：“排练的时候，顾寒州要在场。”
江屿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回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