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粗犷汉子

夜无听在原地迷茫的转一圈,这地方不熟悉,他到哪找夙谨言。

夜无听继续向前走,夙谨言喜欢花,他到花多的地方问问。

走路时,一只手掌大的鹦鹉站在他面前,绿色黄色的羽毛,夜无听眼睛一亮,伸手想让鹦鹉停在他手里:“卿卿?”

鹦鹉开口,“夜师兄,我是陆松遥。”

“哦。”夜无听收手,“你怎么变成鹦鹉了?”

陆松遥不好意思的扇扇翅膀,“说话太难了,我想当一个别人说什么我就学什么还不奇怪的人,没想到变成鹦鹉了。”

“夜师兄,这里面的幻境好像是能让人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你想想言言喜欢什么,我们从这方面找。”

夙谨言喜欢什么,夙谨言喜欢花喜欢吃的喜欢阵法喜欢漂亮衣服,还喜欢他。

还喜欢……夜无听抬头,夙谨言也很喜欢说话,说不定会变成一只很漂亮的鸟儿,能站在他手掌心喳喳叫。

夜无听行动一下子速度起来,找遍了村子里所有的鸟儿,都没找到夙谨言。

陆松遥看着冒黑烟的夜无听,安慰:“没事,村子里的人不是说你快结婚了吗?说不定你结婚对象就是言言。”

夜无听黑着脸不说话,安静的找夙谨言。

夙谨言鼻腔里全是酒精的味道,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直接睡在茅草堆里面了。

夙谨言抬头,原本秀丽的黑发变成一手粗糙的泛黄的发丝,身上的衣服也从细布变成粗布。

夙谨言不自觉的瞪大眼,看了下自己的胳膊,激动的站起来,趴在水缸前看自己的脸和胳膊,发出了粗犷的笑。

笑一会,开始找夜无听。

找到夜无听再找陆平岗,找到陆平岗弄死洛诗月洛诗阳。

稍微收拾一下,夙谨言迈大步出门。

不远处看到了夜无听。

夜无听面前有只不断扑扇翅膀的鹦鹉,正在和夜无听说着什么。

“夜师兄,咱们全村子的狗都找遍了,都没有言言,说不定言言是变成人了。”

夜无听拧眉,太长时间没有夙谨言的消息,他现在控制不住的想动手。

“没有,问遍了村里人都没有叫夙谨言的,男的女的都没有,我还能去哪?”夜无听快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干脆和陆松遥分开:“你找你师父,我找卿卿。”

陆松遥想了想,也是。

“夜无听!”夙谨言蹦蹦跳跳的朝夜无听跑过去,“不用找了,我在这。”

夜无听愣住,怔怔看着面前的人。

陆松遥差点忘了怎么扇翅膀,吧唧一声掉在地上。

一个身穿棕褐色短打的肌肉腮络胡汉子跑到夜无听身前,一下将夜无听抱起来转个圈,开始摆姿势展示自己的肌肉,叽叽喳喳让夜无听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陆松遥觉得自己接受不了。

夜无听只怔愣一会儿,捏住夙谨言的胳膊,“卿卿真厉害,连肌肉都能这么好看。”

说着,还在夙谨言露出来的胳膊上亲一口。

陆松遥闭上眼,早知道他先找师父了。

夙谨言抱着夜无听,“夜无听,你有没有找到陆平岗?”

“没有。”夜无听眼神一直跟着夙谨言的脸走,时不时在上面亲一口,“我问了,这个村子里没有叫陆平岗的,他应该是不想让别人找到他。”

“我们和他不认识,这么去问肯定不想承认自己是陆平岗,让陆松遥去,陆松遥呢?”

陆松遥飞上来,“我在这。”

夙谨言瞧一眼,“你为什么是鸟?”

长成这样,陆平岗能相信吗?

“可能是我不想说话,只想复述别人的话,这个幻境能让所有人变成他想要的样子。”

陆松遥解释一通,夙谨言搂着夜无听,“你师父说想变成什么吗?”

陆松遥想了一下,“师父说他想生活在一个与世无争的环境中,人有恶念但心存一份善意。

他想生活在这里,当一个链子维系这一份美好。”

夙谨言沉默了,“血脉?”

他唯一能想到的只有这个了。

“村长?”夜无听也开口,一个村子中话事人、能维系村子之间的情谊的,只有村长和年纪大的老人。

夜无听抓住夙谨言,“我们先找,不是了再想。”

两人一鸟风风火火到距离最近的村长家,却被告知村长正在外面散步,留在家里的是村长的大儿子,野鸣。

野鸣是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汉子,刚从地里回来,浑身被汗粘湿,扶着桌子喘口气才问他们,“你们找我爹做什么?”

“找人。”夙谨言言简意赅,“村长知道我们村子所有人的名字,我想问他知不知道我们想找的人在哪。”

野鸣没觉得他们这话有什么奇怪,“你们找到这边的亲戚了?夙铁匠要不先说说你想找谁,说不定我知道。”

“夙谨言。”夜无听抢在夙谨言前面开口,“想找夙谨言。”

野鸣盯着他看,“就是夙铁匠啊,你们都快结婚了还不知道对方名字?”

“我和卿卿结婚!”夜无听语气一下子温柔起来,含情脉脉的盯着夙谨言,“是呀,我和卿卿的婚礼。”

夙谨言觉得夜无听傻了,“你搞清楚,我们现在做的事。”

几个人在这边吵,陆松遥上蹿下跳,夙谨言紧接着问:“这里有没有一个叫陆松遥的?”

野鸣摇头,“没听过这个名字。”

“好吧,麻烦问下村长什么时候回来?”夙谨言抓着夜无听解释,“我们两个都是逃难来的,在这边也没个长辈,想请村长当我们的证婚人。”

野鸣粲然一笑,“原来是这事啊,你们放心,我爹最喜欢当证婚人,回来我和他说。”

几人告别,回家的路上,夙谨言问夜无听:“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是奇奇怪怪的。”

“有一点,他们看我们的眼神,还有做的事情……”夜无听不知道怎么说,准备一下措辞道:“我们做什么都不奇怪,只要不耽误之后的结果。”

“是啊,只要不耽误后面的结果,没有坏心,我们做什么都是对的。”夙谨言喃喃,“真像一个乌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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