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是只大忠犬
“我叫小杉二郎，是岛国人，白鸦项目的负责人。”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他断断续续地交代了实验室的运作模式，包括他们用活人做实验的真相，还有一些隐藏在各地的秘密据点。
他的话，让林景恒和霍庭珣一边记录，一边心惊。
即使早就有心理准备，那些惨无人道的细节仍令人脊背发凉。
审讯结束后，霍庭珣看着小杉二郎一脸空洞的眼神，问了一句，“你看上去不像岛国人？”
小杉二郎抬头回到道，“我的父亲是华夏人，我的母亲是岛国人，我从小就在岛国长大。”
霍庭珣‘呵’了一声，没有再追问，就和林景恒一起离开了审讯室。
可是小杉二郎却听懂了他那“呵”声里藏着的嘲讽。
他攥紧衣角，眼睛一直盯着画册上那个绝望无助的身影。
小杉二郎曾经见过很多次这样的眼神，可是此时他竟不敢再直视，心里被悔恨充斥。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抚过画中男孩的眼睛，仿佛触到了自己早已麻木的良心。
只不过来得太迟了和太廉价了。
*
“先回家休息一会，你到时候再来我家，别来那么早，我媳妇没那么早起。”霍庭珣拍了拍林景恒的肩，才转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霍庭珣回到房间的时候，哪怕动作极轻，也还是吵醒了姜明娇。
她掀开被子坐起身，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蒙蒙亮。
“怎么才回来，他开口说了吗？”姜明娇还带着睡意，声音软糯微哑。
霍庭珣已经在外面的浴室洗了澡，他掀开被子躺进她身边，将人轻轻拢进怀里。
“都交代清楚了，还把他知道的其他实验基地也一并说了。”
姜明娇把脸埋进他颈窝，找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轻声说，“那就好。”
说着她又打了个哈欠，眼皮沉得快抬不起来了。
霍庭珣拍了拍她的背，像哄孩子般低语：“睡吧，我和他们说了不要那么早过来。”
等他醒来的时候，床上只剩下霍庭珣，怀里还抱着姜明娇的枕头。
他揉了揉太阳穴，瞥见床头的闹钟已经指向了十一点。
今天他难得的睡了一个懒觉。
他起身洗漱好，刚打开门就听到楼下传来李成山的声音。
霍庭珣脑瓜子一阵疼，和所有人交代了迟点来，唯独忘了叮嘱李成山。
果然，李成山正在吃着个苹果，把他爷爷哄得眉开眼笑的。
见霍庭珣下楼，立刻把苹果核往垃圾桶一扔，“我说老霍，你在家怎么那么懒。”
霍庭珣也没搭理他，目光扫了一眼屋内，并没有发现姜明娇的身影。
李成山知道他在找谁，可他偏偏不说，慢悠悠地坐回到老爷子身旁。
霍庭珣径直走向厨房，问起了正在干活的霍庭瑞，“你嫂子呢？”
“嫂子说是去给程薇姐送裙子了，锅里她给你留了早餐。”
霍庭珣这才掀开锅盖，顺带还让李成山进来帮霍庭瑞干活。
李成山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嘟囔着，“我说老霍，哪里有让客人干活的理。”
“你不是说你是我们家的编外儿子吗，我们家都是儿子干活的。”霍庭珣悠悠地说道。
李成山被他的话噎得一愣，随即笑骂道：“好你个老霍，合着我这编外儿子还是义务工。”
不过他也没真计较，卷起袖子就往水池边凑，“小瑞，你出去坐坐，让哥来。”
霍庭瑞见李成山已经熟练地洗菜，他也就将弄好的肉先端了出去。
霍庭珣吃着早餐的时候，目光还在往门口飘，直到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他才起身。
只是姜明娇身边还跟着程薇，他眉头微蹙地盯着程薇那挽着自家媳妇的手。
程薇没有察觉到他的视线，笑着打了个招呼，“霍爷爷，霍大哥，我今天也来凑个热闹。”
姜明娇去送裙子的时候正好听程薇说起她一个人在家，想着大家都熟，便顺道邀她一道过来烤肉。
霍庭珣将姜明娇拉到自己身侧，不动声色将她和程薇隔开半步，程薇以为两人是有事要说，便识趣地去厨房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
他握着姜明娇的手，“怎么起得那么早？”
这话说得，姜明娇低头抿唇一笑，指尖轻轻掐了下他手背，“我昨晚睡得早就起得早啊，难不成在你眼里我天天睡到下午呢。”
霍庭珣低笑一声，拇指摩挲她手背，“倒也不至于，只是今早见你困得眼皮打架，以为你昨晚没睡好。”
姜明娇白了他一眼，“谁四五点的时候被吵醒能不困的。”
两人正说着，没有发现厨房里李成山正拖着程薇和霍庭瑞在偷听墙角，还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示意另两人噤声。
霍庭瑞已经习惯了自家哥嫂的日常互动，待了一会就继续去摆烤架。
程薇却忍不住捂嘴轻笑，“没想到霍大哥和嫂子私下里是这样互动的，我还以为霍大哥私下里也是生人勿近的模样呢。”
李成山却压低嗓音，带着几分促狭：“那是你见得少了，老霍在嫂子面前就是只听话的狗。”
“你说谁是狗呢？”
李成山还没反应过来，直接应了道，“老霍啊，在嫂子面前不就是只听话的小狗吗。”
他话音刚落，才发现刚刚那声是霍庭珣本人，正倚在厨房门口，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脸上。
李成山霎时僵住，干笑着想摸后脑勺掩饰，手却悬在半空不敢动。
程薇耳根腾地烧红，在背后蛐蛐别人还被抓到，她慌忙低头假装整理围裙边角。
霍庭瑞见状憋笑憋得肩膀直抖，看来也不只是他才被他哥压制，看李成山和程薇不也一样被拿捏得死死的。
姜明娇笑着挽住霍庭珣的胳膊，轻轻一拽，“行了，他们也就开个玩笑，你也别吓他们了。”
霍庭珣被她牵着往院子走，李成山看着两人背影刚消失在门框，他长舒一口气，“你们看，我又没说错，要是老霍有尾巴，此时说不定摇得比谁都快呢。”
两人走到角落的时候，霍庭珣委屈巴巴地抱着姜明娇，“李成山都说我是狗了，你还让我别吓他们。”
姜明娇知道他是装的，指尖戳了戳他胸口，“你不是小狗，是只大忠犬。”
他喉结微动，低头蹭了蹭她发顶，“忠犬也得有主人哄。”
姜明娇仰起脸，指尖顺势滑至他下颌，轻轻一抬，“那主人得.....”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他断断续续地交代了实验室的运作模式，包括他们用活人做实验的真相，还有一些隐藏在各地的秘密据点。
他的话，让林景恒和霍庭珣一边记录，一边心惊。
即使早就有心理准备，那些惨无人道的细节仍令人脊背发凉。
审讯结束后，霍庭珣看着小杉二郎一脸空洞的眼神，问了一句，“你看上去不像岛国人？”
小杉二郎抬头回到道，“我的父亲是华夏人，我的母亲是岛国人，我从小就在岛国长大。”
霍庭珣‘呵’了一声，没有再追问，就和林景恒一起离开了审讯室。
可是小杉二郎却听懂了他那“呵”声里藏着的嘲讽。
他攥紧衣角，眼睛一直盯着画册上那个绝望无助的身影。
小杉二郎曾经见过很多次这样的眼神，可是此时他竟不敢再直视，心里被悔恨充斥。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抚过画中男孩的眼睛，仿佛触到了自己早已麻木的良心。
只不过来得太迟了和太廉价了。
*
“先回家休息一会，你到时候再来我家，别来那么早，我媳妇没那么早起。”霍庭珣拍了拍林景恒的肩，才转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霍庭珣回到房间的时候，哪怕动作极轻，也还是吵醒了姜明娇。
她掀开被子坐起身，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蒙蒙亮。
“怎么才回来，他开口说了吗？”姜明娇还带着睡意，声音软糯微哑。
霍庭珣已经在外面的浴室洗了澡，他掀开被子躺进她身边，将人轻轻拢进怀里。
“都交代清楚了，还把他知道的其他实验基地也一并说了。”
姜明娇把脸埋进他颈窝，找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轻声说，“那就好。”
说着她又打了个哈欠，眼皮沉得快抬不起来了。
霍庭珣拍了拍她的背，像哄孩子般低语：“睡吧，我和他们说了不要那么早过来。”
等他醒来的时候，床上只剩下霍庭珣，怀里还抱着姜明娇的枕头。
他揉了揉太阳穴，瞥见床头的闹钟已经指向了十一点。
今天他难得的睡了一个懒觉。
他起身洗漱好，刚打开门就听到楼下传来李成山的声音。
霍庭珣脑瓜子一阵疼，和所有人交代了迟点来，唯独忘了叮嘱李成山。
果然，李成山正在吃着个苹果，把他爷爷哄得眉开眼笑的。
见霍庭珣下楼，立刻把苹果核往垃圾桶一扔，“我说老霍，你在家怎么那么懒。”
霍庭珣也没搭理他，目光扫了一眼屋内，并没有发现姜明娇的身影。
李成山知道他在找谁，可他偏偏不说，慢悠悠地坐回到老爷子身旁。
霍庭珣径直走向厨房，问起了正在干活的霍庭瑞，“你嫂子呢？”
“嫂子说是去给程薇姐送裙子了，锅里她给你留了早餐。”
霍庭珣这才掀开锅盖，顺带还让李成山进来帮霍庭瑞干活。
李成山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嘟囔着，“我说老霍，哪里有让客人干活的理。”
“你不是说你是我们家的编外儿子吗，我们家都是儿子干活的。”霍庭珣悠悠地说道。
李成山被他的话噎得一愣，随即笑骂道：“好你个老霍，合着我这编外儿子还是义务工。”
不过他也没真计较，卷起袖子就往水池边凑，“小瑞，你出去坐坐，让哥来。”
霍庭瑞见李成山已经熟练地洗菜，他也就将弄好的肉先端了出去。
霍庭珣吃着早餐的时候，目光还在往门口飘，直到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他才起身。
只是姜明娇身边还跟着程薇，他眉头微蹙地盯着程薇那挽着自家媳妇的手。
程薇没有察觉到他的视线，笑着打了个招呼，“霍爷爷，霍大哥，我今天也来凑个热闹。”
姜明娇去送裙子的时候正好听程薇说起她一个人在家，想着大家都熟，便顺道邀她一道过来烤肉。
霍庭珣将姜明娇拉到自己身侧，不动声色将她和程薇隔开半步，程薇以为两人是有事要说，便识趣地去厨房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
他握着姜明娇的手，“怎么起得那么早？”
这话说得，姜明娇低头抿唇一笑，指尖轻轻掐了下他手背，“我昨晚睡得早就起得早啊，难不成在你眼里我天天睡到下午呢。”
霍庭珣低笑一声，拇指摩挲她手背，“倒也不至于，只是今早见你困得眼皮打架，以为你昨晚没睡好。”
姜明娇白了他一眼，“谁四五点的时候被吵醒能不困的。”
两人正说着，没有发现厨房里李成山正拖着程薇和霍庭瑞在偷听墙角，还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示意另两人噤声。
霍庭瑞已经习惯了自家哥嫂的日常互动，待了一会就继续去摆烤架。
程薇却忍不住捂嘴轻笑，“没想到霍大哥和嫂子私下里是这样互动的，我还以为霍大哥私下里也是生人勿近的模样呢。”
李成山却压低嗓音，带着几分促狭：“那是你见得少了，老霍在嫂子面前就是只听话的狗。”
“你说谁是狗呢？”
李成山还没反应过来，直接应了道，“老霍啊，在嫂子面前不就是只听话的小狗吗。”
他话音刚落，才发现刚刚那声是霍庭珣本人，正倚在厨房门口，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脸上。
李成山霎时僵住，干笑着想摸后脑勺掩饰，手却悬在半空不敢动。
程薇耳根腾地烧红，在背后蛐蛐别人还被抓到，她慌忙低头假装整理围裙边角。
霍庭瑞见状憋笑憋得肩膀直抖，看来也不只是他才被他哥压制，看李成山和程薇不也一样被拿捏得死死的。
姜明娇笑着挽住霍庭珣的胳膊，轻轻一拽，“行了，他们也就开个玩笑，你也别吓他们了。”
霍庭珣被她牵着往院子走，李成山看着两人背影刚消失在门框，他长舒一口气，“你们看，我又没说错，要是老霍有尾巴，此时说不定摇得比谁都快呢。”
两人走到角落的时候，霍庭珣委屈巴巴地抱着姜明娇，“李成山都说我是狗了，你还让我别吓他们。”
姜明娇知道他是装的，指尖戳了戳他胸口，“你不是小狗，是只大忠犬。”
他喉结微动，低头蹭了蹭她发顶，“忠犬也得有主人哄。”
姜明娇仰起脸，指尖顺势滑至他下颌，轻轻一抬，“那主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