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暴走屠戮，狂犬失去理智的虐杀
拓跋鸿那狂妄至极的笑声，还在长亭上空回荡，却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断了萧渊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死期……皇兄的死期……”
萧渊跪在血泊中，抱着萧瑾的手臂僵硬得如同铁石。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张苍白如纸、唇角不断溢出黑血的脸，瞳孔在瞬间扩散到了极致，又在下一秒骤然收缩成两颗针尖大小的血点。
那双眼睛里，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神采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比地狱业火更炽烈、比极地寒冰更森冷的疯狂。
那是毁天灭地的杀意。
是连灵魂都要燃烧殆尽的暴虐。
“啊！！！”
萧渊再次仰头嘶吼，这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他浑身的骨骼发出爆豆般的脆响，原本就高大的身躯竟在极端的情绪下硬生生拔高了半寸，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势如同从血河尸山中爬出的修罗恶鬼！
“苏明砚！！！”
一声暴喝，声如裂帛，震得周围十丈内的残兵纷纷耳膜溢血。
正在外围指挥御林军清剿残敌的苏明砚心头剧震，猛地回头，只见一道灰黑色的身影夹着狂暴的杀气掠至眼前。
那是萧渊。
他满身是血，背后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将半个身子都染成了触目惊心的血红色。
但他对此浑然不觉，只是极其小心、近乎虔诚地将怀中昏迷的萧瑾递向苏明砚。
“接住他。”
萧渊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血沫，“若是皇兄少了一根头发，我灭你苏家满门！”
这绝不是恐吓。
苏明砚看着萧渊那双已经完全变成血红色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他从未见过一个人能露出这样恐怖的表情，那眼神里没有活人的温度，只有纯粹的毁灭欲。
苏明砚不敢有半分迟疑，立刻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双手颤抖却稳稳地接过了萧瑾。
感受到萧瑾冰凉的体温和极其微弱的心跳，苏明砚眼眶一热，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眼前一花。
萧渊松手的瞬间，已经转过了身。
他没有再看萧瑾一眼。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再看一眼，他可能就再也没有勇气转过身去了。
他可能会抱着皇兄一起死在这里，或者抱着他一起跳下地狱。
可是不行。
皇兄还在等他报仇。
皇兄说过，要那些杂碎陪葬。
那就让他们陪葬！
萧渊转身的那个刹那，周身的气场陡然一变。
如果说之前的他还是一个懂得战术、会与暗卫配合的绝顶高手，那么现在的他，就是一头彻底挣脱了牢笼、失去痛觉、只知道撕碎猎物的疯兽。
他一步一步走向长亭中央，走向那群还在负隅顽抗的北狄狼卫。
脚步不快，却重逾千钧。每一步踏下，汉白玉地面都发出“咔嚓”的碎裂声，宛如死神的跫音。
几名离得最近的北狄狼卫对视一眼，从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但他们也是草原上的百战之士，被这股气势一激，反而激起了凶性。
“杀了他！”
五名狼卫齐齐暴起，手持弯刀，从五个不同的方向封死了萧渊所有的退路，刀锋直指他的咽喉、心脏与眉心。
这是草原上最狠毒的绞杀阵，寻常高手遇到，唯有后退闪避一途。
然而，萧渊没有退。
他甚至连刀都没拔。
面对五柄当头劈下的淬毒弯刀，他不仅不躲，反而迎着刀锋猛地向前跨出一步！
“噗！噗嗤！”
利刃入肉的闷响接连响起。
三柄弯刀狠狠斩在了萧渊的身上，一柄劈开了他的左肩，一柄切开了他的侧肋，还有一柄直接刺入了他的大腿！
鲜血瞬间喷溅，染红了半边天空。
如果是正常人受了这样的伤，早就倒下了。可萧渊像是完全失去了痛觉神经，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任由那三柄弯刀嵌在自己体内，借着这近在咫尺的距离，双手如鬼魅般探出，一把抓住了最前面两名狼卫的头颅。
“死！！！”
一声暴喝，萧渊双臂肌肉虬结，手上青筋暴起，竟是以一种蛮横到不可思议的力量，生生将那两人的头颅向着相反方向一拧！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那两名狼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颈椎便被瞬间扭断，身软如泥地倒了下去。
但这还不够！
这根本不足以平息他心里的恨！
萧渊双眼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猛地松开那两具尸体，双手如钩，直接扣住了第三名狼卫的胸膛。
那狼卫骇得肝胆俱裂，刚想挥刀去砍萧渊的手臂，却见萧渊五指成爪，硬生生插入了他的皮肉之中！
“啊啊啊！”
狼卫发出凄厉的惨叫，只觉得胸腔内一阵剧痛，下一秒，他便看到萧渊双手猛地向两边一撕！
“呲啦！”
血肉撕裂的声音，在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那名狼卫的胸膛竟被萧渊徒手生生撕开！肋骨断裂，心肺暴露在空气中，温热的鲜血混杂着碎肉喷洒而出，将萧渊淋成了一个血人。
剩下的两名狼卫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阵型，丢下刀就想逃。
可是，在疯狗面前，怎么可能逃得掉？
萧渊一脚踹开那具还在喷血的尸体，身形如鬼魅般掠出，一手一个捏住了最后两人的脖颈，稍一用力，便将两人的颈骨捏得粉碎。
五名精锐狼卫，不过两个呼吸，尽数殒命！
而且死状之惨，连见惯了尸山血海的御林军看了都不禁胃里翻涌。
长亭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残暴的一幕震慑住了。
就连拓跋鸿，看着那个浑身浴血、仿佛从修罗场里爬出来的男人，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后退的脚步都有些僵硬。
疯子！
这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萧渊缓缓转过身，那双血红的眸子越过重重人群，死死锁定了躲在死士身后的拓跋鸿。
他抬起手，一把拔出嵌在左肩上的弯刀，随手一甩，钉死了一名试图偷袭的刺客。
接着，他从腰间拔出了那柄属于萧瑾的玄铁短刀。
“拓跋鸿……”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却森寒至极的笑，“我要你的命！”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经化作一道黑色的血色闪电，直扑拓跋鸿！
挡在他前面的北狄死士，就像是秋风中的落叶，被那柄玄铁短刀一片片扫落。
萧渊根本不需要技巧，也不需要招式，他凭借着那一股不要命的疯劲和比常人强横数倍的肉体强度，硬生生蹚出了一条血路！
拓跋鸿脸色惨白，他知道今日是逃不掉了，唯有拼死一搏！
“杀！给我杀了他！”
拓跋鸿嘶吼着，身边的十几名亲卫蜂拥而上，试图用人墙挡住萧渊。
然而，萧渊就像是一柄烧红的利刃切入牛油，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横飞，鲜血如雨。
他根本不管砍向自己的刀剑，只攻不守，每一刀都是冲着要命的地方去！
十几名亲卫，竟被他一人硬生生杀穿了！
“你！”
拓跋鸿瞪大了眼睛，看着萧渊顶着满身刀伤冲到自己面前，心中生出前所未有的恐惧。他本能地举起独臂，想要挥刀格挡。
可是，一只手怎么能挡得住这头疯魔的恶兽？
“当！”
金铁交击声骤响。拓跋鸿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砸了下来，虎口瞬间崩裂，那柄跟随他多年的狼首弯刀竟被萧渊一刀磕飞！
下一秒，萧渊左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了拓跋鸿的咽喉，将他整个人提到了半空！
拓跋鸿双脚乱蹬，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拼命去掰萧渊的手指，却纹丝不动。
萧渊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看着他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眼底的血色愈发浓郁。
“你也配碰我的皇兄？”
他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冰渣，“你也配用那种下作的手段？”
说着，他右手握着玄铁短刀，没有丝毫犹豫，一刀狠狠劈向了拓跋鸿仅剩的那条右臂！
“呲啦！”
利刃切肉的声音再次响起。
“啊！！！”
拓跋鸿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他的右臂连同半个肩膀，被萧渊一刀硬生生斩断！温热的鲜血如同喷泉般从断口处狂涌而出，洒了萧渊一脸。
萧渊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松开手，任由拓跋鸿重重摔在地上，在那片属于他的血泊中痛苦翻滚。
他要大卸八块。
他要将这个敢对萧瑾下毒的人挫骨扬灰！
萧渊举起刀，一步步走向还在地上抽搐的拓跋鸿，眼底满是毁灭一切的狂热。
然而，就在他即将挥下第二刀的时候，一连串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从长亭的地底炸开！
巨大的气浪夹杂着碎石与火焰，瞬间掀翻了半个长亭。
整个地面都在剧烈颤抖，仿佛发生了八级地震。
萧渊身形猛地一晃，不得不停下脚步，稳住重心。
就在这短短的一瞬，几名早已埋伏好的谢家死士拼死冲上来，拖着奄奄一息的拓跋鸿，借着爆炸的烟尘与混乱，向着亭外的密林疯狂逃窜。
萧渊死死盯着那个方向，眼中杀意未曾稍减，正欲追击，却听长亭另一侧传来苏明砚焦急的嘶吼：
“王爷小心！那是火药！长亭底下埋了火药！”
远处的安全地带，谢太傅看着被爆炸火光吞噬的十里长亭，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癫狂而得意的笑容。
既然杀不了太子，那就连同所有人一起，炸上天吧！
“死期……皇兄的死期……”
萧渊跪在血泊中，抱着萧瑾的手臂僵硬得如同铁石。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张苍白如纸、唇角不断溢出黑血的脸，瞳孔在瞬间扩散到了极致，又在下一秒骤然收缩成两颗针尖大小的血点。
那双眼睛里，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神采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比地狱业火更炽烈、比极地寒冰更森冷的疯狂。
那是毁天灭地的杀意。
是连灵魂都要燃烧殆尽的暴虐。
“啊！！！”
萧渊再次仰头嘶吼，这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他浑身的骨骼发出爆豆般的脆响，原本就高大的身躯竟在极端的情绪下硬生生拔高了半寸，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势如同从血河尸山中爬出的修罗恶鬼！
“苏明砚！！！”
一声暴喝，声如裂帛，震得周围十丈内的残兵纷纷耳膜溢血。
正在外围指挥御林军清剿残敌的苏明砚心头剧震，猛地回头，只见一道灰黑色的身影夹着狂暴的杀气掠至眼前。
那是萧渊。
他满身是血，背后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将半个身子都染成了触目惊心的血红色。
但他对此浑然不觉，只是极其小心、近乎虔诚地将怀中昏迷的萧瑾递向苏明砚。
“接住他。”
萧渊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血沫，“若是皇兄少了一根头发，我灭你苏家满门！”
这绝不是恐吓。
苏明砚看着萧渊那双已经完全变成血红色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他从未见过一个人能露出这样恐怖的表情，那眼神里没有活人的温度，只有纯粹的毁灭欲。
苏明砚不敢有半分迟疑，立刻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双手颤抖却稳稳地接过了萧瑾。
感受到萧瑾冰凉的体温和极其微弱的心跳，苏明砚眼眶一热，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眼前一花。
萧渊松手的瞬间，已经转过了身。
他没有再看萧瑾一眼。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再看一眼，他可能就再也没有勇气转过身去了。
他可能会抱着皇兄一起死在这里，或者抱着他一起跳下地狱。
可是不行。
皇兄还在等他报仇。
皇兄说过，要那些杂碎陪葬。
那就让他们陪葬！
萧渊转身的那个刹那，周身的气场陡然一变。
如果说之前的他还是一个懂得战术、会与暗卫配合的绝顶高手，那么现在的他，就是一头彻底挣脱了牢笼、失去痛觉、只知道撕碎猎物的疯兽。
他一步一步走向长亭中央，走向那群还在负隅顽抗的北狄狼卫。
脚步不快，却重逾千钧。每一步踏下，汉白玉地面都发出“咔嚓”的碎裂声，宛如死神的跫音。
几名离得最近的北狄狼卫对视一眼，从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但他们也是草原上的百战之士，被这股气势一激，反而激起了凶性。
“杀了他！”
五名狼卫齐齐暴起，手持弯刀，从五个不同的方向封死了萧渊所有的退路，刀锋直指他的咽喉、心脏与眉心。
这是草原上最狠毒的绞杀阵，寻常高手遇到，唯有后退闪避一途。
然而，萧渊没有退。
他甚至连刀都没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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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还不够！
这根本不足以平息他心里的恨！
萧渊双眼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猛地松开那两具尸体，双手如钩，直接扣住了第三名狼卫的胸膛。
那狼卫骇得肝胆俱裂，刚想挥刀去砍萧渊的手臂，却见萧渊五指成爪，硬生生插入了他的皮肉之中！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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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狼卫的胸膛竟被萧渊徒手生生撕开！肋骨断裂，心肺暴露在空气中，温热的鲜血混杂着碎肉喷洒而出，将萧渊淋成了一个血人。
剩下的两名狼卫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阵型，丢下刀就想逃。
可是，在疯狗面前，怎么可能逃得掉？
萧渊一脚踹开那具还在喷血的尸体，身形如鬼魅般掠出，一手一个捏住了最后两人的脖颈，稍一用力，便将两人的颈骨捏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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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萧渊缓缓转过身，那双血红的眸子越过重重人群，死死锁定了躲在死士身后的拓跋鸿。
他抬起手，一把拔出嵌在左肩上的弯刀，随手一甩，钉死了一名试图偷袭的刺客。
接着，他从腰间拔出了那柄属于萧瑾的玄铁短刀。
“拓跋鸿……”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却森寒至极的笑，“我要你的命！”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经化作一道黑色的血色闪电，直扑拓跋鸿！
挡在他前面的北狄死士，就像是秋风中的落叶，被那柄玄铁短刀一片片扫落。
萧渊根本不需要技巧，也不需要招式，他凭借着那一股不要命的疯劲和比常人强横数倍的肉体强度，硬生生蹚出了一条血路！
拓跋鸿脸色惨白，他知道今日是逃不掉了，唯有拼死一搏！
“杀！给我杀了他！”
拓跋鸿嘶吼着，身边的十几名亲卫蜂拥而上，试图用人墙挡住萧渊。
然而，萧渊就像是一柄烧红的利刃切入牛油，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横飞，鲜血如雨。
他根本不管砍向自己的刀剑，只攻不守，每一刀都是冲着要命的地方去！
十几名亲卫，竟被他一人硬生生杀穿了！
“你！”
拓跋鸿瞪大了眼睛，看着萧渊顶着满身刀伤冲到自己面前，心中生出前所未有的恐惧。他本能地举起独臂，想要挥刀格挡。
可是，一只手怎么能挡得住这头疯魔的恶兽？
“当！”
金铁交击声骤响。拓跋鸿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砸了下来，虎口瞬间崩裂，那柄跟随他多年的狼首弯刀竟被萧渊一刀磕飞！
下一秒，萧渊左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了拓跋鸿的咽喉，将他整个人提到了半空！
拓跋鸿双脚乱蹬，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拼命去掰萧渊的手指，却纹丝不动。
萧渊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看着他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眼底的血色愈发浓郁。
“你也配碰我的皇兄？”
他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冰渣，“你也配用那种下作的手段？”
说着，他右手握着玄铁短刀，没有丝毫犹豫，一刀狠狠劈向了拓跋鸿仅剩的那条右臂！
“呲啦！”
利刃切肉的声音再次响起。
“啊！！！”
拓跋鸿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他的右臂连同半个肩膀，被萧渊一刀硬生生斩断！温热的鲜血如同喷泉般从断口处狂涌而出，洒了萧渊一脸。
萧渊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松开手，任由拓跋鸿重重摔在地上，在那片属于他的血泊中痛苦翻滚。
他要大卸八块。
他要将这个敢对萧瑾下毒的人挫骨扬灰！
萧渊举起刀，一步步走向还在地上抽搐的拓跋鸿，眼底满是毁灭一切的狂热。
然而，就在他即将挥下第二刀的时候，一连串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从长亭的地底炸开！
巨大的气浪夹杂着碎石与火焰，瞬间掀翻了半个长亭。
整个地面都在剧烈颤抖，仿佛发生了八级地震。
萧渊身形猛地一晃，不得不停下脚步，稳住重心。
就在这短短的一瞬，几名早已埋伏好的谢家死士拼死冲上来，拖着奄奄一息的拓跋鸿，借着爆炸的烟尘与混乱，向着亭外的密林疯狂逃窜。
萧渊死死盯着那个方向，眼中杀意未曾稍减，正欲追击，却听长亭另一侧传来苏明砚焦急的嘶吼：
“王爷小心！那是火药！长亭底下埋了火药！”
远处的安全地带，谢太傅看着被爆炸火光吞噬的十里长亭，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癫狂而得意的笑容。
既然杀不了太子，那就连同所有人一起，炸上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