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异香催命，蛊毒二次全面爆发
那股暗红色的烟雾，在暴雨的冲刷下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郁，呈螺旋状升腾，精准地越过城垛，悄无声息地钻入了城楼之上的防御死角。
甜腻，腥腐，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阴冷。
萧瑾站在城楼最前沿，首当其冲。
当第一缕异香钻入鼻腔的瞬间，他只觉得脑海中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那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的战栗。
萧瑾闷哼一声，原本紧抓栏杆的手指猛地痉挛，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森森惨白。
仅仅是一息之后，那种熟悉而又恐怖的剧痛，再次毫无预兆地在他的心口炸开！
如果说之前忘尘大师的心头血只是暂时压制了蛊毒，将那只贪婪的毒虫强行按回了巢穴，那么此刻，拓跋鸿点燃的这支“引魂迷心香”，就是那把重新打开巢穴大门的钥匙，更是刺激毒虫疯狂反扑的兴奋剂！
萧瑾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口处，那条原本已经被心头血压制得只剩下淡淡痕迹、几乎快要消退的黑线，此刻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复苏、暴涨！
那根本不是什么纹路，那是活物！
黑色的脉络如同一张狰狞的蛛网，在苍白的皮肤下疯狂蔓延、扭曲。
它冲破了心脉的封锁，贪婪地啃噬着沿途的经脉与血肉，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那条黑线就已经爬过了锁骨，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直直冲向他的脖颈！
每一寸黑线的蔓延，都伴随着心脏仿佛被生生撕碎、再重新缝合的绞痛。
这种痛，比上一世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绝望。
“殿下？！”
站在身后的苏明砚最先察觉到不对劲。
他正欲询问战况，却惊恐地看到萧瑾挺拔如松的脊背猛地佝偻了下去，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剧烈地颤抖起来。
“殿下，您怎么了？！”
苏明砚大惊失色，下意识地伸手去扶。
然而，他的手刚触碰到萧瑾的衣袖，萧瑾便猛地转过头。
那一刻，苏明砚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萧瑾脸色惨白如鬼，额头上密密麻麻全是冷汗，那双向来清冷睿智的凤眼中，此刻却布满了血丝，瞳孔涣散，仿佛正在忍受着极大的酷刑。
最可怕的是他的脖颈。
原本白皙修长的脖子上，此刻竟有一条狰狞的黑线正在疯狂向上攀爬，已经蔓延到了喉结处，那种黑，是透着死气的深紫，看着便令人头皮发麻。
“退……退后……”
萧瑾死死咬着牙关，声音微弱到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血沫。
他拼命想要运转内力压制体内的暴乱，却发现那蛊虫像是疯了一样，疯狂吞噬着他的真气，根本不受控制！
不行。
不能倒下。
拓跋鸿就在下面，谢太傅还在狂笑，如果不站稳，大雍就完了。
他死死扣住城垛，试图用这种痛感来维持最后一丝清明。
可是，那股异香还在不断地钻入他的鼻腔，不断地催动着蛊毒爆发。
“噗！！”
终究还是没能抗住那穿心裂肺的剧痛。
一大口浓稠发黑的鲜血，猛地从萧瑾口中喷溅而出，直直洒落在城楼的青砖上，触目惊心。
这口血吐出来的瞬间，萧瑾体内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他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一片漆黑，耳边的喊杀声、雷雨声都在这一刻离他远去。
那个即使在朝堂博弈中被逼入绝境、即使在十里长亭面对千军万马都未曾动摇过分毫的男人，此刻，身体轰然一软，直直地向后倒去！
“殿下！！”
苏明砚撕心裂肺的惊呼声，在城楼上炸响。
他扑过去接住了萧瑾软倒的身体，入手却是一片冰凉刺骨。
那个平日里温润如玉、此刻身披战甲的太子殿下，此刻却像是一个破碎的布偶，毫无生气地瘫软在他怀里，心口的黑线还在不断蔓延，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彻底吞噬。
“太医！快传太医！殿下毒发了！！”
苏明砚惊恐地怒吼，声音都变了调。
然而，在这战火纷飞的城楼之上，哪里还有什么太医？
随着萧瑾这口黑血喷出，原本严阵以待的守城大军瞬间乱了阵脚。主心骨倒了，士气骤然崩塌了一半。
“哈哈哈哈哈！看到没有！看到没有！！”
城楼之下，拓跋鸿看着这一幕，兴奋得猛地一拍马鞍，仰天狂笑。
“那是本王的‘引魂迷心香’！中原太子，你以为靠那个疯狗的血就能压得住本王的蛊？做梦！那是刻在你骨子里的诅咒，只要闻到这香气，你就必死无疑！”
他手中的狼首弯刀直指城楼，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传令全军！给我杀进去！萧瑾已经倒了！谁能活捉那个废太子，赏黄金万两！谁能砍下萧渊的人头，本王封他为左贤王！”
“杀！！”
五万北狄铁骑早就蓄势待发，此刻见主将倒下，哪里还按捺得住？他们发出震天的咆哮，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扑向太和门！
冲车撞击宫门的巨响、云梯搭上城墙的摩擦声、弓弩破空的尖啸声，瞬间将太和门淹没在一片战火之中。
“顶住！都给本将顶住！”
苏明砚一边抱着昏迷的萧瑾，一边拔剑怒吼，“极夜暗卫何在？！死守城楼！谁敢后退一步，斩立决！”
然而，局势已经彻底失控。
北狄人的攻势太猛了，而失去了萧瑾这个统帅的指挥，守军只能各自为战，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反击。
防线正在被一点点撕碎，北狄人已经冲到了城楼下，开始攀爬城墙！
“萧渊！！”
苏明砚绝望地看向城楼下方，声音嘶哑，“萧渊！你皇兄倒下了！快回来！！”
正在下方广场与萨满守卫死战、浑身浴血的萧渊，听到这声嘶吼的瞬间，心脏猛地一紧。
他一刀逼退面前的敌人，猛地回头，视线越过重重人群，看向城楼之上。
这一眼，让他遍体生寒。
他看到萧瑾瘫软在苏明砚怀里，脸色惨白如纸，唇角还在不断溢出黑血，脖颈上那条狰狞的黑线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那种场景，与前世的某个画面完美重叠，同样的暴雨，同样的黑血，同样的毫无生气。
不！！
“皇兄！！”
一声凄厉至极的嘶吼，从萧渊喉咙里炸响。
那一刻，他什么理智都没了，什么战术也不要了。
他眼底的赤红瞬间浓郁到了极致，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与癫狂之中。
那是他拼了命、用三碗心头血才勉强拉回来的人啊！
那明明已经被压制住的蛊毒，怎么可能……怎么可以这样轻易地爆发？！
“挡我者死！！”
萧渊彻底疯了。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手中那柄玄铁短刀突然爆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芒。
他不再防御，不再闪避，完全是以一种自残的方式，顶着周围无数把砍来的弯刀，硬生生向着城楼的方向冲去！
“噗嗤！”
一柄弯刀砍在他后背，他看都不看，反手一刀将那人劈成两半！
“嗤！”
一根长矛刺穿他的左腿，他连眉头都没皱，握住矛杆硬生生折断，继续向前！
鲜血在他的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路，但他就像是一个没有痛觉的怪物，眼中只有那个倒在血泊中的人。
皇兄不能死！
如果皇兄死了，这天下对他来说还有什么意义？！
萧渊一路厮杀，终于冲上了城楼的阶梯。
他一脚踹开挡路的苏明砚，不顾自己满身的伤口，颤抖着双手，极其小心地将萧瑾从血泊中抱了起来。
“皇兄……皇兄你别吓我……”
萧渊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水大颗大颗地砸落在萧瑾苍白的脸上。
他低头看着萧瑾脖子上那条还在蔓延的黑线，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怎么会这样？
那心头血明明有用的，为什么还会这样？！
“萧渊！快走！北狄人攻上来了！”
苏明砚爬起来，看着已经冲上城楼台阶的北狄先锋，焦急地大喊，“守不住了！必须撤退！撤到内城去！”
撤退？
萧渊赤红的眸子扫过周围，看到无数弯刀正在砍向城楼，看到那些狰狞的北狄人正疯狂地涌上来。
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皇兄这个样子，怎么杀敌？怎么突围？
萧渊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从那即将崩溃的边缘找回理智。
他将萧瑾死死护在怀里，用自己宽阔的后背挡住所有的刀光剑影。
“撤！！”
萧渊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声音悲愤。
“全军撤退！退守内城！”
他一手抱着萧瑾，一手挥舞着短刀，如同一头护崽的疯虎，硬生生在密密麻麻的敌军中劈开了一条血路。
雨，下得更大了。
漫天的血水顺着城楼流淌下来，将这座巍峨的皇城染成了一片修罗地狱。
而在萧渊的怀里，萧瑾的手无力地垂下，指尖还在滴着黑血，在暴雨中划出一道道绝望的痕迹。
甜腻，腥腐，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阴冷。
萧瑾站在城楼最前沿，首当其冲。
当第一缕异香钻入鼻腔的瞬间，他只觉得脑海中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那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的战栗。
萧瑾闷哼一声，原本紧抓栏杆的手指猛地痉挛，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森森惨白。
仅仅是一息之后，那种熟悉而又恐怖的剧痛，再次毫无预兆地在他的心口炸开！
如果说之前忘尘大师的心头血只是暂时压制了蛊毒，将那只贪婪的毒虫强行按回了巢穴，那么此刻，拓跋鸿点燃的这支“引魂迷心香”，就是那把重新打开巢穴大门的钥匙，更是刺激毒虫疯狂反扑的兴奋剂！
萧瑾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口处，那条原本已经被心头血压制得只剩下淡淡痕迹、几乎快要消退的黑线，此刻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复苏、暴涨！
那根本不是什么纹路，那是活物！
黑色的脉络如同一张狰狞的蛛网，在苍白的皮肤下疯狂蔓延、扭曲。
它冲破了心脉的封锁，贪婪地啃噬着沿途的经脉与血肉，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那条黑线就已经爬过了锁骨，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直直冲向他的脖颈！
每一寸黑线的蔓延，都伴随着心脏仿佛被生生撕碎、再重新缝合的绞痛。
这种痛，比上一世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绝望。
“殿下？！”
站在身后的苏明砚最先察觉到不对劲。
他正欲询问战况，却惊恐地看到萧瑾挺拔如松的脊背猛地佝偻了下去，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剧烈地颤抖起来。
“殿下，您怎么了？！”
苏明砚大惊失色，下意识地伸手去扶。
然而，他的手刚触碰到萧瑾的衣袖，萧瑾便猛地转过头。
那一刻，苏明砚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萧瑾脸色惨白如鬼，额头上密密麻麻全是冷汗，那双向来清冷睿智的凤眼中，此刻却布满了血丝，瞳孔涣散，仿佛正在忍受着极大的酷刑。
最可怕的是他的脖颈。
原本白皙修长的脖子上，此刻竟有一条狰狞的黑线正在疯狂向上攀爬，已经蔓延到了喉结处，那种黑，是透着死气的深紫，看着便令人头皮发麻。
“退……退后……”
萧瑾死死咬着牙关，声音微弱到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血沫。
他拼命想要运转内力压制体内的暴乱，却发现那蛊虫像是疯了一样，疯狂吞噬着他的真气，根本不受控制！
不行。
不能倒下。
拓跋鸿就在下面，谢太傅还在狂笑，如果不站稳，大雍就完了。
他死死扣住城垛，试图用这种痛感来维持最后一丝清明。
可是，那股异香还在不断地钻入他的鼻腔，不断地催动着蛊毒爆发。
“噗！！”
终究还是没能抗住那穿心裂肺的剧痛。
一大口浓稠发黑的鲜血，猛地从萧瑾口中喷溅而出，直直洒落在城楼的青砖上，触目惊心。
这口血吐出来的瞬间，萧瑾体内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他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一片漆黑，耳边的喊杀声、雷雨声都在这一刻离他远去。
那个即使在朝堂博弈中被逼入绝境、即使在十里长亭面对千军万马都未曾动摇过分毫的男人，此刻，身体轰然一软，直直地向后倒去！
“殿下！！”
苏明砚撕心裂肺的惊呼声，在城楼上炸响。
他扑过去接住了萧瑾软倒的身体，入手却是一片冰凉刺骨。
那个平日里温润如玉、此刻身披战甲的太子殿下，此刻却像是一个破碎的布偶，毫无生气地瘫软在他怀里，心口的黑线还在不断蔓延，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彻底吞噬。
“太医！快传太医！殿下毒发了！！”
苏明砚惊恐地怒吼，声音都变了调。
然而，在这战火纷飞的城楼之上，哪里还有什么太医？
随着萧瑾这口黑血喷出，原本严阵以待的守城大军瞬间乱了阵脚。主心骨倒了，士气骤然崩塌了一半。
“哈哈哈哈哈！看到没有！看到没有！！”
城楼之下，拓跋鸿看着这一幕，兴奋得猛地一拍马鞍，仰天狂笑。
“那是本王的‘引魂迷心香’！中原太子，你以为靠那个疯狗的血就能压得住本王的蛊？做梦！那是刻在你骨子里的诅咒，只要闻到这香气，你就必死无疑！”
他手中的狼首弯刀直指城楼，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传令全军！给我杀进去！萧瑾已经倒了！谁能活捉那个废太子，赏黄金万两！谁能砍下萧渊的人头，本王封他为左贤王！”
“杀！！”
五万北狄铁骑早就蓄势待发，此刻见主将倒下，哪里还按捺得住？他们发出震天的咆哮，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扑向太和门！
冲车撞击宫门的巨响、云梯搭上城墙的摩擦声、弓弩破空的尖啸声，瞬间将太和门淹没在一片战火之中。
“顶住！都给本将顶住！”
苏明砚一边抱着昏迷的萧瑾，一边拔剑怒吼，“极夜暗卫何在？！死守城楼！谁敢后退一步，斩立决！”
然而，局势已经彻底失控。
北狄人的攻势太猛了，而失去了萧瑾这个统帅的指挥，守军只能各自为战，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反击。
防线正在被一点点撕碎，北狄人已经冲到了城楼下，开始攀爬城墙！
“萧渊！！”
苏明砚绝望地看向城楼下方，声音嘶哑，“萧渊！你皇兄倒下了！快回来！！”
正在下方广场与萨满守卫死战、浑身浴血的萧渊，听到这声嘶吼的瞬间，心脏猛地一紧。
他一刀逼退面前的敌人，猛地回头，视线越过重重人群，看向城楼之上。
这一眼，让他遍体生寒。
他看到萧瑾瘫软在苏明砚怀里，脸色惨白如纸，唇角还在不断溢出黑血，脖颈上那条狰狞的黑线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那种场景，与前世的某个画面完美重叠，同样的暴雨，同样的黑血，同样的毫无生气。
不！！
“皇兄！！”
一声凄厉至极的嘶吼，从萧渊喉咙里炸响。
那一刻，他什么理智都没了，什么战术也不要了。
他眼底的赤红瞬间浓郁到了极致，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与癫狂之中。
那是他拼了命、用三碗心头血才勉强拉回来的人啊！
那明明已经被压制住的蛊毒，怎么可能……怎么可以这样轻易地爆发？！
“挡我者死！！”
萧渊彻底疯了。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手中那柄玄铁短刀突然爆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芒。
他不再防御，不再闪避，完全是以一种自残的方式，顶着周围无数把砍来的弯刀，硬生生向着城楼的方向冲去！
“噗嗤！”
一柄弯刀砍在他后背，他看都不看，反手一刀将那人劈成两半！
“嗤！”
一根长矛刺穿他的左腿，他连眉头都没皱，握住矛杆硬生生折断，继续向前！
鲜血在他的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路，但他就像是一个没有痛觉的怪物，眼中只有那个倒在血泊中的人。
皇兄不能死！
如果皇兄死了，这天下对他来说还有什么意义？！
萧渊一路厮杀，终于冲上了城楼的阶梯。
他一脚踹开挡路的苏明砚，不顾自己满身的伤口，颤抖着双手，极其小心地将萧瑾从血泊中抱了起来。
“皇兄……皇兄你别吓我……”
萧渊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水大颗大颗地砸落在萧瑾苍白的脸上。
他低头看着萧瑾脖子上那条还在蔓延的黑线，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怎么会这样？
那心头血明明有用的，为什么还会这样？！
“萧渊！快走！北狄人攻上来了！”
苏明砚爬起来，看着已经冲上城楼台阶的北狄先锋，焦急地大喊，“守不住了！必须撤退！撤到内城去！”
撤退？
萧渊赤红的眸子扫过周围，看到无数弯刀正在砍向城楼，看到那些狰狞的北狄人正疯狂地涌上来。
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皇兄这个样子，怎么杀敌？怎么突围？
萧渊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从那即将崩溃的边缘找回理智。
他将萧瑾死死护在怀里，用自己宽阔的后背挡住所有的刀光剑影。
“撤！！”
萧渊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声音悲愤。
“全军撤退！退守内城！”
他一手抱着萧瑾，一手挥舞着短刀，如同一头护崽的疯虎，硬生生在密密麻麻的敌军中劈开了一条血路。
雨，下得更大了。
漫天的血水顺着城楼流淌下来，将这座巍峨的皇城染成了一片修罗地狱。
而在萧渊的怀里，萧瑾的手无力地垂下，指尖还在滴着黑血，在暴雨中划出一道道绝望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