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提头见驾，杀神萧渊的威慑
那声冷笑像是拉开了幽冥地府的大门，金銮殿内原本紧绷的气氛被瞬间撕裂。
“吱呀——”
厚重的朱漆殿门被两名禁卫军从外缓缓推开，刺眼的晨光顺着门缝倾泻而下，映照出漫天飞舞的尘埃。
在那光影交汇处，一个修长而冷冽的身影逆光而立，玄色的劲装包裹着他充满爆发力的躯体，暗红色的血渍在黑衣上并不显眼，却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铁腥气。
是萧渊。
他走得极慢，每一步落下，靴底都会在地砖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血脚印。
他的右手拎着一个被鲜血浸透的粗布袋子，圆滚滚的轮廓还在往下滴答着粘稠的液体。
而他的身后，几名穿着极夜暗卫服饰的死士，正如同拖拽死狗一般，拖着三名浑身瘫软、血肉模糊的中年男子。
那三人的手脚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筋骨已被生生挑断，只能在汉白玉地砖上拖出长长的血痕。
“老九？你……你竟敢带血刃甲兵上殿！”萧澈声音尖锐地叫嚷起来，那是被恐惧逼到极致的色厉内荏。
萧渊根本连眼角余光都没施舍给他。
他径直走到萧瑾身侧半步的位置站定，原本暴戾嗜血的眼神，在落在萧瑾那袭蟒袍背影上时，竟奇迹般地敛去了所有的锋芒，化作了一抹近乎虔诚的顺从。
“臣弟萧渊，幸不辱命。”萧渊的声音沙哑，带着宿醉般的沉冷，“皇兄要的人证，带到了。”
说罢，他手腕猛地一甩。
“砰！”
那个滴血的布袋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户部尚书赵端的脚边。
布袋的系绳在撞击中松散开来，一颗双眼圆睁、面色青紫的头颅顺着惯性滚了出来，正正好好停在赵端的膝盖前。
“啊——！”
离得近的几名文官发出一声惨叫，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赵端更是被吓得魂飞魄散，他盯着那颗头颅，牙齿由于剧烈打战而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那是盐帮的大当家，外号“翻江龙”的沈重。
三天前，谢家派出的死士明明回禀，说此人已被沉入太湖底喂了鱼，可现在，他的脑袋竟然就这么血淋淋地摆在金銮殿上。
“赵大人，不认识了？”萧渊微微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沈大当家临死前，托我给大人带个话。他说江南的水冷，想请大人下去陪他暖暖身子。”
“不……不是……这不可信！这是乱党，是殿下杀人灭口……”赵端瘫软在地上，声音细若游丝。
“杀人灭口？”萧渊冷笑一声，侧过身，露出了身后那三个被挑断手筋的盐帮高层。
他抬起脚，重重地踩在其中一人的脊背上，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那是骨头裂开的声音。
“说。”萧渊的声音很轻，却像是在那人的灵魂里扎了一根针，“说错一个字，我就把你剩下的那根舌头也拔出来，喂给你们沈大当家的头颅看。”
那名盐帮二当家本就早已被暗卫营的手段折磨得精神崩溃，此时身处威严的金銮殿，面对龙椅上的天威和近在咫尺的杀神，心理防线瞬间坍塌。
“我说！我说！陛下饶命啊！”他嘶哑地哀嚎着，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户部尚书赵端……就是他在京城的保护伞！每年盐税的三成，都要通过春风楼的暗账送进户部官仓的夹层……还有谢家，谢府偏院里的那些瘦马，全是沈重亲自挑选送进京的……”
“胡言乱语！你这是被严刑逼供，屈打成招！”一名谢家门生忍不住跳出来高喊。
萧渊眼帘微抬，身形如鬼魅般一闪。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全殿。
那名言官直接被扇得原地转了半圈，几颗断牙混着血沫飞溅而出。
萧渊站在他面前，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信笺，随手扬在空中。
“逼供？”萧渊看着那些如雪片般飘落的纸张，语气嘲弄，“这是从沈重的密室里搜出来的。赵大人，信上的私印，需要我请御史大夫来对对看，是不是你户部尚书府的藏书章？”
一页信笺晃晃悠悠地落在赵端面前。
上面清晰的印章图案，像一记重锤，彻底粉碎了他最后的侥幸。
赵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烂泥一样伏在地上，血水和冷汗糊住了他的眼睛。
谢太傅那转动佛珠的手，在这一刻，指尖竟然隐隐颤抖。
他谋划了一生，自信能掌控人心，能玩弄权术。
他原本以为萧瑾是个即便聪明也受限于君子风骨的储君，只要拿住“孤证不立”的律法死穴，就能将其反杀。
可他算漏了萧渊。
他算漏了这个原本该是他谢家手中“弃子”的九皇子，竟然会心甘情愿化作萧瑾手中的屠刀，不讲规矩、不顾名声，直接用最蛮横的暴力捅穿了所有的阴谋。
朝堂上的局势，在这一刻彻底逆转。
原本那些跟着叫嚣的谢家党羽，此刻一个个如丧考妣，恨不得将脑袋扎进裤裆里。
大殿内的死寂再次蔓延，只是这一次，那凝固的空气里多了几分令人战栗的杀伐之气。
萧瑾站在这一片血腥与废墟之中，他的神色依旧温润如玉，连蟒袍的褶皱都没有乱一分。
他微微转头，看了眼站在自己身后的萧渊。
萧渊正盯着他。
那眼神里的痴迷几乎要溢出来。
在萧渊看来，什么江山，什么律法，什么世家，都不过是皇兄脚下的尘土。
只要皇兄皱一下眉，他便能为他杀尽这满朝朱紫。
这种病态的、绝对的服从，成了萧瑾手中最强力的底牌。
“父皇。”萧瑾再次躬身行礼，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在讨论今日的早膳，“人证物证俱在，赵尚书勾结江湖势力，贪墨盐税，中饱私囊，甚至私通北狄……”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已经闭上眼、仿佛老僧入定的谢太傅。
“此等动摇国本之罪，不知大雍律，该如何定夺？”
龙椅上，大雍皇帝萧宏死死盯着那些信笺和那颗头颅。
他并不心疼一个户部尚书，他心惊的是这两个儿子的配合。
一个运筹帷幄，在大势上将人逼入死角，一个凶狠毒辣，在实处将人彻底按死。
尤其是萧渊，这个平日里在宫中沉默寡言的皇子，何时培养出了这样一支能潜入江南盐帮老巢提人头的私兵？
但这股力量，现在他必须借用。
谢家，确实已经到了不得不剪除枝蔓的时候。
皇帝缓缓抬起手，抓起御案上的紫檀惊堂木。
“咚！”
那一声巨响，震得百官心神一颤。
“户部尚书赵端，贪赃枉法，勾结匪类，通敌叛国。”萧宏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冷酷得如同来自冰窖，“着令，摘其顶戴，打入天牢。全家老小，暂押刑部待命。”
“陛下！陛下饶命啊！”赵端终于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被冲上殿来的禁卫军像拖死猪一样拖了下去。
“至于这江南盐税一案……”皇帝的视线落在萧瑾身上，“太子查办有功。朕便将此案全权交由东宫彻查，凡有牵连者，上至公卿，下至小吏，格杀勿论！”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这已经不是在查案了，这是在给太子一把屠刀，让他去清洗整个谢家的根基。
萧瑾撩起袍袖，深深一拜：“儿臣，领旨。”
他的余光瞥向萧渊。
萧渊正单膝跪地，右手按在剑柄上，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那眼底深处翻涌的疯狂与兴奋，让萧瑾明白，接下来的京城，注定要被这场名为“清洗”的血雨腥风彻底笼罩。
“退朝！”刘公公那尖细的声音响起。
百官鱼贯而出，步伐都显得凌乱不堪。谢太傅在门生的搀扶下，缓步走过萧瑾身边。
“太子殿下真是好手段。”谢太傅停下脚步，那双浑浊的眼盯着萧瑾，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只是这朝堂，从来不只有这一本账。殿下用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当心最后……反噬了自己。”
萧瑾微微一笑，清冷得不带半点人间烟火气：“太傅多虑了。只要这大雍的江山不姓谢，孤便是粉身碎骨，也是值得的。”
谢太傅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萧渊走到萧瑾跟前，伸手扶住萧瑾的胳膊，动作轻柔得与方才的杀神判若两人。
“皇兄，累了吗？”萧渊低声问道，眼底藏着贪婪，“臣弟在宫外备了软轿，咱们回宫。”
萧瑾看着他满身的血气，无奈地叹了口气，却没推开他的手：“先去把这身血腥气洗了。你是当朝皇子，不是屠夫。”
“只要能帮皇兄达成所愿，臣弟便是当个屠夫，又何妨？”萧渊低笑，眼神愈发偏执。
大殿之外，阴云散去，金色的阳光洒在汉白玉台阶上，却照不透那层层血迹后的阴影。
就在萧瑾踏出大殿的一瞬间，一名暗卫急匆匆地穿过广场，在石阶下俯首。
“殿下，户部官仓那边……出事了。”
萧瑾脸上的笑意，在那一瞬彻底消散。
“吱呀——”
厚重的朱漆殿门被两名禁卫军从外缓缓推开，刺眼的晨光顺着门缝倾泻而下，映照出漫天飞舞的尘埃。
在那光影交汇处，一个修长而冷冽的身影逆光而立，玄色的劲装包裹着他充满爆发力的躯体，暗红色的血渍在黑衣上并不显眼，却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铁腥气。
是萧渊。
他走得极慢，每一步落下，靴底都会在地砖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血脚印。
他的右手拎着一个被鲜血浸透的粗布袋子，圆滚滚的轮廓还在往下滴答着粘稠的液体。
而他的身后，几名穿着极夜暗卫服饰的死士，正如同拖拽死狗一般，拖着三名浑身瘫软、血肉模糊的中年男子。
那三人的手脚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筋骨已被生生挑断，只能在汉白玉地砖上拖出长长的血痕。
“老九？你……你竟敢带血刃甲兵上殿！”萧澈声音尖锐地叫嚷起来，那是被恐惧逼到极致的色厉内荏。
萧渊根本连眼角余光都没施舍给他。
他径直走到萧瑾身侧半步的位置站定，原本暴戾嗜血的眼神，在落在萧瑾那袭蟒袍背影上时，竟奇迹般地敛去了所有的锋芒，化作了一抹近乎虔诚的顺从。
“臣弟萧渊，幸不辱命。”萧渊的声音沙哑，带着宿醉般的沉冷，“皇兄要的人证，带到了。”
说罢，他手腕猛地一甩。
“砰！”
那个滴血的布袋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户部尚书赵端的脚边。
布袋的系绳在撞击中松散开来，一颗双眼圆睁、面色青紫的头颅顺着惯性滚了出来，正正好好停在赵端的膝盖前。
“啊——！”
离得近的几名文官发出一声惨叫，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赵端更是被吓得魂飞魄散，他盯着那颗头颅，牙齿由于剧烈打战而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那是盐帮的大当家，外号“翻江龙”的沈重。
三天前，谢家派出的死士明明回禀，说此人已被沉入太湖底喂了鱼，可现在，他的脑袋竟然就这么血淋淋地摆在金銮殿上。
“赵大人，不认识了？”萧渊微微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沈大当家临死前，托我给大人带个话。他说江南的水冷，想请大人下去陪他暖暖身子。”
“不……不是……这不可信！这是乱党，是殿下杀人灭口……”赵端瘫软在地上，声音细若游丝。
“杀人灭口？”萧渊冷笑一声，侧过身，露出了身后那三个被挑断手筋的盐帮高层。
他抬起脚，重重地踩在其中一人的脊背上，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那是骨头裂开的声音。
“说。”萧渊的声音很轻，却像是在那人的灵魂里扎了一根针，“说错一个字，我就把你剩下的那根舌头也拔出来，喂给你们沈大当家的头颅看。”
那名盐帮二当家本就早已被暗卫营的手段折磨得精神崩溃，此时身处威严的金銮殿，面对龙椅上的天威和近在咫尺的杀神，心理防线瞬间坍塌。
“我说！我说！陛下饶命啊！”他嘶哑地哀嚎着，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户部尚书赵端……就是他在京城的保护伞！每年盐税的三成，都要通过春风楼的暗账送进户部官仓的夹层……还有谢家，谢府偏院里的那些瘦马，全是沈重亲自挑选送进京的……”
“胡言乱语！你这是被严刑逼供，屈打成招！”一名谢家门生忍不住跳出来高喊。
萧渊眼帘微抬，身形如鬼魅般一闪。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全殿。
那名言官直接被扇得原地转了半圈，几颗断牙混着血沫飞溅而出。
萧渊站在他面前，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信笺，随手扬在空中。
“逼供？”萧渊看着那些如雪片般飘落的纸张，语气嘲弄，“这是从沈重的密室里搜出来的。赵大人，信上的私印，需要我请御史大夫来对对看，是不是你户部尚书府的藏书章？”
一页信笺晃晃悠悠地落在赵端面前。
上面清晰的印章图案，像一记重锤，彻底粉碎了他最后的侥幸。
赵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烂泥一样伏在地上，血水和冷汗糊住了他的眼睛。
谢太傅那转动佛珠的手，在这一刻，指尖竟然隐隐颤抖。
他谋划了一生，自信能掌控人心，能玩弄权术。
他原本以为萧瑾是个即便聪明也受限于君子风骨的储君，只要拿住“孤证不立”的律法死穴，就能将其反杀。
可他算漏了萧渊。
他算漏了这个原本该是他谢家手中“弃子”的九皇子，竟然会心甘情愿化作萧瑾手中的屠刀，不讲规矩、不顾名声，直接用最蛮横的暴力捅穿了所有的阴谋。
朝堂上的局势，在这一刻彻底逆转。
原本那些跟着叫嚣的谢家党羽，此刻一个个如丧考妣，恨不得将脑袋扎进裤裆里。
大殿内的死寂再次蔓延，只是这一次，那凝固的空气里多了几分令人战栗的杀伐之气。
萧瑾站在这一片血腥与废墟之中，他的神色依旧温润如玉，连蟒袍的褶皱都没有乱一分。
他微微转头，看了眼站在自己身后的萧渊。
萧渊正盯着他。
那眼神里的痴迷几乎要溢出来。
在萧渊看来，什么江山，什么律法，什么世家，都不过是皇兄脚下的尘土。
只要皇兄皱一下眉，他便能为他杀尽这满朝朱紫。
这种病态的、绝对的服从，成了萧瑾手中最强力的底牌。
“父皇。”萧瑾再次躬身行礼，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在讨论今日的早膳，“人证物证俱在，赵尚书勾结江湖势力，贪墨盐税，中饱私囊，甚至私通北狄……”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已经闭上眼、仿佛老僧入定的谢太傅。
“此等动摇国本之罪，不知大雍律，该如何定夺？”
龙椅上，大雍皇帝萧宏死死盯着那些信笺和那颗头颅。
他并不心疼一个户部尚书，他心惊的是这两个儿子的配合。
一个运筹帷幄，在大势上将人逼入死角，一个凶狠毒辣，在实处将人彻底按死。
尤其是萧渊，这个平日里在宫中沉默寡言的皇子，何时培养出了这样一支能潜入江南盐帮老巢提人头的私兵？
但这股力量，现在他必须借用。
谢家，确实已经到了不得不剪除枝蔓的时候。
皇帝缓缓抬起手，抓起御案上的紫檀惊堂木。
“咚！”
那一声巨响，震得百官心神一颤。
“户部尚书赵端，贪赃枉法，勾结匪类，通敌叛国。”萧宏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冷酷得如同来自冰窖，“着令，摘其顶戴，打入天牢。全家老小，暂押刑部待命。”
“陛下！陛下饶命啊！”赵端终于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被冲上殿来的禁卫军像拖死猪一样拖了下去。
“至于这江南盐税一案……”皇帝的视线落在萧瑾身上，“太子查办有功。朕便将此案全权交由东宫彻查，凡有牵连者，上至公卿，下至小吏，格杀勿论！”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这已经不是在查案了，这是在给太子一把屠刀，让他去清洗整个谢家的根基。
萧瑾撩起袍袖，深深一拜：“儿臣，领旨。”
他的余光瞥向萧渊。
萧渊正单膝跪地，右手按在剑柄上，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那眼底深处翻涌的疯狂与兴奋，让萧瑾明白，接下来的京城，注定要被这场名为“清洗”的血雨腥风彻底笼罩。
“退朝！”刘公公那尖细的声音响起。
百官鱼贯而出，步伐都显得凌乱不堪。谢太傅在门生的搀扶下，缓步走过萧瑾身边。
“太子殿下真是好手段。”谢太傅停下脚步，那双浑浊的眼盯着萧瑾，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只是这朝堂，从来不只有这一本账。殿下用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当心最后……反噬了自己。”
萧瑾微微一笑，清冷得不带半点人间烟火气：“太傅多虑了。只要这大雍的江山不姓谢，孤便是粉身碎骨，也是值得的。”
谢太傅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萧渊走到萧瑾跟前，伸手扶住萧瑾的胳膊，动作轻柔得与方才的杀神判若两人。
“皇兄，累了吗？”萧渊低声问道，眼底藏着贪婪，“臣弟在宫外备了软轿，咱们回宫。”
萧瑾看着他满身的血气，无奈地叹了口气，却没推开他的手：“先去把这身血腥气洗了。你是当朝皇子，不是屠夫。”
“只要能帮皇兄达成所愿，臣弟便是当个屠夫，又何妨？”萧渊低笑，眼神愈发偏执。
大殿之外，阴云散去，金色的阳光洒在汉白玉台阶上，却照不透那层层血迹后的阴影。
就在萧瑾踏出大殿的一瞬间，一名暗卫急匆匆地穿过广场，在石阶下俯首。
“殿下，户部官仓那边……出事了。”
萧瑾脸上的笑意，在那一瞬彻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