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番外:傅林线【14】

两人住的是一个总统套房,房间一左一右分布,中间隔着一个十分宽敞的客厅,温屿淮倒也没委屈自己,进了房间就去阳台上的私汤池泡温泉。

他没打算泡多长时间,只想解解乏就从里面出来,结果越泡骨头越软,到最后动都不想动了,昏昏欲睡的靠着温泉池壁,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放在一旁矮几上的手机响了,刚开始他还以为在做梦,一直到铃声自动挂断都没碰一下。

几秒钟后,铃声再度响了起来,温屿淮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拿起手机,发现是傅行简打来的。

他懒洋洋的将手机举在耳边,“喂。”

那边停顿了一瞬:“睡了?”

温屿淮:“泡温泉呢,没睡,确实有点困了。”

“没睡就行,起来穿衣服,带你玩点有意思的。”

温屿淮看了眼时间,快十点了,还能玩什么?

他没问,说了句好就挂断了电话,起身披了件浴袍,系好腰间的带子就推开了屋门。

傅行简已经在客厅沙发上坐着了,他穿的倒是人模狗样的,一件意式缎面衬衫,头发是不经打理的松散,一眼看过去就觉得英俊逼人。

“要出门?”看见他的穿着,温屿淮在房间门口踌躇了起来。

傅行简起身走向他,手顺着有些松散的浴袍领口往里挑了挑,“没事,穿成这样就行,又不用见外人。”

温屿淮不知道他想玩什么,却也没打算回去换衣服,刚泡完温泉出来,他不想穿白天穿过的那身衣服。

“走吧。”

傅行简手从他衣襟上往下滑,最后牵住他的手,牵着他往外走。

温屿淮挣扎了两下,没挣扎开,还惹得傅行简侧目看了他一眼,“怎么,手都不给牵吗,朋友之间牵个手没什么吧。”

温屿淮就不说话了。

一路跟着傅行简拐过几道弯,直到来到温泉山庄建筑后一处开阔的地域,温屿淮才终于明白傅行简说的有意思的东西——一架直升机静静停在那里。

片刻后,直升机自温泉山庄的空地上起飞,带着两人朝着申请批复的路线上飞去。

温屿淮趴在窗户上俯瞰下面的夜景。

闪烁的霓虹距离两人越来越远,越来越小,从这个角度去看京市,真是新鲜的不得了。

没看多久,一旁的傅行简却突然伸手托了下他的下巴,“别总往地上看,抬头往上看看。”

温屿淮听话的抬眼看向深蓝色的天幕,今天是个晴天,天上星星很多,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有流星!”

傅行简唇角勾起,看着他这副小孩般惊奇的模样,眉眼间满是宠溺,“没看新闻吗,最近几天都会有流星雨。”

温屿淮还真不知道,惊喜的不得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飞速下降的流星和它身后长长的拖尾,看了一会,他突然闭上了眼睛。

傅行简立刻摸透了他的想法,在许愿呢。

真和小孩子一样。

在天空中差不多飞了两个多小时,直升机又飞回了温泉山庄,缓缓落在了地面,温屿淮还有些意犹未尽,眼睛亮亮的继续抬头看天空。

傅行简觉得好笑,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将他半搂半抱在怀里,带着他朝房间里走去,“看了那么久了,还没看够吗?”

温屿淮被他带着往回走,“还是第一次坐在直升机上看流星。”

傅行简搂着他的手微微收紧了几分,语气跟哄小孩似的,“下次再有的话再带你出来看,现在回去睡觉吧。”

温屿淮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多了。

“我还不困。”

不只是不困,坐着直升机出去转这么一圈,精神都有些亢奋过头了。

傅行简眸色陡然晦暗了几分,嘴角也玩味似的勾了起来,他仍旧揽抱着温屿淮的肩膀,“还不困,来瓶红酒助助眠?”

温屿淮思索了一会,同意了。

傅行简又提议,“干喝多没意思,边泡温泉边喝吧。”

他说的是客厅阳台处的温泉池,比房间里的大了一倍不止,两个人泡在里面也绰绰有余。

温屿淮今晚真的兴奋过头了,判断力都受影响了,听到这个明显有些危险的提议竟然没第一时间否决,思索了一会后还真就同意了。

傅行简唇角弧度逐渐加深,低头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行,我让人送酒过来,先过去泡吧,我回房间换身衣服。”

温屿淮一来到阳台就有些后悔了。

坐在同一个温泉池里泡温泉,肯定少不了赤裸相对,说不定还有擦枪走火的风险。

一直等穿着浴袍的傅行简拿着红酒和酒杯过来,他依旧站在池边没下水。

傅行简看他一眼,唇角翘了一下,“怎么还不进去,在等我?”

说着他将红酒放在一旁的矮几上,慢条斯理的脱了身上的浴袍。

温屿淮猝不及防的看了满眼,立刻偏过头去看外面的夜景,耳垂不知是不是被热气熏的,鲜红欲滴的,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耳边有水声响起,傅行简下了水。

“下来吧,酒都醒好了,不喝就浪费了。”

……

温屿淮还是下了水,喝就喝,泡就泡,临阵脱逃跟他玩不起似的。

几杯红酒下了肚,他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来,原本屈起的长腿随意的伸展开了,脚趾刮蹭到傅行简的小腿他也只是看了一眼,什么反应都没做。

傅行简眸底的|欲||望|已经深的和外面的夜色差不多了,他垂眼看了一会,伸手扣住温屿淮的脚踝,用力往自己这边一拉。

“今天这么兴奋?”

温屿淮身体猝不及防的脱离了原地,等再回过神时人已经坐在傅行简光裸着的腿上了,听见他这么说,他低头看了一眼,喃喃自语道:“你不也是一样。”

傅行简手掌一下一下抚摸着温屿淮大腿外侧的皮肤,“想玩玩吗?”

温屿淮是真的醉了,神经都被酒精麻痹了大半,闻言只懒洋洋的掀了下眼皮,“玩什么?”

傅行简弯了下唇,突然啪的一声掴下了掌心的皮肤,眼睁睁的看着那片雪白一点点泛起红潮,他才贴着他红透的耳廓开口:“放心,只用手,我先帮你,等你舒服过后,再换你来帮我。”

“让我也舒服一下。”

看着他那只青筋凸起骨节修长的大手,温屿淮迟钝的大脑终于后知后觉的感知到了危险,没来的胆寒了一下。

好像有点玩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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