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番外:傅林线【15】

事态正在往越来越不可控的方向发发展,温屿淮这个时候终于生出了点想逃的心思,手撑着池壁想要站起身,只是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又能逃到哪里去。

腰被人掐住按回了温泉池里,温屿淮猝不及防的闷哼一声,扶着池壁的双手也下意识推拒着傅行简的肩头,不受控制的把头仰了起来。

身边人酿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温柔哄着:“阿屿……乖……”

…………

……

“累了?这才哪到哪啊,我帮了你,你可还没帮我呢,嗯?”

温屿淮双眼失焦的望着头顶的射灯,视线里只剩一片模糊光晕,他徒劳的动了动嘴唇,却只发出了点微弱的气音。

那道喑哑到极点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么可怜呢,算了,今天先放过你,要记得,你还欠我一次。”

天蒙蒙亮,温屿淮被裹上浴袍抱回了房间。

两条腿软的像面条一样,站都站不起来,更不用说了走路了。

他是真的没想过会被人|玩|到|这副田地。

毫无招架之力,甚至连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来,眼前只剩一片又一片炸开的白光,甚至比夜里在直升机上看过的流星还要眩目。

一直到下午醒的时候,他浑身都还没什么劲,人也一点精神都没有,走路的时候腿都还在发抖。

等到他他脚步虚浮的推开房门走出房间时,正看到傅行简弯腰将服务人员送来的菜品摆放在餐桌上。

“醒了,正好,你再不醒我也要去房间里叫你,过来吃饭吧。”

温屿淮动作缓慢的走了过去,傅行简贴心的为他将椅子拉出来,还顺手给他打了一碗滋补营养的汤放在他面前。

“多喝点汤,昨天都有点脱水了。”

温屿淮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拿起汤匙安静的低头喝汤。

喝了没两口,他将汤匙一扔,整个人往后靠了一下,脸也仰起来暴露在日光下,精神状态看起来仍旧萎靡不振。

“我们什么时候走。”

傅行简给自己也打了一碗汤,一边慢条斯理的喝着一边掀眸看了他一眼,语调温和舒缓,“急什么,先吃饭,早上中午都没吃,不饿吗?”

温屿淮当然饿,折腾了那么久,肚子里早就空空如也了,但比起填饱肚子,他还是更关心什么时候离开这个问题。

傅行简将几道菜品往他手边推了推,确保他一伸手就能够到,这才不急不缓道:“你现在这个状态回家又能做什么,说不定还会被家里阿姨看出来端倪,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不行吗,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温屿淮听见他这貌似温和无害的话就气的磨了磨牙,昨天他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人都快被他|玩|废|了。

但真要说起来傅行简也没强迫他,是他脑子转不过人家,酒也喝不过人家,被一步步忽悠进了圈套,最后……最后好像也蛮享受的。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温屿淮想发脾气都找不到出口,只得自己忍着,要不跟他玩不起似的。

傅行简显然也是知道这一点,有恃无恐的拿捏着他,在他面前来来回回的刷着存在感。

温屿淮实在是气不过,吃完饭又回了房间,美曰其名补觉,实则是在暗戳戳的想办法找回场子。

这两天肯定是不行了,但没关系,傅行简也说了,他这一个月都有空。

一个月,总会找到机会的。

温屿淮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

从温泉山庄回来后,傅行简在他面前出现的次数就越来越频繁,真和他说的一样,接下来的这一个月他都可以随时随地的陪着他。

甚至充当了他上下班的司机。

温屿淮提过两次让他不用这样,他嘴上笑吟吟的说好,转头继续将车停在公司楼下,照常接他回家,或者是带他出去玩。

他嘴上不说,心里却好像仍旧对林时聿背着他做的那些事耿耿于怀,换着花样想要让他玩的开心,温屿淮也如他所愿,在外面玩的很尽兴。

在将公司的事安排妥当后,温屿淮如愿得到了一个为期一周的小长假,坐上了飞往某个热带地区的海岛度假。

当然,是和傅行简一起。

飞机落地,温屿淮在酒店睡了个午觉休整一会,等到太阳没那么毒辣后就换上了冲浪服去了海滩。

在外面疯玩了一整个下午,等到晚上回酒店后温屿淮才渐渐感觉到了肌肉的酸疼,还好没有很强烈,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在房间里休息了会,温屿淮又接到了傅行简的电话,“别睡,出来玩会。”

温屿淮也没打算睡那么早,又记挂着上次在温泉山庄被他搞的那副惨样,不由得又起了找回场子的心思,欣然答应了下来。

套了件宽松的T恤,下面随意穿了条短裤,温屿淮就出了房门。

傅行简这次竟然没有在客厅。

他刚想穿过客厅去敲另一边的房门,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还是傅行简。

“出门左拐,往前走,再往右拐,上电梯,我在楼上等你。”

温屿淮不知道他今天又想玩什么,却还是听话的跟着他的指引进了电梯,来到楼上。

他这才发现酒店里面原来还别有洞天,这一层竟然全部都是娱乐设施。

金碧辉煌的大厅映照出自己的影子,温屿淮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傅行简身上,他穿了件蛮有度假风情的花衬衫,扣子从上往下敞开了几乎一半,露出肌肉轮廓清晰的胸膛。

“想玩什么,我陪你。”

温屿淮目光落在几张台球桌上,眼神带着几分意动。

傅行简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直接笑出了声:“想玩?”

温屿淮直视着他,“一起玩两把?”

傅行简点点头:“都说了,今天你想玩什么都陪你。”

温屿淮依旧盯着他,眼睛眨也不眨道:“单玩有什么意思,加个赌注吧。”

他台球打的挺不错的,今天难得有机会,他是真想找回场子。

傅行简不闪不避的迎上他的目光,蓦的,嘴角勾起一抹略显玩味的笑容,“想赌什么?”

温屿淮毫不犹豫道:“你输了,把你身体的控制权交给我,今晚让我随便玩,不能做出任何反抗。”

上辈子加上前头二十几年,温屿淮一直自诩是个不折不扣的直男,但这短短几个月时间,他的性向好像就有点模糊不清了,起码现在,他对男人没有那么多的抵触心理。

上一次在温泉山庄是他技不如人,成了被玩的一方,今天可就说不定了,他是真想看看这个在外高高在上,万事都从容不迫的天之骄子沉|沦|于情|欲时会是怎样一副模样。

“玩吗?”

傅行简唇角的笑意缓缓加深,“你都还没问我想要什么。”

温屿淮附和的问了一句:“你要什么?”

傅行简手掌撑着身后的桌沿,用那种高毫不掩饰的侵略目光看着他,“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只要你愿意,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那今天,只要我赢了,无论我对你做什么,你都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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