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深入洞穴
缝隙比看上去的窄。
周燃侧着身，一点一点往里挤，岩壁粗糙的棱角硌着后背，生疼，他一只手撑在身侧的岩石上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向后伸着，紧紧握着林澈的手。
林澈的手有点凉，他握得更紧了些。
“慢点。”林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回音，“前面宽了。”
周燃应了一声，继续往前挪，缝隙确实在变宽，从只能侧身通过，到可以正着走，再到能直起腰。
又走了几分钟，眼前豁然开朗，一条天然形成的矿道出现在面前，比他们之前走过的人工矿道宽得多，岩壁上还有地下水渗透的痕迹，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周燃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林澈从缝隙里钻出来，站稳后拍了拍身上的灰，之前的手电在塌方的时候掉了，现在手上的是陆骁送进来的，只有一只，加上周燃裤袋里的打火机，只能照亮周围一小片地方。
林澈的脸色在昏黄的光里显得有点苍白，但眼神很稳。
“没事吧？”周燃问。
林澈摇了摇头。
周燃没再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继续往前走。
这条矿道很安静，没有人工支撑的木头，没有锈蚀的铁轨，只有天然形成的岩壁和脚下的碎石。
空气里有股潮湿的气息，混着矿石的味道，但不难闻，偶尔有水珠从头顶滴下来，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澈一边走一边用精神力感知着周围，那些在外面密密麻麻的装置信号，到这里反而淡了，越往深处走越干净，像是有什么东西把那些信号隔绝在了外面。
他没说话，只是把这些默默记在心里。
周燃走在前面，偶尔回头看他一眼，林澈每次都会微微点头，表示自己没事。
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走着，谁都没开口，但那种默契比任何语言都清晰。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林澈忽然停下脚步。
握着周燃的手紧了一下。
周燃立刻停住，回头看他。
林澈用口型说：“有人。”
周燃的眉头动了动，也用口型回：“几个？”
林澈闭眼感知了几秒，伸出三根手指。
两个人同时放轻脚步，周燃把手电筒灭了，周围瞬间陷入黑暗，只有远处隐约透过来一点微弱的光，在岩壁上晃动着。
他们贴着岩壁，慢慢往前摸。
转过一个弯，那光更清晰了——是手电的光，在岩壁上扫来扫去。
三个人影出现在视野里，穿着塔的深灰色制服，正在仔细检查周围的岩壁。
三个男的，两哨一导。
周燃和林澈贴着岩壁，屏住呼吸。
那个向导忽然抬起头，朝他们的方向看过来。
光线太暗，看不清表情，但林澈能感觉到一股精神力扫过来了，像一根无形的触丝，在他们身上掠过。
“谁？”向导的声音很锐利。
下一秒，手电的光直直照过来，刺得人眼睛发酸。
周燃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林澈眯了眯眼，没有动。
三个人迅速成戒备队形，两个哨兵上前半步，把向导护在身后，手按在腰间的装备上，向导站在后面，精神力再次扫过来，这次更仔细了。
“你们是谁？怎么在这里？”领队的哨兵声音很响，带着审视。
周燃把手从眼前放下，表情坦然，那种刚被手电晃到的不适还挂在脸上，但语气很坦然：“圣所三年级，出任务被困在这儿了。”
对方向导盯着他们看了几秒，林澈能感觉到那股精神力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很久，从额头扫到胸口，又从胸口移到手腕，他没有反抗，只是微微侧身，上前一步，把周燃挡在身后。
那个动作不大，但对面三个人都看见了。
领队的哨兵挑了挑眉，没说话，向导却愣了一下，目光在林澈身上多停了一下。
气氛僵了几秒。
然后向导开口，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一点：“你们派发任务的教官是谁？”
林澈看着他，没回答。
周燃在旁边报上了颁布任务的教官，顺带把教务处的领导都报了一遍。
向导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他转向自己的队友，压低声音说了几句，那两个哨兵放松了戒备，手从装备上移开。
“我们是塔内第三行动小队的。”领队的哨兵自我介绍，语气比刚才客气了些，“奉命来这片区域调查异常信号。”
周燃点点头，简单说了他们的情况——矿洞塌方，和队友分开，找出口找到这里，他说得简洁，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一句没提。
对方向导听完，问了一句：“你们进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周燃摇头：“就是装置多，清了一批 然后塌了。”
林澈在旁边补充了一句：“这边信号很干净，比外面干净得多。”
他说的是实话，这里的信号确实干净，干净得不正常。
对方向导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领队的哨兵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手表，然后说：“我们要往深处探，你们要不要一起走？这地方容易迷路，人多安全些。”
周燃看向林澈，林澈微微点头。
“行。”周燃说。
五个人组成临时队伍，继续往深处走。
周燃走在林澈旁边，手很自然地垂着，走着走着，他的手背碰到林澈的手，又若无其事地移开，林澈没看他，但嘴角动了动，很快又压下去。
那三个人走在前面，向导时不时用精神力探路，两个哨兵一左一右护着，他们走得很谨慎，每一步都踩实了才迈下一步。
周燃走在后面，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注意到那个向导每次探路的时候，目光都会往两边多观察一会儿，像是在找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矿道越来越深，周围的岩壁上开始出现一些痕迹，不像是自然形成的，是人工留下的。
很浅，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又像是某种标记。
那向导的脚步慢了一拍，然后恢复正常。
林澈看见了，他的精神力一直偷偷地开着，他没用多少力，一般的向导和哨兵都发现不了，但那向导的一举一动，在他感知里清清楚楚，他没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
五个人就这么沉默地走着，各怀心思，谁都没开口。
只有脚步踩在碎石上的沙沙声，在幽深的矿道里回荡。
周燃侧着身，一点一点往里挤，岩壁粗糙的棱角硌着后背，生疼，他一只手撑在身侧的岩石上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向后伸着，紧紧握着林澈的手。
林澈的手有点凉，他握得更紧了些。
“慢点。”林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回音，“前面宽了。”
周燃应了一声，继续往前挪，缝隙确实在变宽，从只能侧身通过，到可以正着走，再到能直起腰。
又走了几分钟，眼前豁然开朗，一条天然形成的矿道出现在面前，比他们之前走过的人工矿道宽得多，岩壁上还有地下水渗透的痕迹，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周燃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林澈从缝隙里钻出来，站稳后拍了拍身上的灰，之前的手电在塌方的时候掉了，现在手上的是陆骁送进来的，只有一只，加上周燃裤袋里的打火机，只能照亮周围一小片地方。
林澈的脸色在昏黄的光里显得有点苍白，但眼神很稳。
“没事吧？”周燃问。
林澈摇了摇头。
周燃没再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继续往前走。
这条矿道很安静，没有人工支撑的木头，没有锈蚀的铁轨，只有天然形成的岩壁和脚下的碎石。
空气里有股潮湿的气息，混着矿石的味道，但不难闻，偶尔有水珠从头顶滴下来，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澈一边走一边用精神力感知着周围，那些在外面密密麻麻的装置信号，到这里反而淡了，越往深处走越干净，像是有什么东西把那些信号隔绝在了外面。
他没说话，只是把这些默默记在心里。
周燃走在前面，偶尔回头看他一眼，林澈每次都会微微点头，表示自己没事。
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走着，谁都没开口，但那种默契比任何语言都清晰。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林澈忽然停下脚步。
握着周燃的手紧了一下。
周燃立刻停住，回头看他。
林澈用口型说：“有人。”
周燃的眉头动了动，也用口型回：“几个？”
林澈闭眼感知了几秒，伸出三根手指。
两个人同时放轻脚步，周燃把手电筒灭了，周围瞬间陷入黑暗，只有远处隐约透过来一点微弱的光，在岩壁上晃动着。
他们贴着岩壁，慢慢往前摸。
转过一个弯，那光更清晰了——是手电的光，在岩壁上扫来扫去。
三个人影出现在视野里，穿着塔的深灰色制服，正在仔细检查周围的岩壁。
三个男的，两哨一导。
周燃和林澈贴着岩壁，屏住呼吸。
那个向导忽然抬起头，朝他们的方向看过来。
光线太暗，看不清表情，但林澈能感觉到一股精神力扫过来了，像一根无形的触丝，在他们身上掠过。
“谁？”向导的声音很锐利。
下一秒，手电的光直直照过来，刺得人眼睛发酸。
周燃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林澈眯了眯眼，没有动。
三个人迅速成戒备队形，两个哨兵上前半步，把向导护在身后，手按在腰间的装备上，向导站在后面，精神力再次扫过来，这次更仔细了。
“你们是谁？怎么在这里？”领队的哨兵声音很响，带着审视。
周燃把手从眼前放下，表情坦然，那种刚被手电晃到的不适还挂在脸上，但语气很坦然：“圣所三年级，出任务被困在这儿了。”
对方向导盯着他们看了几秒，林澈能感觉到那股精神力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很久，从额头扫到胸口，又从胸口移到手腕，他没有反抗，只是微微侧身，上前一步，把周燃挡在身后。
那个动作不大，但对面三个人都看见了。
领队的哨兵挑了挑眉，没说话，向导却愣了一下，目光在林澈身上多停了一下。
气氛僵了几秒。
然后向导开口，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一点：“你们派发任务的教官是谁？”
林澈看着他，没回答。
周燃在旁边报上了颁布任务的教官，顺带把教务处的领导都报了一遍。
向导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他转向自己的队友，压低声音说了几句，那两个哨兵放松了戒备，手从装备上移开。
“我们是塔内第三行动小队的。”领队的哨兵自我介绍，语气比刚才客气了些，“奉命来这片区域调查异常信号。”
周燃点点头，简单说了他们的情况——矿洞塌方，和队友分开，找出口找到这里，他说得简洁，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一句没提。
对方向导听完，问了一句：“你们进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周燃摇头：“就是装置多，清了一批 然后塌了。”
林澈在旁边补充了一句：“这边信号很干净，比外面干净得多。”
他说的是实话，这里的信号确实干净，干净得不正常。
对方向导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领队的哨兵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手表，然后说：“我们要往深处探，你们要不要一起走？这地方容易迷路，人多安全些。”
周燃看向林澈，林澈微微点头。
“行。”周燃说。
五个人组成临时队伍，继续往深处走。
周燃走在林澈旁边，手很自然地垂着，走着走着，他的手背碰到林澈的手，又若无其事地移开，林澈没看他，但嘴角动了动，很快又压下去。
那三个人走在前面，向导时不时用精神力探路，两个哨兵一左一右护着，他们走得很谨慎，每一步都踩实了才迈下一步。
周燃走在后面，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注意到那个向导每次探路的时候，目光都会往两边多观察一会儿，像是在找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矿道越来越深，周围的岩壁上开始出现一些痕迹，不像是自然形成的，是人工留下的。
很浅，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又像是某种标记。
那向导的脚步慢了一拍，然后恢复正常。
林澈看见了，他的精神力一直偷偷地开着，他没用多少力，一般的向导和哨兵都发现不了，但那向导的一举一动，在他感知里清清楚楚，他没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
五个人就这么沉默地走着，各怀心思，谁都没开口。
只有脚步踩在碎石上的沙沙声，在幽深的矿道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