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触犯禁忌,差点被终身标记

整个人被大力扔进车里的瞬间,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呼吸猛地滞住,蜷缩在车厢角落,脊背绷得笔直,全身僵硬,忐忑地垂着眼,静静等待即将到来的审判。

身侧的厉泽野面色覆着一层浓重的阴翳,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狭小密闭的车厢里死寂得可怕,只剩下持续不断、震耳的引擎轰鸣声,朝着独栋别墅的方向疾驰而去。。

我心头发颤,细若小猫的声音怯生生地开口辩解:

“我只是去凑个热闹。”

厉泽野没有回应,深邃的眼眸冷冷看向着窗外,不知道是否相信我的说辞。

死寂裹挟着压抑,一点点蚕食着我的心神,心底的恐惧被无限放大。我本就处于易感躁动的发情期,浑身翻涌着挥之不去的燥热。

车厢里满满都是厉泽野极具侵略性的红酒味信息素,钻进我的四肢百骸。

身体本能滋生出贪恋依附的欲望,可他周身冰冷凛冽的压迫感,又让我止不住瑟瑟发抖。

我死死咬紧下唇,硬生生压制住体内翻涌的燥热,指尖用力掐紧掌心,用疼痛维持着一丝清醒。

我心里清楚,私自外出被他抓回,等待我的,必然是一场漫长又难熬的责罚。

任凭我心底万般惶恐,疾驰的跑车终究还是驶入了熟悉的别墅庭院。

厉泽野沉默地下车,不等我反应,他力道蛮横地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拖拽下车,干脆利落地扛上肩头。

没有半分温柔可言,穿过空旷的客厅,指尖利落撕掉我后颈贴着的抑制贴,下一瞬,我被狠狠甩在柔软的大床中央。

阴影骤然笼罩下来,厉泽野俯身靠近,精准地衔住我脆弱的后颈腺体,像一头蛰伏已久的猎豹,牢牢锁住落入陷阱、无处可逃的猎物。

“阿疏,想好怎么解释了吗?”

他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利落又强势。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心里防线溃散,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只剩铺天盖地的恐惧。

“看来,阿疏还没有想好借口。”

他眉眼平淡无波,嗓音甚至裹挟着一丝刻意的宠溺温柔。

可我太了解他了,这极致的平静,不过是狂风暴雨降临前的假象,底下藏着汹涌翻涌的怒火。

话音落下的刹那,尖锐的犬齿狠狠刺破我后颈柔软温热的腺体。尖锐的刺痛炸开,上一次被他临时标记的残忍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历历在目。

绝境之中,我莫名攒出一丝微弱的力气,拼尽全力抬手去推他的胸膛。

可Alpha与Omega与生俱来的力量悬殊,是无法逾越的鸿沟。更何况身处发情期的我浑身酸软无力,推搡落在他身上,力道如同撒娇。

“受着。”

“不乖的坏孩子,应该被惩罚。”

方才仅剩的一丝温柔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粗暴霸道的占有。

他单手攥住我的双腕,用力按压在我的头顶,另一只手牢牢扣紧我的腰肢,彻底断绝了我所有挣脱的可能。

犬齿再次用力,深深嵌入腺体,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深。

醇厚霸道的红酒信息素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蛮横地涌入我的身体,肆意在我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里横冲直撞。

灼烧般的剧痛席卷全身,只剩下无尽的煎熬与颤抖,这种痛苦撕碎了我所有的理智。

彻底慌乱失神的我,早已忘了此刻身处何等危险的境地。我下意识扭动着身体,拼尽全力抗拒,想要逃离这场窒息般的梦魇。甚至呓语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溢出。

“我是直男……你别碰我,好恶心。”

头顶骤然传来一声低沉冰冷的冷哼,裹挟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滔天怒意。

“呵,我恶心?”

“所以你想找谁?沈念安?还是宴迟?”

他禁锢我的力道骤然加重,嵌在我后颈的犬齿缓缓抽离。

微凉的指腹精准按压在破损渗血的腺体之上,尖锐的痛感让我混沌的意识清醒几分。

我抬眼撞进厉泽野漆黑幽深的眼眸,偏执与阴鸷地眼底是极致的占有欲。

我刚想开口辩解,沉重的身形彻底压覆上来。冰凉的唇瓣骤然覆上我的唇,带着一丝血腥的凉意席卷而来。

浓烈黏腻的血腥味充斥整个口腔,刺鼻又压抑,让我生理性反胃。 我下意识偏头躲闪,压抑不住的反胃感阵阵翻涌。

下一秒,我的下颌被他粗暴扣住,强行掰正,迫使我抬头与他对视。他的力道强硬又粗鲁,嗓音冷得结冰。

“我就让你这么恶心?”

他眼底的怒火夹杂着近乎病态的偏执。低沉的嗓音砸在耳边,让人心里一沉。

“我会完全标记你。”

“你这辈子,别想离开我。”

完全标记四个字,如同惊雷,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开。

绝对不行。

一旦被完全标记,我将会彻底被他绑定,沦为被本能和欲望支配、毫无自我的附庸。巨大的恐慌席卷全身,我瞬间放下所有倔强与防备,卑微地讨好示弱。

“泽野,我不是讨厌你……”

“我只是不太适应,求求你,不要彻底标记我。”

我姿态卑微又可怜,微微仰头,主动凑近他,笨拙又生涩地反复轻吻他的唇。用尽浑身解数服软、讨好,只为平息他的怒火。

厉泽野眸光一沉,瞬间反客为主。他蛮横地撬开我的唇齿,舌尖强势侵入,在我的口腔肆意掠夺、翻搅。我素来不擅长接吻,面对这般极具侵略性的触碰,本能的反胃感再次翻涌。

我死死攥紧身下的床单,咬紧牙关,强行压下所有不适,满心只盼着他能够消气。这场亲密没有半分温柔缠绵,自始至终,都是他单方面的掠夺与占有。

可我清晰地察觉,空气里躁动浓郁的红酒信息素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愈发炽热汹涌。厉泽野的体温也逐渐升高,浑身滚烫焦灼。

我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看向他,眼底布满密密麻麻的红血丝,眼眸暗沉浑浊。

我脑海里飞速检索仅存的ABO生理常识,他这是,被诱发进入Alpha发情期了。

进入发情期的顶级Alpha,会彻底褪去理智,如同失控的野兽。凭着最原始的占有欲与本能,偏执地占有属于自己的Omega。

趁着他发情初期、意识涣散恍惚的短暂间隙,我用尽残存的力气,猛地侧身翻下床铺。

脑海里只剩下唯一的念头:逃。

我跌跌撞撞扑向房门,指尖攥上门把手,拧不开,这扇房门是专属指纹锁,除了厉泽野,无人能够打开。

身后沉稳又压迫的脚步声步步逼近,死亡般的窒息感笼罩全身。

我慌乱地回身翻找,视线快速扫过房间,最终在衣柜角落,看见了一支高级阻断抑制剂。

可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冰凉的药剂管。腰间骤然袭来一股巨力,厉泽野精准扣住我的腰一甩。我再次被狠狠摔回床上,最后一丝逃生的希望,彻底破灭。

他的怒火彻底冲破临界值,彻底失控,粗暴地撕扯着我的衣物,衬衫纽扣接连崩裂。清脆的落地声在死寂的房间里不断响起,刺耳又绝望。

我明明已经拼尽全力小心翼翼、步步隐忍地活着。可为什么,终究还是被卷入主角的纷争,落入不堪的境地。

极致的恐惧、委屈与酸涩彻底压垮了我。泪水绷不住顺着眼角滑落。就在泪水涌出的瞬间,厉泽野所有粗暴的动作骤然停滞。

紧绷的身体微微一僵,他伸出指腹,极其克制、轻柔地擦去我脸颊的泪水。方才汹涌失控、极具毁灭性的信息素也戛然而止。

他像是瞬间清醒,猛地从我身上弹起,独自蜷缩到房间角落。胸腔剧烈起伏,嗓音沙哑紧绷,一遍遍地低声低吼。

“抑制剂,给我。”

我顾不上浑身的狼狈酸痛,连忙撑着身子起身。攥紧手中的抑制剂,朝着蜷缩在角落的厉泽野,抬手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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