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陆氏的规矩,我亲自教

【受控慎入宝宝们!!

这篇文受一开始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 ,但是后面会讲原因,所以前期偏训诫风一点。

强度不大但是可能会有宝宝们接受不了,提前说明一下呀!受控慎入!后期很甜!】

正文:

“草!他娘的,抓住他!”戒律所的三个教官抽出软棍扑上来。

沈星野不退反进。

他抓起茶几上的紫砂茶壶,迎着冲在最前面的教官面门砸过去。

啪。

滚烫的茶水混合碎瓷片炸开。那教官捂着脸惨叫退开。

剩下两人一左一右包抄。

沈星野弯腰,双手扣住沉重的红木茶几边缘。

“起!”

腰背发力,重达百斤的实木茶几硬生生被他掀翻。

轰。

茶几带着上面的青花瓷杯、檀香炉、厚重的水晶烟灰缸,排山倒海般砸向剩下的两个教官。

两人急忙闪避,撞在墙壁软包上。

VIP室瞬间一片狼藉。

名贵的碎瓷片铺满地毯,檀香炉里的香灰扬了一地,混合着未干的茶水。

沈星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走到翻倒的茶几前,直接跨坐上去。

伸手摸进马丁靴侧边口袋,夹出一根揉得有些变形的香烟。

没有打火机。

他低头,看向地上还没完全熄灭的檀香碳块。

弯腰,就着那点红光,吸气。

烟头亮起。

一缕青白色的烟雾从他嫣红的唇间吐出,模糊了那张昳丽的脸。

“这就叫戒律所?”沈星野夹着烟,声音微哑,尾音上扬,“我老子花一千万把我塞进来,就请我看这四个废物表演杂技?”

四个教官此时已经重新站起来。

手里拿着高压电击棒,电弧在空气中发出滋滋的响声。

刀疤脸扶着膝盖,脸色铁青:“沈少爷,袭警我们管不着,但在这里砸东西,后果你承担不起。”

沈星野掸了掸烟灰,眼神轻蔑:“你去问问沈建国,他敢不敢让我死在这里。他那个绿茶婊老婆刚生了儿子,正愁找不到借口霸占我外公留给我的股份。你们今天弄死我,明天沈氏的法务部就能把你们这破地方告到破产。”

老东西还真舍得下本钱。

监控摄像头在左上角45度,品牌是泰坦三代,防火墙还是去年的版本。只要有台电脑,三分钟就能黑掉中控系统。

他收回视线,看着步步逼近的教官。

刀疤脸冷着脸按下耳麦:“一组请求支援,VIP1号室目标暴走,申请使用三级强制手段。”

耳麦那边传来滋滋的电流声。

没有回应。

刀疤脸皱眉,又喊了一遍:“中控室,收到请回答。”

依然是死寂。

沈星野咬着烟蒂,笑出声:“别费劲了。刚才那一下摔断了墙里的屏蔽线?还是说,你们这帮人根本不敢动我?”

他站起身,一脚把紫砂壶碎片踢向刀疤脸。

“来啊,教官。让我看看进门扒层皮的规矩到底什么样。”

沈星野张开双臂。

几个教官面面相觑。

眼前这位虽然是个被继母设计、亲爹厌弃的纨绔草包,但他身上流着沈家正房的血,手里捏着沈氏百分之三十的原始股份。真出了事,谁也担不起责任。

而且,这少爷动起手来那股不要命的狠劲,配合着眼尾那颗泪痣,实在扎眼。

刀疤脸咬了咬牙,举起电击棍:“得罪了!”

就在电击棍即将挥下的瞬间。

滴——

沉重的金属大门发出一声电子提示音。

厚重的气密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原本密闭的VIP室突然灌入一阵冷风。

准备动手的四个教官同时停下动作。

看清门外的人后,刀疤脸握着电击棍的手开始发抖。

“当啷”一声。

不知是谁手里的软棍掉在地上。

四个身高一米八五以上的彪形大汉,没有收到任何口令,齐刷刷地双膝跪地。

“陆先生。”

四个人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沈星野眯起眼睛。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

极高,目测超过一米九。

男人穿着考究的黑色高定西装,剪裁贴合着宽肩窄腰。

白色衬衫一尘不染,最上面的一颗扣子严丝合缝地扣着,喉结被禁锢在领口处。

脸上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镜片后的眼眸狭长、冷厉。

男人的右手自然下垂,腕骨处缠着一串颜色极深的檀木佛珠。

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动着一颗珠子。

哒。

哒。

佛珠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男人走进了房间。

高定皮鞋踩在地毯的碎瓷片上,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没有看地上跪着的四个人,视线直接越过废墟,锁定了站在倒塌茶几上的沈星野。

没有多余的动作。

没有说一句话。

沈星野后背的肌肉本能地绷紧。

嘴里咬着的烟头闪烁了一下,烟灰掉落在靴子上。

这男人谁?气场这么邪门。

沈星野暗自计算距离和逃生路线。

他发现,所有路线都被这男人的站位封死了。对方只是随意地站着,却封锁了整个空间的生机。

陆寒渊停在距离沈星野三步远的地方。

目光扫过沈星野乱糟糟的头发、张扬的泪痣,最后停留在沈星野咬着烟蒂的红唇上。

“沈星野。”

男人的声音低沉,语速平缓到了极点。

沈星野强压下心头毛骨悚然的直觉,扯了扯嘴角:“怎么,换了个大人物来给我点烟?”

他故意往前走了一步,皮靴踩在红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陆寒渊。

“你是这里的头儿?你们的人连个茶几都护不住,还好意思开门做生意?叫我那个混蛋老爹退钱吧。”

地上的刀疤脸倒吸一口凉气,头恨不得埋进地毯里。

陆寒渊停止了拨动佛珠的动作。

他抬起眼,目光穿透镜片,直直地刺进沈星野的眼睛。

那一瞬间,沈星野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

他感觉自己脑子里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防备,甚至包括自己黑客天才“Z”的身份,都在这个男人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男人看着这只虚张声势的刺猬,薄唇微启。

“把烟吐了。”

极其平淡的四个字。

没有任何威胁的字眼。

沈星野却不受控制地指尖一颤。他死死咬着牙,强撑着没有动。

“小爷我凭什么……”

话没说完。

陆寒渊抬起戴着佛珠的右手,动作优雅地解开了西装外套的一颗纽扣。

他看着沈星野,嘴角微勾。

“凭这里,我说了算。”

四周的空气陷入死寂。

四个教官跪在地上,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戒律所不过是陆氏集团旗下微不足道的一个产业,这位顶级财阀的掌舵人平时根本不会踏足这里。

今天只是恰好来视察安保系统的升级情况。

却撞上了沈家送来的这个大麻烦。

沈星野盯着陆寒渊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没有生出厚茧,干净得过分。

但这只手让沈星野的直觉疯狂报警。

不能硬碰硬。

脑子里迅速闪过十几种脱身方案。他假装不屑地撇撇嘴,夹着烟的手放了下来。

“行啊,不抽就不抽。既然你管事,那我们谈谈条件。沈建国给你们多少钱?我出双倍,你派人送我回市区。”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似随意地从红木茶几上跳下来。

落地的瞬间,脚尖踢中一块巴掌大的碎玻璃。

玻璃碎片直奔角落的火警报警器。

只要砸烂那个,整个大楼的防火卷帘门就会落下,中控系统会自动切断电子锁。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就在玻璃飞出的刹那。

陆寒渊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

沈星野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

那块飞出的玻璃并没有砸中报警器,而是被一只穿着皮鞋的脚轻描淡写地踩碎在地毯上。

沈星野的右手手腕,被陆寒渊握住了。

男人的手掌温热,力道大得惊人。

“嘶——”沈星野倒吸一口冷气,嘴里的烟掉在地上。

“放开!”他左手握拳,直击陆寒渊的面门。

陆寒渊不闪不避,右手猛地发力往后一拽。

沈星野失去平衡,整个人撞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鼻尖瞬间被一股清冷的雪松混合着檀香的味道包裹。

他的左手被陆寒渊死死钳在后腰处。

完全的体型压制。

完全的力量碾压。

沈星野引以为傲的格斗技巧,在这个男人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你敢碰我!”沈星野眼尾发红,奋力挣扎。

陆寒渊低着头,金丝眼镜的边缘蹭过沈星野的鼻尖。

“双倍的价钱?”陆寒渊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语调微嘲,“沈少爷,陆氏的规矩,不收烂账。”

沈星野咬牙切齿:“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寒渊没有回答。

他看着沈星野通红的眼眶,看着那颗近在咫尺的泪痣,深邃的瞳孔里透出侵略性。

他松开了钳制沈星野左手的手,食指和中指捏住沈星野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你的伪装很拙劣,沈星野。”

男人的声音直接击穿了沈星野的鼓膜。

“用嚣张来掩饰恐惧,用暴力来掩盖无能为力。你砸了这个房间,是因为你害怕那个把你送来这里的家。”

沈星野瞳孔骤缩。

他怎么知道?他看穿了?不可能。

陆寒渊修长的手指在沈星野的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规矩,不是用来打破的。”陆寒渊的声音恢复了平缓的冷漠,他松开手,任由沈星野后退两步。

陆寒渊侧过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刀疤脸。

“准备一辆车。”

刀疤脸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先生,要把沈少爷送回哪个区?”

陆寒渊整理了一下刚才被蹭皱的袖口,将缠绕佛珠的右手重新插回西裤口袋。

他转身,留给沈星野一个极其冷酷的背影。

“不送。”

“带回庄园。我亲自教他。”

沈星野站在满地狼藉中,看着那个修长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他捏紧了发麻的手腕,眼底燃起一团更加疯狂的火。

去陆家庄园?

到了他的地盘,就别怪自己把他的安保系统黑个底朝天。

他要让这个活阎王知道,惹上一只野猫的代价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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