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音频
林池吃完鸡公煲，把盒子扔进垃圾桶，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好吃。
他靠在沙发上，摸着微微鼓起的肚子，看着窗外的雨。雨还在下，哗啦啦的，把整个城市洗刷得干干净净。
无聊。
他拿起手机，开始刷微博。
首页上，萧梓清那条“A市，我回来了”下面已经有两万多条评论了。他翻了翻，大部分都是欢迎回来的，还有一些在问音乐会的事。
他往下滑，又刷到几条娱乐圈八卦，几条社会新闻，几条搞笑视频。
正刷着，微信响了。
李栩。
他点开。
“这几天公司有事，不去找你了。”
林池盯着这行字，眼睛亮了。
好！
太好了！
他终于可以清净几天了！
他正想回个“好的”，李栩又发来一条消息。
是一条音频。
1分钟。
林池愣了一下，点开。
音频开始播放。
一开始是喘息声。
那种暧昧的、让人脸红的喘息。
然后是一个人的声音。
“李栩……你来……来一下好不好……”
那个声音，是他的。
不对，是原主的。
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祈求，又软又媚，像小猫叫。
“……我好想你……你来看看我……就一眼……”
音频继续，喘息声越来越重，夹杂着一些听不清的呢喃。
林池的脸腾地红了。
他手忙脚乱地关掉音频，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像扔一个烫手山芋。
然后他坐在那儿，心跳如擂鼓。
原主！
你到底在干什么！
这种音频，还有多少？
他想起原主那个衣柜深处的盒子，想起那些被珍藏的二手货，想起那一千多条微博……
原主到底还留了多少这种东西？
手机又响了。
他战战兢兢地拿起来，是李栩的消息：
“发错了。本来要发给别人的。”
林池：“……”
发错了？
发给别人的？
发给谁？
萧梓清？
发给他然后说都是自己死缠烂打，你李栩清清白白？
他盯着那行字，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李贱狗，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拿这种东西，威胁我不能出现在萧梓清面前？
可是萧梓清刚才已经来找过我了。
还把我压在沙发上叫我小黑粉。
他正想着，脑子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叮！
系统上线了。
“宿主，剧情检测到转变。任务更新。”
林池愣了一下：“什么任务？”
“拍摄私密照片三张，发给李栩。限时一小时。完成将获得剧情进度3%。失败则接受惩罚。”
林池呆住了。
拍摄私密照片？
发给李栩？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羞耻。
愤怒。
无奈。
各种情绪混在一起，把他整个人淹没了。
作为一个性经验不足的人，他本来就比较保守。上辈子二十多年，连恋爱都没谈过。穿越过来之后，那两次也都是稀里糊涂的，没什么经验。
现在让他拍那种照片？
他做不到。
“系统，”他的声音有点抖，“能不能换个任务？”
“不能。”
“那……能不能延长时间？”
“不能。一小时倒计时开始。”
林池看着那个虚拟的倒计时，59:58，59:57，59:56……
他深吸一口气。
算了。
为了任务。
为了那10亿。
为了回原世界。
他站起来，走进卧室，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自己，脸红红的，眼睛躲闪，不敢看自己的倒影。
他慢慢抬起手，解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手在抖。
第二颗。
第三颗。
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皮肤。
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飞快地移开视线。
然后他拿起手机。
打开相机。
对准自己。
深呼吸。
咔嚓。
第一张。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衬衫敞开着，锁骨若隐若现，脸别向一边，不敢看镜头。
太保守了。
肯定不行。
他咬了咬牙，把衬衫往下拉了拉，露出更多肩膀。
咔嚓。
第二张。
还是不行。
他看着镜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
不，不是自然。
是……是那种……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第三张。
他闭上眼睛，把衬衫完全拉开，露出整个上半身。手机举高，从上往下拍。
咔嚓。
他看着屏幕上的照片。
昏暗的灯光，微红的皮肤，若隐若现的锁骨，还有那双闭着的眼睛。
够了。
他不敢再看，直接点开微信，把三张照片发给了李栩。
然后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缩进沙发里，把脸埋进抱枕。
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羞死了。
真的羞死了。
另一边。
李氏集团总部，顶层办公室。
李栩刚刚结束一个简短的会议，回到办公桌前。
他揉了揉眉心，有点累。
今天萧梓清回来，他本来应该去接机的。但公司临时有事，走不开。只能发个消息，说晚上一起吃饭。
结果晚上吃饭的时候，萧梓清状态不太对。
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
但李栩知道，肯定有事。
只是他不愿意说。
他本来想把林池的音频发给他，解释说都是林池勾引的，他对萧梓清全然一片真心。
只是发错了，萧梓清刚才也回复说今天天气不好，所以他心情也不美妙，他只能勉强相信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想休息一会儿。
手机响了。
是微信。
林池。
他点开。
是三张照片。
第一张：衬衫敞开，锁骨若隐若现，脸别向一边。
第二张：衬衫拉得更开，露出更多肩膀。
第三张：衬衫完全拉开，整个上半身暴露在镜头里，眼睛闭着，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像是在忍受什么。
李栩盯着那三张照片，愣住了。
然后他感觉一股热流从身体里涌上来。
口干舌燥。
他刚才给林池发那个音频，真的是误触。
发完他才发现，想撤回已经晚了。
他想，林池看到那个，应该会生气吧？
结果呢？
结果林池发了这些。
他盯着那三张照片，看了很久。
那微红的皮肤，那若隐若现的锁骨，那双闭着的眼睛，那微微皱着的眉头……
他忽然站起来，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秘书从外面探进头：“李总，您要出去？”
李栩没理她，直接走进电梯。
地下停车场。
他发动车子，驶入雨幕。
雨还在下，很大。
但他在车里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只想去那个公寓。
去见那个人。
二十二楼，2208。
林池把脸埋在抱枕里，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抬起头。
脸还是红的。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李栩没有回复。
他松了口气。
没回复就好。
说明他可能不在意。
说明他可能根本没看。
说明……
正想着，门铃响了。
叮咚。
林池愣了一下。
谁？
这个点了。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人。
西装被雨水打湿了一点，头发也有点乱，但那张脸，清清楚楚。
李栩。
林池愣住了。
他怎么来了？
不是说这几天不来的吗？
门铃又响了。
叮咚。
林池站在门口，不知道该怎么办。
门外的李栩又按了一下门铃。
然后他开口了。
“林池，开门。”
他的声音有点哑，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
“我知道你在里面。”
“开门。”
林池站在那儿，心跳得厉害。
他想起刚才那三张照片。
他想起自己发那些照片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羞耻。
颤栗。
现在李栩来了。
就在门外。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打开了门。
好吃。
他靠在沙发上，摸着微微鼓起的肚子，看着窗外的雨。雨还在下，哗啦啦的，把整个城市洗刷得干干净净。
无聊。
他拿起手机，开始刷微博。
首页上，萧梓清那条“A市，我回来了”下面已经有两万多条评论了。他翻了翻，大部分都是欢迎回来的，还有一些在问音乐会的事。
他往下滑，又刷到几条娱乐圈八卦，几条社会新闻，几条搞笑视频。
正刷着，微信响了。
李栩。
他点开。
“这几天公司有事，不去找你了。”
林池盯着这行字，眼睛亮了。
好！
太好了！
他终于可以清净几天了！
他正想回个“好的”，李栩又发来一条消息。
是一条音频。
1分钟。
林池愣了一下，点开。
音频开始播放。
一开始是喘息声。
那种暧昧的、让人脸红的喘息。
然后是一个人的声音。
“李栩……你来……来一下好不好……”
那个声音，是他的。
不对，是原主的。
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祈求，又软又媚，像小猫叫。
“……我好想你……你来看看我……就一眼……”
音频继续，喘息声越来越重，夹杂着一些听不清的呢喃。
林池的脸腾地红了。
他手忙脚乱地关掉音频，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像扔一个烫手山芋。
然后他坐在那儿，心跳如擂鼓。
原主！
你到底在干什么！
这种音频，还有多少？
他想起原主那个衣柜深处的盒子，想起那些被珍藏的二手货，想起那一千多条微博……
原主到底还留了多少这种东西？
手机又响了。
他战战兢兢地拿起来，是李栩的消息：
“发错了。本来要发给别人的。”
林池：“……”
发错了？
发给别人的？
发给谁？
萧梓清？
发给他然后说都是自己死缠烂打，你李栩清清白白？
他盯着那行字，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李贱狗，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拿这种东西，威胁我不能出现在萧梓清面前？
可是萧梓清刚才已经来找过我了。
还把我压在沙发上叫我小黑粉。
他正想着，脑子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叮！
系统上线了。
“宿主，剧情检测到转变。任务更新。”
林池愣了一下：“什么任务？”
“拍摄私密照片三张，发给李栩。限时一小时。完成将获得剧情进度3%。失败则接受惩罚。”
林池呆住了。
拍摄私密照片？
发给李栩？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羞耻。
愤怒。
无奈。
各种情绪混在一起，把他整个人淹没了。
作为一个性经验不足的人，他本来就比较保守。上辈子二十多年，连恋爱都没谈过。穿越过来之后，那两次也都是稀里糊涂的，没什么经验。
现在让他拍那种照片？
他做不到。
“系统，”他的声音有点抖，“能不能换个任务？”
“不能。”
“那……能不能延长时间？”
“不能。一小时倒计时开始。”
林池看着那个虚拟的倒计时，59:58，59:57，59:56……
他深吸一口气。
算了。
为了任务。
为了那10亿。
为了回原世界。
他站起来，走进卧室，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自己，脸红红的，眼睛躲闪，不敢看自己的倒影。
他慢慢抬起手，解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手在抖。
第二颗。
第三颗。
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皮肤。
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飞快地移开视线。
然后他拿起手机。
打开相机。
对准自己。
深呼吸。
咔嚓。
第一张。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衬衫敞开着，锁骨若隐若现，脸别向一边，不敢看镜头。
太保守了。
肯定不行。
他咬了咬牙，把衬衫往下拉了拉，露出更多肩膀。
咔嚓。
第二张。
还是不行。
他看着镜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
不，不是自然。
是……是那种……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第三张。
他闭上眼睛，把衬衫完全拉开，露出整个上半身。手机举高，从上往下拍。
咔嚓。
他看着屏幕上的照片。
昏暗的灯光，微红的皮肤，若隐若现的锁骨，还有那双闭着的眼睛。
够了。
他不敢再看，直接点开微信，把三张照片发给了李栩。
然后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缩进沙发里，把脸埋进抱枕。
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羞死了。
真的羞死了。
另一边。
李氏集团总部，顶层办公室。
李栩刚刚结束一个简短的会议，回到办公桌前。
他揉了揉眉心，有点累。
今天萧梓清回来，他本来应该去接机的。但公司临时有事，走不开。只能发个消息，说晚上一起吃饭。
结果晚上吃饭的时候，萧梓清状态不太对。
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
但李栩知道，肯定有事。
只是他不愿意说。
他本来想把林池的音频发给他，解释说都是林池勾引的，他对萧梓清全然一片真心。
只是发错了，萧梓清刚才也回复说今天天气不好，所以他心情也不美妙，他只能勉强相信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想休息一会儿。
手机响了。
是微信。
林池。
他点开。
是三张照片。
第一张：衬衫敞开，锁骨若隐若现，脸别向一边。
第二张：衬衫拉得更开，露出更多肩膀。
第三张：衬衫完全拉开，整个上半身暴露在镜头里，眼睛闭着，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像是在忍受什么。
李栩盯着那三张照片，愣住了。
然后他感觉一股热流从身体里涌上来。
口干舌燥。
他刚才给林池发那个音频，真的是误触。
发完他才发现，想撤回已经晚了。
他想，林池看到那个，应该会生气吧？
结果呢？
结果林池发了这些。
他盯着那三张照片，看了很久。
那微红的皮肤，那若隐若现的锁骨，那双闭着的眼睛，那微微皱着的眉头……
他忽然站起来，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秘书从外面探进头：“李总，您要出去？”
李栩没理她，直接走进电梯。
地下停车场。
他发动车子，驶入雨幕。
雨还在下，很大。
但他在车里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只想去那个公寓。
去见那个人。
二十二楼，2208。
林池把脸埋在抱枕里，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抬起头。
脸还是红的。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李栩没有回复。
他松了口气。
没回复就好。
说明他可能不在意。
说明他可能根本没看。
说明……
正想着，门铃响了。
叮咚。
林池愣了一下。
谁？
这个点了。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人。
西装被雨水打湿了一点，头发也有点乱，但那张脸，清清楚楚。
李栩。
林池愣住了。
他怎么来了？
不是说这几天不来的吗？
门铃又响了。
叮咚。
林池站在门口，不知道该怎么办。
门外的李栩又按了一下门铃。
然后他开口了。
“林池，开门。”
他的声音有点哑，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
“我知道你在里面。”
“开门。”
林池站在那儿，心跳得厉害。
他想起刚才那三张照片。
他想起自己发那些照片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羞耻。
颤栗。
现在李栩来了。
就在门外。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