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把他给我
林池工作了一整天，连萧梓清半个影子都没见到。
真是奇了怪了。
他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科室门口，什么都没有。
说好的剧情点呢？
说好的当众羞辱呢？
他收拾好东西，和同事们打了声招呼，然后去食堂吃了个饭。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
他慢慢悠悠地往那条熟悉的夜市街走。
走到白飞鸟那个摊位的时候，他愣住了。
那个位置，已经被那个卖鸡腿的大叔彻底占据了。
而且，他还开了第二个推车。
应该是他老婆在烧烤。
毕竟就连小摊的名字也是成双成对的。
两个推车并排摆着，一个卖鸡腿，一个卖烤串，生意红红火火。
大叔看见他，眼睛一亮。
“哎呀，林医生！”
他热情地招手，脸上的笑堆得满满的。
“快来快来！”
林池走过去。
大叔一把拉住他，像见了亲人一样。
“林医生，你就是林池医生吧？白飞鸟跟我提起过你！”
林池愣了一下。
白飞鸟提起过他？
“多亏您医术精湛，救了他妈妈！”大叔说着，从推车上拿了两个大鸡腿，用纸袋包好，塞进林池手里，“来来来，免费送你的！我请客！”
林池看着手里那两个油汪汪的鸡腿，有点不知所措。
“这……不用……”
“哎呀，跟我客气什么！”大叔拍拍他的肩，“小白那孩子，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他妈妈能捡回一条命，多亏了您！以后您来我这吃，都免费！”
林池推辞不过，只能收下。
“谢谢您。我以后会多多光顾的。”
大叔笑得更开心了。
林池拿着鸡腿和一份烤串，一边吃一边往前走。
鸡腿还是那个味道，外焦里嫩，汁水丰盈。
烧烤也不错。
但他吃着，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那个站在炭火后面的身影。
少了那双低头翻串时专注的眼睛。
他走了一段路，不知不觉走到了夜色酒吧门口。
霓虹灯闪烁，五光十色。
他正想绕开，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牛姐。
她站在门口，化着浓妆，穿着紧身裙，手里夹着一根烟。
她看见林池，眼睛一亮。
那亮，像猫看见了鱼。
“哟，小帅哥！”
她走过来，袅袅婷婷的。
“怎么样？陪我进去喝一杯？”
林池下意识想拒绝。
但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在等谁？
他想起。
那个艳丽的男孩。
那个舔他耳朵的男孩。
那个说“等我”的男孩。
他今天会不会在这里？
他问牛姐：“那个长得很好看的男孩，今天来吗？”
牛姐听见这句话，眼中精光一闪。
“来呀，当然来。”她笑得很暧昧，“等一下就来了。”
她凑近一步，香水味呛得人想打喷嚏。
“不过小帅哥，你要先陪我喝两杯。”
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
“不然的话，我就不告诉你那个男孩的真实身份。”
林池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
“行。”
他跟着牛姐走进夜色。
五光十色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音乐，舞池里扭动的身影。
他敲了敲系统。
“系统，等一下如果牛姐有什么问题，你记得告诉我。”
系统应了一声：“好的宿主。”
他和牛姐走到吧台边。
酒保是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看见牛姐，立刻热情地打招呼。
“哟，牛姐！带新客人来啦？”
牛姐点点头，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坐下。
“今天给新客人来一杯血腥玛丽？”
酒保笑了：“好啊，血腥玛丽。”
林池听着他们的话，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他敲系统：“系统，他们有问题吗？”
系统转悠了一会儿，然后说：“宿主，我盯着呢。目前没发现什么问题。”
酒保开始调酒。
他的动作很熟练，各种液体在调酒壶里摇晃，最后倒进杯子。
一阵烟火闪过。
一杯分层的血腥玛丽出现在林池面前。
上层是红色的，下层是橘色的，杯沿插着一把小伞。
像一件艺术品。
牛姐也拿了一杯蓝紫色的莫吉托，笑眯眯地看着他。
“小帅哥，今天给我牛姐这个面子，喝了它，我们就是好朋友了。”
林池低头看着那杯酒。
他又敲了敲系统。
“系统，酒没问题吧？”
系统转悠了半天，然后说：“嗯……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林池放心了。
他端起杯子，小口地啜饮起来。
味道不错。
酸酸甜甜的，带着一点辣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香气。
他喝了几口，放下杯子。
“牛姐，你现在能告诉我那个男生的名字了吗？”
牛姐慢悠悠地喝着她的莫吉托，笑眯眯的。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你先喝嘛。”
林池没办法，又端起杯子。
一口，两口，三口。
喝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觉得有点晕。
眼前的牛姐，变成了两个。
他眨了眨眼睛，又变成了三个。
四个。
五个。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舌头不听使唤。
然后他眼前一黑，趴在了吧台上。
酒保看着这一幕，见怪不怪地继续擦杯子。
他低声对牛姐说：“这次悠着点。这个客人，好像和白飞鸟有关系。”
牛姐嗤笑一声。
“有关系？有什么关系？”
她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到酒保面前。
“你看看这个。”
酒保定睛一看。
照片里，幽深的巷子，昏黄的灯光。
一个人被另一个人按在墙上，正在热吻。
被按着的那个，是面前这个趴着的客人。
按着他的那个——
酒保的眼睛瞪大了。
“白飞鸟？！”
牛姐得意地收起手机。
“怎么样？没想到吧？”
酒保张大嘴巴，半天合不拢。
“那个小处男？在这儿待了三年，没让任何一个客人得手过的白飞鸟？”
牛姐点点头。
“我可亲眼看见的。”
酒保看着趴在吧台上的林池，眼神复杂起来。
牛姐把他扶起来，往走廊里走。
走到一半，她正准备扶进自己的专属包厢。
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哎，前面的。”
那声音清冷冷的，带着一点不耐烦。
“等等。”
牛姐回过头。
一个戴着墨镜的高个子男人站在走廊里。
他穿着一件浅色的风衣，身形清瘦，气质高贵。
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微抿的嘴唇。
他皱着眉，看着牛姐扶着的那个人。
“你扶着的这个人，”他说，“我好像认识。”
牛姐愣了一下。
那男人走近几步，摘下墨镜。
露出一张脸。
清冷的，疏离的，像水墨画里的人。
萧梓清。
他看着趴在牛姐肩膀上的林池，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张脸，即使喝醉了，他也认得。
小黑粉。
他盯着那张红扑扑的脸，又看了看扶着他的那个女人。
浓妆，紧身裙，一身的廉价香水味。
他的眉头几乎拧成一个结。
“你是什么人？”
牛姐被他的气势震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过来。
“我是谁关你什么事？这是我朋友，喝多了，我送他回去。”
萧梓清看着她，又看着林池。
那个小黑粉，靠在那个女人身上，毫无知觉。
他忽然想起监控里那些画面。
那个被李栩抱着洗澡的人。
那个顺从地喝粥的人。
那个睡着时蜷缩着、像一只小猫的人。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意。
但他就是迈不开腿。
“放开他。”他说。
牛姐愣住了。
“你说什么？”
萧梓清看着她，眼神冷冷的。
“我说，放开他。”
他往前走了一步。
牛姐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两个人对峙着。
走廊里灯光昏暗，音乐声从远处传来，闷闷的。
林池趴在牛姐肩上，人事不知。
他的脸侧着，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浅。
像一个睡着的孩子。
萧梓清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
但他知道，他不能让这个女人把他带走。
他伸出手。
“把他给我。”
真是奇了怪了。
他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科室门口，什么都没有。
说好的剧情点呢？
说好的当众羞辱呢？
他收拾好东西，和同事们打了声招呼，然后去食堂吃了个饭。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
他慢慢悠悠地往那条熟悉的夜市街走。
走到白飞鸟那个摊位的时候，他愣住了。
那个位置，已经被那个卖鸡腿的大叔彻底占据了。
而且，他还开了第二个推车。
应该是他老婆在烧烤。
毕竟就连小摊的名字也是成双成对的。
两个推车并排摆着，一个卖鸡腿，一个卖烤串，生意红红火火。
大叔看见他，眼睛一亮。
“哎呀，林医生！”
他热情地招手，脸上的笑堆得满满的。
“快来快来！”
林池走过去。
大叔一把拉住他，像见了亲人一样。
“林医生，你就是林池医生吧？白飞鸟跟我提起过你！”
林池愣了一下。
白飞鸟提起过他？
“多亏您医术精湛，救了他妈妈！”大叔说着，从推车上拿了两个大鸡腿，用纸袋包好，塞进林池手里，“来来来，免费送你的！我请客！”
林池看着手里那两个油汪汪的鸡腿，有点不知所措。
“这……不用……”
“哎呀，跟我客气什么！”大叔拍拍他的肩，“小白那孩子，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他妈妈能捡回一条命，多亏了您！以后您来我这吃，都免费！”
林池推辞不过，只能收下。
“谢谢您。我以后会多多光顾的。”
大叔笑得更开心了。
林池拿着鸡腿和一份烤串，一边吃一边往前走。
鸡腿还是那个味道，外焦里嫩，汁水丰盈。
烧烤也不错。
但他吃着，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那个站在炭火后面的身影。
少了那双低头翻串时专注的眼睛。
他走了一段路，不知不觉走到了夜色酒吧门口。
霓虹灯闪烁，五光十色。
他正想绕开，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牛姐。
她站在门口，化着浓妆，穿着紧身裙，手里夹着一根烟。
她看见林池，眼睛一亮。
那亮，像猫看见了鱼。
“哟，小帅哥！”
她走过来，袅袅婷婷的。
“怎么样？陪我进去喝一杯？”
林池下意识想拒绝。
但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在等谁？
他想起。
那个艳丽的男孩。
那个舔他耳朵的男孩。
那个说“等我”的男孩。
他今天会不会在这里？
他问牛姐：“那个长得很好看的男孩，今天来吗？”
牛姐听见这句话，眼中精光一闪。
“来呀，当然来。”她笑得很暧昧，“等一下就来了。”
她凑近一步，香水味呛得人想打喷嚏。
“不过小帅哥，你要先陪我喝两杯。”
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
“不然的话，我就不告诉你那个男孩的真实身份。”
林池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
“行。”
他跟着牛姐走进夜色。
五光十色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音乐，舞池里扭动的身影。
他敲了敲系统。
“系统，等一下如果牛姐有什么问题，你记得告诉我。”
系统应了一声：“好的宿主。”
他和牛姐走到吧台边。
酒保是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看见牛姐，立刻热情地打招呼。
“哟，牛姐！带新客人来啦？”
牛姐点点头，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坐下。
“今天给新客人来一杯血腥玛丽？”
酒保笑了：“好啊，血腥玛丽。”
林池听着他们的话，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他敲系统：“系统，他们有问题吗？”
系统转悠了一会儿，然后说：“宿主，我盯着呢。目前没发现什么问题。”
酒保开始调酒。
他的动作很熟练，各种液体在调酒壶里摇晃，最后倒进杯子。
一阵烟火闪过。
一杯分层的血腥玛丽出现在林池面前。
上层是红色的，下层是橘色的，杯沿插着一把小伞。
像一件艺术品。
牛姐也拿了一杯蓝紫色的莫吉托，笑眯眯地看着他。
“小帅哥，今天给我牛姐这个面子，喝了它，我们就是好朋友了。”
林池低头看着那杯酒。
他又敲了敲系统。
“系统，酒没问题吧？”
系统转悠了半天，然后说：“嗯……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林池放心了。
他端起杯子，小口地啜饮起来。
味道不错。
酸酸甜甜的，带着一点辣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香气。
他喝了几口，放下杯子。
“牛姐，你现在能告诉我那个男生的名字了吗？”
牛姐慢悠悠地喝着她的莫吉托，笑眯眯的。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你先喝嘛。”
林池没办法，又端起杯子。
一口，两口，三口。
喝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觉得有点晕。
眼前的牛姐，变成了两个。
他眨了眨眼睛，又变成了三个。
四个。
五个。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舌头不听使唤。
然后他眼前一黑，趴在了吧台上。
酒保看着这一幕，见怪不怪地继续擦杯子。
他低声对牛姐说：“这次悠着点。这个客人，好像和白飞鸟有关系。”
牛姐嗤笑一声。
“有关系？有什么关系？”
她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到酒保面前。
“你看看这个。”
酒保定睛一看。
照片里，幽深的巷子，昏黄的灯光。
一个人被另一个人按在墙上，正在热吻。
被按着的那个，是面前这个趴着的客人。
按着他的那个——
酒保的眼睛瞪大了。
“白飞鸟？！”
牛姐得意地收起手机。
“怎么样？没想到吧？”
酒保张大嘴巴，半天合不拢。
“那个小处男？在这儿待了三年，没让任何一个客人得手过的白飞鸟？”
牛姐点点头。
“我可亲眼看见的。”
酒保看着趴在吧台上的林池，眼神复杂起来。
牛姐把他扶起来，往走廊里走。
走到一半，她正准备扶进自己的专属包厢。
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哎，前面的。”
那声音清冷冷的，带着一点不耐烦。
“等等。”
牛姐回过头。
一个戴着墨镜的高个子男人站在走廊里。
他穿着一件浅色的风衣，身形清瘦，气质高贵。
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微抿的嘴唇。
他皱着眉，看着牛姐扶着的那个人。
“你扶着的这个人，”他说，“我好像认识。”
牛姐愣了一下。
那男人走近几步，摘下墨镜。
露出一张脸。
清冷的，疏离的，像水墨画里的人。
萧梓清。
他看着趴在牛姐肩膀上的林池，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张脸，即使喝醉了，他也认得。
小黑粉。
他盯着那张红扑扑的脸，又看了看扶着他的那个女人。
浓妆，紧身裙，一身的廉价香水味。
他的眉头几乎拧成一个结。
“你是什么人？”
牛姐被他的气势震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过来。
“我是谁关你什么事？这是我朋友，喝多了，我送他回去。”
萧梓清看着她，又看着林池。
那个小黑粉，靠在那个女人身上，毫无知觉。
他忽然想起监控里那些画面。
那个被李栩抱着洗澡的人。
那个顺从地喝粥的人。
那个睡着时蜷缩着、像一只小猫的人。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意。
但他就是迈不开腿。
“放开他。”他说。
牛姐愣住了。
“你说什么？”
萧梓清看着她，眼神冷冷的。
“我说，放开他。”
他往前走了一步。
牛姐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两个人对峙着。
走廊里灯光昏暗，音乐声从远处传来，闷闷的。
林池趴在牛姐肩上，人事不知。
他的脸侧着，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浅。
像一个睡着的孩子。
萧梓清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
但他知道，他不能让这个女人把他带走。
他伸出手。
“把他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