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吃不了兜着走

萧梓清从不打女人。

所以他没动手。

他只是掏出手机,给朋友打了个电话。

“喂,老周,你那个夜色酒吧,经理电话多少?”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不到一分钟,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就小跑着下来了。

酒吧经理。

满脸堆笑,点头哈腰。

“萧少!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安排……”

萧梓清没理他的客套,只是抬了抬下巴,指了指牛姐。

“这位,你认识?”

经理看了牛姐一眼,脸上的笑容顿了顿。

他当然认识。

牛姐,夜色的常客,也是夜色的麻烦。

每次喝醉了就闹事,捡尸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要不是她消费高,早就被拉黑了。

他脸上的笑容变得微妙起来。

“牛姐,”他的声音还是客气的,但语气变了,“这位萧少是我们老板的朋友。您今天这位客人,能不能让萧少先带走?”

牛姐的脸色变了变。

“凭什么?这是我的人……”

经理打断她,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冷了下来。

“牛姐,您来捡尸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酒吧里可存着不少您的事,也帮您挡了不少投诉。您是熟客,我们一直照顾着。但今天这位客人,您就让一让吧。”

他顿了顿。

“不然的话,以后这夜色,您就别来了。”

牛姐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看看经理,又看看萧梓清,再看看趴在肩上的林池。

眼睛转了转。

心里盘算了一下。

等一下可能还能吃到白飞鸟呢。

算了,不跟这小白脸计较。

她灿然一笑,那笑容假得像贴上去的。

“哎呀,经理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好心帮忙吗?既然这位帅哥认识他,那就交给他好了。”

她把林池往萧梓清怀里一推。

萧梓清接住。

牛姐朝他抛了个媚眼,扭着腰走了。

走出几步,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今天有点晦气。

本来能两男两吃的。

她摇摇头,算了,反正还有一个。

她走出酒吧,消失在夜色里。

萧梓清抱着林池,皱了皱眉。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那张脸红扑扑的,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里带着酒气。

他朝经理点了点头。

经理立刻识趣地退下了。

萧梓清抱着林池,走进电梯,上了三楼。

他的专属包厢,超VVVIP那种。

他把林池放在床上。

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这个小黑子,怎么搞的?

不在他那小破公寓里等着服侍李栩,跑来酒吧里浪什么浪?

还差点被人捡尸。

还是那种低俗下作的女人。

他伸出手,用手背拍了拍林池的脸。

凉的。

滑的。

那种熟悉的滑腻感,又来了。

他愣了一下,没忍住,又多摸了几把。

林池的脸在他的手心里,软软的,热热的。

他摸一下,停一下,又摸一下。

忽然,林池嘟囔了一声。

好像要醒了。

萧梓清飞快地缩回手,退后一步。

但林池只是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萧梓清松了口气。

他看着林池那张睡脸,忽然恶从心头起。

他凑过去,伸出手,掐住林池的两腮。

一捏。

林池的嘴唇被捏得撅起来,像一只生气的河豚。

萧梓清看着那个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掏出手机,快速拍了几张。

咔嚓。

咔嚓。

咔嚓。

他翻看照片,越看越觉得好玩。

小黑子睡着了,还挺可爱的。

他正玩得开心,林池忽然又嘟囔了一句。

“李栩……别闹……”

萧梓清的动作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林池。

那张睡脸上,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微微嘟着,像是在撒娇。

但那句话,是对另一个人说的。

李栩。

萧梓清的心情瞬间不美丽了。

怎么在你面前的是我,你心里想的却是那个李栩?

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涌上来。

是失落?

还是愤怒?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现在很不爽。

他伸手,把林池的衣服卷起来。

露出白嫩的肚子,还有胸口。

他伸出手,在那白嫩的皮肤上,掐了一下。

林池的眉头皱了皱。

他又掐了一下。

又掐了一下。

一下接一下,直到那白嫩的皮肤上,布满了红印子。

林池在睡梦中皱起眉,小声喊疼。

萧梓清看着那些红印子,心里舒服了一点。

但还不够。

他伸手,把林池的裤子脱下来。

肥厚的。

他想起李栩抽过的那些红痕,想起监控里那些画面。

他的眼睛暗了暗。

他在包厢里找了一圈,找到一把戒尺。

木头的,厚厚的,拿在手里有点分量。

他走回床边,举起戒尺。

啪。

一下,打上。

林池惊叫了一声,身体弹了一下,但没有醒。

啪。

又是一下。

啪。

第三下。

连着打了十几下。

红痕交错着,像一幅抽象的画。

萧梓清停下来。

忽然,他感觉到手指上沾了点什么。

他愣了一下,低头一看。

……

萧梓清看着那,暗骂了一句。

“婊子。”

他看着林池那张睡脸,又看了看那片红肿。

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我救了你,总得收点报酬吧?

他犹豫了一下。

但只是几秒。

……

他心里终于满意了。

他掏出手机,对着林池的脸,又拍了几张照片。

翻看着那些照片,他笑了。

这些东西,以后应该有大用。

不是他自己用。

是用来挑拨林池和李栩之间的关系。

他看着那些暧昧的照片,越看越满意。

最后,他拍了拍林池。

“骚东西,”他说,“你就这样回去吧。”

他帮林池把裤子穿好,把他扔在床上。

然后他站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出包厢。

门虚虚合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林池一个人。

他趴在床上,昏迷着,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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