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熟睡
萧梓清前脚刚走，白飞鸟后脚就进了夜色。
他是被牛姐约来的。
那条消息还躺在他手机里：“小男孩，来夜色一趟，我们谈谈照片的事。一个人来。”
他把秘书和保镖留在外面，自己一个人走进去。
穿过五光十色的走廊，绕过扭动的人群，他在吧台边看见了牛姐。
她还是那副样子。
浓妆，紧身裙，手里夹着烟，看见他就笑。
“哟，小白，好久不见。”
白飞鸟在她旁边坐下，皱着眉。
那张艳丽的脸上，满是厌恶。
“牛姐，照片的事，我们谈谈。”
牛姐慢悠悠地抽了口烟，吐出一个烟圈。
“别急嘛，先喝一杯。”
她朝酒保使了个眼色。
“血腥玛丽，给小白来一杯。”
酒保动作熟练地调酒，很快一杯分层的红色液体推到白飞鸟面前。
白飞鸟盯着那杯酒，想起当年在夜色时牛姐的那些手段。
但他还是端起来，喝了一口。
两口。
三口。
喝完了。
他放下杯子，看着牛姐。
“喝完了。照片呢？”
牛姐愣了一下。
她看着那个空杯子，又看着白飞鸟那张没有任何变化的艳丽的脸。
“你……没感觉？”
白飞鸟冷笑一声。
“牛姐，你那点手段，我三年前就领教过了。后来每次来夜色，我喝之前都会吃解药。你这酒里的东西，对我没用。”
牛姐的脸色变了变。
白飞鸟没理她，继续说。
“照片，删掉。”
牛姐看着他，忽然笑了。
“小白，你现在厉害了。行，照片我可以删。但你得给我点什么报酬吧？”
她往前凑了凑。
“钱我不缺。我图的是……”
白飞鸟冷冷地打断她。
“你不删也行。”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女儿住在哪里，我知道。”
牛姐的脸色彻底变了。
那个浓妆艳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真实的恐惧。
“你……你怎么知道？”
白飞鸟没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
牛姐的手开始发抖。
女儿是她唯一的软肋。
她赚那么多钱，最后还不是要留给女儿的？
要是女儿出了什么事……
她猛地站起来，抓住白飞鸟的手臂。
“小白！求你别动我女儿！我什么都给你！照片我删！现在就删！”
她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打开相册，把那些照片一张一张删掉。
然后打开iCloud，彻底清空。
她把手机举到白飞鸟面前。
“你看，没了，都没了！id里的也删了！求你别动我女儿！”
白飞鸟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还有备份吗？”
“没了！真的没了！”
白飞鸟转身要走。
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来。
牛姐在后面喊：“对了，跟你一起来过的那个小帅哥，被一个男的带去3520了。”
白飞鸟猛地转过身。
“什么？”
牛姐缩了缩脖子：“就……就刚才……一个男的，长得挺好看的，把他带走了。”
白飞鸟的眉头拧成一个结。
他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对守在外面的保镖说：“那个女人，打一顿。别打死。”
然后他大步往三楼跑。
身后传来牛姐的惨叫声。
保镖的拳头落下去，毫不留情。
牛姐抱着头，蜷缩在地上。
惨叫声中，她的眼里飞快地划过一丝侥幸。
计划完成。
老板，白飞鸟已入局。
希望老板说话算话，不要动她的女儿。
她牛姐，真的尽力了。
3520。
白飞鸟站在门前，喘着气。
他伸出手，敲了敲门。
门没锁。
一推就开了。
房间里很暗，只有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
床上躺着一个人。
林池。
他趴在床上，脸侧着，眼睛闭着，脸红红的，呼吸里带着酒气。
被子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边。
房间里没有别人。
白飞鸟松了口气。
他走过去，弯下腰，想把林池抱起来。
手刚碰到他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他的手指触到的，是一片凸起的皮肤。
他把林池的衣服掀起来。
灯光下，那片白嫩的皮肤上，布满了红印子。
掐痕。
新的。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慢慢地把手伸进林池的裤子。
摸到那个圆润的屁股。
红肿的。
滚烫的。
白飞鸟的眼睛瞬间充血。
他攥紧拳头，浑身发抖。
是谁？
到底是谁？
他看着林池那张沉睡的脸，看着他微微皱着的眉头，看着他无意识抿着的嘴唇。
那些痕迹。
他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来。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把林池的衣服整理好。
然后他弯下腰，把他抱起来。
林池在他怀里，软软的，沉沉的。
他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咚，咚，咚。
还好，还活着。
他抱着他，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房间。
灯光昏暗，床单凌乱。
他记住这个房间号了。
3520。
他抱着林池，走进电梯。
电梯往下走。
他看着怀里那张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管是谁。
他都要找到他。
然后让他付出代价。
他是被牛姐约来的。
那条消息还躺在他手机里：“小男孩，来夜色一趟，我们谈谈照片的事。一个人来。”
他把秘书和保镖留在外面，自己一个人走进去。
穿过五光十色的走廊，绕过扭动的人群，他在吧台边看见了牛姐。
她还是那副样子。
浓妆，紧身裙，手里夹着烟，看见他就笑。
“哟，小白，好久不见。”
白飞鸟在她旁边坐下，皱着眉。
那张艳丽的脸上，满是厌恶。
“牛姐，照片的事，我们谈谈。”
牛姐慢悠悠地抽了口烟，吐出一个烟圈。
“别急嘛，先喝一杯。”
她朝酒保使了个眼色。
“血腥玛丽，给小白来一杯。”
酒保动作熟练地调酒，很快一杯分层的红色液体推到白飞鸟面前。
白飞鸟盯着那杯酒，想起当年在夜色时牛姐的那些手段。
但他还是端起来，喝了一口。
两口。
三口。
喝完了。
他放下杯子，看着牛姐。
“喝完了。照片呢？”
牛姐愣了一下。
她看着那个空杯子，又看着白飞鸟那张没有任何变化的艳丽的脸。
“你……没感觉？”
白飞鸟冷笑一声。
“牛姐，你那点手段，我三年前就领教过了。后来每次来夜色，我喝之前都会吃解药。你这酒里的东西，对我没用。”
牛姐的脸色变了变。
白飞鸟没理她，继续说。
“照片，删掉。”
牛姐看着他，忽然笑了。
“小白，你现在厉害了。行，照片我可以删。但你得给我点什么报酬吧？”
她往前凑了凑。
“钱我不缺。我图的是……”
白飞鸟冷冷地打断她。
“你不删也行。”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女儿住在哪里，我知道。”
牛姐的脸色彻底变了。
那个浓妆艳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真实的恐惧。
“你……你怎么知道？”
白飞鸟没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
牛姐的手开始发抖。
女儿是她唯一的软肋。
她赚那么多钱，最后还不是要留给女儿的？
要是女儿出了什么事……
她猛地站起来，抓住白飞鸟的手臂。
“小白！求你别动我女儿！我什么都给你！照片我删！现在就删！”
她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打开相册，把那些照片一张一张删掉。
然后打开iCloud，彻底清空。
她把手机举到白飞鸟面前。
“你看，没了，都没了！id里的也删了！求你别动我女儿！”
白飞鸟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还有备份吗？”
“没了！真的没了！”
白飞鸟转身要走。
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来。
牛姐在后面喊：“对了，跟你一起来过的那个小帅哥，被一个男的带去3520了。”
白飞鸟猛地转过身。
“什么？”
牛姐缩了缩脖子：“就……就刚才……一个男的，长得挺好看的，把他带走了。”
白飞鸟的眉头拧成一个结。
他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对守在外面的保镖说：“那个女人，打一顿。别打死。”
然后他大步往三楼跑。
身后传来牛姐的惨叫声。
保镖的拳头落下去，毫不留情。
牛姐抱着头，蜷缩在地上。
惨叫声中，她的眼里飞快地划过一丝侥幸。
计划完成。
老板，白飞鸟已入局。
希望老板说话算话，不要动她的女儿。
她牛姐，真的尽力了。
3520。
白飞鸟站在门前，喘着气。
他伸出手，敲了敲门。
门没锁。
一推就开了。
房间里很暗，只有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
床上躺着一个人。
林池。
他趴在床上，脸侧着，眼睛闭着，脸红红的，呼吸里带着酒气。
被子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边。
房间里没有别人。
白飞鸟松了口气。
他走过去，弯下腰，想把林池抱起来。
手刚碰到他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他的手指触到的，是一片凸起的皮肤。
他把林池的衣服掀起来。
灯光下，那片白嫩的皮肤上，布满了红印子。
掐痕。
新的。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慢慢地把手伸进林池的裤子。
摸到那个圆润的屁股。
红肿的。
滚烫的。
白飞鸟的眼睛瞬间充血。
他攥紧拳头，浑身发抖。
是谁？
到底是谁？
他看着林池那张沉睡的脸，看着他微微皱着的眉头，看着他无意识抿着的嘴唇。
那些痕迹。
他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来。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把林池的衣服整理好。
然后他弯下腰，把他抱起来。
林池在他怀里，软软的，沉沉的。
他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咚，咚，咚。
还好，还活着。
他抱着他，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房间。
灯光昏暗，床单凌乱。
他记住这个房间号了。
3520。
他抱着林池，走进电梯。
电梯往下走。
他看着怀里那张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管是谁。
他都要找到他。
然后让他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