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好想你
华理附中是寄宿制，开学前郁沉舟带着姜知意买了很多生活的必备用品，因着要收拾宿舍以及分班的缘故，所以学校要求提前一天到校。
学校大门人头攒动，家长带着孩子，挤得有些水泄不通，郁沉舟把车停在了离着大门有一段距离的公园附近。
他拎着拉杆箱，牵着她往校门口走的时候依旧很是焦虑，说实话，他有些不放心。
按照郁霖所说小姑娘从小时候就和家人聚少离多，她没什么安全感，说话坦诚也大概是因为委婉的心事没有人能真正的理解。
他带她到南城来的这么些日子，小姑娘好不容易开始学会依赖他，有了点这个年龄该有的活泼，可是如今又要住校。
高一又是强制住宿，不允许走读。
姜知意在门口看完分班名册，发现她哥眉头依旧皱着。
“哥，你五官好像缩水了。”
她踮起脚，伸出手抚了抚他拧起的眉头。
“缩水了？”
“对，皱在一起了。”
郁沉舟笑了一声，攥住她的手腕，刚想说自己还是有些不放心，可是这话说给妹妹听除了徒增烦恼，没有任何实质用处。
他指了指前面的表格，“有和那个叫左纭惠的女生分在一班吗？”
“有的，自从知道学校完全按照成绩分班后，她还担心了很久怕和我分不到一个班，不过很幸运，我俩还能在一起。”
“那很好。”
有熟识的人陪在她身边，他很放心。
女宿一舍离着门口很近，郁沉舟直接一趟把行李袋子都搬了过去，小姑娘分到的楼层在三层，爬上爬下也并不累人。
倒是不知为何，左纭惠迟迟没到校，姜知意床铺都被他哥铺好，小惠才姗姗来迟，身后还跟着扛着大包小包的邢昭，她有些恍惚，不过才过一个暑假，感觉邢昭好像长得变了个人。
姜知意接过她手里几个摇摇欲坠的书包，胳膊被沉的往下坠了坠，“宿管阿姨居然允许他进女生宿舍了？”
“我和宿管阿姨说，我东西实在太多了，所以让同学搬了上来，而且你哥不也在这里吗？”
“可是我哥这年龄一看就是家长啊，他一看就不是高中生。”
“那确实，不过今天大家都在忙着收拾宿舍搬行李，所以宿管管的也不是那么严吧。”
听着两个小姑娘讨论他年龄的郁沉舟，“......”
*
宿舍是四人间，人都到齐的时候家长也全部离校了。
热闹的的房间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收拾东西的声音和被褥的摩擦声，左纭惠受不住这种安静的气氛，硬是逼着这几个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的舍友做了一遍自我介绍。
和姜知意床铺相对的小姑娘叫栗子，顶着一个蘑菇头，头发在灯光下泛着棕色，看起来人如其名。
几个人熟络起来就出宿舍找了一下水房的位置，水房挨着楼梯，离她们宿舍稍微有点距离。
左纭惠揽着姜知意胳膊，嘟嘟囔囔吐槽，“既然宿舍都有独卫了，为什么不多建一个台盆，一个哪里够，早上起得早，晚上回来的晚，还要排队洗漱，水房还这么远，太反人类了。”
“没关系的，以后我都陪你来水房好不好。”
姜知意说的严肃认真，边说还边安抚似地拍拍她。
左纭惠眼珠提溜转了一圈，做贼般悄声讲着，“一会儿吃完晚饭你陪我去找一下邢昭呗，他和咱们不在一个班，咱们先去他们班看看。”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自己去也可以呀，我和他也不是特别熟悉。”
“我怕只有我自己单独去，老师会以为我们是早恋。”
姜知意有些莫名，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却发现小惠耳朵红红的，和那天去爬山的赵景熙一样，她没忍住捏了捏那个红到滴血的耳垂，指尖却像被烫到一样。
“小惠，你，没生病吧。”
左纭惠冲到她耳边声音又压低了几个度，“我发现我应该是真的喜欢邢昭。”
真的喜欢。
姜知意突然想到初中的时候，学累了的小惠就喜欢谈论这种类似的事情，那时候她口中的主人公是赵景熙，不过那段时间她从没用过真的喜欢这个词汇。
喜欢还分真假吗？
那到底什么是真喜欢，什么是假喜欢。
另外两个舍友早就回了宿舍，姜知意被小惠带着去了楼下。
宿舍楼前是一大片浅粉色的风雨兰，许是下过雨的缘故，花朵开的很密，入眼是无际的摇摇欲坠，距离晚餐还有些时间，两人索性坐在了长椅上。
姜知意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花瓣，听着小惠继续谈论着刚刚的话题。
“你也能发现邢昭变化真的很大，个子也高了很多，因为我们两个家离着很近，所以我和他会经常出去，会有很多姐姐把他当成大学生，每次这种时候我都会很不开心，第一开始我也没有深想嘛。”
左纭惠也学着姜知意捡起掉落的小花摩挲着，好似这样便能让她更坦诚的讲完她的少女心事，“因为我和他认识太久了，很多时候分不清是占有欲还是什么。”
“占有欲？”
姜知意扭头问她。
“对，就是占有欲，简单来说就是想让一个人一直在身边，如果这个人身边出现别的人就会感到不舒服，只想让这个人对自己好，这就是占有欲，好朋友之间也会有占有欲，比如我有时候会对你也有占有欲，你身边有别的朋友的时候我也会很不爽，但是这种感觉和对邢昭的完全不一样，我虽然有时也会因为你有别的朋友感到一些被冷落，但是看你开心的时候我也会真的开心，我会为你越来越开朗的改变而感到开心，所以会庆幸你有别的朋友。”
姜知意没想到会听到小惠这段剖白似的对话，她感觉内心有一块轻轻陷下去，像被风扑簌扑簌吹动的小花，“小惠...，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左纭惠环住她，紧紧贴过去，“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诶呀说跑题了，后来我就发现，我好像对邢昭的占有欲完全不同，我讨厌他说起别的女生，讨厌他越长越高被更多人看见，讨厌他有时候对别的女生也那么好，为什么他不能只对我一个人好呢，等我反应到这点的时候，我发现我每一次见到他心跳都会特别快，人群里我一眼就能看见他，哪怕是千万个长得很像的后脑勺，喜欢就是这么的没道理。”
“所以，以前对赵景熙更类似于一种崇拜吗？”
左纭惠点点头，“对，赵景熙他家实在太令人羡慕了，他家可以说不止有钱吧，家庭氛围还那么，赵景熙这个人呢也没什么架子，性格也好，初中很多人都没长开，他应该算是最早长开的，想不被人注意都难吧。”
她说完这些忽然又想起什么，用上半身撞了下姜知意，“其实那时候你也不是喜欢赵景熙吧。”
姜知意侧过头看着她，又仔仔细细想了一遍小惠刚才那段话，她对赵景熙完全没有小惠所说的心动或者占有欲，只有想在成绩单上超过他的心思。
“对。”
往食堂方向走的人越来越多，安静的校园蓦地热闹起来，新生穿着淡蓝色校服穿梭在校园里，两个小姑娘从长椅上起身，从刚才少女心事的氛围里剥离出来，姜知意抬头看着这片蓝调的天空，心思却仍旧徘徊在刚才小惠那一大段大段的话里。
*
夜晚。
姜知意躺在床上看着漆黑的宿舍，听着枕边舍友均匀的呼吸声，她久违地失眠了，可能是睡不习惯床。
可明明来南城以前在家也是睡的学校尺寸的床。
如今却变得不习惯了，她有变得这么娇气吗？
姜知意揽过他哥去给她置办生活用品时给她买的玩偶，其实她没有晚上抱着玩偶睡觉的习惯，可是此刻却想闻闻毛绒娃娃的味道。
是他哥最爱用的洗衣液的味道，清新皂香裹着橙花的苦涩融合得刚刚好。
姜知意就这么抱着玩偶睡了一周，才勉强把不适应忽略掉。
晚上下课后的水房经常人满为患，洗衣服经常需要排队才能用上洗衣机，宿舍的阳台还算大，姜知意晾晒好衣服在那站着放空了一会儿。
这段时间的住宿生活，让她感觉自己好像被郁沉舟养出了一身不好的毛病。
吃到味道不好的饭的时候会想起初中晚上的加餐，水房排队洗漱的时候会想念自己卧室的独卫，和同学起一些很小争执的时候，她甚至会想到那次站在她前面的郁沉舟。
姜知意在阳台上叹了声气，对自己有些无奈，这明明都是一些小事，到底在委屈些什么？
而且其实大家都有些不适应，舍友也会在晚上经常抱怨，排名这么靠前的高中设施太少了，不够便捷。
左纭惠刚从公共电话打完回来就看见孤零零站在阳台放空的姜知意，她推开阳台的推拉门，“知意，我打完电话回来啦，你去不去？”
姜知意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前些日子她们晚上回来的太晚了，导致这么些日子她一直没有和她哥联系，今天终于可以通电话了。
“去，我现在就去！”
她要去和她哥说她在这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比如食堂大厨做饭就像开盲盒，再比如水房洗漱都有吵起来的同学。
姜知意站在电话前，按下那串牢记于心的数字的时候，还在生气刚才差点就插队打电话的人。
“喂？是知意吗？”
熟悉的声音通过厚重的听筒传到耳边，郁沉舟的声音显得不够清晰，有些沙哑的音色伴着微微电流声窜进耳朵激起一阵痒意。
先前想吐槽的一切好似都没有了意义，姜知意微微张开嘴。
她只能听见她自己在说，“哥，我好想你。”
学校大门人头攒动，家长带着孩子，挤得有些水泄不通，郁沉舟把车停在了离着大门有一段距离的公园附近。
他拎着拉杆箱，牵着她往校门口走的时候依旧很是焦虑，说实话，他有些不放心。
按照郁霖所说小姑娘从小时候就和家人聚少离多，她没什么安全感，说话坦诚也大概是因为委婉的心事没有人能真正的理解。
他带她到南城来的这么些日子，小姑娘好不容易开始学会依赖他，有了点这个年龄该有的活泼，可是如今又要住校。
高一又是强制住宿，不允许走读。
姜知意在门口看完分班名册，发现她哥眉头依旧皱着。
“哥，你五官好像缩水了。”
她踮起脚，伸出手抚了抚他拧起的眉头。
“缩水了？”
“对，皱在一起了。”
郁沉舟笑了一声，攥住她的手腕，刚想说自己还是有些不放心，可是这话说给妹妹听除了徒增烦恼，没有任何实质用处。
他指了指前面的表格，“有和那个叫左纭惠的女生分在一班吗？”
“有的，自从知道学校完全按照成绩分班后，她还担心了很久怕和我分不到一个班，不过很幸运，我俩还能在一起。”
“那很好。”
有熟识的人陪在她身边，他很放心。
女宿一舍离着门口很近，郁沉舟直接一趟把行李袋子都搬了过去，小姑娘分到的楼层在三层，爬上爬下也并不累人。
倒是不知为何，左纭惠迟迟没到校，姜知意床铺都被他哥铺好，小惠才姗姗来迟，身后还跟着扛着大包小包的邢昭，她有些恍惚，不过才过一个暑假，感觉邢昭好像长得变了个人。
姜知意接过她手里几个摇摇欲坠的书包，胳膊被沉的往下坠了坠，“宿管阿姨居然允许他进女生宿舍了？”
“我和宿管阿姨说，我东西实在太多了，所以让同学搬了上来，而且你哥不也在这里吗？”
“可是我哥这年龄一看就是家长啊，他一看就不是高中生。”
“那确实，不过今天大家都在忙着收拾宿舍搬行李，所以宿管管的也不是那么严吧。”
听着两个小姑娘讨论他年龄的郁沉舟，“......”
*
宿舍是四人间，人都到齐的时候家长也全部离校了。
热闹的的房间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收拾东西的声音和被褥的摩擦声，左纭惠受不住这种安静的气氛，硬是逼着这几个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的舍友做了一遍自我介绍。
和姜知意床铺相对的小姑娘叫栗子，顶着一个蘑菇头，头发在灯光下泛着棕色，看起来人如其名。
几个人熟络起来就出宿舍找了一下水房的位置，水房挨着楼梯，离她们宿舍稍微有点距离。
左纭惠揽着姜知意胳膊，嘟嘟囔囔吐槽，“既然宿舍都有独卫了，为什么不多建一个台盆，一个哪里够，早上起得早，晚上回来的晚，还要排队洗漱，水房还这么远，太反人类了。”
“没关系的，以后我都陪你来水房好不好。”
姜知意说的严肃认真，边说还边安抚似地拍拍她。
左纭惠眼珠提溜转了一圈，做贼般悄声讲着，“一会儿吃完晚饭你陪我去找一下邢昭呗，他和咱们不在一个班，咱们先去他们班看看。”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自己去也可以呀，我和他也不是特别熟悉。”
“我怕只有我自己单独去，老师会以为我们是早恋。”
姜知意有些莫名，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却发现小惠耳朵红红的，和那天去爬山的赵景熙一样，她没忍住捏了捏那个红到滴血的耳垂，指尖却像被烫到一样。
“小惠，你，没生病吧。”
左纭惠冲到她耳边声音又压低了几个度，“我发现我应该是真的喜欢邢昭。”
真的喜欢。
姜知意突然想到初中的时候，学累了的小惠就喜欢谈论这种类似的事情，那时候她口中的主人公是赵景熙，不过那段时间她从没用过真的喜欢这个词汇。
喜欢还分真假吗？
那到底什么是真喜欢，什么是假喜欢。
另外两个舍友早就回了宿舍，姜知意被小惠带着去了楼下。
宿舍楼前是一大片浅粉色的风雨兰，许是下过雨的缘故，花朵开的很密，入眼是无际的摇摇欲坠，距离晚餐还有些时间，两人索性坐在了长椅上。
姜知意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花瓣，听着小惠继续谈论着刚刚的话题。
“你也能发现邢昭变化真的很大，个子也高了很多，因为我们两个家离着很近，所以我和他会经常出去，会有很多姐姐把他当成大学生，每次这种时候我都会很不开心，第一开始我也没有深想嘛。”
左纭惠也学着姜知意捡起掉落的小花摩挲着，好似这样便能让她更坦诚的讲完她的少女心事，“因为我和他认识太久了，很多时候分不清是占有欲还是什么。”
“占有欲？”
姜知意扭头问她。
“对，就是占有欲，简单来说就是想让一个人一直在身边，如果这个人身边出现别的人就会感到不舒服，只想让这个人对自己好，这就是占有欲，好朋友之间也会有占有欲，比如我有时候会对你也有占有欲，你身边有别的朋友的时候我也会很不爽，但是这种感觉和对邢昭的完全不一样，我虽然有时也会因为你有别的朋友感到一些被冷落，但是看你开心的时候我也会真的开心，我会为你越来越开朗的改变而感到开心，所以会庆幸你有别的朋友。”
姜知意没想到会听到小惠这段剖白似的对话，她感觉内心有一块轻轻陷下去，像被风扑簌扑簌吹动的小花，“小惠...，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左纭惠环住她，紧紧贴过去，“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诶呀说跑题了，后来我就发现，我好像对邢昭的占有欲完全不同，我讨厌他说起别的女生，讨厌他越长越高被更多人看见，讨厌他有时候对别的女生也那么好，为什么他不能只对我一个人好呢，等我反应到这点的时候，我发现我每一次见到他心跳都会特别快，人群里我一眼就能看见他，哪怕是千万个长得很像的后脑勺，喜欢就是这么的没道理。”
“所以，以前对赵景熙更类似于一种崇拜吗？”
左纭惠点点头，“对，赵景熙他家实在太令人羡慕了，他家可以说不止有钱吧，家庭氛围还那么，赵景熙这个人呢也没什么架子，性格也好，初中很多人都没长开，他应该算是最早长开的，想不被人注意都难吧。”
她说完这些忽然又想起什么，用上半身撞了下姜知意，“其实那时候你也不是喜欢赵景熙吧。”
姜知意侧过头看着她，又仔仔细细想了一遍小惠刚才那段话，她对赵景熙完全没有小惠所说的心动或者占有欲，只有想在成绩单上超过他的心思。
“对。”
往食堂方向走的人越来越多，安静的校园蓦地热闹起来，新生穿着淡蓝色校服穿梭在校园里，两个小姑娘从长椅上起身，从刚才少女心事的氛围里剥离出来，姜知意抬头看着这片蓝调的天空，心思却仍旧徘徊在刚才小惠那一大段大段的话里。
*
夜晚。
姜知意躺在床上看着漆黑的宿舍，听着枕边舍友均匀的呼吸声，她久违地失眠了，可能是睡不习惯床。
可明明来南城以前在家也是睡的学校尺寸的床。
如今却变得不习惯了，她有变得这么娇气吗？
姜知意揽过他哥去给她置办生活用品时给她买的玩偶，其实她没有晚上抱着玩偶睡觉的习惯，可是此刻却想闻闻毛绒娃娃的味道。
是他哥最爱用的洗衣液的味道，清新皂香裹着橙花的苦涩融合得刚刚好。
姜知意就这么抱着玩偶睡了一周，才勉强把不适应忽略掉。
晚上下课后的水房经常人满为患，洗衣服经常需要排队才能用上洗衣机，宿舍的阳台还算大，姜知意晾晒好衣服在那站着放空了一会儿。
这段时间的住宿生活，让她感觉自己好像被郁沉舟养出了一身不好的毛病。
吃到味道不好的饭的时候会想起初中晚上的加餐，水房排队洗漱的时候会想念自己卧室的独卫，和同学起一些很小争执的时候，她甚至会想到那次站在她前面的郁沉舟。
姜知意在阳台上叹了声气，对自己有些无奈，这明明都是一些小事，到底在委屈些什么？
而且其实大家都有些不适应，舍友也会在晚上经常抱怨，排名这么靠前的高中设施太少了，不够便捷。
左纭惠刚从公共电话打完回来就看见孤零零站在阳台放空的姜知意，她推开阳台的推拉门，“知意，我打完电话回来啦，你去不去？”
姜知意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前些日子她们晚上回来的太晚了，导致这么些日子她一直没有和她哥联系，今天终于可以通电话了。
“去，我现在就去！”
她要去和她哥说她在这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比如食堂大厨做饭就像开盲盒，再比如水房洗漱都有吵起来的同学。
姜知意站在电话前，按下那串牢记于心的数字的时候，还在生气刚才差点就插队打电话的人。
“喂？是知意吗？”
熟悉的声音通过厚重的听筒传到耳边，郁沉舟的声音显得不够清晰，有些沙哑的音色伴着微微电流声窜进耳朵激起一阵痒意。
先前想吐槽的一切好似都没有了意义，姜知意微微张开嘴。
她只能听见她自己在说，“哥，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