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突然出现的人

陆砚捏了捏自己的脖颈,和他睡了许久的腰。

一股难以言说的酥麻感涌现。

他试着挪动自己的下肢,这一次,明显能够活动了。

他小心的站起身,尝试着站立。

在他的试验下,自己很快便站直身体,虽然还有点颤,但对他而言已经很好了。

他迈开一小步,站稳后,再迈一小步。

直到他慢慢觉得,自己的腿重新回归了掌控。

他感受着那熟悉的力量,打开门,朝着江宴离开的方向前进。

他想,亲眼去看他,和他讲话。

作为已经合法的伴侣,他需要对自己的另一半进行了解。

可惜,他高估了自己。

陆砚的行动尤其缓慢,如果真要比较的话,或许,他和水塔倒是有几分话语可聊。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慢的挪动到门边。

“咔哒”一声。

他走出门,朝着江宴的房间缓步前去,

他轻轻敲响江宴的房门,没有回应。

嗯?

睡着了吗?

这么早?

他尝试着打开房门,幸好他没有进门反锁的习惯。

陆砚推开门,刚好看见一个已经陷入梦乡的人儿。

他将脸一整个埋进被子里,不愿让人看见他的模样。

陆砚小心的挪动他,生怕将他从美梦中唤醒。

他坐到床的另一边,微微依靠在上面,静静地端详着他。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般清晰的,用自己的眼睛去欣赏他。

睡着的他,眉毛轻轻蹙起,似乎是不舒服。

陆砚注意到这一点,发现是他的头发丝,扎在他的脖子上,弄的他这般,

他凑上去,用指尖帮他拨开凌乱的发丝。

他的脸凑的很近,很近,呼吸声能够交融在一块儿。

他还记得,这个人躺在自己怀里的感觉。

白皙的脸颊,涌现出红晕。

下一秒,陆砚决定离开。

不幸的事发生了,他一整个往下扑去,唇自然而然的贴在那柔软的唇上。

江宴:“???”

猛然感觉一股重量压在身上,喘不过气。

一睁眼,发现自己被强吻了怎么办?

定睛一看,哦,是正式老公呢!

等等老公?

他怎么跑自己这里来了?

江宴的手正巧环在他的腰腹处,借着姿势顺着摸了两把。

陆砚:“…………。”

自己这是被占便宜吗?

好像这么说也不太对。

陆砚想。

江宴看着自己跑来的人,屈起自己的指节,语气危险:“陆先生,这是又昏了?”

“昏的可真是时候啊!”

“也不知道半夜突然进我房间,是打的什么主意。”

“如今这一昏,我可就百口莫辩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有多急呢,连昏迷的先生,都不愿意放过。”

…………

听着江宴的话,越说越过分。

修长的指尖,随着他的话,在自己身上动作。

陆砚的身体陷入了绷紧状态,某些冲动跃跃欲试。

他以前最讨厌别人碰自己,怎么到他身上完全就变了。

好像自己完全变了一个人。

陆砚觉得自己的眼皮好重,好重。

想要重新睁开,却无能为力。

江宴自然注意到他身上的反应,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

眼神里流露出强烈的光来。

陆砚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江宴手上的茧子磨的他生疼。

疼的陆砚有点委屈。

江宴像是在故意折磨他,吊着他。

就在这时,他低下头,在那张唇上覆上去。

温热的舌顺着缝隙,探进去。

像是灵巧的蛇,在里面掠夺着仅有的空气。

………………

一夜好眠,江宴是被一阵电话铃声给喊醒的。

“喂,有事?”

江宴揉了揉睡眼迷蒙的眼睛,对着大早上扰人清梦的人道。

“宴哥,出来打球啊!”

“我这次可是严格按照你的要求,晚上不出门哦!”

“嗯,然后大早上打电话。”

“怎么,你最近没事做?”

江宴语气有点低沉地道。

“宴哥,你还在睡?”

“往常这个点,你早醒了啊!”肖仲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

“嗯,我知道了。”

“地址发我。”

“这就去。”江宴起身,拉开自己房间的帘子。

伸了个懒腰,准备开始新的一天。

昨日突然跑到自己怀里的人,自然是在解决了他的需求后,又给人重新打理好,送回去了。

虽然不知道,他昨日怎么想的。

但半夜出现在合法伴侣身侧,还突然亲密相贴,怎么想江宴都觉得自己该有点行动。

毕竟,江宴不是个圣人。

当然啦,因陆砚没完全同意,他还是稍稍保留了一些。

只是把人好好亲了亲。

江宴到体育馆的时候,看着里面活跃的人,还惊讶了一瞬。

看样子,大家都很喜欢锻炼身体呢。

江宴正看见肖仲和萧肆正你来我往的打着羽毛球。

那模样与其说是打球,不若说两人在借那球调情。

看的江宴眼睛发疼,没好气的走上前。

“你们小两口,是故意想在我面前炫吗?”

“宴哥,你来啦!”

肖仲刚要哥俩好的搂肩,被江宴推开:“一股汗味儿。”

“阿宴。”萧肆对着他颔首,江宴也看到他和他打招呼。

肖仲被江宴的话一说,好像天塌下来一样,朝着萧肆飞奔过去。

一把搂在怀里,和个二哈似的。

委屈巴巴地道:“阿肆,宴哥,欺负人。”

“委屈,要亲。”

萧肆注意到其他人的视线,感受着肩膀上的庞然大物,无奈地用手遮住脸。

语气低低地说:“肖仲,五秒内起开。”

“不嘛!阿肆。”

“五。”

“四。”

还没说完,身上趴着的男人已经乖巧的立在一旁。

江宴看着这样的两人,有时候真好奇他们怎么就看对眼了。

肖仲和他的外号一样,傻憨憨的,像是大狗。

但他在学校里的追求者还挺多,毕竟说他像二哈,也是因为他跳脱的同时,还有一张俊美坚毅的脸。

很多人,看着他那张脸,垂直入坑。

萧肆,名字取的格外狂,其实人总是喜欢戴着眼镜,总是笑眯眯,穿那种上世纪学者袍子。

给人读书人的感觉,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阴的像伺机而动的毒舌。

今日的两人,穿着情侣款的运动装,倒是把往日里两人穿搭的割裂感给减轻许多。

但他们身上一直有那种独特的,自成一体的氛围,很自然的把人区分开。

“宴哥,你陪我打呗!”肖仲热心地招呼道。

“行,阿肆你休息吧!”

“嗯。”

萧肆的身体弱,不喜欢运动,每次都是肖仲生拉硬拽才愿意来。

今日也是如此。

他早就累了,要不是没打够时间,男朋友一直哄着,他早撂挑子了。

江宴今日的穿的让他身上多了几分少年气,刚拿上球拍,就有小姑娘围了上来。

“你好,帅哥。”

“介意加个微信吗?”

女孩儿一整个朝气蓬勃的样子,像是初升的朝阳。

“不了,我结婚了。”

“哦…好的。”

“对不起,打扰了。”

女孩儿的声音有些尴尬,脸红的厉害,低着头迅速跑开,像是被什么人在身后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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