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故意逗弄小情侣

“宴哥,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你,一如既往的受欢迎!”肖仲拍了拍眼前的球网,手就这么挂在上面,朝着他感慨万千。

“我就不会有这个烦恼!”

江宴闻言,礼貌地笑笑。

嘴角弧度上扬:“哦,看来二阳,你很羡慕。”

“这么羡慕,下次别和阿肆一起来。”

“我记得,你之前在学校篮球队,也挺多人找你要号码来着”

他的声音不算大,甚至在嘈杂的场上除了相近的人,基本听不清。

可萧肆还没走远几步呢,敏锐的耳朵捕捉个正着。

一双锐利的眸子,盯在他脸上。

肖仲自然听出江宴语气里的玩笑,刚要回话,突然觉得身上一寒。

顺着目光看去,正好看见他的亲亲宝贝,正满脸笑意地望着自己。

哦!

我家宝宝,怎么笑的这么瘆人!

等等,宴哥刚刚说了什么来着?

脑子暂时回归的肖仲立刻意识到,他的好大哥提起了他之前的事。

他的亲亲宝贝,很介意自己没遇到他前的事来着。

完蛋了!

自己不会要独守空房吧!

不要啊!

香香凉凉的老婆,和冷硬的床板,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肖仲苦着脸,看向还在那里笑的温柔的江宴。

“宴哥!小弟被你害惨了!”

抱怨完,他拿着自己的球拍往萧肆身边靠。

“宝宝,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

“你是知道我的,其他人在我眼里那都是泥巴,根本瞧不见。”

萧肆被他宽大的肩膀搂住,他的双臂像是铁钳般有力,牢牢禁锢住他。

身上散发的热气,弄的男人白皙的脸上升起红晕。

不是羞的,是气的。

“肖仲!”他咬着牙,低喊他的名字。

“在外面呢,注意点。”

萧肆不是个喜欢出风头的人。

他在面对对手,或者是一些所谓的想要占便宜的亲人,喜欢藏在暗处,一动不动,等待时机,在一击致命。

偏他的男朋友,是个很容易成为人群焦点的存在。

有时候,萧肆会觉得自己当初看上他,是猪油蒙了心。

被这样的光照着,他不像小说里那样,觉得救赎,温暖,他只觉得自己快要化了。

“知道了,阿肆。”

肖仲像是被主人嫌弃的狗狗,委屈地松开手,准备离开。

好像头上有耳朵耷拉着,背后看不见的尾巴拖沓的移动。

还没走开,他的衣角被修长的手指给攥住。

“行了,回去安慰你。”

他的话刚落,肖仲像是得到肉骨头的大狗,一下子欢快起来。

萧肆好像能看见他头上有耳朵竖起来,背后看不见的尾巴直摇。

无奈地叹气,还能怎么办呢,自己吊来的大狗,还能让他跑了不成,只能顺着毛摸,偶尔逗逗他。

在这俩小情侣交谈时,江宴则拿着球拍随意地颠球玩儿。

认识他们的这些年,感觉这两人一直都在热恋期,总是因为一些事情开始旁若无人的闹别扭,然后你哄哄我,我哄哄你,立刻和好。

然后,这就成促进他们亲密关系的小手段。

有时候,还要来下虐恋情深的戏码。

作为他们的唯一观众,江宴表示这狗粮着实噎的慌。

他有时候也会充当这些事情的导火索,没办法,总是吃狗粮,且心情郁闷的人,需要一些东西释放压力。

今天本来也没想的,只是突然想到肖仲约他打球,还带着阿肆,他立即知道了,是这人运动没尽兴,来找自己当候补呢!

本着早上的清梦被搅和了,他也要行动行动才是。

这般想着,他拿着球,甩了甩拍子,往那处抬了抬眼皮。

哦,那边好了。

肖仲斗气昂扬地朝着他大步走来,还朝着他挥了挥球拍。

走到跟前啦,委屈地问:“宴哥,你是不是故意的?”

面对这么直白的问话,江宴感觉自己脸上温和的笑笑意更深。

不容易啊,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人反应过来自己的坏心思。

“肖二阳,你最近成长了。”

“看什么了?”

听着江宴的问话,肖仲一脸困惑:“没看什么啊!”

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江宴决定放弃这个话题,只随意地回了声:“你猜。”

然后拿着球拍,潇洒地挥了挥:“好了,咱俩好好打一场。”

然后,两人开始了激烈的你来我往,竞赛。

拍子触碰球时,那清脆的响声,像是炮仗一样,一下一声。

两人都拿出了高度精神,和全力。

在场地上,前前后后的打。

到后面,怎么刁钻怎么打。最后,还是体育特长生的肖仲更胜一筹,一个暴扣。

“蹦。”的一声,砸在地上。

江宴揉了揉打的发麻的手,赞叹道:“也不知道你怎么长的,力气这么大。”

肖仲:“嘿嘿!”

他将球拍收进袋子里,弯下腰,将脸放在萧肆面前,和向主人讨赏的小狗一样。

江宴简直没眼看。

他把球拍放下,拿着毛巾给自己擦汗。今日这一出,他怕有两日都不想出门了,江宴默默合计。

毕竟,严格来讲,他现在可不是孤身一人。

他也是有伴侣的。

萧肆将水递给自己男朋友后,又拿了一瓶给肖仲。

他接过后,下意识的打开,要往萧肆嘴里倒。

被男人给躲开了。

“我不喝。”

哦!肖仲这才想到他宴哥。

重新拿了瓶水,递给在一旁擦汗的江宴。

“哥,喝水啊!”

“谢了。”

江宴自然不客气,伸手接过。

“宴哥,一起去吃个饭啊!”肖仲看他想走,挽留道。

“不了,回家陪人。”

“过几天在约饭!”

江宴看了眼时间,出来有一会儿了。昨日刚亲了的人,怕是心里该急了。

这个念头刚一起,就压不下去了。

“行,宴哥,你注意点。”

肖仲点点头,叮嘱道。

他对着两人告别,朝着外面大步走去,运动给身体带来的松散感,令他愉悦。

…………………

房间内,陆砚一个人躺在床上,脑子里想的全是昨晚的事情。

他第一次知道,江宴原来这么凶。

亲起人来,力气很大。

陆砚觉得,自己的嘴唇怕是肿了,没准还破了皮。

还有自己的脖子…胸口…腿……怕是都被那人吻了个遍。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江宴在这方面,这么………

想到这儿,陆砚感觉自己像煮熟的虾子,红透了。

话说,昨日他把自己送回来后,怎么就没了声息。

吃早饭的时候,陆砚还以为他会说话,结果他就那么干巴巴的喂。

什么话也不说。

陆砚:o(︶︿︶)o

难道,他觉得自己不符合审美?

不会啊,都是男人,就江宴那架势,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明明,就很满意。

就在他想东想西,忍不住惦念时。

江宴的声音传来:“陆先生,要多久才能醒呢?”

“我可真是有点,迫不及待了!”

江宴的低语,在他耳畔环绕。

再之后,江宴做了什么,陆砚都没有心思在意。

“咔哒”一声,门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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