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吻姐姐

吻姐姐

这种梦做得多,轻车熟路,精准无误扣住‘姐姐’的腺体,拇指小心轻微剐蹭。

洗去深度标记前,她也只碰过一回,脆弱,如今,她再用点劲,破坏它的概率提升。

舌尖在口腔扫荡。

专属恋人间的紧密。

琥珀香与青涩绿意无花果信息素,游走在周身,双唇间,细密地渗近每一个细胞。

太真实的梦境,黎初年心惊胆战,又贪渴,忐忑不安。

情绪纷杂,她忘记停止。

以往梦中触感朦朦胧胧,缥缈。

哪怕‘姐姐’再亲近她,在阈值时,大梦一场时分就会失望般倾轧迫她醒来。

比失望来的更烈的,却是耳畔飘来短促的低.喘。

“初年...”

老天,‘姐姐’居然自带声效,她欣喜若狂。

也许是在姐姐家,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产生某种幽深的链接。

熟悉的人,气味,声音,就连肌肤手感也高精度模拟出来……

“姐姐,你今天好香,以前我都闻不到。”

闭着眼,舌面各种方式揉弄,口干舌燥地汲取每一滴津水。

以前?姜祈被她全方位控制,被妹妹的唇舌占据,她说不出话,最多漏出几句不堪的音节,思绪愈发迷离。

Alpha意图标记的天性使然,黎初年不舍地收回深吻,轻贴着‘姐姐’的唇瓣,鼻尖相抵:“想吃姐姐的信息素,想标记,姐姐在我梦里,不会拒绝我的,真好。”

“年年...”

姜祈得到些许空气,她今天犯下两个错误。

首先,在妹妹面前脱衣展示,一定程度上影响到Alpha的心智。

其次,忘记贴该死的抑制贴,穿着睡衣就来查看妹妹的伤势,想不到妹妹的信息素对她影响巨大。

千错万错,是她自己导致。

“姐,我在,没事,我尽量轻点。”黎初年的嘴唇,贴着姜祈的唇边,边亲边哄,一路往腺体方向挪。

“黎初年!”姜祈眼梢泛红,厉声警告,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紧贴Alpha妹妹。

这一声刺过黎初年的耳廓,她蓦然睁眼,首当其冲的就是姐姐那红肿,信息素逸出的腺体。

黎初年不可置信地抬起脑袋。

她矜傲的姐姐满目恼怒,洗过澡后的肌肤本就水润,经她一遭欺负,白里透红,眼底盛着晶莹,唇瓣娇艳欲滴。

黎初年清晰感知到姐姐的柔软压着自己,软绵绵的身体被她抱了个满怀。

姜祈穿着黑色睡裙,绸缎面料,肩膀一侧面料滑落,圆润白皙,赫然印着紧捏过留下的红痕。

“姐…你,我们刚刚...”黎初年惊觉。

她宁愿希望是一场梦,无休止行进,但内心深处又不甘,现实中为什么不能发生?

“闭嘴,你先收好信息素。”姜祈的声线轻颤,她想起身,奈何上半身被黎初年拥住。

按照黎初年现下的定力,要关闭信息素,最直接方式就是给自己一击。

手掌在半空展开,姜祈刚离开她几公分距离,原本在黎初年身上的重量再度回落。

“嗯…”

耳边传来又一声喘,黎初年顿时怔愣,出于条件反射抱住摔在她怀里的姐姐。

“姐姐,站不起来吗?”

姜祈咬了咬下唇,偏过脸,打算当个哑巴,或者鸵鸟,怎样都行。

姐姐狼狈不堪,全然没有平时高高在上的淡然,黎初年到底还是心痛。

她朝自个跳动的腺体狠狠一扭,又使劲用下牙磨标记牙,刺痛着清醒。

调转身体,将姐姐按进沙发,低着头,竭力不去看姐姐旖旎钓人的脸庞,“躺好,我去拿抑制剂。”

黎初年也有些站不稳,受过伤的眼角和膝盖生疼。

但体内给的反馈无疑是开心的,嘴中的口水还残留着姐姐甜美的味道。

心跳失常好一会,不必多猜,她的脸红程度不亚于姐姐。

几步后,黎初年小声询问:“抑制剂在哪?”

姜祈拿一只小臂挡住眼睛,四年来,第一次生出想自薇的羞耻感,她并紧双腿,指尖摁进了沙发丝绒面。

她低哑着嗓音:“床头柜。”

黎初年拍拍脸,打起精神去往主卧,刚踏入卧室门,脑子无端浮现出她把姜祈扔在床上,再压制她。

都怪腺体,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和姐姐不健康的颜色!

“早晚我给你剜了去。”黎初年自言自语,愤懑地埋怨腺体,大步来到床头柜,在第一个抽屉里面找到一盒抑制剂。

一靠近床,闻到姜祈过往的信息素覆满被褥,想和姜祈做的余韵又重新延续。

她盯着两米大床,沉沉的目光移到最靠近腺体的枕头靠枕。

几秒,这次就吸几秒,黎初年心里想,行动却已经给出最终答案。

她跪在地上,如获珍宝般,张开双臂,搂紧枕头,鼻尖用力耸动,幻想她埋在姜祈的脖颈。

黎初年不由自主闷哼:“姐姐,姐姐..你好软,好舒服... ”

姜祈久等黎初年,不见踪影,掀起眼皮看向墙上的钟。

已逾十分钟,从客厅到主卧短短十来米,哪怕黎初年腿疼,趴着,手脚并用爬,不至于拖沓这么久。

她恢复一点精力,况且那处粘腻难忍,换一件内衣裤迫在眉睫。

姜祈拖着敏感的身子,好不容易到门口,眼前一幕,猝然冲击,让她进退两难。

一记名为回忆的回旋镖,将她打入二十三岁那年,而黎初年十六岁,她在台灯书桌间为黎初年的几何数学难题解惑。

“初年,黎初年!”姜祈催促着盯着她看的黎初年,“别告诉我你在发呆。

黎初年啊声,愁眉苦脸转到题目,然后搔了搔后脑勺:“姐姐,这个题我还是听不懂。”

姜祈:“已经两遍了,我再讲一遍,最后一遍,事不过三。”

黎初年:“好,遵命姐姐。”

她还是太纵容黎初年,浪费半小时,最后一遍告终,黎初年眼神迷茫透露着愚蠢,完全一副打死我也不懂的模样。

“你去睡。”

黎初年:“姐姐是不是嫌弃我了。”

“不,你只是吃不了数学的苦。”

黎初年抱着她的胳膊,努力挤眼睛,几秒间泪眼婆娑,“谁说的,我最能吃苦了,是我笨,连一道题都不会,你别丢掉我。”

姜祈奇怪,一道数学题,又不是生死抉择极限二选一,“不丢,别攥我这么紧,不舒服。”

黎初年傻傻笑着,也只是稍稍松开力道,仍旧贴着她:“姐,我也觉得有点不舒服,好像发烧了,你摸摸我的头。”

姜祈只穿吊带睡裙,黎初年脸贴着她裸露在外手臂,的确有点灼热。

经常晚睡的小孩抵抗力下降快,姜祈不加怀疑,手背抚上她的额头。

再以自己为参考物对比。

姜祈:“有一点高,头晕不晕,先拿温度计测一下度数。”

黎初年意外粘人,嘟着嘴说不要:“就让我在姐姐这边待一会,现在好多了。”

姜祈当即板着脸:“你是生病,我不是医生也不是药,听话,测完吃药。”

黎初年:“那我回房间,姐姐你去帮我拿药。”

姜祈让她坐一会休息,等可以走动再回自己屋。

待她拿好温度计一杯水以及一粒退烧药时,到主卧看了眼,原本的座位空荡荡,想着黎初年应该回侧卧了。

于是移步至黎初年的房间,刚及门槛,强烈浓厚的清新无花果信息素犹如龙卷风,划开空气,铺天盖地碾向她。

常年住在一块,同为女性,对方还是比她小七岁的孩子,很容易忽略分化期是十六岁少年人必经之路。

姜祈的分化期也在十六岁,有发热症状,去医院后,不过打一针了事而已。

分化事小,去楼下便利店买Alpha抑制剂,睡一觉,第二天生活如初。

而黎初年异于她,在床上,像一只煮熟的虾弓起身子,陶醉地半眯眼,嘴里含混地叫姐姐。

抱着她换下的睡衣...手指在......

她宁愿这时瞎了眼。

Alpha第一次发情期,无理智做出令人不耻行为不必大惊小怪。

但她是Omega,又没贴抑制贴,脖颈毫无防护,被妹妹的信息素影响,小腹抽疼一阵。

腿变得难以行走。

间隙处,水流缓出,姜祈素来以高自持力为标准约束自己。

天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蹒跚回屋找到抑制贴。

后来,那件轻薄的内衣彻底消失在她橱柜中,寻不见,当然,罪魁祸首直接锁定黎初年。

姜祈只是想不通,为什么黎初年会选择她的内衣。

若说这是喜欢,姜祈不理解自己有让黎初年喜欢的特质。

她对谁都一副生人勿近偏冷态度,而她也从未产生心动喜欢的情感,包括对黎初年。

今日又一次面对黎初年难以启齿的行径,她反复挣扎,决定选择迂回方式。

黎初年早在姐姐靠近房间门口时,闻到了有别于面料上的信息素,来自真人的。

她已然慌了阵脚,就在她破罐破摔打算和姜祈交代实情时,姜祈无声无息地退开。

黎初年头重脚轻地拿上抑制剂和贴布,又去厨房倒一杯水。

来到沙发前,把针剂递给姜祈,一颗心七上八下,“姐姐,你可以自己注射吗?”

作者有话说:

求给过吧[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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