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火鹤的歌曲叫做《Cage me》,应援色是毋庸置疑的红

【2楼】ToSumup

洛伦佐《紫色子弹》紫

钟清祀《四十二》绿

青道《The Moon》银

鹿梦《偏执狂》黄

叶扶疏《焦木》黑+白

凤庭梧《不灭的我》蓝

范光星《星脊》粉

裴哲《Sylphblade》橙

【3楼】ToSumup

一般来说个人应援色是会出具体数值,比如颜色代码

但是目前来说这群人的应援色没有重合,所以暂时就直接说的基本颜色,在出道之后应该会有更细节的划分

4楼

不愧是叶扶疏,绝对不走寻常路,不过不得不说,和他那个solo曲也挺合适的

5楼

所以叶扶疏这个双拼色到底该怎么搞?

6楼

青道就确定是银色了吗?

7楼

回复6楼:

银色挺适合青道的,本来他的名字就是个天文的概念,和银色有点配适度

个人应援色是银色的倒不太多,但团体有几个,演唱会的银色海洋真的很好看很震撼,尤其是带有金属光泽,或者偏亮灰、带点微微的蓝闪的,视觉上其实挺美的

8楼

所以最后还是叶扶疏的颜色最奇怪吗?

9楼

根据隔壁楼的工作人员不怎么可靠的爆料,叶扶疏好像想直接选黑的,但是黑色在灯牌大战中很难使用吧?所以最后用了双拼色,如果黑色和发光元素,比如说白进行结合,说不定也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10楼

黑色挺适合叶扶疏,绿油油的叶扶疏听起来很吓人,但黑黢黢的叶扶疏,感觉风格就直接统一了

烧焦的木头是黑色的,也说得过去

嗯,我看他家粉丝其实也算是满意,当初投票里那个粉色选项到底是吓唬谁呢?

11楼

黑色当应援色的偶像,在日娱那边也有好几个例子吧

就算用纯黑,一般来说也可以在应援中往深蓝、墨蓝靠,凤庭梧家目前应该是打算在灯牌大战用克莱因蓝,二者也不会特别重合

12楼

虽然凤庭梧的个人solo舞台,整体基调是深蓝色的

13楼

回复12楼:

呃...咕嘟咕嘟喜欢你?

14楼

佩服神鸟批,什么情况下都不忘记嗑你们那cp,糖山糖海也不抛弃捡垃圾的初心

15楼

钟清祀的《四十二》是什么意思?

16楼

回复15楼:

搜了一下,钟清祀的“清祀”是对十二月腊祭的别称

根据早几年钟清祀的个人物料,他在家中同辈应该是排行第四

所以私以为,“四”是排行第四,钟家老四,“十二”这个数字既有生日在十二月,又有名字“清祀”的隐喻

17楼

回复16楼:

哇...好有文化

18楼

不得不说这群男的的solo曲名字都还挺贴本人的

据说这次他们的solo基本都是由前辈们提前包圆的,从名字和歌词上来看,前辈们的确是用心了

19楼

开始幻想八代九代出道夜的时候,七代的人给他们写歌的场面了,好想看啊...

20楼

所以火鹤的曲子《Cage me》是谁写的?

21楼

回复20楼:

盛华烨曲

秦岳然词

22楼

回复21楼:

嗯,挺适合的

小灶联手给火鹤写歌,算是各尽其能了,而且这个灶土土的,但是无论是跟火还是鹤都挺合的

23楼

早就想说了,火鹤这个名字写作“火中振翅的仙鹤”是很燃没错啦

但是换个思路,火烧的鹤,给我听饿了

24楼

下单点个炸鸡吃吃好了

24楼

啊啊啊啊啊禁止吃仙鹤!我举报了!我报警了!我要把你们这些坏人都抓起来!

......

灯光好像被吸入深渊。

“咚——咚——咚——”

一声一声,心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在场馆内回响。

练习生的solo表演,已经进行到了最后一首。

“砰!”

是铁门关闭的厚重音效,随即——

“哗啦——哗啦——”

好像铁链在地面被拖动,发出金属特有的,低沉又清脆的声响,极具囚笼制造出的压迫感。

紧接着,火苗跳动的轻响,以此为基础逐渐铺开。

舞台后方的巨型LED屏幕亮起了红色光芒,从舞台中心向着四周迅速爆发,在观众的惊呼声里,蔓延至每一排座位。

整个会场,瞬间变成了火焰般的海洋,红色光束穿透浓密烟雾,如烈焰翻涌。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和嚣张的红色一同撕裂黑暗,令人热血沸腾。

【卧槽!卧槽!卧槽!】

【好,好耀眼的红色,我惊呆了!】

【是我的错觉吗,每个人之前都是应援色铺场,一个比一个惊人,但这次的红色为什么让我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啊啊啊啊啊老公出来了!我老公出来了!】

【前面的姐妹...他才...十五岁...】

升降台升起,少年从红色光海中踏步而出。

身着白色衬衫的轮廓,在火一样的光线中被勾勒出利落线条,他穿了最标准的衬衫和西装长裤,皮鞋一尘不染,暗红色领带规矩地垂在胸口,正统且一丝不苟的打扮,可脚下随步步前行,炸开的红却并非沉稳的,与之相衬的礼仪之色。

镜头推进,一寸一寸滑过他的面容。

被染色的长睫,眼尾的弧线,精巧的鼻尖,利落的下颌...

【我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会这么老公啊!】

观众和弹幕还沉浸在这尖锐对比带来的视觉冲击之中,火鹤却早已举起了手麦。

他左手插兜,右手持麦,站姿算不上非常端正,不由分说,亦不需要铺垫:

“名字里带火,这羽翼注定要飞翔——!”

声音从胸腔深处迸发,一瞬冲破赤红色空气,无限拉长尾音,恰似火焰席卷全场,红色光柱亦随声波震动跳跃。

“扑通——扑通——扑通——”

观众的呼吸几乎凝固,心脏却不自觉地随之战栗。

舞台不再是舞台,这也不仅是火鹤一人的solo表演,而是属于红色的盛宴,铺天盖地、毫无收敛。

是火焰在空气中燃烧出的,“噼啪”作响的轻脆,又是血液被心脏推动着流经动脉,带来窒息般的张力,观众的心跳早已被强行拉至同一节奏。

【草草草草草!】

【直挺挺站着飚高音?啊?!】

【救命啊还是单手插兜,声音一下子就上去了一点预兆和铺垫都没有?】

【有种我好像在看什么热血战斗漫的错觉,这人是从什么动漫里走出来的形象吗?】

【师兄的粉丝在此,直接被震撼住了。】

【这是人应该具备的实力吗?】

火鹤的solo舞台结束后,会有数分钟的VCR播放,紧接着就是六人站桩的《Ephemeral》,现在剩下五人都忙着换装,或在妆容上添加些微的修改,眼妆唇色过于浓重的,还需要稍微擦掉一部分。

但在火鹤的嗓音利刃一般刺破空气的下一秒,无论在做什么的人,都停下了动作。

面前有屏幕的,立刻紧盯画面,周围空空如也的,只能循着声音,往发声的舞台方向虚虚望去。

几曾何时,在火鹤还没有变声的过去,不止一次用清亮如天使唱诗班的声线,唱出极具穿透性的开场。

而这一次,在很久之后,他依旧能够肆无忌惮地震碎空气壁障,化作实质性的存在,直冲天际。

——酣畅淋漓,让人大呼过瘾。

所有的练习生,无论舞蹈实力是否出众,都会选择极力展现自己的身姿,与歌声搭配。

毕竟,一个人,没有伴舞,填不满一个舞台,视觉张力是天然的不足。

但火鹤却硬生生用他的歌声将其充盈,甚至满溢而出。

“Cage me——可你困不住一只鹤。

纵然烈火灼烧,我也要飞过夜色!”

“Cage me——就让我燃烧成烈火。

撕裂囚笼,把梦点亮成炙红的自我!”

洁白被染上鲜红,克制的服装,是成熟的象征,身份的转变,充当伪装的冷静,也是在这片舞台的颜色中被用来撕碎的——代表了规训与束缚的严丝合缝,已经被点燃成反抗的宣言。

在观众席上,苏梓凉换了个姿势,扭头问隔壁的盛华烨:“rap词是他自己写的?”

盛华烨听不清:“啊?”

苏梓凉凑近了他,提高了声音一字一句:“rap词——是——他自己——写的吗?!”

盛华烨点头。

“你听过——那一段吗?”

盛华烨再次点头。

并且抬起腿踹了自家幺儿一脚,示意他不要吵吵嚷嚷,影响自己观看火鹤的舞台。

没有什么比一位创作者看到自己的歌曲被演绎到完成度如此之高,如此令人热血沸腾,更值得兴奋的事情了。

“火在血液里攒动,燃烧所有的不甘。

鹤在梦境里呼唤,振翅高飞向着云端——”

“困住我的囚笼不过是幻象,我的名字注定被写在天空——!”

火鹤的嗓音骤然拔高,话筒紧贴唇侧:

“火——鹤!”

话筒转向观众席,鼓点骤然停顿。

从观众席传来声嘶力竭的回应:

“火——鹤!”

“跟我一起说——火鹤——!!!”

各色荧光棒在红色海洋中上下翻滚,无数粉丝,毋论粉籍,高举应援棒和灯牌跳起来,手臂挥舞:

“火鹤——!!!”

震耳欲聋。

【火鹤!火鹤!】

【我在电脑屏幕前跟着尖叫出来了!】




【我又唱又叫像个疯子!】

【我鸡皮疙瘩真的完全没下去过谁懂啊?!】

【这是养成系应该有的vocal水准?】

就像是热血漫里,英雄突破封印的瞬间,观众的欢呼声化作轰鸣的背景音。

等不及战鼓齐奏,号角吹响,火鹤是战场中央的主角,他的歌声如势不可挡的剑,将所有的压抑与束缚,一举劈开。

【怪不得没人敢和他抢红色这个应援色。】

【没人比他更适合红色了!】

红色用得不好,是喧宾夺主,是压迫,但用得恰到好处,便化作与自身气场最默契的共鸣。

歌曲已接近尾声。

“你这首歌是不是比别人的都要短啊?”苏梓凉又过去凑近了盛华烨嘀嘀咕咕。

盛华烨推着他的脸往后,示意卫汐游管一管,却没想到这位好不容易有了出色的直属后辈的大哥,正满脸笑意地盯着舞台,双手在胸口做捧心状,一整个的异常投入。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前排七代的那几个明明是同辈,但完全是火鹤迷弟的练习生呢。

苏梓凉默默退了回去。

虽然盛华烨没有给出回答,但他自己找到了原因:

因为意犹未尽。

火鹤的表现太好,使得歌曲的感染力绝佳,占据了所有的注意力,以至于时间感不知不觉中被扭曲。

而此时,势不可挡的红光渐渐褪色,余晖如金色羽毛,片片散落在舞台上,观众们还没从刚才激昂的情绪中拔足,火鹤已站在舞台中央,唱出最后一句:

“烈火熄不灭,长空待我归。”

“笼中的歌声...”

“统统化作飞翔的誓言——”

密集的鼓点早已消失,只剩下炙热灼烧的余温,在整个场馆中经久不散。

“看到他刚才的舞蹈动作了吗?进步很大,整个人的身体舒展,重心掌握得也很好。”洛伦佐赞叹着,在胸口系扣子的手定格在原位,导致现在半敞半合的“衣冠不整”,与本人充满违和。

“啊?火鹤刚才的舞台是唱跳?”凤庭梧呆呆地问。

洛伦佐:“?”

洛伦佐张口欲言,鹿梦替他提前发声:“你怎么回事?”

凤庭梧讷讷地说:“啊...小火这个舞台的vocal太牛了,我感觉光是听着就有点不够用了,所以注意力不太集中。”

所以“有点不够用”到底是哪里不够用啊?

虽然很想吐槽一句“耳朵和眼睛明明可以各司其职”,但洛伦佐沉默了一下,却不得不承认,火鹤的这一把足够惊艳——

并且,他真的很了解自己。

知道自己的歌声就是武器。

所以不用摄像娴熟运镜,导播专注切换带来视觉享受,也不需要尽量做大做满每一个动作来抓住视线,甚至没有过于华丽的动画效果配套出现,火鹤没有在强求那些东西。

因为他的声音本身制造出的,原始的生理冲击力,比视觉元素更加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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